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末位淘汰賽day5 開膛手傑克02 ……
【請所有玩家再次確認身份底牌】
【天黑請閉眼】
夏未戴上頭盔, 聽見踩著鼓點的重金屬音樂響起。
大概過了將近一分鐘,重金屬音樂才結束,取而代之的是法官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
【開膛手請睜眼】
夏未摘下頭盔舉手示意。
這次他抽到的身份牌是開膛手傑克, 真正1V11的第三方。
而他的性別底牌是男性。
因為這個遊戲場採用的是第一版本的開膛手傑克的遊戲規則,所以夏未不需要在今晚睜眼選擇第三方的另一個角色,開膛手的狂熱粉。
其實對於夏未來說都沒有區別。
而且現在這樣也更好,單打獨鬥全靠本事。
準確來說,t夜間就是開膛手、狼人和守衛之間的博弈。
開膛手太容易幫狼人作嫁衣裳了, 可能他幫著狼人完成屠邊,而狼人也同時可以落刀,趁著夜色就把開膛手嘎掉了。
所以要怎麼把握這個量度, 確實需要開膛手來思考。
他決定還是繼續按照原計劃行動, 俗稱以進為退。
因為開膛手是從第二晚開始嘎人, 今晚就是讓他摘下頭盔確認身份無誤。
【開膛手確認請閉眼】
夏未就重新戴上頭盔。
後面就是其他玩家的睜眼行動時間。
其實對於夏未來說就是沒有任何風險。
因為開膛手這張牌, 如果被預言家查驗到也會被顯示為好人身份,相當於就連唯一有可能上輪次扛推出局的風險都沒有了。
至於會不會被狼人扣查殺……
夏未都不怕被預言家發查殺的, 更別說是被狼人查殺了。
重金屬音樂像鼓點一樣跳動著, 其實夏未對這種型別的音樂都有點欣賞不來。
終於到音樂結束時, 第一個夜晚就結束了。
【天亮了】
【上警的玩家請舉手】
【1號、3號、4號、5號、8號、10號、11號、12號玩家上警】
【現在時間是2點37分, 從1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
這輪上警的人數倒是很微妙, 算是不多也不少。
這個發言順序對於夏未來說依然沒有區別, 反正他都是要起跳, 而且連發查殺的位置都已經選好了, 發言順序倒不會影響他的核心內容。
【1號玩家請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1號發言,1號這裡不是預言家。”1號也是很中規中矩的起手式發言,“其實我在抿身份的時候也是有在外接位圈了幾位玩家, 覺得這裡面有可能出預言家的。現在看了看,發現這幾位玩家都上警了,我覺得我的抿值應該沒有太大的偏差。”
“不過我現在先不點,如果這裡面有玩家起跳預言家的話,我就會為他退水的。”
1號的語氣中還帶著一點道不明的遺憾,以及是以探究的姿態往前傾側了一下身體,然後就較為放鬆地往後仰靠。
不知道是不是帶著故意表演的成分,夏未覺得1號現在的小動作就稍微有點多了。
不過如果他是預言家的話,他也是不打算將1號這種牌放進警徽流的,因為邏輯線路太過於淺顯以及沒有價值。
至於是真的還是演的,後面的輪次也能看出來的。
因為就算是演技再精湛的人,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線上。
“別的暫時就沒有了,過吧。”1號又環繞全場玩家看了一圈,嘴角動了動像是欲言又止後,卻沒有再補充發言就直接選擇過麥了。
【3號玩家請發言,4號玩家請準備】
因為在看牌的時候,夏未對3號的身份底牌定位就是有點守衛及守衛以下。
總之不可能是預言家牌。
3號倒也的確沒有起跳預言家,而是以特別幽默風趣的語氣開口向剛發完言的1號問:“1號,那你在看牌的時候有沒有將我列入預言家預備役啊?”
1號聽見他的話卻是很好脾氣的笑眯眯的樣子。
“我覺得1號在首置位的這個發言,也可以說是中規中矩吧。”3號就繼續說道,“當然我這裡也不是預言家。後置位還有六張牌,我可能會對前置位起跳的預言家稍微苛刻一點,如果你的查驗和警徽流在我這裡不過關的話,可能就算你把邏輯再盤得天花亂墜,我都不會認你這個預言家的。”
外接位不少玩家在聽到3號這發言時,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壞掉了,還是3號口誤說錯了?
這種無傷大雅的口誤,在其他玩家看來,倒還是不涉及到關鍵資訊的可以接受的小失誤。
但其他玩家的反應倒像是正中3號下懷,他明顯笑得更加得意:“別的先不提,就說這個板子的第三方的開膛手,但是初始版本的開膛手,也就是說好人是純好人狼人也是純狼人,沒有甚麼狼人內奸或者埋掉哪張神牌這種亂七八糟的情況。所以我就是直接用普通的預女獵守的思路來打。”
“我這裡不是預言家,前面的1號也沒有起跳預言家。後置位就只有六位玩家。首先我是覺得1號的這個發言是中規中矩的,那就先將他當成好人來打好了。因為這局是三狼局,我就姑且先當雙狼上警來打。”
“我拿4號來打比方,比如4號是狼隊安排起跳的狼人,然後在後面還沒有發言的五張牌裡面還有他的一個狼隊友;說不定這裡面還有一張牌是他們狼隊昨晚刀了的牌。那這樣稍微排下來,再用看牌的邏輯啊狀態啊來排幾個,我覺得4號應該能很容易就找到後置位那個沒有發言的預言家。”
“所以如果4號給後置位的某張,可能我覺得有可能會是預言家的牌發查殺,那我肯定是不相信的了。既然查殺是錯誤的,那預言家肯定也是假的。這個邏輯無論正推反推都是可以成立的。”
夏未表面是面無表情,心裡已經將這個3號罵了n+1遍了。
他馬上就要起跳了,結果在他前面發言的3號就用這種極具誘導性的發言來打比方,這很容易往外接位玩家的認知裡灌輸進一個先入為主的潛意識。
他強調他只是打比方,但外接位玩家的記憶中就會變成——3號玩家預設了4號有可能會拿狼悍跳,而事實就是4號果然起跳了。
這種潛意識就是很可怕的存在,並且對外接位的玩家的影響比任何發言的影響都要深遠。
最後3號尤嫌不夠地添道:“所以4號,我這裡還給時間讓你想想要怎麼好好發言,不要讓我抓住你的馬腳。”
夏未依舊是冷漠臉。
【4號玩家請發言,5號玩家請準備】
發言的麥已經轉到他面前,夏未保持著剛才面無表情的樣子:“11號查殺,6、9順驗,雙壓警下。”
雖然夏未是進入預言家的狀態發言,但他更清楚他是一張要退水的牌,他需要給後置位那張真正的預言家牌賣個好,同樣也是為自己後面退水做好自己的身份做準備。
只不過這樣的安排必須要不動聲色,至少在他退水前不能讓外接位的任何一張牌覺得他是一張隨時準備退水的牌,不然他這個上警起跳的動作就會成為外接位攻擊他的點。
夏未從來不會給自己埋下這種隱患。
“剛才看牌的時候,我就覺得11號的卦相不太好,驗11號就是為了對答案的。摸出來一手的狼毛。其實驗出來11號是查殺,我是鬆了一口氣的。如果在我覺得不太好的牌裡面先摸出來一張金水,我還要考慮他有沒有可能是開膛手。是查殺那就肯定是狼了。”
夏未很順其自然地聊到開膛手的話題,前後銜接自然流暢,沒有任何人會在這個時候會不先質疑他的預言家身份,而是跳過這步去質疑他有沒有可能是開膛手。
現在預言家就是他的身份最大的盾牌。
“後置位……我預估是11號跟我起跳,並且我已經在警上找到1.5個狼坑位了,我就不會再開警上了。所以我雙壓警下的牌。前置位發言的1號,作為警上第一個發言的,我覺得1號的狀態是相對偏輕鬆的。而3號,就是我找到的那個0.5的狼坑,我給3號的標註就是X及X以下。”
“原本我還在想著要不要驗一手3號的,但聽完3號的發言,我就不用驗他的,這張牌在我這裡直接打死的。驗出來是金水也大機率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第三方。”
“所以我就在警下和這邊的玩家裡面選驗了6號和9號。4號預言家,要警徽,希望警下的牌,無論是進了我的警徽流的6、9還是其他牌,希望你們能給我投票。”
“然後我想對話一下外接位那張開膛手牌,希望你能想清楚。今晚如果你幫著狼人來刀好人,那狼人的輪次肯定要領先,說不定兩個晚上就能達成狼人勝利條件了,也等不到你屠掉所有同一性別的玩家了。”
夏未在發言的最後也聊了一下第三方的資訊,用跟開膛手對話的方式將這個思路傳遞出去,至少能給狼隊一點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