杜老頭每次都在幾個小時後就發現那個人不是“杜婉”。
當發現那個人不是“杜婉”後，杜老頭就把人給趕走了。
徐杏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除了好好的把人給送出去，別無他法。
“我是真的沒辦法。”
徐杏回答，眼神裡帶著擔憂。
“如果老師一直這麼下去，身體肯定會扛不住的，我不想看見老師變成瘋瘋癲癲的樣子，他本應該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的。”
“我並不是在為難你，也不是在強留你，我說的一切都是真話，如果我有能力的話，我一定會幫你，條件就是你幫助老師從那件事情裡走出來，這是永遠都不會變的事。”
“解藥我也會給你，至於有沒有用，我就不清楚了，總之，我只有一個要求。”
“......”
靈皖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
她伸手朝徐杏要解藥：“先給我，我會留在這裡，如果有用的話，我也會答應你的要求，沒有用的話，我同樣會想辦法治好杜爺爺，但在此之前，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徐姐姐你給我個答案。”
“你說。”徐杏道。
靈皖輕輕抿唇，問：“這黑市的由來是甚麼，你們為甚麼一直待在這裡，杜爺爺和我說，你們是被逼到這裡面來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問題從靈皖嘴裡問出來，徐杏看著她，沉默了會兒，才開口回答：“黑市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沒必要知道，知道得越多，對你來說就越不安全。”
“但我不怕。”靈皖道，“安全這個詞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只想知道為甚麼你們不能出去，能研製出各類藥劑，一定不是甚麼簡單的人，按理來說，你們可以在外面的世界風生水起，沒必要一直躲在這個黑暗的地方，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喜歡居於黑暗的，會很窒息。”
黑市就在地底，要說雪夜大帝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就連獨孤博都知道黑市有售賣獸化劑，位高權重的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明令禁止售賣但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其中一定是有別的原因的。
靈皖好奇，也是想了解一下這裡究竟是甚麼情況。
徐杏看著靈皖，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她發現，靈皖真的很聰明。
這一點和杜婉完全不一樣。
明明這個孩子的年紀不大，但是心思卻很細膩，她啊，絕對不簡單。
“本來，我是不應該和你說我們的事的，但看在你和婉兒有緣的份上，我可以把一些能告訴你的事告訴你，至於其他的，我就愛莫能助了。”
徐杏看著這幽黑的環境，她的嘴角微微一扯。
每到夜深的時候，空氣裡就會隱約散發出沉積已久的黴味。
這股味道，她已經聞了很多年。
她很討厭這種味道。
“我們是從另外一片大陸來的，那天，我們正常出海，可海上卻出現了暴風雨，我們的船隻翻了，所有人都溺水了，但幸運的是，我們都沒死。”
“我們，被人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