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末位淘汰賽day6 夢殞春宵19 他……
【11號玩家請發言】
提名結束後, 按照發言順序還是繼續由11號接著發言。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和剛才可不同了,10號已經是板上釘釘要在這輪出局的玩家,此時11號儼然是尾巴翹到天上的姿勢。
“現在你們應該要相信我吧!”11號笑起來就說, “10號已經被掛了九票。9號得是第一天出局的雜耍藝人吧,13號是夜裡死掉的,他也不能是我的狼隊友;如果我是紅雙子,現在就是妥妥的四狼在場,你們也不可能再在外接位投出九票, 10號今天是肯定要出局的。”
“如果我是紅雙子,我現在根本沒有必要再和你們演了。只要等到這輪發言結束,遊戲就會直接結束了。所以你們可以完全放下心, 因為我就是如假包換的真藝術家。”
其實他要不這樣說還好, 但越是這樣說越是讓外接位的玩家不能安心了。
畢竟有些狼人就是蔫壞, 就算要贏了也要表演到最後一刻, 故意將外接位看不清楚局勢的好人都耍得團團轉。
但要說這也沒甚麼毛病,有時候半場開香檳也是要命的。
只不過夏未相信自己的邏輯判斷, 這次沒有出錯人。
11號就已經很肆無忌憚地安排起今晚的工作, 甚至是大剌剌地分析起今晚紅方有可能會怎麼做。
“今晚巫婆也就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在外接位的鎮民裡面熬出來一個外來者, 要麼將惡魔熬成方古。但是我想勸巫婆一句, 你最好是熬方古, 因為新的惡魔被熬出來的當晚, 一般來說惡魔刀是無效刀, 方古也不能立刻將刀傳出去。”
“你今晚要麼把原來的惡魔熬成方古,要麼把其他爪牙熬成方古,這樣對你們狼人,對我們好人, 大家都好。然後6號,你今晚就在2、12、14裡面隨便查驗一張牌,至少先排除一個選項。”
“如果哲學家在場的話,哲學家今晚可以複製一下我的技能。反正我已經使用過技能了,也不怕被哲學家複製技能後醉酒了。”
11號安排起今晚的工作,也算是面面俱到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12號發言。”12號發言前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開口說,“12號這裡是哲學者牌,今晚我會複製藝術家的技能。其實怎麼說呢,現在這樣我也只能相信11號是真藝術家了,不然我們現在確實是已經輸了。”
“然後我在這個位置起跳哲學者,我總得是真的哲學者吧。現在我看得清楚我是哲學者的情況下……”
12號眯起眼,卡頓地望向他的左手邊的玩家們:“首先我是必須要對話前置位的玩家,你們其實都是直接將遊戲往著簡單的方向去盤,然後就直接盤甚麼四狼結構。這就是很懶的一種操作,也是對我們好人很不負責任的操作。”
“現在我場上能認下來的好人,就只有11號和13號。11號是現在情況下不得不認的真藝術家,13號是昨晚被狼人砍掉的牌,除了這兩張牌外的其他玩家,在我這裡都是X身份了。”
聽見12號的這個發言,夏未咂舌。
既然都認11號是真藝術家,那12號不是已經走遠了嗎?
11號今天的資訊可是說從12號和2號裡面的狼人數量不是2,如果12號要認11號是藝術家,就要承認11號的這個資訊是真資訊。
他不認紅牌,那就只能託說1、2、14裡面最多一張紅牌,那他就要從外接位的牌裡面找到2-3張紅牌。
那這不是爆炸了嗎!
大家都能想到這一層,此時便都帶著幾分期待著看好戲的目光,就看這次12號想要拉誰來填補這個狼坑了。
“我覺得前置位的情況,可能分為兩種情況來分析吧。”
“如果1、2、14裡面是0紅,那外接位的三張紅牌,我覺得相對來說還是3、4出一張,7號出一張……那我覺得1、2、14裡面應該還是要出一張狼人;但如果7號是定狼坑的話,那2號就得被外排掉,最後一張紅牌是t出在1、14裡面了。”
作為被12號點進定狼坑的玩家,再加上外接位也沒有玩家插麥發言,夏未就知道今天的情況是不太好了,大機率是哲學者也是沒有進場。
今晚的資訊可能只能來源於築夢師6號,以及外接位都不知道是否在場的賣花女孩。
12號格外認真地分析了一堆,但因為今天必須要從雙子裡面出,他對著外接位的牌分析一通誰是狼團隊結構,對今天的局勢也沒有實際作用。
現在反而是將12號的匪徒身份給徹底暴露了。
但是在12號作為紅牌的角度,他好像也只能這樣垂死掙扎,賭會有外接位的好人被蠱惑,最重要的是賭或許會有人相信他真的是哲學家。
【13號玩家請發言】
“12號是不是哲學家,不好說。”13號也是思索片刻就開口說道,“但是我現在覺得12號有可能是故意出來攪渾水的紅牌。不然我也是真的不能理解,為甚麼會有哲學家在這個輪次跳出來?總不能等到明天,你還要說,你是出來給哲學家或者築夢師擋刀的吧?”
13號扭頭看了12號一眼,彷彿想要將他盯出一個窟窿。
而12號也毫不心虛地跟13號對視起來。
最後還是13號先移開目光:“今年出掉10號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今晚就按照11號的安排來工作吧。別的就等到明天,先看看今晚誰倒牌了,再來分析明天要出誰吧。過。”
【14號玩家請發言】
14號的反應比剛才12號還要激動,甚至是要直接跳起來貼臉踩12號了:“12號這到底是在說甚麼蠢話?首先我這裡不是紅牌,但我看你12號是挺狼的。就和13號說的一樣,誰家好人會在這個位置起跳哲學者的,如果不是因為這輪肯定要出紅雙子,我是真的挺想直接提名你的。”
聽見14號踩12號的發言,夏未可不覺得他們怎麼樣,這太明顯就是拙劣的雙紅互踩做身份了。
他只想趕緊聽完最後一個發言,然後趕緊入夜。
偏偏14號還就要繼續長篇大論起來:“別的不說,昨晚巫婆到底熬的甚麼牌,場上也還沒有完全定論的。我覺得就算是很不會玩的巫婆,也不會在第二晚還做出熬不同品種的爪牙這種操作,但很明顯是有紅牌在前面帶節奏煽動輿論了。”
“這兩輪發言聽下來,我傾向於12號是諾-達鯴,從一開始11號和13號就已經中毒了。”
“我覺得紅方要麼已經和外接位的那張外來者牌私底下達成協議了,所以巫婆才敢在第二晚堂而皇之地不熬外來者;或者昨晚巫婆為了以防不測,還是在外接位又多熬了一位外來者出來。”
“如果12號是諾-達鯴,11號和13號兩張中毒的牌給出來的資訊就是不準確的,我們也不能完全依靠11號和13號的原始資訊來推斷場上的局勢。”
“而且退一萬步說,我們都不認10號是藝術家,而亡骨魔的資訊是10號給出來的,不認10號但認10號資訊這個操作就真的挺迷的。你們都覺得10號不敢在惡魔的品種上撒謊,會導致外來者出來錘他;但場上外來者只有一個的情況下,就算外來者跳出來錘他,10號也還可以說外來者是爪牙冒跳就是為了扛推他的藉口,這怎麼可以作為正邏輯呢?”
“而且外來者和我們這些純好人本來就不是一條心的。只要巫婆在場,全場都可以變成紅方;但我們鎮民變紅還要經過熬成外來者這道手續,但外來者變紅也就是方古一刀的事,說不定外來者都蠢蠢欲動早就想要進化出狼爪了。”
14號也是挺會挑撥的牌,至少這番發言下來,倒是讓外接位好幾張牌都面色凝重了。
他還是場上第一個盤惡魔是諾-達鯴的玩家。
這就相當於將前置位的所有資訊都推翻重組,甚至盤諾-達鯴是在12號位置,也就是完全否定了11號和13號這兩張最重要的資訊牌。
不過到今晚就能見是非分曉了。
總之壓力是不在夏未這裡,他就是一個已經功力全無的女裁縫而已。
【所有玩家發言結束】
【本輪共有10號、11號兩位玩家被提名】
【10號獲得9票】
【11號獲得1票】
【本輪被處決的玩家是10號】
【黃昏時間到】
遊戲沒有結束,也就是說10號的確是紅雙子。
剛才還屏住呼吸等待命運的判決的玩家,現在都陸續露出笑容,就連場上的紅牌也要假裝高興地笑起來,畢竟可能外接位就有其他玩家在觀察著誰沒有笑,下輪就要用這個理由來打人了。
【天黑請閉眼】
所有玩家戴上頭盔,等待下一個天亮。
對於夏未來說,這依然是漫長的一夜。
女裁縫已經使用過技能,除非今晚巫婆選擇熬自己,否則大機率也不會有甚麼意外發生。
聽著耳機裡光怪陸離的音樂,夏未覺得自己已經在頭盔下面睡了很長的一覺了。
直到伴隨著音樂結束而來的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