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半決賽 酒鬼預言家08 完啦,他是視……
【1號玩家請發言, 2號玩家請準備】
“出3號,出8號,出7號, 出4號,出2號,出6號,然後把12號也出了,就天下太平了。”1號開口就是大陰陽師, 前面繞了一圈最後還是將重點落在剛攻擊過自己的12號身上。
不用懷疑,如果1號手中有一瓶毒藥,他不會直接將12號毒死, 而會捏著這瓶毒藥威脅外接位的玩家將12號給擊斃。
“我只能說, 12號未必是狼人, 但他不是狼人比是狼人對我們好人陣營是危害更大。放他在場上, 這種腦回路簡直就是一枚隨時要被引爆的定時炸彈。”
“現在場上四個預言家,這裡面還包含一個真預言家, 就算3、8裡面真的有一個狼人又怎麼樣?女巫一瓶毒藥能毒死一個玩家, 然後我們還要給狼人讓四個輪次, 而狼人如果聽發言聽得比較準的, 只需要三個晚上就可以將剩下三張神牌全部找出來弄死了。”
1號的發言顯得格外清晰冷峻, 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語氣:“12號這種掃射打發, 我覺得外接位誰要是贊同, 估計就是心裡笑得滿地找牙的狼人了。”
“只可惜我就跟在12號後面發言, 不然真應該讓12號在警下第一個發言,讓我看看哪些小狼人要高興得忍不住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他還覺得很遺憾地嘆氣一聲,才暫時放過12號,開始對著外接位的玩家放炮:“至於警上這群跳預言家的, 就算5、12兩張牌沒有放手,我也肯定不會給他們投票。在6、7兩張預言家裡面,我偏向於認為……6號是不是拿到預言家底牌,我不確定,但我覺得7號至少是拿到其中一張預言家牌的;至於7號是真預言家還是酒鬼,6號這張牌會不會是真預言家,我都不能確定。”
“但我尊重我的身份底牌,我就將這票掛給我覺得肯定是好人陣營,然後t也有1/2的機率拿到真預言家的7號牌,至少讓這個警徽能留在我們好人手中。”
“因為很簡單的一個道理。7號是給前置位起跳了預言家並且沒有退水的5號發的金水,當時在前置位已經有6號給後置位的8號發了一個查殺,也就是說5、6、7、8這連坐的四張牌就是警上前置位的重點焦點位置了。”
“7號最盤到我心坎裡的一點就是他在警上第一輪的發言,如果7號是狼人,他絕對不敢在後置位自己的狼隊友被查殺的情況下給前置位的預言家發金水。萬一5號沒有退水,然後8號又在後面聊得有哪怕一點不好,7、8兩張牌就能直接打包滾蛋出局了。”
“而無論盤5、7雙狼或者是6、7雙狼,剩下的兩張牌也都是定時炸彈,無論哪個炸彈爆了都會將7號一波帶走。”
1號的觀點就屬於和場上其他玩家都不同,但卻很有意思的一點,就是認同7號預言家身份,但不攻擊外接位的其他預言家,也不判斷7號是預言家還是酒鬼牌。
雖然看起來是挺不負責任的做法,但卻很聰明。
只要找到一個錨點,也就相當於找到了一個線頭,後面的資訊也就能被順著這個線頭捋出來了。
“然後盤到這輪發言吧。”1號頓了下才繼續說道,“6號讓7號在前面發言,雖然是為了讓8號在前面拍身份,但……”他的眼珠子轉了轉,鑑於7號到警下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他也沒有辦法揪著這點來強打夏未,猶豫了一下就接著說,“畢竟7號在剛跟6號在PK臺發過一輪言的,相對來說,如果讓7號在後置位發言可能會更好一點。而且我覺得從PK的時候6號在後置位發言對7號的點評來說,我覺得6號有可能是要將7、8打成雙狼的。”
“我就先把觀點打在前面。我可以接受今天出8號,但不能接受今天繞過輪次來出7號;不只是7號,包括繞過被查殺的玩家的輪次來出外接位的其他起跳預言家的牌,我覺得都是不能做好的行為。”
“不過到現在這輪,我也不指望說還有機會讓3、8再來一輪PK發言了。8號的表水在我這裡聽著也就是中規中矩吧,但我覺得他如果真的是平民接到查殺,還不知道6號是酒鬼還是狼人,他也不可能就平白無故跳一個身份出來,所以我對8號也是有一定的包容度的。後面再聽聽3號的發言,我這輪應該會在3、8裡面投出一張票的。”
看見外接位的玩家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1號就以故作輕鬆的語氣補充:“而且不都說,三八三八,必有一殺嗎,所以我覺得在3、8裡面選出肯定是可以的。”
【2號玩家請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前面發言過半,2號已經是生無可戀臉了。
終於輪到他發言,才似乎很努力地打起精神來開口:“我還沒有退水呢,前置位就已經有不少玩家無視我的存在了。我現在能說的就是,我這裡的確是真預言家牌,如果我是詐身份或者是狼人起跳的,我在警上是沒有必要繼續剛著手的。”
“因為很簡單的邏輯,我從始至終都覺得這個板子,狼人是沒有必要還要跳兩張狼出來送。尤其是在,嗯——”2號朝著斜對面的夏未和7號抬了抬下巴,顯然就是指的他們,“前置位起跳的預言家並沒有形成很明顯的邏輯關係點的情況下,你們外接位的好人連真預言家和酒鬼都分不清,兩個真查驗也分不清,哪還用得上兩個狼人再來分別起跳預言家還是酒鬼?也不怕會狼狼裝車然後一起送走啊。”
由於確實被戳穿真實想法,夏未很難繃地壓下嘴巴持續保持面無表情的狀態。
4號跳出來對於狼隊來說的確就是個意外,因為他對於這局遊戲的想法就和現在2號的發言完全相同,並且相信場上的大部分玩家也是同時對這兩種說辭都是接受良好的。
所以狼隊為甚麼還要多送出來一匹狼人?就是純粹為了攪渾水?
2號說出這個點,目光就轉投向4號:“我現在確實已經開始懷疑我是那張酒鬼牌了——不過我覺得我也有可能是驗到正確查驗的酒鬼,3號警上的發言在我這裡就是不過關的。其次是因為我覺得4號有可能就是那張真預言家,這還是我剛才盤過的那個邏輯,如果是雙狼羅漢跳,我傾向於是前置位的牌,如果是後置位起跳的狼人,其實根本就是沒有起跳的必要。”
“而如果4號是另一張拿到預言家的牌,4號是給我發的金水,我這裡看得清楚我自己是好人的情況下,4號是真預言家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所以我是能接受我有可能是酒鬼的推論。”
“並且4號是在PK的時候棄票的牌,我就覺得4號的確是拿到預言家底牌的機率又增高了。然後我解釋一下我為甚麼在PK的時候給6號投票;因為7號這張牌,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錯了,我懷疑他就是跟3號在眉來眼去,以及就是警上的8號發言在我聽來是比較一般的。雖然我沒有認6號是預言家,但警徽總歸還是要留下來比較好,而且我不投票就是給警下的狼人衝票的機會,對比6、7的發言和狀態,我肯定還是願意將這票掛給相對會稍微好一些的6號。”
2號應該也是意識到後面的時間不多了,發言的速度都隨之變快了:“然後還有一個反邏輯就是,如果4號是狼人,6、7裡面有一張4號的狼隊友,那4號為甚麼要在他的狼隊友都已經在前置位起跳的情況下,他還要在末置位跳出來呢?”
“這裡面有兩種可能性。要麼前置位起跳的牌裡面還真的就是沒有他的狼隊友,放手的5、12兩張牌也就罷了,我不能理解的是,如果6、7是兩張好人牌,你們裡面有一張牌沒有拿到預言家還非要起跳預言家,而且還上PK臺搶警徽死活不放手,那我就真的不能理解這算是甚麼操作了。”
“我覺得就算是有想要滴滴代跳,或者是覺得自己詐對了身份就不打算放手的玩家,你看見外接位的這個局勢,是不是也應該要放手吧,不然除了擾亂真預言家還有外接位好人的視角,我是看不到你們的任何好人心態了。這種可能我現在是要先排開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或者是4號覺得我是詐身份的,覺得我肯定要退水,所以想要見縫插針地起跳;也有可能是4號在前置位起跳的那個狼隊友跳呲了,4號在後面補跳的。我覺得補跳的這個可能是可以和前面盤到的6、7有詐身份沒有退水的好人牌,以及雙狼羅漢跳這兩種可能同時存在的。”
“但這輪肯定不是4號的輪次,也不是我2號的輪次。”看見還剩下最後15秒,2號直接伸長脖子將嘴懟到發言的麥旁邊進行總結,“今晚我就看著驗了,明天再繼續盤預言家和酒鬼的問題。這輪我會掛票3號,不管我這裡是酒鬼還是預言家,總歸3號是我驗出來的狼人,他就有3/4的機率是真狼,並且3號警上的表水就已經是大寫的一個心虛。”
【3號玩家請發言,4號玩家請準備】
“2號是和5號共腦了嗎?難怪5號能給你發金水呢。”3號開口先嘲諷上,“本來我預言家是站4、7的,4號酒鬼,7號預言家。但是看了2號的投票,還有2號這輪的更新發言,我覺得我大機率這票是投錯了。”
3號在PK臺的時候是給7號投票的,狼人可以選擇衝鋒倒鉤墊飛或者旋風螺旋陰陽倒鉤的各種打發,夏未主要是想看看現在3號出的是甚麼招數。
雖然他可以在末置位沉底發言時找補,但也要警惕狼隊來了個真砸船的。
“我發現你們2、4、5、7四張牌都快要變成閉環關係了,互相發金水做身份對吧。我是被2號發了查殺的牌,我可以說是全場視角最清晰的玩家了。”
“我站邊6號預言家,然後2、4、7裡面有一張酒鬼,另外兩張就是打鐵狼了。我甚至覺得5號是場上的最後一狼了,四狼結構就是2、4、7三進二,然後8號是被預言家6號逮到的查殺狼,5號是狼隊原本安排要起跳的狼人。”
3號在滔滔不絕地發言時,夏未就在心裡很糾結到底要不要祭了3號。
3號的視t角出問題啦!
既然他盤的四狼邏輯是基於2號是悍跳狼,那他就絕對不應該說出來2、4、7三進二這句話,這個邏輯推論就簡直是把“我是好人?嘿嘿我演的”寫在臉上了。
只是因為現在場上的邏輯已經太混亂了,外接位的玩家未必能聽出來,但卻不能說不會有人抓住這些細節。
所以他是要裝傻充愣保3號還是要怎麼做?
後面馬上就是另一張狼隊友4號發言,緊接著是另一張焦點位的牌5號發言,他們的發言根本看不出來甚麼,這讓夏未很為難的。
夏未便又多看了外接位其他玩家幾眼,看他們對於3號發言有甚麼細節反饋,再思考要不要冒險保3號這張牌。
一般來說,玩家們是在看牌的時候會對自己的卦相最敏感,在遊戲進行的過程中稍微鬆懈下來就能夠被隨機抿出很多有用的資訊了。
“然後是身份底牌,我這裡就是一張平民牌,很遺憾不是獵人不能將2號崩了。這輪我的票肯定會掛在8號身上,這輪就是我和8號的生死PK輪次;因為外接位起跳的這幾張牌裡面肯定混著一個看不清局勢的酒鬼,5號這張牌我建議6號今晚可以查驗一手,8號是我選拔中在場上唯一找到的定狼人了。”
“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