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七量一手火神槍,一手青銅劍。
看著化身恐怖遊戲Boss形態的李寡婦。
有些發懵。
我一個煉氣後期,你讓我打金丹境。
還是黑化的金丹境。
黑化強一倍不知道麼?
打!
被打死也要打!
異瞳啟動,諸多狀態技能加身。
天雷甲冑猶如黑色甲蟲群,“噼哩啪啦”吸附身上。
猩紅披風被風拉出十米餘總長,甩著尾梢往天上卷。
一時間,曹七量彷彿來自深淵的騎士!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李寡婦猶如寶塔的九顆腦袋,發出尖銳呼嘯。
大地被恐怖音波打出縱橫交錯的傷痕。
七零八落。
曹七量撥出一口濁氣,天雷甲冑爆出一團紫色閃電,中和了音波攻擊。
“滋啦———”
只見原地留下一道人形電光,曹七量整個人已經飛射出去。
火神槍槍尖先行一步。
貫徹全力的一擊,空氣被擦出條條火線。
曹七量捅出一槍,立刻撒手。
金錠火神槍猶如脫弓飛矢,凌空扎向李寡婦胸口。
李寡婦也不含糊,揮舞水鐮。
槍尖扎進鐮刀裡,槍桿彎曲。
順著水流繞過李寡婦,沒入天際,只留下一點轉瞬即逝的寒星。
槍是馬前卒。
劍是馬後炮。
曹七量在【雷霆遁走】的基礎上發動【野豬衝撞】!
速度提升至肉眼捕捉不到的程度。
他拖著閃電,追著槍尾。
瞬間將李寡婦拉進自己的進攻範圍。
曹七量用盡全身力量。
五根手指發脹。
青銅無鋒劍在手心變大變大變大!
力拔山河氣蓋世!
曹七量從抓劍改成抱劍,身體重量壓在青銅巨劍上。
巨劍如大廈傾倒,壓向李寡婦。
巨劍之威,驚天地泣鬼神。
天空中的烏雲,被劍勢震成刮落的魚鱗。
李寡婦神色凝重,九顆頭顱,十八隻眼睛滴溜溜直轉。
那些眼睛就像骰子在骰鍾裡打圈,一圈接一圈,十八個眼球遵循某種神秘的律動,轉了十八圈後,驀然停止!
十八道猩紅光線,凌空飛舞,如同昆蟲觸手。
那一條條長線,猶如劇毒蜈蚣背後的脊線。
青銅巨劍被這些光線託舉在半空。
光線不看重負。
青銅巨劍一寸一寸下沉。
李寡婦的九個腦袋統一露出驚訝之色。
這一劍之威,確實驚到她了。
她可是殺了九百九十九個築基境修士的女魔頭。
基本甚麼樣的鳥都見過。
眼前這個面癱鳥,踏馬的是個金翅大鵬啊!
怎麼想都不對勁。
煉氣境後期,是煉氣境後期吧,看著是煉氣境後期啊,絕對絕對就是煉氣境後期。
一隻煉氣境後期的螻蟻,真的可以這麼猛麼?
她知道修仙世界向來藏龍臥虎。
狗頭宗裡,難保沒有高人奇士。
織蓆販履,未嘗不是蓋世豪傑。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當今大宗門的長老,閒著十全十美的爐鼎不用,跑到紅燈照舔鞋子。
吃慣了靈果珍饈,就饞一口臭豆腐,也是人之常情。
面前這隻螻蟻,又怎能知道他真是螻蟻呢?
想到此她就收了輕視之心。
準備拿出十二分力量對付曹七量。
李寡婦掌心朝上,水之鐮潰散成濤濤瀑布,如從染缸裡撈出的黑布。
黑布逸散成無數黑絲。
就像被心靈手巧的裁縫闢成千絲萬縷。
又如被水浸溼的長髮。
李寡婦破馬張飛地甩出水線。
密集的水之頭髮纏繞住青銅巨劍。
李寡婦凌空一攥拳,黑色水線纏著青銅巨劍高速遊走。
勢如破竹的劍刃,被水流的力量帶歪數丈,擦著李寡婦的九顆腦袋狠狠砍在地上。
地面砍出一條猙獰溝壑,蕩起的塵土,猶如鮮血噴濺。
李寡婦最下面的腦袋溫柔一笑,上面八個腦袋則露出喜怒哀樂等截然不同的表情。
背後是無數的黑水絲線,半透明的腹部下,筋膜必現,裡面的小影子一動不動,就像停止跳動的異形心臟。
李寡婦輕輕撫摸著半透明的肚皮,說話自帶九重環繞立體音。
“你確實有兩把刷子,但刷子頂上沒幾根毛,剛才那種招數,你只能用一次吧,煉氣境的那點稀薄靈力,都被你浪費乾淨了呢,現在就算招來紅燈照的頭牌花魁榨你,都榨不出來一滴了吧。”
李寡婦看穿曹七量,虎狼之詞說來就來。
有甚麼比調戲小帥哥更得勁兒的事呢。
尤其她現在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心裡更湧現出不可抑制的衝動。
要把細皮嫩肉的曹七量吃幹抹淨。
吃啥補啥,說不定還能給兒子提供營養。
李寡婦已經不是人的樣子,她的思路,也偏離正常人的範疇。
就像所有影視劇中,戰鬥戲都會有一個決勝招數。
接下來,李寡婦決定就用那一招決定勝負!
決勝的一擊!
既能殺死敵人,又能滿足自己。
九顆腦袋露出陶醉的滿足表情,思想再度同調。
這意味著,李寡婦要出招了。
曹七量壓力山大。
之前有黑龍公主和蜘蛛女王託底。
他從沒在哪個敵人身上感覺到棘手。
可當下,他有種菊花不保的感覺。
李寡婦好像不單單要殺死自己,而是要像女人玩弄男人那樣,活生生玩弄至死。
他從她的眼神中,準確看出這種意味
也就是說,
這不死不死的事。
而是貞操不保的問題。
修仙界的大老孃們,有很多都是飢渴的主。
多少黃瓜大龜男,被榨成一片人皮。
要對得起小黑龍和小蜘蛛。
唯有贏一條出路。
開弓沒有回頭箭。
只能靠自己了。
曹七量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前輩請慢,你就不好奇麼?”
接下來是心理戰時間!
李寡婦九顆腦袋一栽,就像被風吹歪的椰子樹,“我好奇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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