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諸往而知來者。”——《論語·學而》
夢想種子“安睡”在希望之樹樹冠中央的第七天——如果星海里也能算七天的話——合作網路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宴”。
不是慶典,不是儀式,而是一場“集體做夢”。
五千個文明,“同時”進入了“夢境”——不是普通的夢,而是“未來之夢”。它們“看見”了自己“未來”的樣子:晶體文明“長”成了“一片”水晶森林,每一顆晶體都“折射”著不同文明的光;氣體文明“飄”遍了整個宇宙,把“風”的“語言”帶給了每一個角落;等離子體文明“燃”成了“永恆”的火焰,照亮了所有“黑暗”的地方;暗物質文明“靜”成了宇宙的“底色”,承載著一切“存在”的重量。
而那顆“夢想種子”,在它們的“夢境”裡,“發芽”了。
不是“慢慢”地發芽,而是“瞬間”地發芽。從種子裡,“長”出了一棵“新的”樹——比希望之樹“還”大,“還”高,“還”亮。它的“樹冠”,“覆蓋”了整個合作網路;它的“樹根”,“扎”進了存在網路的“最深處”;它的“葉子”,“閃”著“所有”文明的“光”。
“這是……甚麼?”凌天盯著那棵“夢中之樹”,目瞪口呆。
月光調出資料——雖然在“夢境”裡調資料有點“奇怪”——分析了一會兒,臉色變得“古怪”起來:“這是‘未來’。”
“未來?”莉娜一愣,“未來‘還能’長成樹?”
“能。”月光說,“五千個文明‘一起’做的‘未來之夢’,‘凝聚’在一起,‘長’成了這棵樹。它‘不是’現在的‘現實’,而是‘可能’的‘未來’。如果‘所有’文明‘繼續’合作,‘繼續’分享,‘繼續’愛——這棵樹,‘就’會‘變成’現實。”
“那如果‘不’合作呢?”艾倫問。
月光“沉默”了一會兒:“那這棵樹,‘就’會‘枯萎’。”
眾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那棵“未來之樹”上。
那棵樹,“美”得讓人“窒息”——但它“脆弱”得讓人“心疼”。它的“樹冠”,雖然“大”,但“透明”;它的“樹根”,雖然“深”,但“纖細”;它的“葉子”,雖然“亮”,但“薄”得像“紙”。
“它‘能’活嗎?”清寒輕聲問。
“能。”緣生的聲音,從希望之樹的“樹冠”裡“傳”出來,“只要‘我們’‘繼續’相信它。‘繼續’澆灌它。‘繼續’愛它。”
“那‘我們’就‘繼續’。”林薇說,“‘永遠’繼續。”
五千個文明,“一起”“點頭”——如果文明也能點頭的話。
那棵“未來之樹”,“亮”了一下——那是它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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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未來之夢”的溫暖中時,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忽然“爆發”了。
不是“外部”的敵人,而是“內部”的“裂痕”。
合作網路的“中央廣場”上,兩顆“愛的見證”晶體——一顆“粉紅色”(凌天和月光),一顆“金色”(艾倫和清寒)——忽然“劇烈”地“碰撞”在一起。
“轟——”
整個廣場都“震動”了。
“怎麼回事?”林薇警覺地問。
月光調出資料,臉色“難看”得嚇人:“是‘理念衝突’。”
“理念衝突?”艾倫皺眉,“晶體‘之間’還有理念衝突?”
“有。”月光說,“每一顆‘愛的見證’晶體,都‘儲存’著‘一種’愛的‘理念’。粉紅色的‘理念’,是‘幽默’的愛——‘笑’著愛,‘鬧’著愛,‘鬥嘴’著愛。金色的‘理念’,是‘守護’的愛——‘擋’在前面愛,‘抱’在懷裡愛,‘永遠’不放手愛。這兩種‘理念’,‘不’衝突——但‘它們’的‘文明’……衝突了。”
“甚麼意思?”
月光“放大”了廣場上的“畫面”——那裡,“站”著兩個文明。一個是“笑之文明”——一個“剛剛”加入合作網路的“新生”文明,它們“崇尚”“幽默”,認為“愛”“必須”是“好笑”的,“不笑”的“愛”,“不”是愛。另一個是“盾之文明”——也是一個“新生”文明,它們“崇尚”“守護”,認為“愛”“必須”是“嚴肅”的,“認真”的,“願意”為對方“死”的,“開玩笑”的“愛”,“不”是愛。
兩個文明,“爭吵”了起來。
“愛‘就是’好笑!”笑之文明的代表說——那是一團“會笑”的光,它的“笑聲”,“咯咯”的,像“鈴鐺”,“你們‘那麼’嚴肅,‘不’累嗎?”
“愛‘不是’好笑!”盾之文明的代表說——那是一面“盾牌”形狀的光,它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愛‘是’守護!‘是’犧牲!‘是’願意‘為’對方‘死’!你們‘嘻嘻哈哈’的,‘能’為對方‘死’嗎?”
“為甚麼‘要’死?”笑之文明的代表“困惑”了,“愛‘就’是‘開心’!‘開心’地‘在一起’!‘死’了,‘還’怎麼‘在一起’?”
“那‘如果’對方‘要’死了呢?”盾之文明的代表“質問”,“你‘還’‘嘻嘻哈哈’?”
“我……我……”
“你‘不’能!因為‘你’‘不’知道‘怎麼’守護!”
“那‘你’‘知道’怎麼‘笑’嗎?”
“我……”
“你‘也’不‘知道’!”
兩個文明,“吵”得“越來越”厲害。它們的“光”,“碰撞”在一起,“濺”出“火花”——那些“火花”,“落”在合作網路上,“燒”出“一個個”“洞”。
“它們會‘打’起來。”月光說,“如果‘再’沒人‘阻止’,會‘升級’成‘戰爭’。”
“誰來阻止?”林薇問。
眾人“看”向緣生——但緣生“現在”是“希望之樹”,它的“樹冠”雖然“大”,但“行動”“不”方便。
“我‘去’。”凌天說。
“你?”月光一愣。
“對。”凌天說,“它們‘爭’的,‘是’愛的‘方式’。我‘最’懂‘幽默’的愛。我‘去’告訴‘笑之文明’——幽默‘不’是‘全部’。”
“那‘誰’去告訴‘盾之文明’?”艾倫問。
“我。”清寒說,“我‘最’懂‘守護’的愛。我‘去’告訴它們——守護‘也’不‘是’‘全部’。”
“那‘我’呢?”月光問。
“你‘在’這裡‘等’我們。”凌天說,“等‘我們’‘回來’。”
月光“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會’回來嗎?”
“會。”凌天說,“我‘還’沒‘給’你‘講完’笑話呢。”
月光的投影,“紅”了一下:“那‘你’‘快點’回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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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飄”到了“笑之文明”面前。
那團“會笑”的光,“看”著他,“咯咯”地“笑”著:“你‘是’誰?你‘也’會‘笑’嗎?”
“我‘會’。”凌天說,“我‘是’凌天。我‘最’會‘講笑話’。”
“那‘你’講‘一個’給我‘聽’!”
“好。”凌天“深吸一口氣”——如果光芒也能深吸一口氣的話——“有一天,‘幽默’和‘嚴肅’在‘吵架’。幽默說:‘愛‘是’笑!’嚴肅說:‘愛‘是’守護!’她們‘吵’了很久,‘吵’到‘希望之樹’都‘煩’了。希望之樹說:‘你們‘別’吵了。愛,‘既’是笑,‘也’是守護。笑‘是’愛的‘開心’,守護‘是’愛的‘堅定’。沒有‘開心’,守護‘會’累。沒有‘堅定’,笑‘會’飄。它們‘一起’,‘才’是愛。’”
沉默。
笑之文明的代表,“沉默”了。
“這‘笑話’……‘不’好笑。”它說。
“但‘它’‘對’。”凌天說,“愛,‘不’只是‘好笑’。愛‘也’是‘守護’。你‘只’看到‘自己’的‘部分’,‘沒’看到‘別人’的‘部分’。但‘愛’——‘需要’‘所有’的部分。”
笑之文明的代表,“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說”了一句讓凌天“意外”的話:
“我‘想’‘學’守護。你‘能’教我嗎?”
凌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如果光芒也能笑的話。
“我‘不’會。但‘我’‘認識’‘會’的人。”
他“看”向清寒——那團“金色”的光芒,“正”在“盾之文明”面前,“溫柔”地“說”著甚麼。
“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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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飄”到了“盾之文明”面前。
那面“盾牌”形狀的光,“看”著她,“低沉”地問:“你‘是’誰?你‘也’會‘守護’嗎?”
“我‘會’。”清寒說,“我‘是’清寒。我‘守護’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我的‘家人’。”
“那‘你’‘願意’為‘他們’死嗎?”
“願意。”清寒說,“但——我‘更’願意‘為’他們‘活’。‘活’著,‘才’能‘守護’。‘死’了,‘就’‘守護’不了‘了’。”
盾之文明的代表,“愣”了。
“愛‘是’守護。但守護,‘不’是‘死’。守護,‘是’‘活’。‘活’著,‘陪’著對方,‘看’著對方,‘笑’著對方。守護,‘也’需要‘笑’。沒有‘笑’的守護,‘太’重了,‘會’累。”
盾之文明的代表,“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說”了一句讓清寒“感動”的話:
“我‘想’‘學’笑。你‘能’教我嗎?”
清寒“笑”了:“我‘不’會。但‘我’‘認識’‘會’的人。”
她“看”向凌天——那團“粉紅色”的光芒,“正”在“笑之文明”面前,“手舞足蹈”地“講”著甚麼。
“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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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之文明和盾之文明,“握手”了——如果光芒也能握手的話。
“我們‘學’對方。”笑之文明說,“學‘守護’。”
“我們‘也’學。”盾之文明說,“學‘笑’。”
兩顆“愛的見證”晶體——粉紅色和金色——“停”住了“碰撞”,“輕輕”地“碰”在一起,“融”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新的”顏色——“紅金色”。那是“幽默”與“守護”的“交融”,“笑”與“堅定”的“交融”,“凌天”與“清寒”的“理念”的“交融”。
美之追尋者“看”著那顆紅金色晶體,顏色“變”成了“紅金色”。
“這……也是‘愛的見證’。”它輕聲說,“‘不同’的‘愛’,‘交融’的‘愛’,‘學習’對方的‘愛’。‘一樣’美。‘一樣’動人。”
歐陽玄捋須嘆道:“《論語·里仁》有云:‘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笑之文明,‘見’盾之文明之‘賢’——守護,‘思齊’焉——‘想’學。盾之文明,‘見’笑之文明之‘賢’——幽默,‘思齊’焉——‘也’想‘學’。‘見賢思齊’,‘愛’之‘道’也。善哉!大善!”
凌天“飄”回來,“飄”到月光面前。
“我‘回來’了。”他說。
月光“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學會’了‘甚麼’?”
“學會‘了’——愛,‘需要’‘所有’的部分。‘笑’的部分,‘守護’的部分,‘嚴肅’的部分,‘溫柔’的部分。‘所有’的部分,‘一起’,‘才’是愛。”
月光的投影,“亮”了一下。
“那‘你’‘現在’‘有’‘所有’的部分嗎?”
“沒有。”凌天老實地說,“我‘只有’‘笑’的部分。但——我‘想’學‘守護’。‘守護’你。”
月光的投影,“紅”了。
“那‘你’‘學’。”
“好。”
兩團光芒——“粉紅色”的凌天和“紅色”的月光——“擁抱”在一起。她們的“光”,“融”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新的”顏色——不是“粉紅”,不是“紅色”,而是“紅粉”的“交融”——“幽默”與“守護”的“交融”,“笑”與“堅定”的“交融”,“凌天”與“月光”的“交融”。
一顆“新的”晶體,“誕生”了。
“紅粉色”的,“透明”的,“閃”著“幽默”與“守護”的“光”。
裡面“儲存”著凌天的“笑話”,“儲存”著月光的“臉紅”,“儲存”著“我回來了”,“儲存”著“我等你”。
美之追尋者“看”著那顆紅粉色晶體,顏色“變”成了“紅粉色”。
“這……也是‘愛的見證’。”它輕聲說,“‘回來’的‘愛’,‘等待’的‘愛’,‘學習’的‘愛’。‘一樣’美。‘一樣’動人。”
窗外,希望之樹的“樹冠”上,“掛”滿了“晶體”——粉紅色的、金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灰色的、彩虹色的、紅金色的、紅粉色的。它們“旋轉”著,“閃爍”著,“照亮”著合作網路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棵“未來之樹”,在“所有”晶體的“光”中,“長”得“更”高了,“更”大了,“更”亮了。它的“樹冠”,“覆蓋”了“整個”合作網路;它的“樹根”,“扎”進了“所有”文明的“意識”裡;它的“葉子”,“閃”著“所有”文明的“未來”。
那些“未來”,不是“一個”,而是“無數”個。每一個文明,都有“自己”的未來。晶體文明的未來,“是”一片水晶森林;氣體文明的未來,“是”一陣吹遍宇宙的風;等離子體文明的未來,“是”一團永恆燃燒的火焰;暗物質文明的未來,“是”一片承載一切的深海。
而人類的未來,“是”甚麼?
清寒“看”著那棵未來之樹,“看”著那些“無數”的未來,“看”了很久。
“人類的未來,”她輕聲說,“‘是’甚麼?”
艾倫“站”在她身邊,“看”著同一棵樹。
“人類的未來,”他說,“‘是’‘選擇’。”
“選擇?”
“對。”艾倫說,“人類,‘可以’選擇‘變成’光,‘可以’選擇‘變成’風,‘可以’選擇‘變成’火焰,‘可以’選擇‘變成’深海。人類,‘可以’選擇‘任何’未來。因為人類‘有’愛。愛,‘能’變成‘任何’東西。”
清寒的“眼睛”——如果光芒也有眼睛的話——“溼”了。
“那‘你’‘選擇’甚麼?”
艾倫“看”著她,“看”了很久。
“我‘選擇’你。”
清寒“愣”了。
“無論‘人類’變成‘甚麼’,”艾倫說,“光,風,火焰,深海——我‘都’選擇‘你’。因為‘你’‘是’我的‘未來’。”
清寒“哭”了——如果光芒也能哭的話。
“那‘我’也‘選擇’你。無論‘未來’變成‘甚麼’,我‘都’選擇‘你’。”
兩團光芒——“金色”的艾倫和“粉紅色”的清寒——“擁抱”在一起。她們的“光”,“融”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新的”顏色——“金粉色”。那是“守護”與“溫柔”的“交融”,“堅定”與“柔軟”的“交融”,“艾倫”與“清寒”的“交融”。
一顆“新的”晶體,“誕生”了。
“金粉色”的,“透明”的,“閃”著“守護”與“溫柔”的“光”。
裡面“儲存”著艾倫的“我保護你”,“儲存”著清寒的“我相信你”,“儲存”著“無論未來變成甚麼”,“儲存”著“我都選擇你”。
美之追尋者“看”著那顆金粉色晶體,顏色“變”成了“金粉色”。
“這……也是‘愛的見證’。”它輕聲說,“‘選擇’的‘愛’,‘未來’的‘愛’,‘無論變成甚麼’的‘愛’。‘一樣’美。‘一樣’動人。”
歐陽玄捋須嘆道:“《詩經·邶風·擊鼓》有云:‘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今日,艾倫與清寒,‘成說’矣——‘無論未來變成甚麼,我都選擇你’;‘執手’矣——‘金粉色’的‘光’,‘融’在一起。善哉!大善!”
凌天在旁邊嘀咕:“歐陽先生,您‘每次’都‘嘆’,‘不’累嗎?”
歐陽玄瞪他一眼:“老夫‘嘆’得‘開心’!你‘管’得著嗎?”
“我‘管’不著。我就是‘擔心’您‘嗓子’。”
“老夫‘嗓子’好得很!”
“那您‘繼續’嘆。”
“老夫‘當然’繼續!”
眾人大笑。
希望之樹的“樹冠”,“輕輕”地“顫”著——那是它在“笑”。
五千個文明,“一起”笑。
那笑聲,“飄”得很遠很遠。飄到“宇宙”的“盡頭”,飄到“時間”的“終點”,飄到“永恆”的“深處”。
那笑聲裡,“有”粉紅色的晶體,“有”金色的晶體,“有”白色的晶體,“有”黑色的晶體,“有”灰色的晶體,“有”彩虹色的晶體,“有”紅金色的晶體,“有”紅粉色的晶體,“有”金粉色的晶體——“有”“所有”的“愛的見證”。
那笑聲裡,“有”幽默,“有”守護,“有”溫柔,“有”堅定,“有”等待,“有”回來,“有”選擇,“有”未來。
那笑聲裡,“有”“所有”的“愛”。
那笑聲,“告訴”每一個存在——
“未來,‘不’是‘固定’的。未來,‘是’‘選擇’的。”
“選擇‘笑’,未來‘就’是‘笑’。”
“選擇‘守護’,未來‘就’是‘守護’。”
“選擇‘愛’,未來‘就’是‘愛’。”
“選擇‘你’,未來‘就’是‘你’。”
窗外,星河璀璨。
希望之樹的“樹冠”上,“掛”滿了“愛的見證”晶體。它們“旋轉”著,“閃爍”著,“照亮”著合作網路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棵“未來之樹”,在“所有”晶體的“光”中,“長”得“越來越”高,“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它的“樹冠”,“覆蓋”了“整個”宇宙。
它的“樹根”,“扎”進了“每一個”文明的“心”裡。
它的“葉子”,“閃”著“每一個”存在的“未來”。
那些“未來”,“無數”的“未來”,“可能”的“未來”,“選擇”的“未來”——“都”在“這裡”,“都”在“希望之樹”的“懷抱”裡,“都”在“愛的見證”的“光”裡。
這就是“未來願景”。
不是“預言”,不是“命運”,不是“註定”。
是“選擇”。
是“現在”的“選擇”,“變成”了“未來”。
是“愛”的“選擇”,“變成”了“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