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昭暗中試探多多,看它對這裡瞭解多少,從它說的話判斷,它似乎很熟悉這裡。
多多毫不防備:“你放心地談!”
這是你家,你想幹甚麼都行,反正都是你。
“是嗎?”白昭昭摩挲著下巴,正想繼續問它更多關於這裡的事,多多突然不說話了。
白昭昭知道問不出來,只好起身去找風凌,看需不需要她幫忙,兩人幹活會更快些。
吃完飯,快速洗了個澡,白昭昭指著客廳那兩米長的沙發,對楓秀說道。
“我睡床,你睡沙發。”
沒辦法,這木屋就一個房間,加一張床,她是女的,自然要睡房間,比較安全。
風凌一個大男人,睡哪兒都一樣。
她不會半夜爬他沙發,毀他清白。
風凌對她心懷不軌,可不一定。
說完,白昭昭打著哈欠,走進房間睡覺,這幾個月風餐露宿的,總算有個地方可以睡覺。
白昭昭一沾床板,立刻睡了過去。
......
清晨,天光微明。
一縷縷金色陽光悄然透過透明的白色窗簾,灑落在臥室內的每個角落,驅散了黑暗。
室內一片寂靜,白昭昭慵懶地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呼吸均勻平穩,沉浸在夢鄉里。
陽光輕輕撫過她的臉龐,顯得靜謐而美好。
楓秀站在木屋後方的空地上,望著眼前一大片鈴蘭花海,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記得,昭昭最喜歡的花是鈴蘭,連頭上的髮簪都是鈴蘭花,足見她很喜歡鈴蘭花。
鈴蘭花潔白如雪,細長的莖稈上垂著串串小巧的花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聞著那淡淡的清香,楓秀感覺心神舒暢,一夜未睡的疲憊盡數散去,變得精神起來。
他徹夜難眠,興奮地睡不著,天還沒亮,便出來觀察四周的環境,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穫。
看到這片鈴蘭花海,楓秀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他要給昭昭一個大大的驚喜。
白昭昭醒來時,木屋裡靜悄悄的。
她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間,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眉頭不由蹙起,風凌竟然不在?
“多多,風凌他人呢?跑了?”
多多笑而不語,“沒跑,還給你準備了早餐,他在木屋後面忙著呢。”
它才不會告訴主人,風凌正在給她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
既然是驚喜,就不能提前說,不然就不是驚喜了。
白昭昭鬆了一口氣,風凌人沒跑就行,要是跑了誰給她做飯吃,她對風凌很滿意。
看著餐桌上的早餐,旁邊還留有一張字條,白昭昭嘴角微微上揚,拿起字條看了起來。
“昭昭,起來後,先吃早餐,吃完要是想我,可以來木屋後面找我。愛你的風凌留。”
看到落款處,白昭昭臉頰微紅。
風凌當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見縫插針地調戲她。偏她還挺喜歡吃他這一套。
果然,和風凌待久了,被同化了。
白昭昭快速吃完早餐,順著木屋後面的小路走去。
還沒走近,她就聞到空氣中濃郁的鈴蘭花香,不知為何,她的心臟突然跳動得很快。
她回想起多多奇怪的表情,難道風凌他......
突然,白昭昭眼前一黑,她的眼睛被一雙溫暖的手矇住了,耳邊傳來楓秀清冽的聲音。
“昭昭,你先別睜眼!”
白昭昭感覺沒有危險,任由楓秀蒙著她的眼睛,心裡不停地在想:風凌準備了甚麼?
過了一會兒,楓秀的聲音再次傳來。
“昭昭,你可以睜眼了。”
白昭昭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愣住了。
她置身於一片鈴蘭花海中,腳下的泥土是軟的,應該是風凌弄出來的,讓她可以立足。
楓秀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手裡捧著一大束鈴蘭花,走到她的面前,單膝跪下。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昭昭,我喜歡你,我想永遠守護在你的身邊,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你能嫁給我嗎?”
楓秀的目光中滿是期待與愛意。
白昭昭眼神閃爍,帶著一絲慌亂,不敢去看楓秀,事情來得太突然,她還沒準備好。
她是說了當男女朋友,可沒說過直接跳過戀愛這一步,步入婚姻殿堂,成為夫妻。
看出白昭昭的猶豫,楓秀眼裡快速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調整好心態,不逼白昭昭。
都是他太操之過急了。
正當他楓秀開口時,白昭昭接過了他手中的鈴蘭花束,笑著說道:
“好,我答應你。”
楓秀的瞳孔微微放大,視線聚焦在白昭昭身上,眼裡帶著難以置信,支支吾吾地問道。
“昭昭,你同意了?”
楓秀猛地將白昭昭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她,興奮地在原地不斷轉圈,大聲喊道。
白昭昭被楓秀這把操作弄得頭暈,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用言語制止了他的動作。
“風凌,你停下,我頭暈!”
聞言,楓秀終於意識到失態,將白昭昭放下來,扶著她在一旁坐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昭昭,你沒事吧?”
白昭昭瞪了一眼楓秀,沒有說話。
心裡生著楓秀的悶氣,她剛剛吃完早飯,就被抱著在空中拼命轉圈,現在頭有點暈。
楓秀自知錯了,在一旁主動認錯。
“昭昭,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我就是太激動了。”
周圍都是鈴蘭花的清香,白昭昭很快就恢復了。
她突然想起今天的正事,拉起楓秀的手,說道:“我們去一個地方。”
楓秀笑了笑,溫柔地說道:“好。”
沒一會兒,白昭昭和楓秀來到一座墓碑前。
墓碑經過歲月侵蝕,上面的字早已不見,旁邊長滿了雜草,正前方跪著一具人類骸骨。
“這是木屋主人要守的墓,住了別人的屋,就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白昭昭在一旁指揮著楓秀,將墓碑旁邊的雜草除去,將那具無名骸骨挫骨揚灰,用袋子裝起來。
“有多遠,扔多遠!”
楓秀不明白,但一一照做,用力將袋子甩了出去,至於會飛去哪兒,他也不知道。
白昭昭突然開口,語氣看似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風凌,你要是敢負我,我會毫不猶疑地殺了你,像這樣挫骨揚灰,連灰都給你揚了。”
聽出白昭昭話裡的意思,楓秀信誓旦旦地說道:“昭昭,我定不負你,要是有那麼一天......”
楓秀頓了頓,聲音篤定,“要是我辜負你,不用你動手,我殺了我自己。”
白昭昭露出一抹笑容,“我信你!”
要是真有那一天,她不會手軟。
墓碑煥然一新,白昭昭和楓秀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後攜手離開。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 ?這裡沒有寫願鈴蘭,實在是動漫裡說的願鈴蘭,是送過逝去的人的花,不適合作為求婚,寓意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