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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睡著睡著怎麼到床上了?

2026-05-16 作者:如魚得水母

鎮國公府

老夫人喝了大夫調理的中藥,精神百倍,大清早就起來晨練,丫鬟守在她旁邊,生怕她出甚麼事。

瞎眼嬤嬤將早膳端了過來,她得罪了江娩,老夫人都想把人打發回老家,又看在她是老人的面子上選擇算了。

“老爺呢?他現在在幹甚麼?”

辛嬤嬤回覆道:“回老夫人,老爺他還在休息,近日二爺的事對老爺打擊不小。”

二爺修堤壩得了陛下的賞,滿朝文武都誇,老爺心裡不痛快,昨晚喝了不少酒,到現在還沒起。

老夫人哼了一聲。“老二得勢,他就不痛快。”

“行了,你下去吧。等他醒了讓他來見我。”辛嬤嬤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王映雪得罪了鎮北王,一直在祠堂罰跪,祠堂的門虛掩著。

江柔推門進去,王映雪跪在蒲團上。

“娘。”

王映雪在祠堂跪了兩天,不僅是因為自己得罪了那些權貴。

那日,江柔從牢裡回來,王映雪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逼問了好久,得知她下毒害死了自己親弟弟。

“你別叫我娘,你竟然…竟然連自己親弟弟都能下手。”王映雪淚如雨下,江行止雖然不成器,可那是她唯一的兒子。

“柔兒,你怎麼能那麼心狠?”

“娘,我…我也是被逼無奈,更何況不是娘教我的嗎?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王映雪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別叫我娘。你竟然連自己親弟弟都能下手。”

江柔捂著臉沒吭聲,眼淚掉了下來。王映雪哭出了聲,哭得渾身發抖。

“行止再不成器,也是你弟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怎麼能那麼心狠?”

江柔跪著一動不動,低著頭。“他不死,咱們都得死。”

王映雪的哭聲停了,“你有沒有被人抓住把柄?江娩不好對付,她現在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

江柔搖頭。“沒有。我進去的時候避開了人,出來的時候也沒人看見。”

王映雪松開手,靠在椅背上,江柔開口,“外祖父跟我說,當年的穩婆已經死了。人證物證都沒了。江娩拿甚麼翻案?”

“她沒證據。她再恨我們,沒有證據,她動不了我們。”

江行止已經死了,他們沒時間悲傷,王映雪對江娩說道:“趁你爹還不知道,這幾天多待在他身邊,把行止的死,嫁禍到江娩頭上。”

江柔點了點頭,離開這裡,親手做了羹湯去了趟父親院子裡,裡面還傳來不堪入目的聲音。

父親這些天一直泡在青樓裡買醉,他們鎮國公後院快成了妓院,一位姐姐從後面走過來,穿得不得體,江柔叫了一聲。

“你怕甚麼?”她順手接過江柔手上的羹湯,“今日起我也是你娘,老爺將我們納入府裡,就是你的長輩。”

江柔哪裡受過這種屈辱,“我沒你們這樣的娘,你們也配?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出身,趕緊跟我滾出去。”

江柔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推門進去。

屋裡煙霧繚繞,幾個女人圍在江明德身邊,衣裳穿得一個比一個少。江明德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酒杯,臉喝得通紅。

看見江柔進來,醉眼朦朧地招了招手。“柔兒來了?來來來,坐下陪爹喝一杯。”

江柔轉身跑了,越想越委屈,剛出門就看見陳敘白。

“你怎麼在這兒?”

陳敘白在府裡等了這麼久,昨日聽說江明德一口氣納了三個妾室,特意過來看看。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哭甚麼?”

江柔沒接話,低頭擦眼淚。

“明日我會去你二叔府上,你去不去?”江柔抬起頭,愣了一下。

“去二叔府上做甚麼?”陳敘白說及笄禮。你堂妹的及笄禮。你爹不去,你也不去?”

“江禾微出身低微,我去幹甚麼?”

陳敘白拉開車簾,上車前回頭看了她一眼。“你二叔請了滿京城的官眷。你不去,別人會怎麼看你?”

鎮北王府

江娩去了趟街上,買回來不少東西,準備把這些都送給江柔做及笄禮的賀禮。

她剛走到廣聚齋門口,就看見林夫子和鄒老院長一同進去,江娩再三思索,跟了進去。

他們上了二樓雅間,江娩裝作偶遇,“林夫子,鄒老院長。”

鄒院長從剛才就發現了她,“既然來了,就一塊吃個便飯。”

林夫子笑著開口,“王妃最近不來書院,鄒院長還唸叨過,說您的棋局擺得不錯,就是不會用。”

鄒院長咳了一聲,林夫子閉上嘴,他對這個閨女有種莫名好感,總覺得像自己女兒。

他看了眼江娩提著的那些東西,江娩解釋,“這是給堂妹的及笄禮,我不知道準備甚麼,就都買了。”

鄒院長沒說話,拿起桌上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支銀簪,簪頭雕著蘭花,做工精細。他看了兩眼,合上蓋子放回去。

江娩察覺到兩人在這兒有要事,沒有在廣聚齋過多停留,用過膳後便離開了。

臨走時,她邀請鄒院長也來參加她堂妹的及笄禮,鄒院長沒答應也沒拒絕,江娩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回到鎮北王府,江娩去了趟書房,溫習功課到了後半夜,魏琛回來將人抱回床上。

抱起來才聞到她身上一股酒味,“怎麼喝這麼多?”

江娩鑽在他的懷裡,有些委屈,“沒事,就是覺得沒有及笄禮,有些遺憾,家人也不認識我。”

王映雪不拿她當女兒,江明德眼裡沒她這個人,祖母心裡只有銀子和嫡出的體面。

沒有人記得她及笄,也沒有人在乎她有沒有表字。

那些年她活得像一棵長在牆角的草,沒人澆水,沒人施肥,風來了自己扛著,雨來了自己受著。

魏琛沒接話,把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他沒有走,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伸手把她攥著被角的手指掰開,“姑娘家的,力氣怎麼那麼大。”

江娩第二天醒來,發現魏琛又睡在她身邊。她剛準備把人搖醒,就看見魏琛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盯著她。

兩人對視了一瞬,她先移開目光,坐起來理了理衣裳。

“王爺,你怎麼每天都耍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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