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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自作孽不可活,狠狠打臉

2026-05-16 作者:如魚得水母

這時眾人也聽出了不對,剛才有爭吵聲擋著聽不真切,可這裡面竟然還傳出不堪入目的聲音。

長寧公主當初就不該指望王映雪能成甚麼大事,去趟馬車還能摔了自己,她快步走到馬車旁邊,“廢物,起開。”

王映雪拽著長寧公主的腿,她女兒現在一絲不掛的待在裡面,偏偏裡面還有清溪侯府那個賤男人,要是被人看見,她女兒的清白還要不要了?

先將此事搪塞過去,日後找個機會將陳雙處理了便是。

“公主,萬萬不可,裡面...裡面晦氣,恐衝撞了公主殿下。”

長寧公主回頭瞪她:“晦氣?甚麼晦氣?不是你口口聲聲說要抓姦夫的嗎?”

“是、是臣婦記錯了。”王映雪語無倫次,“馬車裡甚麼都沒有,是臣婦弄錯了,求公主開恩,臣婦這就把人帶走。”

她說著一骨碌爬起來,要去趕馬車。

魏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不緊不慢:“王夫人方才不是說,人證就在馬車裡?怎麼這會兒又說沒有了?”

所有人都以為王映雪事到如今還在包庇江娩,畢竟她是江娩的生母。

長寧咬牙爬上馬車:“本宮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是甚麼東西!”

“啊!”

長寧公主這一聲,裡面的人徹底清醒,長寧公主也從馬車上摔下來,砸在王映雪身上。

“髒死了,髒眼睛。”長寧公主想到剛從的畫面就忍不住想吐,她堂堂一國公主,居然看了一副活春宮,她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洗洗。

周圍的女眷們面面相覷,幾個未出閣的姑娘被自家母親拉著退到後面,不讓多看。

馬車裡,江柔終於清醒過來,低頭看見自己這副模樣,臉色慘白,陳雙也醒了,猛地鬆開手往後退,後腦勺撞在車壁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來人,將裡面的人給朕拖出來。”

二人的脖頸處還有剛才耳鬢廝磨留下的痕跡,兩人被拎到皇帝面前,按著跪在地上。

青禾從馬車後邊拿出一個披風給江柔披上,江柔低著頭,死死攥著衣襟,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皇帝站在上面,“清溪侯府的世子,和鎮國公府的大小姐。”

“鎮國公,你還有甚麼要說的?”

江明德跪在地上,臉色鐵青,王映雪撲過去拽住他的袖子,“老爺,老爺你幫幫柔兒啊。”

江行止雖然平日裡看不慣江柔驕縱跋扈,還是毅然決然擋在江柔面前,“求聖上開恩,饒我姐姐一條生路。”

江明德跪在一旁,老淚縱橫,也跟著磕頭。王映雪趴在地上,哭得渾身抽搐,一家三口跪成一排,聲嘶力竭地替江柔求饒。

江娩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魏琛站在高臺上,“王夫人辱本王未婚妻,口口聲聲說她懷了野種。江家大小姐卻做出如此骯髒的事,在秋祭之上與人苟且。清溪侯府三番兩次與本王作對,當真以為本王好性子?”

“來人,將人押上來。”

燕七從人群后方走出來,手裡押著一個粗布短衫的漢子,那漢子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破布。

正是王映雪之前收買的流寇,燕七把人推到前面,一腳踹在他膝彎上。

當初魏琛從漠山上將江娩救走的那夜,燕七就已經帶人摸到了王映雪安排的那些流寇。一共三個人,兩個被拿下了,一個被故意放了回去。

拿下的人,在暗樞軍的刑房裡簽字畫押,一五一十全招了。

漢子趴在地上,“是、是王夫人給了小的五十兩銀子,讓小的協助清溪侯府世子,將江娩綁回去,要是敢反抗就...就玷汙了她,怎麼折辱怎麼來。”

親生母親買通流寇折辱自己的女兒,當真是慘無人道。

“陳二公子說了,等她玩膩了,他就把江家三小姐賞給我們,事成之後還有賞錢拿。”

“小、小的一時鬼迷心竅。”

陳徐白站在人群中,臉色鐵青,他弟弟乾的這些事,他真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弟弟這個畜牲,幹得出這件事。

眼下要在聖上面前保他,只怕會搭上整個清溪侯府,陳徐白回頭瞪了一眼江娩,他知道肯定是這個女人在搞鬼。

魏琛目光落在王映雪身上:“王夫人,你還有甚麼要說的?”

“汙衊,這是汙衊,江娩是我親生女兒,我怎麼可能會買通流寇將她送給陳二世子?”

流寇在牢內見識過魏琛手下人的手段,今日若不能把王夫人咬死,他定然沒有命活。

更何況燕七答應了自己,之後會給他賞銀。

“王夫人當時給兄弟們的賞銀,全在我家裡藏著。五十兩銀子,兩塊碎金子,還有一匹絹布。就埋在灶臺底下,用油布包著。大人若是不信,派人去挖,一挖便知。”

“還有,王夫人身邊那個管事,是他牽的線。銀子也是他給的,約在城東破廟後頭。那老頭腿腳不好,大人一問便知。”

江明德一聽就知道是自己府裡的管事,管事腿腳早年間受過傷,走路一瘸一拐。

整個鎮國公府,就他一個管事是這樣的。

他說得又急又快,像是怕說慢了就會被拖下去。每一條證據都咬得死死的,一點都不含糊。

魏琛轉身對皇帝作了一揖:“陛下,臣弟未婚妻被人設計綁架,險些遭人玷汙。此事若不徹查,臣弟顏面何存?再者江娩已經受封郡主,這豈不是打陛下的臉。”

“請陛下為臣弟做主啊。”

皇上斜了他一眼。

找朕給你做主?朕看你很會給自己做主得很。人證物證都備齊了,連灶臺底下埋甚麼都摸得一清二楚,就差朕給你蓋個章了。

滿朝文武跪了一地,誰也不敢吭聲。方才那一出接一出的戲碼,步步為營,環環相扣。說鎮北王事先不知情,鬼都不信。

皇帝看了他一眼,“查。一查到底。”

“鎮國公教女無方,治家不嚴,奪去半年俸祿,官降一級,以儆效尤。王氏母女,禁足府中,無旨不得踏出半步。江柔交由鎮國公府自行處置。”

皇帝:“清溪侯府世子陳雙,與江家大小姐在秋祭之上行苟且之事,有辱斯文,有辱門風。奪去世子之位,交由清溪侯府家法處置。”

陳雙跪在一旁,衣襟還沒繫好。

皇帝站起身來,掃了一眼全場:“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誰再多嘴,同罪論處。”

陳敘白叫下人去將陳雙帶走,經過江娩身邊時,“江三小姐,今日之仇本世子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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