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末位淘汰賽day5 開膛手傑克03 ……
【5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請準備】
“5號預言家,7號金水。”5號緊隨其後起跳出第二個預言家。
說著他也像是心有餘悸地看了夏未一眼:“其實本來我是想查4號t的。還好我沒有驗4號,不然就真的白驗了。”
而且給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玩家扣查殺, 這個行為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很可疑。
夏未無所謂;雖然他的心態和正常起跳詐身份的平民牌還是有些區別的,但這點差距在他的發言中並沒有顯現出來,再加上他用資訊差來隱藏視角,他倒是並不怕會被聽出來甚麼。
倒是5號就完全將夏未當成和他對跳的狼人,就圍繞著這個前提邏輯來繼續分析說道:“我的警徽流就壓後置位一個10號, 再壓警下的……2號吧。”
“4號敢這樣給後置位搏殺,我覺得後置位還有他的狼隊友的機率比較大。這樣一來,如果盤警後再開一狼, 理論上來說狼隊全部上警的機率還是比較低的, 我就將前置位發過言的1號和3號都暫時放了, 在後置位沒有發言的幾張牌裡面, 除了反向金11號,我就選驗10號作為我的第一警徽流。”
“然後第二警徽流, 我就警下選擇的2號。因為跟我對跳的4號故意雙壓警下, 一方面是我想要將右邊這一列的水都排乾淨, 另一方面就是我想要拿到這個警徽。但是我不能像跟我對跳的4號那樣直接兩個警徽都壓警下, 我要對我的底牌負責。”
聽見5號故意拉踩式的發言, 夏未只是看似很在意地坐著認真聽著, 看起來有些過分冷靜的樣子。
他還不能確定這個5號到底是真預言家還是悍跳狼, 甚至有可能是和他一樣的詐身份起跳預言家的平民……
平民這個身份剛從腦海裡萌生出來, 夏未就覺得很荒謬。
怎麼自己悍跳預言家還把自己也騙過去了?他的底牌可不是平民啊!
不過也沒有關係。
從5號對他的敵意看來,其實5號是起跳預言家詐身份的平民牌的可能性倒並不是很大。
5號先將外接位的格局點評了一遍,至少從發言結構上倒是還挺有預言家的心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個警徽流留得不是很美麗。
雖然有受到夏未在前置位詐身份的影響, 但他對夏未這個在他視角里和他悍跳的牌的分析就屬於是很不到位的。
“所以希望警下的牌能給我投票。包括悍跳狼4號留的6、9兩張牌。因為從現在場上的邏輯看來,就算4號是以留警徽流作為他的狼隊友給他點票的藉口,降低真預言家對他的狼隊友的定位和嫌疑度,你們兩張牌裡面最多最多也只能開出來一張狼,另一張牌就有可能是4號提前準備用來扛推的牌,現在給你們留警徽流就是為了後續名正言順給你們發查殺扛推你們。”
“你們看得清楚自己的底牌。如果你們是好人,這輪給我上警徽,只要我活著就能保你們多一輪。”
“過。”
很久沒有聽過這麼樸實無華的搶警徽發言了,夏未都快要被他感動了……才怪。
只不過夏未傾向於認為5號是真預言家,否則那還真有可能是狼隊全員上警的局。
他倒也不會只聽了5號的發言就匆匆下結論,只是對於5號的預言家面給到七成。
【8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兩個預言家的發言,在我這裡也就是半斤八兩吧。”8號做了一個估值,就說道。
這次是真的讓夏未的笑容維繫不住了。
誰要跟5號半斤八兩?也不怕發言太快咬到舌頭!
“其實就從兩個預言家的對比發言還有給出來的資訊看來,我定他們的預面對半分,就主要是因為這兩個玩家發言的內容甚至可以說是兩個極端吧。”
“如果要再嚴格一點,那就是4號51分,5號49分。”8號想了想又補充說道,“5號,你比4號稍微差一點,倒不是其他的問題,就是我沒有聽出來你作為預言家的原始想法,你懂嗎?”
“除了你查驗了7號是金水,然後你對外接位的結構判斷,還有你留的兩個警徽流,都是根據前面4號發完言的資訊來做的決定。我覺得你拿得起預言家,甚至可以說如果你是預言家,你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預言家;但就是缺少了一點原始的心路歷程,你的邏輯完全被4號帶著轉了,我是想聽聽你在驗出來7號是金水以後,如果4號沒有在你前面發言,或者你就是警上首置位發言的,你會怎麼安排?”
言罷,他就扶了扶眼鏡框,一副很慎重並且說話很權威的樣子:“別的資訊也就沒有了,然後我想聽聽11號怎麼說吧。”
他便意味深長地看了坐在他的斜對面的夏未一眼,就選擇過麥。
因為夏未是給11號發的查殺,所以11號的發言也會成為天然的指向標。
簡單地說,如果11號發言很像狼人,那夏未的預言家面就會稍微增大;但如果11號的發言表水能被外接位的玩家認好,那夏未就直接會被判定為悍跳狼了。
夏未同樣也很期待11號的發言。
這個板子沒有情侶也沒有盜賊,就按照加入第三方角色的預女獵守來盤,狼隊是肯定會對跳的,如果不對跳就只有死路一條;而在有守衛在場的局,一般來說預言家也不太會搞警下預的騷操作。
所以這局是肯定會有一個預言家和一個狼人出來對跳。
且不管這個5號到底是不是真預言家,但在後置位沒有發言的三張牌,10號、11號和12號裡面,就肯定還要起跳一張牌。
這是夏未作為起跳的第三方擁有的天然開闊視角。
11號要起跳的可能性太大了!
其次就是沉底位的12號。
至於10號,這張牌是從看牌的時候就表現得沒甚麼存在感,到警上前面輪了一圈發言時,夏未在留意對置位幾張牌在聽發言的反應時,10號的反應也是偏向於傾聽型。
這張牌基本是跳不起來的。
相當於就是五五開的可能了。
夏未倒是希望這局是11號和5號對跳,不管11號是不是狼人,這局都會變得很好打了。
【10號玩家請發言,11號玩家請準備】
“我站邊……”10號眉頭一驟,語氣也在中間停頓了一下,才像是大喘氣後繼續說道,“4號。”
然後他就扭頭先跟剛發完言的8號對話說道:“我覺得5號的瑕疵倒不是8號說的那個原始心路歷程,我都覺得8號對5號的這個點有點過於吹毛求疵了。”
“我對5號不滿意的一點反而是他對警上格局的定位。”作為5號的第一警徽流,10號似乎對這點特別在意,特意將這點拎出來講,“5號選擇我做第一警徽流是因為他覺得4號往後置位發查殺,是有可能他的狼隊友也在警後面,所以他要往後置位發查殺搏殺預言家。”
“但這點本身就是錯的。因為最終4號不是沒有搏殺成功嗎?現在是你在跟4號對跳,不是11號,所以這個前後邏輯點是不成立的。你要驗我,我肯定是無所謂的;但我想說的是,你將前面發過言的1號和3號放下得太快了。”
“我覺得3號的視野有點太寬了。其實在4號發完言,然後5號還沒有發言之前,我甚至有過一個很大的腦洞;會不會3號是預言家,然後3號驗出來4號的狼人,想要讓後置位的牌來給他滴滴代跳的。但是想了想覺得不太現實,查殺又不是金水,搞甚麼滴滴代跳啊。”
“現在4號和5號對跳,一方面是4號能扛著3號給的壓力起跳,另一方面是5號的發言確實有個bug。5號,可能是因為你是後置位起跳的預言家,我跟3號不一樣,我對後置位起跳的預言家天然要求會更高。所以我在警上暫時站不了你的邊。”
“目前這輪聽下來,我應該是站邊4號的。不過到警下,昨晚應該會是平安夜,在我發言之前肯定不能聽全兩個預言家的發言;警上警下兩輪發言後,我會用我的投票來表明我的站邊態度。”
10號應該是準備要結束髮言的,但在結束髮言前又往場上看了一圈,他在重新數了一遍上警的人數,然後提前對話警下的玩家:“正好警下四個人,雖然我不是末置位的,但11號在後面,還有12號也不知道甚麼身份。我就在這裡先安排個平票PKt。”
“4號的警徽流是6、9,然後5號的金水是7號,又把2號留到警徽流。我就安排6、9給4號投票,2、7給5號投票。可以讓兩張預言家牌再多發一輪言,我們也能多聽一些資訊;然後也能看到全場的投票,至少拉出兩邊的票型。”
“別的就沒有了,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