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克頓了頓,“我一定會殺了他。無論對方是誰,哪怕是大哥您,我都照殺無誤。”
楓秀輕笑一聲,沒有感到冒犯,只有弟弟長大的欣慰,“沒想到,瓦沙克你也是情種。”
“你有喜歡的人,大哥當然會替你感到高興,又怎麼會殺了弟妹,大哥祝你們永遠幸福。”
“不過,大哥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能被情愛迷失了自我,將魔族的利益拋之腦後。”
他不是不贊成瓦沙克找人類女子,而是怕瓦沙克太單純,被人類女子耍得團團轉。
他也找了昭昭,但昭昭和其他人類女子不同。
在楓秀眼裡,白昭昭哪哪都好。
瓦沙克原本覺得楓秀說的話順耳,但後半句話,直接讓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昭昭不是楓秀說的那種人,她從不問他魔族的事。
想到楓秀對昭昭的態度,瓦沙克語氣不善。
“魔族的一應事務,本來就是大哥您來處理,魔族只服大哥您,弟弟我就不便代勞了。”
說罷,瓦沙克看都沒看楓秀變幻莫測的臉色,轉身朝殿外走去,留下一個瀟灑而決絕的背影。
要是楓秀找他就是為了說這事,他沒有必要繼續留下來。
想把魔族事務丟給他,想都別想。
他沒有時間,要去找昭昭。
阿加雷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雖然甚麼都沒說,但又甚麼都說了,他也不喜歡楓秀的話。
瓦沙克好不容易有喜歡的人,楓秀卻說出那樣的話,簡直就是在挑釁。
換作是他,也會和瓦沙克一般。
因為,他的心上人也是人類。
“我們各退一步!”
見瓦沙克轉身離開,楓秀只好作出退讓。
“魔族的事務,阿加雷斯和瓦沙克你們輪流來,為期一年。一年後,我一定會回來。”
楓秀心裡盤算著,一年時間,應該能說服昭昭,跟他回魔族。
阿加雷斯眼底閃過一縷精光,快得幾乎無法察覺,面上擺出一副有待考量的樣子。
瓦沙克的腳步一停,眼眸深處似有星光乍現,一抹極淡的笑意如漣漪般在瞳孔中盪開。
看來他這一步走對了!
楓秀妥協了!不過還不夠。
“一個月,我和二哥輪流處理事務,一個月後,大哥你必須回來。”瓦沙克語氣平穩。
楓秀眉頭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一個月的時間太少了。
阿加雷斯意有所指,笑著說道:
“大哥,以你的修為,那兩支稱號級獵魔團能撐過一年?怕是連一個月都撐不過。”
“大哥莫不是有事瞞著我和三弟?”
阿加雷斯的話提醒了楓秀,他給出的藉口是,教訓兩支稱號級獵魔團偷襲他的事。
楓秀有話說不出,咬了咬牙,正想開口,被阿加雷斯堵了回去。
“等等,大哥,我還有一個條件,我最近想去一趟人類的領地,大哥不要派人盯著我。”
瓦沙克順勢補上:“我也有此意。”
楓秀目光幽幽,看向阿加雷斯和瓦沙克二人,壓下心底想打人的衝動,“都依你們!”
要不是他急著去見昭昭,才不會和他們妥協。
“就這麼說定了!”楓秀一錘定音,此事就此定了下來。
阿加雷斯和瓦沙克相視而笑,能見到大哥吃癟,真不容易。
......
對於楓秀他們的打算,白昭昭並不知情。
她正忙得團團轉,忙著給新買的房子佈置魔法陣。
回到鎮南關後,白昭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房子周圍的三套房子買了下來。
多多對她的這一舉動感到奇怪。
“主人,你突然買房子幹甚麼?雖然孩子有點多,但家裡的房間多的是,足夠他們住。”
白昭昭沉默片刻,“我心裡不安,好像有甚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我怕瓦沙克找上門來。”
一年前,她匆忙離開鎮南關,躲過了一劫,安穩度過了一年,可心裡一直隱隱不安。
無事發生,不代表甚麼都沒發生。
以瓦沙克的睿智,肯定已經知道她的身份,或許就等著她自投羅網,她先下手為強。
要是瓦沙克找上門來,她就換個地方住。
原先的房子偶爾住一下,反正瓦沙克是星魔神,總要回魔族,不能一直呆在人族地界。
此時的白昭昭還不知道,先找上門的竟然是她失蹤三年的丈夫風凌,讓她頗為震驚。
而在風凌回來的第二天,瓦沙克也找上門來。
至於阿加雷斯和拜蒙,要不是他們被魔族事務纏住,恐怕也會找上門,撞到一塊。
多多一頭霧水:“瓦沙克找上門,和買房子有甚麼關係?”
白昭昭看了多多一眼,“我這是防範於未然。瓦沙克來了,就讓他住在我買的房子裡。”
“若是後面阿加雷斯和拜蒙想來,我再安排他們住另外兩套。不給他們見到對方的機會。”
多多頓時恍然大悟,舉起大拇指。
“主人,你這是想金屋藏嬌,膽子可真大,敢把他們三人安排在一起,不怕哪天露餡嗎?”
“還有,你不怕他們同一天來嗎?”
白昭昭一臉無所謂,坦然道:“能瞞一天是一天。我今晚就入夢,和他們好好談一談。”
她想了一年,要想不暴露,必須先下手為強。在他們按耐不住前,佔據主導權。
她會在三個房子設下魔法陣,阻止別人探查房子內的情況。
另外,還要杜絕他們出門的權利。
她會在房子內設定傳送法陣,他們的出入就靠傳送法陣。
要是他們無法接受,就一拍兩散。
多多總覺得不穩妥,“他們會聽?”
三寶四寶五寶他們的爸爸是魔族的魔神,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甘願住在一個小小的房子裡?
白昭昭語氣平靜,說道。
“我不逼他們。孩子都生了,不能接受就分手,我雖然腳踩三條船,但也給他們生了孩子。
“我不欠他們,反而是他們賺了。”
他們白得一個優秀的繼承人,可不就是他們血賺。
白昭昭想得很好,但唯獨沒有想到她失蹤三年的丈夫突然回來了,打亂了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