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殺人事件後,教皇重新給白昭昭分配了新的侍女,這次再沒有人敢輕視她。
就連樞機主教們和騎士們都對她畢恭畢敬。
他們意識到白昭昭這個聖女在教皇心裡的地位很高,要知道伊芙琳可是教皇的人。
教皇冕下看似平易近人,實則最看重臉面、睚眥必報,誰敢傷他的人,就是打他的臉。
最後的下場都很慘。
白昭昭殺了伊芙琳,教皇卻沒有責罰她,反而輕輕揭過,說明白昭昭對教皇很重要。
白昭昭的天賦沒有辜負任何人的期待,短短三年就突破到八階,修煉速度快得驚人。
她的修煉速度之所以如此快,是因為修煉了教皇給的特殊功法,還有頂級資源扶持。
唯一的弊端是需保持處子之身,若破了身,修為就會散盡,淪為普通人,無法修煉。
三年一晃而過。
烏雲將清冷的月光徹底吞噬,狂風呼嘯著穿過博林家族的領地,發出無數淒厲聲響。
白昭昭穿著一件金色的聖殿長袍,上面繡著繁複的聖光符文,靜靜地站在大門前。
璀璨的金髮在狂風中飛揚,與那雙冰冷的金色眼眸交相輝映,透著一種神性的冷漠。
在她身後,整整齊齊地站著五十名身披重甲的騎士與樞機主教,暗地裡還有聖者。
騎士們手中的長劍發著凜冽寒光,身上的金色鎧甲在黑暗中閃爍著耀眼的魔力光芒。
他們是教皇手裡最鋒利的劍,如今聽命於眼前的白昭昭。
白昭昭的修為停滯在八階,教皇心急如焚。
得知白昭昭的心病不除,無法突破到九階後,教皇二話不說,派了他手下的人幫白昭昭報仇。
而博林家族是達芙妮所在的家族。
即便知道白昭昭要滅了博林家族,教皇連眼睛都沒眨,區區一個家族,哪有他的事情重要。
於是,教皇默許了此事。
就算達芙妮是希亞帝國的王后又如何?在輝煌教廷面前,不過就是強一點的勢力罷了。
想殺便殺了!
“殺!博林家族的人一個不留!”
沒有絲毫的廢話,白昭昭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刺眼的金光,狠狠地砸在大門上。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後,大門碎了。
與此同時,一道金色屏障蔓延開,籠罩住整個博林家族的領地,任何人都逃不出來。
博林家族的守衛們在看到門外整齊肅殺的騎士團時,眼神裡瞬間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還沒等他們發出警報,騎士們已經行動了。
一劍就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很快守衛們就被騎士們清理乾淨,留下了一地的鮮血。
白昭昭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白皙的小手捂住鼻子,一步步走進金碧輝煌的城堡裡。
看著一路上裝飾精緻的迴廊,白昭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本就冷硬的心更加冷漠了。
不過短短三年時間,博林家族就變成了這樣,她那位好“父王”看來很寵愛達芙妮。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為了那位達芙妮,與輝煌教廷作對呢?
博林家族的議事廳。
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被狠狠丟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是博林家族的族長,也是達芙妮的父親。
他整個人嚇得面如土色。
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那些如同收割麥子般屠殺他族人的騎士們,他的雙腿不停地打顫。
“你們......你們是誰?!”
他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帶著最後的掙扎,看向白昭昭,“希亞帝國的王后出自我們家族。”
“你要是殺了我,希亞帝國不會放過你們這些惡徒的。”
白昭昭停下腳步,微微仰起頭,那雙冷漠的金色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對方那張驚恐的臉。
“你難道沒看出來我們是誰嗎?”
白昭昭發出一聲冷笑,聲音清脆如銀鈴,卻透著冰冷徹骨的寒意,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是輝煌教廷的人,誰敢和輝煌教廷作對?你說,希亞帝國的國王會給你們討公道嗎?”
族長愣住了,似乎想到了甚麼,瞳孔驟縮,他看向周圍的劊子手,心裡湧起一股寒意。
他們穿著輝煌教廷的衣服,連遮掩都不想遮掩,這是擺明了不給他們博林家族留活口?
“你們是輝煌教廷的人?”
族長下意識地後退,臃腫的身軀撞在了身後冷硬的石柱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我們沒有惹到輝煌教廷?為甚麼要滅我們全族?”
白昭昭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還能為甚麼?看你們不順眼。”
“大人,除了他,所有人都死了。”
一名騎士單膝跪地,語氣恭敬。
族長面如死灰,愣在原地。
“都處理了!”白昭昭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然後去希亞帝國的王宮。”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父王,不知他見到她會不會感到恐慌,這些年過得可還好?
一道寒光閃過,族長的腦袋落地,鮮血流了一地。整個博林家族就此走向了滅亡。
白昭昭站在大廳中央,看著滿地的鮮血和殘肢斷臂,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病態的笑容。
那個女人的家族被屠了,接下來就是她自己了。
片刻後,白昭昭一行人出現在希亞帝國的王宮內。
這次她沒有大開殺戒,而是直接挑明身份,讓希亞國王帶著他的王后和公主來見她。
王宮的議事殿內。
白昭昭堂而皇之地坐在王座上,兩名神印騎士和聖者站在她身後,守護著她的安危。
此次行動,他們沒有出手,他們的職責是保護白昭昭,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當然,也有監視的意味。
殿內還留了十人守著,其餘人都守在殿外,將這座宮殿看得嚴嚴實實,隨時支援。
宮殿周圍寂靜無聲,安靜得可怕。
片刻之後,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死寂。
希亞國王帶著他的王后達芙妮、還有年僅三歲的公主芙洛,急匆匆地趕到了大殿內。
他們的衣服有些凌亂,顯然是剛剛正在睡覺,卻被人強行喊了起來,慌忙地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