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半決賽 魔幻對決02 很不正常的前半……
【5號玩家請發言, 4號玩家請準備】
在查驗出9號金水的時候,夏未就已經在腦海裡先過了一遍警徽流的資訊。
只不過到白天看見今天的上警情況後,夏未將原本選定的警徽流稍微修改一下, 然後在聽著6號發言的時候也同時做好了起跳的準備。
在接過麥後,夏未就直接開口:“昨晚查驗的9號是金水。警徽流,第一晚3、11選驗,第二晚1、8選驗。”
警徽流他也是很為難地斟酌過的。
其實在有狼術師的板子,情況和狼妃會有些類似。
因為只要預言家留了警徽流的情況下, 狼術師是肯定會對預言家的警徽流動手的,讓預言家將好人查驗為查殺,將狼人查驗為金水, 讓場上的查驗資訊一團亂。
但是預言家又不能不留警徽流, 否則預言家就沒有拿警徽的價值了。
所以警徽流還是要留的, 這也有助於預言家開啟場上的視野, 同時也是外接位玩家能夠找到預言家的關鍵。
而選驗是在沒有完美警徽流的情況下能夠留出來的唯一解法,狼術師是肯定還要在警徽流的範圍內進行換牌, 並且他到警下也必然要繼續修改警徽資訊的。
“我昨天是在4、9裡面選驗的9號, 驗出來9號是金水, 現在還沒有聽過9號玩家的發言, 我就暫時先將9號當金水來開。”
“正好4號也在警上, 昨晚我沒有查驗4號這張牌, 現在就先聽他的發言t資訊, 我也不可能再將4號放進警徽流了。我昨晚想好要開的警徽流其實是2、3裡面開一張, 然後進11號的;現在2號沒有上警,警下三張牌,第一輪我還是想先看警下的票型。這裡是預言家,想要拿到警徽的, 也希望警下玩家能認下我是預言家給我投票。”
“再說前置位發過言的6號吧。其實6號剛睜眼起手式發言的時候,我是定的6號……”夏未在這裡還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他是不想將自己抿的太多資訊都一股腦地分享出去,這反而有可能會幫助狼人加快屠神或者屠民的進度。
於是他就沒有說剛才民及民以下的推斷,而是道:“要麼是狼隊派他出來悍跳或者提前走位的狼人,或者是想要操作一波的好人。結果6號上來就是劃了個水,甚麼都沒有做就退了,讓我現在也沒能太摸得準6號到底是甚麼牌,警下我會重點聽6號,還是我暫時的金水9號的發言。”
“狼術師在場的情況下,我只能留出選驗的警徽,如果你們是好人就在後置位發言讓我認下來。我這個預言家一般也活不到明天后天大後天,所以我也不搞盲驗盲流找好人飛警徽了。”
所謂的盲驗盲流,就是預言家拿到警徽但是不留警徽流,晚上要是沒了,當晚要是驗到金水就飛金水定好人,要是驗到查殺就飛前面驗出來的金水或者直接撕警徽。
魔幻對決這個板子就是很吃配置的,這個板子最重要的兩張牌是魔術師和狼術師,但預言家在這個板子能夠起到的作用也很重要。
只不過因為兩個魔術師在換來換去,這個板子的大多數人都是直接將預言家當廢物來使用的。
所以哪怕預言家這張牌算是夏未的本命牌,但這個板子的預言家就是不好打,因為就算拿了警徽也沒人把他當一回事。
“如果我活著,我會報出我夜裡的查驗結果。如果我在夜間倒牌,驗出金水的話我會將警徽給金水,但如果驗出查殺的話,我就把警徽給前面的金水或者是給明神牌。”
這是屬於覺醒預言家的打法,只不過是驗不出雙金水只有可能查驗到疑似狼人的“覺醒預言家”。
【4號玩家請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我不信。”4號一點都不遮掩地翻了個白眼,這是完全都不掩飾的,“5號你也不用找那麼多理由,你不驗我還要拉我來做你的心路歷程,我覺得你是想扛推我的。”
“並且在這個板子抽牌之前,我就想過一個打法。”
4號開始發揮他的聰明絕頂:“這個板子的預言家在理論上是根本不用跳出來的,畢竟你又不相信你的金水是真金水,查殺也不一定是真查殺。我覺得預言家可以有兩個操作。要麼直接不起跳,就隱在下面先查驗兩三天的人再捏著查驗資訊來起跳;要麼就給外接位遞話直接滴滴代跳。預言家肉身起跳絕對是最虧的做法。”
夏未對於4號的這個不知道是真心還是故意攪渾水的發言,只能說沒有評價的必要。
因為昨天的丘位元局就已經用事實證明,預言家不出來的板子大機率會發生沒有陣營對立以及資訊聚焦點的情況,最後能夠漁翁得益來摘果子的肯定不是好人。
在他拿到狼人或者第三方身份的時候,他當然是想要摘果子的那方;但現在他拿到的是預言家,他可不會做那個冤種預言家。
夏未並沒有給4號甚麼資訊反饋。
畢竟從正常角度來說,這個場上的異端肯定還是少數的。
【3號玩家請發言,1號玩家請準備】
3號發言前先抿了抿唇,然後才開口發言:“5號這個起跳,就無功無過吧。我先聽聽後置位的預言家的對比發言再站邊。”
“但是我覺得不管驗到甚麼東西,預言家還是應該跳出來的。”他的這話就更加顯然是對著4號說的。
至少在目前的發言,3號就是夏未等待的那個非異端玩家。
“然後如果你5號真的是預言家,那我這裡必須要勸你不要驗我。因為我這裡是一張純好人牌,如果你是預言家,你將我放在你的第一警徽流,狼術師只要沒有換過我,今晚就肯定會驗我。到時候你也還是要聽發言來判斷我的身份,那還不如更省事一些,你直接聽我的發言,要認得下我就認下,認不下我那就算了,等到下輪發言我也不一定能認下你。”
“別的暫時就沒有了。過吧。”
3號的發言算得上是簡潔,他雖然對夏未起跳這個預言家牌的評分不高,但在言語分析間流露出的意思還是挺願意站邊夏未的,至少不是4號那種反骨仔的直接逆反式發言。
【1號玩家請發言,11號玩家請準備】
1號開口卻是直接跟夏未對話:“我暫時不站邊。但是,5號,如果你真的是預言家,那4號這張牌應該要重點進你的視野了。如果4號是狼人,剛才他的發言,我覺得是有跟他後置位的狼隊友對話,讓他的狼隊友不要起跳,然後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盤真預言家沒有起跳,不費一兵一卒就多出來一個扛推真預言家的理由了。”
不管1號是不是有故意拱火的嫌疑,但細想好像還真的就是有這麼一回事,萬一後置位沒有悍跳狼起來跳一個預言家牌,4號的發言就是提前走位的現成理由。
再加上看牌時的插曲,夏未覺得1、4裡面估計要看情況開一狼了,這個可以留到警下再聽聽。
“我這裡不是預言家,然後5號的金水9號又在後面還沒有發言,這裡我暫時先不交明確站邊,只是略點評前置位的幾張牌。”1號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說,“其實還有我剛才,也是聽了4號的那個發言想到的一點。”
“在這個板子,預言家是肯定會起跳來帶隊,就算運氣不好,第一天的查驗物件是被狼人調換過的,也至少能給我們好人多一個資訊。按理來說,狼術師首夜都會換一個狼人和一個好人的身份,所以預言家奔著查殺去驗,但是驗到金水的機率也有四分之一,這不算是低機率事件了。但狼人是完全可以不起跳的,因為預言家的查驗資訊和警徽都是亂的,狼人就賭好人找不到狼人,也推不對狼人。”
“所以我是真的很懷疑4號是那張給後置位的狼隊友遞話的狼人,就說,你看你看,預言家都沒有驗到查殺,而且預言家大機率也活不了幾天,我們也沒有必要起跳給他們送了。”
“後面就看有沒有狼人起跳了,要是真的沒有狼人起跳,我應該會認下5號預言家。”
“至於這輪要出誰,後面我會再聽聽發言,如果沒有找到更加像狼的牌,我今天大概會掛票4號。過。”
因為1號先在前面帶起和4號的對立面,跟在他後面發言的11號就是直接套用了。
【11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我的聽感和1號差不多。”11號接過麥就直接說道,“我這裡也不是預言家,那後置位就剩下三張牌了。”
“5號,如果是9號跟你對跳,那也挺好的。你要是預言家,你也知道你驗到的是被調換過的狼人,也不用再在第一晚狼術師換了誰的問題上來動腦筋了。”
“但要是後面真就沒有狼人跟你對跳了,那1、4裡面鐵有一個遞話的狼人。”
11說到這點,倒是跟夏未的想法挺接近的。
警上前置位發言給出的資訊本來就很少,好幾位玩家的發言甚至能讓夏未聽出一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感覺,包括這位正在發言的11號。
“我這裡有兩套資訊判斷,不過可能要等先看看警上所有起跳的資訊,等到警下我再分析這個。”
“然後我這裡是不需要5號你來驗我的牌,警下我能把自己聊乾淨。”11號的眼珠子轉了轉,似乎在打著甚麼鬼主意,但最終卻沒有繼續發言,然後選擇過麥。
夏未覺得很古怪了。
前置位發言的牌,從看牌階段就開始表演起來的1號、4號和後置位還沒有發言的7、9兩張牌,以及摘盔後反應奇怪的6號,還有發言階段明顯有自己小心思的1、11兩張牌,但偏偏這些玩家看起來就是有準備想要操作,卻發言聽起來都中規中矩,並沒有太明顯的花樣操作。
這種正常的一個接一個分析和發t言,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作者有話說:大家注意身體,最近感覺是流行感冒,我和我的幾個小夥伴都倒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