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皖跟著徐杏走了，徐贇就留在屋子裡看著杜老頭。
他陪杜老頭說話，發現杜老頭的精神沒有之前那麼差了。
至少，對他不是一言不合就開罵。
外面。
徐杏在徐贇的店鋪前停下，她準備好了兩跟凳子，但現在只能她一個人坐了。
徐贇一開始也沒和她說靈皖是個瘸子。
徐杏的目光在靈皖的腿上停留了會兒，她道：“你的腿，給我看看？”
“好。”
靈皖應聲，掀開了腿上蓋著的毛毯。
她不介意把自己的傷口給別人看。
反正每個人都會來和她說一句，也許能治好她。
但她知道，能治好她的只有她自己，只有她的系統。
徐杏盯著白鯨落的腿看了好一會兒，確認了這真的是魂獸撕咬導致的後，才對她沒有戒備。
畢竟現在應該也沒有人會為了來找事而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的。
“我已經聽徐贇說過了，你是為了獸化劑而來，是吧？”
徐杏把凳子放在了柱子旁，她靠在柱子上，看著靈皖道。
靈皖點頭，又蓋好了自己的腿：“是的，所以徐姐姐你......”
“我不會賣這種東西。”徐杏說道，“更何況，這還是帝國明令禁止的，我要是賣了，遲早會有人找上門來，我還沒蠢到這個地步。”
“......”
靈皖有些失望。
隨後，她又問：“那徐姐姐你知道這裡還有其他人會製作這個東西嗎？”
徐杏想了想，說：“老師當時收的徒弟不止我一個，只不過我是他最為出色的一個，剩下的師兄弟們，有的已經不在黑市，有的倒還在，你要一個一個去找他們？”
“......”
靈皖沉默了會兒。
徐杏又道：“獸化劑這個東西的確是老師發明出來的，但最初的本意是想逗小師妹開心，而且老師所發明的獸化劑是可以以藥物逆轉的，沒有外面傳的那麼邪性。”
“意思是，有解藥？”靈皖眼睛一亮。
如果有解藥的話，她就不用再等系統的冷卻期了。
徐杏點頭：“有，但我不知道你的姐姐是甚麼情況，中的是不是老師所研製出來的獸化劑，如果不是的話，老師以前研製的解藥就沒有用。”
“我雖然是老師的得意弟子，但我的水平還沒達到老師的十分之一，更為高階的獸化劑解藥，我沒辦法研製出來，也就說，除了老師，這片大陸上不會有任何人有辦法救你的姐姐。”
徐杏將情況告訴了靈皖，這也是在變相的逼迫靈皖去照顧杜老頭。
她的意思很明確，只有杜老頭清醒了，這一切才會有轉機。
並且，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靈皖當然能夠聽出徐杏話裡的意思，她看著徐杏，問：“徐姐姐你是真的沒辦法，還是隻是因為想要杜爺爺恢復正常？”
杜老頭在杜婉的事情裡一直走不出來，徐杏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也曾嘗試過讓杜老頭認錯的姑娘多陪陪杜老頭，他們可以給出報酬和補償。
但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