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半決賽 魔幻對決03 我真的很不能接……
【10號玩家請發言, 9號玩家請準備】
“5號,你完了!”10號開口就是老幸災樂禍人了,“我這裡也不是預言家啊!要麼你是狼人發金水發到真預言家身上, 要麼狼人真的就不跳了。”
然後他就跟9號對話起來:“9號,如果你要起跳預言家,我肯定相信你是真預言家。所以你可以考慮一下。”
“因為如果9號是被你查驗到然後又正好被魔術師換走的狼人,其實在這個位置,9號只要向你表表忠心, 再分析分析場上的局勢,9號這張牌是肯定可以茍到最後的。所以這樣吧,如果9號你是狼人, 你也為你們狼隊貢獻起跳一個, 只要你跳得好一點, 外接位信不信你不好說, 但我這裡肯定會為你支撐一票的。”
現在夏未已經覺得這個10號像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忽悠怪了,現在就看9號會怎麼接他的茬。
【9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請準備】
9號依然是沉思狀, 並且在發言前看見他的這個狀態, 就根本不會有人覺得他是想要起跳的狀態。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其實按照正常來說, 我這個位置有兩個選擇。要麼我就直接不跳, 給8號來發言;要麼我就起跳預言家, 給8號發個金水, 看看8號發言的時候是甚麼反饋, 再看我要不要退水。”
“這是我在上警後看見這個發言順序,然後在6號發言的時候,我的真實想法。”9號還給自己打了個補丁解釋說,“但是沒想到5號給我丟了個金水, 我就知道我肯定不能這麼做了。”
“我將在這個板子拿到金水稱之為最倒黴的事情,哪怕是第一天的金水好吧。就像前面大家都看到的,我只是很隨意地上了個警,都還沒有發過言,只是很普通地接了一個金水,就上了焦點位,被前置位的牌話裡話外就是想說我很有可能是狼人;我就問我是做甚麼匪事了嗎?你們就打我打得這麼狠?這半桶金水也不是我非要喝的,是5號強行塞我嘴裡的吧?”
這個9號的發言像個說單口相聲的,說話也是挺逗趣的。
只不過不妨礙夏未覺得他在編。
真要挑剔的話,很明顯的一個問題就是,9號想要滴滴代跳的那段心路歷程,正常來說必須要滿足前置位只有一個玩家起跳,然後他在聽完4號和1號這兩張牌對於預言家要不要起跳的爭辯後,才會出現用起跳預言家來試探8號是否是真預言家,以及是否要跟他滴滴代跳的問題。
其實9號想要滴滴代跳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他準備要跟誰來滴滴代跳也沒有問題,有問題的只是他為甚麼要將心路歷程前置,導致他的行為想法完全分離開,導致形成“他在撒謊”的邏輯閉環。
“我這裡的確是好人牌,昨晚狼術師應該是沒有換過我的。如果8號不起跳,那5號的確是全場唯一真預言家;但是狼人不起跳的原因就很明顯了,只要他們不起跳,外接位所有的懷疑點都集中在你是不是真預言家,我是不是真金水,還有我的身份底牌有沒有被調換的問題上,最後要生推也大機率只能推出去一張好人牌。”
他的目光在外接位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後面唯一還沒有發言的8號身上,然後就說:“還是先聽聽8號的發言吧,看看8號有甚麼說的。”
【8號玩家請發言】
8號斜著瞥了9號一眼,完全不接他的茬:“我不是預言家。那看來這局有點倒黴,狼隊又沒有起跳了。”
又?夏未在心裡評估了一下,覺得影響不大。
半決賽的二十四位玩家,是十二人都參加了昨晚的比賽。
“今天警下只有三張牌,我是盤的2、7、12裡面最多隻能開出一張狼,也就是說前置位有三張狼人都是選擇沒有起跳。大家想想,狼隊是從昨晚見面的時候就打定主意不起跳,還是今天臨時起意,狼隊原來安排起跳的人沒有跳?”
“前置位,無論是隱身的3號,還是看起來在互毆的1、4兩張牌,目前看下來都不能完全定義他們的身份。現在的情況就很簡單,5號是場上唯一預言家,9號是你驗出來的金水牌;雖然都說盲驗不好,但我還是覺得無論是選驗還是盲驗的風險都太大了,如果5號在場還好,萬一你出局後把警徽傳給一個狼人,那我們好人陣營豈不是要被狼隊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我還是建議5號盲驗的。並且……”
在說到轉折的時候,8號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才繼續說道:“這個遊戲確實是找狼人的遊戲,但其實找狼人也就是找好人。狼術師肯定希望他的狼隊友可以被查驗為金水,這樣就算不能做成永恆金剛狼,但至少也不是前面的輪次了。所以就像前面11號還是1號提到的,從昨晚開始,狼術師應該就已經開始將一個狼人和一個好人互換了;就算每張牌只能換一次,他的四個狼隊友也能換四個晚上,這都足夠讓我們好人夜間的資訊全部變混亂了。”
“如果5號願意盲驗的話,我是希望你可以衝著好人去驗,這樣是最不容易驗到被換的假好人或者假狼人的。”
“希望5號能接受我的建議,認下我是好人。”
最後8號還對夏未點了點頭說。
哪怕8號將自己的神態語氣做得再像好人,其實夏未還是覺得他不那麼好,或者說是有可能在為警下做鋪墊。
作為場上唯一預言家,他應該是可以拿到警徽的。
他在想,拿到警徽後應該先讓6號先發言還是4號先發言?
前者求穩,後者就或許有機會起到釣魚執法的作用。
因為在8號的這個發言之前,其實是已經有4號的發言在前面的。
夏未留出的警徽流是防狼術師的選驗,這和覺醒預言家、狼妃的板子是同樣的邏輯;但8號的發言卻特別強調過“選驗”和“盲驗”的不同點,夏未可不會覺得他是純好心。
如果預言家不留警徽,那預言家就沒有拿警徽的第一必要,從而也就沒有必須跳出來的理由——這是4號的邏輯。
誰知道4號會不會到警下跳出來一張警下預言家呢!
現在他在考慮著是要將這個可能扼殺在搖籃,還是試探一下4號?
夏未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只不過……很多時候也都是人算不如天算的。
【發言結束】
【1號、4號、5號、9號仍在警上】
【請所有玩家戴盔,警下玩家請投票】
【2號、7號、12號投給5號】
【5號玩家獲得3票】
【5號玩家成為警長,在放逐投票階段獲得1.5票投票權】
【昨晚死亡的是,4號、11號】
哦……豁。
聽到這個死亡資訊,夏未也是有些驚訝。
這是……第一晚女巫被首刀,然後外接位毒了一張牌?
其實正常來說,在這個板子的女巫被首刀是很少會開毒的,但是開毒了也沒有問題。
只不過死的牌是4號和11號,這讓夏未有些意外。
主要是這兩張牌在警上的發言,夏未仔細回想著,貌似都不太像是吃了首刀的女巫。
但女巫不會開天毒,而魔術師首夜開換的可能性不太,狼術師更並不會讓狼隊友砍他要換的牌,所以正常來說女巫就是死亡開毒的。
應該不會有生命的奇蹟。
【4號玩家請發表遺言,11號玩家請準備】
“4號……”4號開口發言的語氣就有些晦澀,似乎還有點沒能接受這個結果,語氣明顯停頓了一下,便振了一下身子繼續說,“4號預言家,我真的很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相比起來,他的後面這句發言就已經立刻調整過來,發言的語氣力度也被他提上來了,顯得他好像真的是t一個因為不能接受自己莫名其妙死在首夜而酸澀不甘的預言家牌。
於是他的語調也隨之變得亢奮起來:“我昨晚查驗的5號金水。所以5號竟然在我前面,在我臉上就跳了個預言家出來,我是真的要裂開了。但是其實從我拿到預言家這張牌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打法;無論夜裡查驗到甚麼資訊,我都打算隱下來,就假裝成平民牌,偷偷摸兩三天的人再起跳。結果沒想到天塌下來了,我驗到的金水起跳了,我警上的發言就是給他遞話,如果他是好人希望他能放手的,沒想到我還真的是摸到正好被狼術師換過的狼金了。”
“現在我死了,11號大機率是女巫的,應該是他毒了我,不然我真的不能接受女巫開天毒的。”
“我死了,我就只能將我的預言家身份,還有我昨晚查驗的資訊報出來了。”
“5號一直沒有退水,而且現在還拿到了警徽,我已經不能盤他是甚麼滴滴代跳或者是好人亂嗨的情況了。他在我這裡就是一張鐵狼。我這裡對話全場的好人牌,今天我預言家和11號女巫死了,今天必須要出到狼人,我們好人才有可能贏,而5號是裸在臺面上的狼人,還是一張拿到了警徽的狼人。”
4號的發言特別賣力,不過他會起跳警下預的情況,夏未也是想到過的,唯一沒想到的就是他會被女巫先毒死在夜裡。
然而當11號發遺言卻告訴好人另一個更加炸裂的情況。
作者有話說:魔幻對決魔幻對決,所以這局的開場就是怎麼魔幻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