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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末位淘汰賽day6 夢殞春宵20 遊……

2026-05-14 作者:梅蘭塔

第241章 末位淘汰賽day6 夢殞春宵20 遊……

【天亮了】

【昨晚2號玩家死亡】

【接下來是十分鐘的自由活動時間】

聽見2號死亡的資訊, 夏未的反應就是特別平靜。

昨天他就推斷過2號有可能是被爪牙放棄的惡魔牌,而現在看到這個死亡資訊也絲毫不意外。

對於巫婆來說,昨晚的首選應該是熬方古。

因為昨天的票型問題, 如果2號是原惡魔,2號肯定要暴露了;紅方不敢賭賣花女孩不在場的微弱可能,那就只能在外接位將爪牙熬成惡魔。

紅方有了新的惡魔,而說書人在權衡之下也沒有選擇保留老惡魔,於是2號就華麗麗地死亡了。

這個推理也完全能和昨晚的資訊對上號。

“場上有賣花女嗎?場上有賣花女嗎?”13號剛摘下頭盔就滿場嚷嚷著問。

其實夏未也想找賣花女私聊, 但看見13號已經要先找賣花女孩了,他就只負責默默觀望場上到底甚麼情況。

他還是希望賣花女孩是真的在場的。

雖然在他的視角看來,其實現在場上的局勢已經足夠明顯了, 但保不齊會有玩家被昨天14號的發言蠱惑到。

然後就看見1號朝著13號走過去, 一邊回頭跟2號說著甚麼, 但因為隔著一段距離根本聽不見他們到底在說甚麼。

不過看起來1號是要起跳賣花女孩了。

夏未便轉而過去找6號。

現在場上另一個明確手握資訊的就是起跳築夢師的6號, 而6號依然是正和5號在那邊說著話。

夏未擠進去,然後聽見6號說, 他是鐘錶匠, 他所獲得的資訊是惡魔和最近一個爪牙是隔置位。

這個資訊讓外接位不少玩家都覺得裂開了。

眾人心知肚明, 這是6號被洗腦師洗腦了啊!

洗腦師……

聽到這個資訊時, 夏未突然意識到一些資訊。

洗腦師還在場, 那昨天他們盤的第二晚巫婆將洗腦師熬成女巫的資訊就是錯誤的, 而洗腦師每晚都必須要將外接位的一張牌洗腦成另一張牌。

除非洗腦師第二晚洗腦的牌就是那張牌本來的身份, 比如將6號築夢師洗腦為築夢師, 但既然第一晚已經將5號神諭者洗腦過為築夢師,理論上洗腦師不會一直逮著同一個身份洗腦。

而且6號也有給出第一晚的資訊,以及13號的作證。

那就可以直接排除這種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洗腦師出於某種目的, 將他的狼隊友洗腦了,比如將10號紅雙子洗腦成藝術家,這樣就可以掩蓋洗腦師在場的資訊,讓好人誤以為第二晚巫婆將洗腦師熬成女巫。

雖然夏未是看不懂這種操作,但他是尊重紅方的邏輯多樣性。

但是沒想到會是6號被洗腦,洗腦師也是真的很不容易了,這是想要封住6號的嘴巴。

只要6號今天起跳築夢師,他就會直接被說書人處決。

然後今天就會直接進入黑夜,今晚方古就能直接傳刀。

但是,這對好人來說並不是死路,而依然是絕處逢生。

如果不是因為血染鐘樓沒有交牌的說法,夏未都覺得紅方是應該交牌了。

就算6號被洗腦師洗腦變成瘋狂鐘錶匠,但昨晚他還是能正常發動築夢師的技能,他就應該還是按照昨天11號的安排,在12號和14號裡面選擇查驗了一位玩家。

他今天可以不說自己是築夢師,但他依然擁有提名的權利。

既然鎖定狼坑位,那其實就更容易了。

只要賣花女孩的資訊出來,再t加上築夢師的資訊。

如果築夢師查驗的玩家是方古和一張藍牌,就提名這張玩家;如果查驗的玩家底牌是洗腦師和一張藍牌,就提名另一張玩家,這也很簡單。

昨晚巫婆將自己熬成方古了,那就是說第二晚巫婆的確已經熬完外來者了。

而昨天就已經變成外來者的那張牌也隱藏了這個資訊,可能也是擔心著萬一自己被巫婆強行熬成惡魔,萬一提前暴露外來者身份,可能就要直接給紅方陪葬。

而到今天這輪,其實外來者出不出來也影響不大了。

惡魔不能隨換隨刀,只要今天將惡魔放逐出局,對變成外來者的那位玩家的影響就是0。

如果要說現在這局遊戲還有鬼故事,那得是要6、10、13形成三狼結構,恰好築夢師和博學者這兩張重要資訊牌雙雙不在場,說書人還安排映象雙子和藝術家互相知道身份。

但夏未不認為存在這種情況,因為還是和場上的外接位其他玩家的資訊形成互斥,無法完成邏輯自洽。

而13號和1號那邊也很快就談完了,13號過來讓大家過去圓桌那邊,還頗有半場開香檳的意思地說:“我覺得我們今天將惡魔出掉,早點結束遊戲,也好早點出去吃飯。”

這理由也是絕了,看見13號還過去吧檯拿了一塊麵包,大口大口地吃完,又吞了一杯氣泡水,看起來可能真的是特別餓了,吃完才快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外接位一圈玩家都是目瞪口呆。

“昨晚有資訊的玩家就都說說昨晚更新的資訊是甚麼吧。”倒是11號先開口說話,“剛才1號起跳賣花女了,說昨天惡魔投票了。”

他似乎有些無意識地敲了一下桌沿的位置,繼續說道:“我希望6號築夢師查驗的是12號或者14號裡面的玩家吧。”

6號依然是面無表情地重複剛才的發言:“6號這裡是鐘錶匠,查驗結果是惡魔和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張爪牙牌是隔置位。”

聽見這個資訊,外接位的玩家除了瞬間的驚訝,也就都明白是怎麼回事,此時心中也是各有思量。

而後6號就坐下一語不發,略有些擦邊球的意味。

但就算說書人再吹毛求疵,也沒有辦法僅憑6號這樣的表現就要直接處決6號。

5號則是接著6號的話說:“5號神諭者,現在場上死亡的邪惡陣營玩家為2。我這裡的視角最清晰,昨天起來已經死亡的是9號和13號,當時我獲得的資訊是0個邪惡玩家死亡;從昨天白天到現在,新增的就是白天被處決的10號紅雙子還有2號,那2號也是狼人。”

說到這裡,5號的神情多了一絲詭異的笑:“2號是原始惡魔啊!不過現在2號應該已經將刀子傳到12號或者14號那裡了。”

至於到底是12號還是14號,現在場上也就只有6號知道。

而昨天就自稱是哲學家的12號,此時也將這個哲學家的身份穿得嚴嚴實實的,起身就說道:“昨晚我複製了藝術家的身份。我會去找說書人詢問一個問題。不管2號到底是不是惡魔,昨晚巫婆都大機率是熬的方古,那也就只能將2號當成原始惡魔牌來打了。”

說到這裡,他就先停頓了一下,似乎這樣的情況讓他很為難,然後就起身離開座位走向說書人那邊。

過了片刻,便看見12號依然是愁眉不展地走回來,坐下後就開口說道:“我向說書人詢問的問題是,4號是否為紅牌。說書人給的答案是,否。”

“我現在覺得,可能場上的邪惡牌還有另一種結構位。”

“就是2號惡魔,13號爪牙,10號紅雙子,以及外接位還有一張現在完全隱藏起來的爪牙。”

“而2號這張原始惡魔的品種就是渦流。紅方很清楚,第一天想要蠱惑我們不出牌的可能性極低,所以13號故意將渦流不在場的資訊賣出來,想要給我們賣個好;而等我們確信13號是好人,那我們就已經完全被13號牽著鼻子走了。”

“我覺得最後一張紅牌應該就是6號。”

夏未覺得12號也是一顆大心臟,能夠這麼快就在兩輪編造出兩套完全不同的說辭。

不過他覺得還是要必要提醒一下12號,就插嘴說道:“12號,我是女裁縫啊!我第二晚查驗的2號和8號不同陣營呢!”

12號愣了一下,然後特別絲滑地將矛頭從6號轉到夏未身上:“那就不是6號了,是7號了。這可真的要感謝7號慷慨跳出來,不然我差點忘記你了。”

“那我現在覺得7號就是方古了,一會我會直接提名7號。”

夏未是不在乎他要不要提名自己的。

【滴——】

【自由時間結束】

【請所有玩家回到座位】

終於到第三輪的發言了。

所有玩家都在座位坐下,然後等待開始發言。

【1號玩家請發言】

“我這裡的確是賣花女孩,我也跟……”1號應該是想說6號的,但又顧慮到這輪6號已經被洗腦師洗腦成瘋狂鐘錶匠,他擔心再說甚麼會導致這輪流掉,於是停頓了一下才有些不自然地繼續說,“反正我的資訊也是能和5號神諭者對應的。”

“現在場上確定的資訊就只有,10號紅雙子,2號惡魔。然後外接位還有兩張紅牌。”

說罷1號就朝著外接位的其他玩家喊話:“所以有沒有玩家要提名的?比如鐘錶匠……”

畢竟場上是有玩家想要速戰速決的,如果要直接開啟提名也未嘗不可。

6號猶豫了一下,果然很上道地舉手:“6號提名……”

“12號。”

哦豁,那6號的確是查驗過12號或者14號裡面的牌了。

【6號提名12號】

【請提名者6號說明提名原因】

“6號鐘錶匠,不過這不重要。”

“我提名12號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12號根本就不是哲學家的心態。哲學家複製藝術家的技能是正確的,但哲學家複製了藝術家的技能,就是為了去問一位玩家是不是紅牌,藝術家就不能是這樣玩的!12號,你應該先去問問11號再瞎編吧。”

12號的查驗邏輯存在bug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顯然還是6號的指控。

只要承認6號的築夢師身份,那12號就是紅牌。

而如果出掉12號沒有結束,6號是要為這個結果負責的,明天也依然輪到6號的輪次;所以即使是6號在第二晚就已經被熬成外來者,這輪想要幫著紅方遮掩,也完全沒有必要。

“所以我這輪提名12號,12號大概就是那張想要穿哲學家的衣服來躲推的本輪的方古。過。”

6號並沒有大篇幅闡述,便結束髮言。

【請被提名者12號玩家辯駁】

“6號,因為現在2號已經確定是原先的惡魔,這點是沒有問題吧。我剛才解釋得可能不清楚,我查驗4號並不是為了百分百確定他是惡魔,而是在2號是原惡魔的基礎上,4號只有兩個身份,紅牌或者藍牌。”

“如果4號是紅牌,那我原本的構想就是成立的,原始惡魔的確是亡骨魔。”

“但如果4號不是紅牌。那我這裡也知道,根據11號給出的資訊,1、2、12、14不可能存在兩張紅牌,要麼是1要麼是3;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那也不可能是3號,在我的視角里面就肯定是隻能有2號一張紅牌,1、14兩張牌都可以直接摘掉了。”

“再加上8號鐘錶匠說惡魔和最近一張爪牙是隔置位,結果4號還不是紅牌。這種情況下,能讓8號獲得錯誤資訊的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2號是渦流了。”

“我知道這種可能很難接受,但是排除所有不可能的情況,就算這種可能再離譜,也是正確答案了。”

“我只能說,如果你們非要受到蠱惑,包括你6號,我不明白你為甚麼這輪要給他們紅牌當槍使,如果你們這輪非要出我,我勸不動你們,我可以接受出局的結果。但是代價就是,明天起來,你們就會看到7號死亡,因為7號肯定會將刀在今晚傳出去;現場場上的持續資訊玩家就只剩下6號了,6號還是個拎不清的,那我們好人拿頭去贏嗎?”

12號的發言確實很能煽動,除了夏未作為女裁縫因為和12號的資訊衝突而被12號直接釘死在狼坑裡,外接位估計會有玩家跑票。

但是他的邏輯bug真的太明顯了,按照他的資訊邏輯,和他的資訊產生衝突的可不止是夏未的資訊,還有1號賣t花女孩的兩個晚上的資訊。

只不過因為第一天是全員投票,1號自動省略過第二晚獲得的資訊,導致12號可能是在短時間內編造出這套邏輯資訊,依然無可避免地無法把方方面面的資訊點都圓回來。

聽見12號的這個發言,夏未只是望向1號。

在提名階段,外接位的玩家無法直接插麥打斷髮言。

他只是希望1號能記得兩晚的資訊點,千萬不要也被12號給迷惑了。

【發言時間到】

【發言結束】

【請所有玩家投票】

夏未自然是毫不猶豫地舉起手。

發起提名的6號也同時舉手表示贊同處決12號。

讓夏未有些驚訝的是,已經出局的9號和13號也舉手了。

在血染鐘樓中,出局的玩家並不像狼人殺一樣離場,而是還可以坐在場上繼續發言討論,但是有且僅有一次投票的機會。

也就是說已經出局的9號和13號都在這輪將最後一票給投出去了。

13號這樣做是能理解的,畢竟12號都已經將他打成定狼人了,他也肯定是要破釜沉舟地和12號同歸於盡的。

而9號能有這輪就直接交底的勇氣,也是不錯。

緊接著1號、3號、4號、5號和11號也舉手,而8號左右看看,就作為場上最後一個舉手的玩家了。

【1號、3號、4號、5號、6號、7號、8號、9號、11號、13號投票贊成】

【12號獲得10票】

【本輪存活玩家10人,12號玩家獲得活存玩家的一半投票】

【提名成功】

【12號玩家即將被處決】

場上只剩下2、10、12和14沒有投票,這簡直就是揭開謎底了。

都不需要再等說書人宣佈答案,場上玩家就已經知道,能夠投出來這樣的票型,12號就只能是惡魔了。

而因為投票玩家過多,他的幾個隊友也不再裝了,直接躺平沒有裝模作樣地給他掛上一票做身份。

【1號玩家請發言】

“沒甚麼好說的了。12號,我說過,我是賣花女孩了。第一天所有人都投票了,我在第二晚獲得的資訊也是惡魔投過票,場上的原始惡魔就已經不可能是渦流了。”

“好了,現在也沒有甚麼好說的了。過吧。”1號很簡單地總結髮言,然後過麥。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接過麥後,似乎還想要再說幾句甚麼地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隻吐出一個過字。

於是後面發言的其他玩家也都是如法炮製。

這局遊戲的戰線拉到比較長,像13號這樣想要趕緊結束遊戲的玩家也不在少數的。

【所有玩家發言結束】

【本輪共有12號一位玩家被提名】

【12號獲得10票】

【本輪被處決的玩家是12號】

【因12號玩家方古已死亡,場上存活玩家已無映象雙子及其他惡魔】

【遊戲結束,善良陣營勝利】

作者有話說:註釋1:鐘樓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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