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半決賽 雙丘位元06 讓他們來bat……
【7號玩家請發言, 6號玩家請準備】
7號還保持著後仰靠椅坐著的姿勢,發言的麥轉到他面前時,他才挺了挺腰然後懶洋洋地開口:“所以你們綁票了嗎?如果綁票了我就不用這麼用力發言了, 要是沒綁票的話我再說。”
然後道:“我覺得如果丘位元真的能這麼巧就綁到兩張狼人和兩張好人,然後狼隊晚上還談判好了,那確實是我們好人倒黴,那就算了。但是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張單身狼應該會提出要拿警徽的, 這能對應上10號在末置位起跳預言家要警徽的動作,如果要盤10號是被夾在兩張情侶狼中間的那張單身狼也合理。”
“那今天就出10號吧,看看能不能把10號推出去了, 如果推不出去就真的是綁票了, 那也沒有辦法。如果能推得出去, 那就是8號在胡說八道, 回頭我要盤8號是不是狼人派來蠱惑人心的。”
“你要是覺得10號是談判狼,那就出10號;就算9號真的是和10號對上暗號的丘位元, 出丘位元又能管甚麼用, 到後面他們狼狼情侶情侶還是該綁票就綁票, 到晚上該刀人的時候繼續刀人, 丘位元死了也就死了唄!”
“而且……”7號往後一靠坐著, 然後用餘光來斜看著坐在他旁邊的8號, “我是不是也可以盤反邏輯。說不定10號的確是談判狼, 你8號是害怕外接位的丘位元不上道, 就跳出來幫著10號來號票的那張情侶狼。”
最後銜尾蛇咬上8號:“所以今天出8出10在我這裡都沒甚麼區別,都可以。”
“過。”
【6號玩家請發言,5號玩家請準備】
“前面的幾種邏輯,理論上都可以成立。”6號猶豫片刻, 語氣也變得緩慢,然後接上剛才開口的那句話繼續說道,“但是……”
他又開始沉默片刻,似乎在同步思考著怎麼回事,就繼續發言著:“這個板子肯定不能排除甚麼開局就綁票的機率,但我覺得這個事件至少不能由我們好人來點破吧?就好比10號,說10號是丘位元也好,是談判狼也罷;但現在10號板上釘釘起跳的是預言家牌,他的兩輪發言都沒有透露出甚麼要和哪個陣營談判或者通訊息的意思,8號幫著他來點破算怎麼回事?你是怕外接位的那兩張丘位元牌會聽不懂10號發言的暗示嗎?”
聽見6號發言的焦點也是指向8號,夏未鬆了一口氣,迴圈結束,總算不是錘前一張牌的了。
“但是正常按照輪次來說,這輪也肯定是出10號。8號是不好,但也不排除這裡就有一個大聰明玩家;如果女巫放不下8號,也可以今晚給8號灌可樂就行了。”
“如果後置位沒有認狼自爆的,這輪我還是會選擇出10號。過。”
【5號玩家請發言,4號玩家請準備】
前面打得太激烈,輪到5號發言,他幾次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甚麼,但都說不出來,就好像有甚麼東西堵住他的嘴似的。
然後才顫巍巍地開口:“雖然我是覺得這輪出10號的問題不大,但我總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勁。”
外接位不少玩家都深以為然。
就是因為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前面才會有那麼多玩家開始盤起各種聽著也不太可靠的鬼故事。
多盤幾種鬼故事,萬一有一種被蒙對就厲害了。
“還有前置位也有幾張牌的發言挺曖昧的,很像夜裡見面的關係。我是建議今晚如果女巫願意開毒的話,可以在前面的……”5號略一思索就在前面點了幾張牌,“2號、8號、9號裡面開毒一張。我是沒太能放下2號這張牌的,因為我感覺10號的發言也明顯沒放下2號。如果10號是丘位元,2號還真的有可能是10號串的鏈子;但如果10號是狼人……”
他揉了揉太陽xue,似乎到現在是終於想明白前面始終沒想通的一個點在哪裡了。
“不是,到底是誰先提出談判狼這個點的?是9號還是8號來著?如果2號不是狼人,我甚至懷疑3號是狼人了。”
突然聽見5號竟然提到自己,3號就掂了一下手裡的警徽,以作威脅的意思。
5號完全不care,繼續發言:“因為在這個板子,預言家跳出來就是找死的。真預言家活不過兩天,狼人跳預言家,有對跳一起打包帶走,沒有對跳也肯定要被盤是狼人埋了預言家起跳的。只要起跳預言家,就肯定不可能活到最後。就算10號是三狼裡面的那張單身狼,狼隊派他出來拿警徽順便談判,那他怎麼確定自己的兩個情侶狼隊友不會半路反水;而且就算兩個情侶狼能看見自己的鏈子,也不能保證鏈子裡面會不會混進來一張丘牌。”
場上突然來了一個半路覺醒的明白人,可喜可賀。
前面盤了一堆甚麼狼隊開局綁票,其實都是在最理想的情況下的假設。
但在這個板子有兩張最大的變數牌就是丘位元。
一旦丘位元被另一張丘位元拉進鏈子,那他們的這個綁票陣營就會天然少一票,綁票大業就失敗了。
而且丘位元板子不像鬼魂新娘板子那樣,第三方晚上見面的時候還能交換資訊互通身份,丘位元的兩張鏈子見面只是看一眼對方的號碼牌就要戴盔,否則就算是違規了。
這才是能夠直接將狼隊和兩個第三方開局綁票給否掉的根本原因。
無論按照邏輯來盤,還是按照位置學甚至是機率性,從6t號到9號裡面這四張牌裡面都肯定有狼人在故意攪局,故意想要將這趟渾水攪得更混亂,以便坐收漁翁之利。
5號理清楚了這點,瞬間覺得全場都敞亮起來了。
“如果按照兩張人狼鏈裡面的好人牌都是丘位元來算,他們這個陣營是有五票。但要是我們好人倒黴一點,他們就有六票……”5號又繼續琢磨這點,“如果他們想要綁票,就必須要讓那個單身狼拿到警徽,他們三方才能繼續談判下去。”
“所以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我盤3號是單身狼,10號是情侶狼。10號出來是為了跟丘位元遞話的情侶狼,而3號是那張埋了獵人的單身狼;這樣無論是情侶狼拿警徽還是單身狼拿警徽,肉都還是爛在他們狼隊自己的鍋裡,而且在這種前面資訊壓得很緊的情況下起跳,10號本身拿到警徽的可能性就很低,我偏向於認為10號的起跳就不是為了警徽的,他就是為了起跳預言家來給外接位的丘位元傳遞資訊的。”
夏未:小朋友,我是真的有很多問號。
5號的中半段明明還分析得挺好的,為甚麼到後面又自己給繞回去了?他就沒有發現自己的發言還是回到最初分析的小機率以及劍走偏鋒的發言嗎?還是說環境資訊對他的潛在影響真的這麼大嗎?
還是說……他裝的。
這個場上的人都是天生八百個心眼子,雖然有的玩家會聰明反被聰明誤,或者是玩騷操作將自己給坑進去了,但不可否認的就是這群人的心都很髒。
“但不管怎麼樣,獵人和預言家都肯定是沒了一張的。我當然希望被埋的是預言家,這樣至少警徽在我們好人手裡,狼人也沒有和第三方串通綁票。如果是獵人被埋,預言家進了鏈子沒有起跳,那我們好人基本就是沒有贏的可能了。”
“我這裡會掛10號,至於3號的問題,還有情侶到底是甚麼情況,到明天再說。過。”
【4號玩家請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4號全然懵逼狀態,到他發言都還託著腮,然後沉思著說:“我是投票給10號的。我是尊重我的底牌,這不管怎麼說,3號跳的獵人,10號跳的預言家;就算3號再是獵人,拿著槍指著說要警徽,但他也不可能變成預言家來晚上驗人吧?基於這個邏輯,我也是不希望預言家真的沒了,我才將這票掛給10號。”
“警下10號的發言不好說,但會不會有一種可能,10號發的是狼狼金,他自己出局做的1號的身份?現在前面一圈所有的牌盤的邏輯都已經完全圍繞10號是丘位元來盤了,那就再說,丘位元給自己的鏈子做身份的可能會不會有?”
夏未感覺自己的眼皮微微一跳,然後移開目光看向4號那邊,強忍著沒有和另一側的10號還有11號對視。
一般人肯定不會盤丘位元給自己的鏈子發查殺,再自己聊得在爆與不爆的中界線,將鏈子的身份做高。
因為這個把握度很難。
一旦聊得炸了點,就有可能被盤出來;但要是聊得好一點,可能鏈子就要直接被丘位元送走了。
所以前面夏未都是直接將這個剛在腦海裡成型的懷疑給直接掐滅了。
但是這種事情誰說得準呢!
夏未倒不會因此就對10號展開猜測,反正不管這人到底是那邊的丘位元,讓他出局才是對他和11號這條鏈子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如果10號是連了他和11號的丘位元,那12號又是甚麼身份?他覺得還是12號的丘位元身份更石錘,只不過是一隻疑似進了鏈子的丘位元。
在夏未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4號也在繼續分析著:“我覺得前置位分析的甚麼狼隊和第三方綁票還有誰拿警徽對狼隊最優的,這都不是我們好人應該討論的點。不過因為這是在警下,反正警徽也塵埃落定,前面發言也過了一半,我是沒有聽出來甚麼對暗號之類的。”
“10號是丘位元也好,是預言家也罷,這輪他的發言下來,出他都沒有問題。如果10號出局能連走一個人最好,但我覺得你們就是在痴心妄想;要是10號出不掉,那我們也沒轍,就讓他們狼人和第三方battle一下,我們也不用太沮喪,說不定我們還是有贏的空間。”
“其他的也沒有了,先票一個來看看局勢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