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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本王想和夫人日日夜夜耳鬢廝磨

2026-05-16 作者:如魚得水母

江娩側身一避,將蓋頭護在懷裡,笑得眼睛彎彎:“要,怎麼不要。”

“王爺親手繡的,比甚麼貢品都金貴。我只是沒想到,您堂堂鎮北王,戰場上殺人如麻,閨閣裡穿針引線,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誰敢笑?”魏琛冷哼一聲,“本王砍了他的腦袋。”

江娩把魏琛帶進房裡。

她走到桌邊準備倒茶,提起茶壺才發現水已經涼了,剛要轉身去換,就聽見魏琛說:“不用麻煩,本王一會兒就走。”

江娩點點頭,給他拿板凳,“王爺坐啊,站著不累?”

“不累。”

“那王爺打算站到天亮?”

魏琛語塞,走到她面前坐下,目光落在桌上那摞書上。

竟然是縱橫術和兵書,沒想到她學得這麼快,他隨手拿起一本翻開,大多內容被她畫了圈。

“這些圈是甚麼意思?”

“看得懂的。”江娩走到他身邊,指了指那些叉,“這些是看不懂的。本來想攢多了一起問王爺,還沒來得及。”

“也不算看,更多是讓空青給我讀。我覺得這些書比其他的學得快些。”

江娩托腮望向他,“我,好像很擅長揣測人心?”

她學了十六年怎麼看人臉色,用在兵法上,就是料敵先機,那些手段換了個地方,成了刀刃。

“那你揣測一下,”魏琛看著她,“本王現在在想甚麼?”

江娩盯著他看了兩秒:“在想我是不是在算計你。”

魏琛沒否認,視線移到桌上擺放的謄寫。

“江三小姐,故意使詐?”

紙上的字跡雖然不算工整,可沒有一個字寫錯。

“不使點手段,怎麼知道王爺對我用情至深?竟然親手繡了蓋頭。”

魏琛抓著她的手腕,步步緊逼,江娩抬眼。

“我與王爺僅有幾面之緣,王爺卻事事在意我的感受,我想不明白,王爺到底是因為甚麼?”

江娩心裡清楚,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她經歷過重生,知道這世上有太多說不通的事,可魏琛對她的好,她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魏琛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擦過她的唇,“本王見色起意,不行嗎?”

江娩太聰明瞭,知道太多更是麻煩。

他的手扣著她的腰,低頭吻了上去。江娩推了半天沒推動,急得咬了他一口。

魏琛擦了嘴角的血,“屬狗的?”

江娩瞪著他,差點打了一巴掌,魏琛抓住她的手,迫使她看著自己。

“江三姑娘不是擔心本王對你無情無義?本王說了,對江姑娘一見鍾情。”

江娩臉色唰一下紅了,“登徒浪子。”

“明日就要成婚了,不妨和夫人聊聊成親的事。”

江娩死命擦嘴,說:“之前不是都說過了嗎?王爺還想補充甚麼。”

魏琛將人拉進自己懷裡,圈住她,那眼神像餓狼盯了半天的獵物。

“既然是夫妻,就得履行夫妻義務,本王可不想成親還打光棍。”

“王爺、別在我耳邊說話...”

江娩被他箍得動彈不得,偏過頭,耳朵紅透了:“王爺,別在我耳邊說話……”

魏琛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可本王想和夫人日日夜夜耳鬢廝磨、顛鸞倒鳳。”

江娩渾身一僵,魏琛沒再動,就這樣抱著她,“怕了?”

他手一鬆,江娩立刻站起來,魏琛托腮望向她。

“夫人別怕,明日才是洞房花燭夜,沒成親之前本王不會碰你。”

江娩結巴了:“那、那那那成親之後呢?”

“成親之後啊。”魏琛略作思索,“那當然得聽夫人的。夫人說碰,本王就碰。夫人說不碰,”

魏琛看著她耳朵越來越紅,嘴角壓了壓,“本王就求到夫人說碰為止。”

江娩瞪著他,知道他在故意逗她,氣得想打人。

魏琛撩完就走,江娩鑽進被子裡,翻來覆去睡不著,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半張臉。

他不會真的饞我身子吧。

大街·深夜

魏琛走在路上,一支冷箭擦著他衣袖而過。

他順著箭尾看過去,衛昭正站在房簷上看著自己,“鎮北王好大的福氣,如今就要成親了。”

衛昭收了弓,從屋頂跳下來。

“送你的新婚之禮,鎮北王可還滿意?”

魏琛拔出衛家獨有的箭矢,扔給衛昭,京城規矩森嚴,要是被有些人看見,可就麻煩了。

“多謝撫遠將軍的大禮,還望撫遠將軍日後離本王夫人遠一些。”

撫遠將軍回京後,的確打算從江娩身上下手對付魏琛,暗中調查了許久,江娩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子,跟當年的案件牽扯不到干係。

衛昭不會把賬算在不該承擔的人頭上。

“王爺放心,我雖然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會對一個弱女子下手。”

當年岐山關,若不是魏琛,衛家軍怎麼會全軍覆沒,北境鐵騎又怎會踏平城池,屠戮百姓。

父親拿魏琛當親傳弟子,教他行軍打仗,教他排兵佈陣,到頭來他把衛家賣了。

回到京城,他倒成了人人害怕的閻羅,心狠手辣,權勢滔天。

“撫遠將軍剿滅山匪,皇兄準你自募部曲,恭喜撫遠將軍,只可惜本王家境貧寒,沒有甚麼能送你的。”

衛昭嗤笑一聲,家境貧寒,魏琛回京後殺伐果斷心狠手辣,成了百姓最害怕的存在,把當初自己父親教給他的忘得一乾二淨。

父親真是瞎了眼,收了這麼個禽獸當徒弟。

“沒關係,王爺送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將日後必定拿王爺的項上人頭祭我衛家英魂。”

她往後退一步,“衛家三萬英魂,恭賀王爺新喜。”

偌大的夜色,只剩魏琛一個人站在那裡。

江府

江行止從角門那棵歪脖子樹爬回府裡,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他手裡攥著一個紙包,是他從城東藥鋪買來的瀉藥,一路溜進了廚房,倒在灶臺上的湯罐裡。

“這款瀉藥可是小爺我花大價錢買來的,全京城只有十份,江娩,哥哥送你的新婚好禮。”

他靠在灶臺邊,越想越氣。

江娩欺負他娘和他姐姐的事,連青樓都傳遍了。他娘還得給那個賤人準備嫁妝,連外祖父都要從通州趕回京城。

江娩她憑甚麼啊。

外祖父的那些家產都是留給自己的,哪兒輪得到她啊。

“要不是當年...”

“公子?”青禾叫他。

江行止轉頭差點嚇死,深更半夜的,青禾一身白衣還提著個燈籠。

“你臉怎麼了?”江行止剛問完就反應過來,這一看就是他姐打的。

江行止撫過她的臉,“一會等我姐睡下了,來我房裡,本公子親自給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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