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半決賽 雙丘位元05 鬼故事大會進行……
【9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請準備】
“9號發言,站邊……”9號向四周望去,似乎才想起這輪已經沒有外接位的第二張預言家了, 語氣頓了下才接上繼續說,“總之10號不是預言家。”
他是10號的鄰座,而他打10號的點也是由此而來:“既然10號說到抿身份這個點,那我可就要說道說道。”
“在抽牌的時候,我在前面抽牌, 然後當時10號抿我的時候可賣力了,還跟我對視了一下,而且還笑了一下。後來10號起跳的時候, 他特意說了抿身份甚麼的, 結果就直接無視掉我9號了?我最想聽的是10號你對我9號的看法是甚麼?”
好吧, 這個9號, 邏輯正常,就是發言有點瘋。
有些玩家會為了防止被其他玩家透過發言的慣性邏輯等資訊認出自己的身份, 會在某些場次搞意識流發言, 就是正邏輯但發言狀態很瘋狂, 就和現在9號的狀態很類似。
9號還在繼續輸出:“然後是10號看牌的時候, 我覺得他看牌的狀態就不像是預言家, 看完牌後他還沉思上了。”
“至於10號是不是丘位元, 我不能確定。我本來以為10號到警下會退水脫衣服的, 但他不退水還繼續堅持說自己是預言家, 我是有些迷離的。雖說前置位3號起跳了一個獵人,我不是獵人,我不拍3號,他要強神帶隊也可以;但我原先也是有些擔心這個10號有可能會是一張想要搞點操作的神牌。”
“但是既然現在跳呲了10號都還不放手, 他要真是神牌那是他自己背大鍋。”
連背鍋這種話都出來了,夏未覺得9號有點著急了。
總不能……這個9號是鏈子吧?所以他才關係10號丘位元的死活?
但是也不對。
因為夏未也是鏈子,所以他開視角知道10號是另一組鏈子的丘位元。
但如果9號是另一組鏈子裡的情侶牌,在他的視角里是缺失夏未這邊的視角資訊,他無法確定這張丘位元是不是連了自己的那張丘位元。
並且對於情侶來說,丘位元活著算是助力,丘位元出局了影響也不大,只有情侶活著才是最要緊的。
所以如果9號是情侶牌,他根本不用這樣跳出來救丘位元,反正丘位元死不死的影響不大,但要是鏈子暴露了才是真正的完蛋。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9號竟然真的是這樣想的?
此時夏未頗有隔岸觀火的心態。
他已經在前面發完言,並且原先聚焦在他身上的錨點也被轉移出去,再加上這把火也已經順利在對面那圈玩家裡面燒起來了,他只需要提防這把火再繞一圈燒回到自己身上,就這樣繼續表演著,然後等著看後置位會怎麼盤。
現在場上的所有邏輯都有正反兩面,即使他暫時安全,也不能保證後面的玩家還要盤反邏輯依然要求搞推一毒一的操作。
而在9號盤完10號有可能是神牌這個邏輯後,外接位不少玩家都露出很詫異的神情,思考到底是9號在釣魚執法還是10號在釣魚執法。
這就算是釣魚執法也顯得很不高明。
“我會先再聽聽後置位的發言。其實前置位2號有一個發言是很準確的,我們的輪次永遠都是狼人大於丘位元大於好人平民,鏈子不鏈子都不重要,我們只需要找到三張狼人牌推出去;如果是第三方情侶也會被連死,如果是好人鏈那就算他們將自己當成第三方來玩,但好歹還能幫我們好人佔一個坑位,防止狼人屠邊獲勝。”
“如果能找到狼人,肯定是要出狼的。要是狼人藏得太好了,現在預言家也沒了,這輪我們覺得不能給狼人送輪次,那出一個不佔邊的丘位元也沒關係。只能說要是丘位元也出了,狼人也找不到,那我們就在民坑裡面推民坑裡面毒,這個是沒問題的。”
“所以10號挑2號刺的那個發言,我也是覺得這點挺不好的。”
“別的就沒有了,這輪還要聽後面怎麼說吧。”
9號應該是想要在這裡過麥的,但停頓了一下突然又想起補充說:“但是我覺得3號這個發言順序不好啊,前置位怎麼回事都說這個發言順序沒問題的?你們看看在前置位發言的2號、1號、12號、10號,全部都是警上的牌;反而是3號放在末置位發言的4、5、6、7、8,全部都是原本就躲在警下的牌,這裡面還有好多張牌是給10號支撐票的,3號就放著他們在後置位發言,也不怕有狼人躲在裡面帶節奏嗎?”
“3號,我是給你投警徽票的。你和10號也就只差了一票,你的這個發言順序我就是真的完全看不懂;你警上沒有放手,強行剛著手要了警徽,那你應該也是不認10號這個預言家的吧!你又不是跟10號對跳的牌,你非要把1、10兩張焦點牌放在前面發言是有甚麼心事嗎?10號警上發言已經很明顯做不成預言家了,反而還讓,現在就是警上這半圈牌連著發了兩次言,更新資訊是沒有的,現在大家都還不知道要投誰了。”
“後面這半圈全部都是警下的牌,到時候真有甚麼發言爆了或者騷操作甚至警下預的,你讓大家怎麼來盤這個邏輯呢?”
聽見9號發言又將矛頭指向3號警長獵人,夏未覺得這張牌的確是太強大了。
因為3號拿到了這個警徽,原本在警上很多拍過3號的牌到警下都不敢直接捶3了,生怕他在末置位突然就要歸自己了。
但9號就這麼直愣愣地問責3號了。
這怎麼不算勇士呢。
【8號玩家請發言,7號玩家請準備】
“9號你如果要這樣說的話,那我可能這輪就要掛你了。”
來了來了,這就叫做銜尾蛇式打人,也就是後面發言的玩家咬前面發言的玩家,如果所有玩家都這樣發言就會讓這局遊戲變成一條永動機銜尾蛇。
9號正襟危坐起來,看8號準備用甚麼邏輯來打他。
8號就發言道:“我想起在警上不知道是1、2、3裡面的哪個玩家說的,如果兩個丘位元各連了一張狼人和一張好人進自己的鏈子,那就有兩張好人、兩張狼人和兩張丘位元形成一個能夠直接和我們這些單身好人對立的陣營,如果再讓這個陣營拿到警徽的話,那可不得了了,直接就可以綁票獲勝了。”
“10號發言怎麼樣,但他至少是警上唯一預言家,他至少有50%的預言家機率,能夠查驗出狼人,這是事實吧。但讓3號拿警徽算是甚麼事,這又不是純白的板子,獵人拿警徽帶隊真不怕直接把隊帶崩嗎?我是基於這個邏輯才將這票掛給10號的。”
8號解釋了自己警上投票的原因,然後又回到他剛才攻擊9號的理由上:“但是經過聽完前面半圈的發言,我突然想起來,這局貌似有一個bug啊!”
“如果10號是丘位元,他為甚麼必須要在警上前面沒有預言家起跳,且他在末置位的情況下起跳這t個預言家身份;我覺得前置位1號還有2號、12號分析的甚麼丘位元為了確保鏈子的安全這個邏輯不太能說服我,我覺得這裡至少還要加上一個先決條件,就是警上到10號發言的時候,在10號的視角里他的鏈子是危險的,所以他才必須要跳預言家將危險從他的鏈子身上轉移出去,轉移到自己或者是外接位的1號身上。”
11號白了他一眼,覺得他說的這個點就是自己剛才分析過的點。
8號就繼續說:“我覺得10號的鏈子是在警上的,並且是被前置位圍攻過的牌,所以10號才要搞這個危險轉移。”
前面的長篇大論,夏未猜測著8號的意圖,然後就聽見8號講述了一個鬼故事。
“但是,我覺得我們好人是不是將局勢想得太美好了?因為從始至終,就根本不存在甚麼情侶和單身牌的對立面,而是互相見面的牌和不見面的牌的對立面。如果真的是雙情侶陣營成立的話,在遊戲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綁票了。狼人夜間見面能交流的資訊比我們想象中的更要多,就說統一刀型這個問題吧,就能讓單身狼猜測到自己的隊友是不是有問題了。”
“我覺得狼隊完全可以在夜間完成所有資訊的置換,兩個情侶陣營和單身狼綁票,他們開局自有的七張牌,幹我們已經只能算是少數牌的五張好人牌,這樣是不是對面更有利?”
“然後說回到10號這張牌吧。大家都不認10號是預言家,而且這輪10號的發言也很不像預言家了。我覺得兩種可能,10號是丘位元,但是2、3裡面有鏈子,10號上來轉移其他玩家對鏈子的注意力;10號不是丘位元也不是預言家,而是那張作為談判被推出來的情侶狼,他出來就是為了告訴外接位的丘位元,我們夜間已經完成綁票的談判了,現在只需要你們白天配合就行了,等到投票的時候直接一聲令下將好人給票出去。”
“你們覺得哪種說法更可信?”
“我之所以覺得9號的發言不好,就是9號的發言很像是跟10號對上暗號的丘位元,現在已經美滋滋開香檳了。”
“所以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出9號來試試水。他發出這種驚世駭俗的發言,那他就不太可能是神牌,出9號貌似也是挺不錯的選擇了。”
8號說了一個就很驚悚的鬼故事。
要綁票了嗎?現在夏未都懷疑他才是那張被推出來談判的牌了。
但剛才他的情侶11號發言的時候也並沒有給他暗示要談判的資訊啊!而且如果10號是談判狼,狼隊昨晚談妥了的話,狼隊也是知道夏未是另一組鏈子裡面的情侶,10號就不可能起跳給夏未扣查殺。
綜合下來,那就是8號在講鬼故事。
講完鬼故事,他要下的還是一張和這個鬼故事關係最遠的9號。
這都叫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