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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半決賽 酒鬼預言家09 今晚我會查驗……

2026-05-14 作者:梅蘭塔

第251章 半決賽 酒鬼預言家09 今晚我會查驗……

【4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請準備】

“這輪要在3、8裡面出嗎?我覺得3號這張牌發言中規中矩,8號這輪的發言也還過得去。”4號上來先端水,然後分析道, “我查驗的2號金水,然後2號驗的3號查殺;無論我是真預言家還是酒鬼,我和2號的查驗就必然至少有一個是錯的。”

從4號將自己假設為真預言家的視角,2號是他的金水,而2號是酒鬼預, 2號的查驗就有很大機率是錯誤的。

而如果4號是酒鬼預,他查驗的2號為好人的結果就有一半機率是錯誤的。

夏未還以為4號的這個發言是準備死保3號,但這樣做得太明顯了——至少比剛才警上在末置位的發言明顯, 很容易會讓外接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玩家悟到, 何況剛才3號的發言還帶著bug。

就聽見4號話鋒一轉:“但這輪的發言停下來, 尤其是3號的發言, 讓我怎麼聽都怎麼覺得不對勁。我是場上拿到一張預言家底牌的牌,2號是我驗出來的金水, 甭管是真金水還是假金水, 但這都是我這裡能夠確知的資訊。”

“所以我剛才對於2、3這兩張牌的關係也是這樣盤出來的, 可以說3號在我這裡的原始好人面是很高的。”

“但是3號這輪的發言停下來, 讓我不得不盤一種假設。或許能夠形成2、3雙狼, 然後外接位要麼是6號一張狼人, 要麼是7、8雙狼, 這樣的邏輯結構。”

這是外接位都還沒有玩家盤過的究極狼坑, 重點是盤2、3雙狼的這種狼結構。

4號就很認真地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盤,同時也回溯剛才從警上到警下的發言細則:“剛才3號的發言,我聽到最核心的一個點就是3號想要將我和2號繫結在一起,然後拉外接位的6號來給他的行為背書。”

“我分析3號從接到2號發的查殺之後的兩輪發言, 原本因為我盤的3號在邏輯上偏好,所以對這個細節疏忽了。3號在警上接到2號查殺後的那個發言狀態,到底真的是好人接到查殺就直接硬剛回去的表現,還是3號本來就和2號見面,知道他的狼隊友會給他扣殺,所以早已經準備好這樣的發言了。”

“這輪3號的發言核心點就是將自己摘出來的同時,還想要將他的狼隊友2號也順便摘出來。所以就導致他的發言聽起來特別詭異,一面將2號打成給他發查殺的狼人,一面又將2號點進容錯的坑位;如果你真的是好人,而2號還能有容錯,不就是給2號洗成酒鬼嗎?我覺得接查殺的玩家應該是最容易能聽出來,發查殺的那張牌到底是狼人還是酒鬼的,尤其2、3還是挨著的兩張牌。”

聽見4號徑直將剛才3號發言的這個爆點戳破,夏未有種說不出來的釋然感,就像是原先還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大石頭,就這樣被別人順手給搬走了。

至少不用他這個末置位的牌來做這個艱難的選擇。

“然後是6、7兩張牌。如果說2號不是另一張拿到預言家底牌的牌,我驗出來2號是金水,那就說是我是酒鬼,6、7裡面開一張真預言家。但從這輪的發言聽下來,我是沒有辦法判斷6號是真預言家還是7號是真預言家的。”

“因為只是從剛才3號的發言聽下來,我原本是覺得3號是想要陰陽倒鉤來墊飛6號,但如果盤6號是真預言家,那場上的狼人就鎖死是2、3、7、8了,外接位幾乎不能有容錯牌。”

“還有一點就是7號這張牌不太像是和2、3互相見面的,因為這中間是還有一張能夠讓2、7形成大三角關係的5號,如果7號能看得見2號是狼人,5號給2號發的金水必然是發錯金水的前提下,5號在沒有放手的情況下只能構成酒鬼或者詐身份兩種可能性,而8號又是7號能看得見的狼隊友的情況下,7號沒有必要來給5號發金水壓縮6號的空間。”

“因為剛才1號是有明確分析到這點的,所以在我這裡可能會覺得1號是我在外接位唯一聽著會比較好的一張牌。”

4號的中間一部分分析也是有漏洞的,但他在後面對於5、6、7、8這四張牌的分析,儘管是將剛才1號已經分析過的邏輯重新梳理一遍,並且也沒有從6、7裡面認出真預言家,但在外接位玩家耳中聽來是會屬於比較容易被認可的邏輯點。

唯一有個問題就是,4號分析得越來越沉浸式了,導致他分析得起勁就直接忘記了發言時間,連同中間的15秒提醒也被自動忽略了,等到他的麥被斷開時,4號的嘴巴長成大大的O形,似乎在疑問怎麼這麼快就到時間了?

他還有歸票以及今晚的工作安排沒有說呢。

這算是個小失誤,但看起來也無關緊要了。

【5號玩家請發言,6號玩家請準備】

“預言家暫時可能還不好說。”5號面無表情地開口,看起來多少是帶著幾分冷酷的,“但是4號玩家的發言,我覺得狀態很像是真的拿到預言家底牌了。至於他到底是真預言家還是酒鬼,我現在也分不清,不過4號盤的一部分邏輯我是不太認可的。”

“剛才4號盤到關於3號的那個點,我也聽到了,不過畢竟酒鬼預查驗的結果未必就是錯誤的,所以我這裡還是保留2號的預面。”

“至於6、7兩張牌……”5號說到這裡才猶豫地停頓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我覺得這兩張牌都挺不好說的,要論預言家面也都是中規中矩,發言狀態也不像2、4兩張牌那麼激烈。”

說著他的目光朝這邊看過去,帶著幾分審視:“但是7號這輪立正捱打的發言是讓我印象挺深刻的。只能說7號對警徽的渴望度以及求生欲都有,但是預言家的渴望度還是狼人的求生欲,那就不好判定了。”

盤到這裡,5號又是若有所思地皺眉:“但是平心而論,我覺得6、7應該不能是互相見面的兩張牌。這樣一來,那4號就真的只能做成酒鬼牌,2號就真的只能是狼人……”

5號的這段發言就像是有一口痰堵塞在喉嚨裡面,發言不清亮了,肉眼可見的突然頹靡下去。

夏未沒有表現出來,但他覺得5號有情況。

能在警上第一個起跳還麻利地跳了個預言家給將近末置位的玩家發金水,再加上在抿身份環節他看到的5號的一些細節,他基本判定5號不是詐身份的平民那麼簡單。

而從警上的狀態以及這輪的發言看來,5號也並不是那張昨晚救了7號的女巫,那就剩下獵人和白神二選一。

不過剛才他已經找到場上真正的白神了。

排除錯誤選項,剩下的那個就是正確選項。

一個釣魚執法的獵人。

“我還是先聽聽這輪警長的發言吧。如果6號的發言好的話,我可能會跟著6號走一輪,出8號;如果6號發言不好的話,我應該會幹掛6號。”

“過。”

【6號玩家請發言】

這次前面的發言還t不算太漫長,畢竟因為有四張預言家的資訊點以及兩張退水預言家的話題度在這裡支撐著,於是前面很多玩家的發言就屬於,儘管發言的篇幅很長,但並不是那種無意義的水發言耗時間的。

夏未已經將場上的所有資訊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輪到他發言的時候就接過麥說道:“6號發言。聽了前置位其他玩家的發言,我這裡有一些資訊判斷。”

“我昨晚查驗的8號是狼人,所以我這輪就重點來聽8號的發言,因為8號的真正底牌是能直接決定到我的底牌。但可惜這輪8號並沒有給到我很正向的資訊反饋,所以我對8號的身份底牌也就只有非神即狼的兩種定義。8號,如果你是女巫,警上不要求你直接將身份拍出來,但至少給了你兩輪表水的機會,你都沒有將水錶乾淨,從警上就被後置位玩家點了一圈,警下跳出來的也是平民,8號在我這裡的狼面已經很高了。”

“我認為我大機率是真預言家,這輪我肯定是會歸8號的。然後我今晚會單驗1號,1號的身份就看我明天飛警徽流就行了。”

“外接位到現在都還沒有放手的2、4、7三張都聲稱自己是預言家的牌,其實在警下這輪7號那麼真誠的發言,我都快要被他打動了。但是等2、4更新發言出來,我覺得剛才5號分析的在點上,2、4兩張牌很難做成互相見面的雙狼關係了,那7號就是被擠出來的狼坑位了。”

“我盤的場上狼人就是7、8雙狼,然後2、4裡面開一狼,我比較偏向認為可能4號是狼,因為3號的發言也不太好,以及4號剛才盤的那個‘2、3雙狼搞狼狼殺’的這個觀點,我其實沒有太盤得明白。但是我再去驗3號這張牌就已經是浪費一驗了,如果女巫覺得保守打法可以今晚直接將3號毒掉,如果你能信得下我是預言家,你可以將定狼人7號毒掉。”

“這輪出8號,今晚我驗容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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