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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在亡夫墳前與新婚丈夫………

2026-05-14 作者:zzzleep

第40章 第 40 章 在亡夫墳前與新婚丈夫………

這念頭一冒出來, 尤碧禾的臉凝固了,一股森寒的戰慄瞬間在身上蔓延,她的臉被萬淙生的手掌輕輕撫摸著, 卻像被一面倒刺拂過。

“淙、淙生, ”尤碧禾聲線抖著,手抓 住自己衣角強行鎮定下來, 岔開話題:“我要和臨昀出去一趟, 會很晚回。”

“不急。”萬淙生牽著她的手往旁邊挪了幾步, 讓她站到書桌前, 從背後抱著她, 手也覆上她的手, 帶她拉開一個抽屜。

尤碧禾還沒來得及低頭去看抽屜,迎面撞上桌面的幾十頁黃色信紙, 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全部正面朝上, 安靜地躺在她視線裡。她,她早收好了呀,現在怎麼全被開啟了。

碧禾渾身軟了,手被萬淙生帶著, 搭上了抽屜拉桿,冰冷的觸感像凝結的電流, 她指尖下意識縮了縮,緊閉上眼不敢面對。

木質抽屜“沙沙”地緩慢被拉開, 碧禾撐開一絲眼縫, 空蕩的抽屜裡有一隻紅色記號筆。

這是……

“拿出來。”萬淙生道。

尤碧禾立刻猜到萬淙生想做甚麼, 瞥到牆上的身高尺,哪裡肯聽,在萬淙生懷裡縮了縮肩膀, 小聲拒絕:“不要。”

萬淙生又帶著她的手碰到那隻外殼已然褪色的紅色記號筆,尤碧禾像觸電一般飛速縮回手,哀求道:“淙生……”碰到記號筆那一刻,她彷彿碰到了臨生冰涼的手。那感受很怪異,彷彿她真的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被不同的兩隻手碰著。

可萬淙生卻若未聞,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替她握住了那支筆,“量個身高,抖甚麼?”

“你根本不是要給我量身高!”碧禾有些氣惱。

萬淙生輕笑了一聲,“被發現了。”語氣裡全然沒有被發現的恐懼。

尤碧禾手心那支筆被她的體溫和汗水弄得溼熱了,萬淙生接過,那根有些粗的筆夾在他兩指之間,他看了會兒,意味不明道:“這麼溼。”

碧禾不肯應他,抿了抿嘴別開臉,鼻間忽然橫了一抹紅色,若有似無地碰著她,筆柱渾是她溫熱的呼吸,一呼一吸間,這支筆變得更溼潤了。她有些困惑地再次看向萬淙生,很沒骨氣地問:“怎麼了呢?”

“好聞麼?”萬淙生問道。

一支放在木櫃裡六七年的塑膠筆,能好聞到哪裡去呢?

碧禾直覺萬淙生問的不是筆,略一思索,哦,淙生很可能是在讓她做比較,要是答好聞,他又該生氣了,她一定是要說不好聞的。

想到這,碧禾鬆了口氣,有些得意地答:“一點也不好聞。”說完,還很配合地搖搖頭。

“是麼?”萬淙生笑了聲,“我也覺得不好聞。”

“……甚麼意思?”尤碧禾被他笑得有些痠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卻正好貼上了身高尺,很快,她鞋尖被人抵住了,萬淙生覆了上來。

他將袖子拉到小臂上,朝尤碧禾邁了一步,與她腳尖碰腳尖,摸了摸她臉:“我還是更喜歡你的味道。”

“什——”碧禾話還沒能說完,忽然臉一白,額頭開始冒汗。

……

門外“咚咚”幾聲,趙臨昀提著香火糕點之類的祭拜品,小聲試探地朝門裡叫:“姐,你好了嗎?太晚了不安全。”

“……來了,來了。”門裡傳來很虛弱的兩聲,像是剛睡醒,再仔細聽,更像是剛哭過。

趙臨昀縮回手垂在腿側,怕姐姐姐夫吵架,不敢再催了,只安靜地等在門口。

隔了會兒,門忽然被開啟,萬淙生站在門後,小臂抬著,被一雙手弱弱地搭住,碧禾整個人被一件黑色大衣罩住,趙臨昀甚麼也看不到。

“走吧。”萬淙生淡淡道。

“姐夫,你跟我們一起去嗎?”趙臨昀心裡吃了一驚,總覺得有些怪異,但掃到旁邊的碧禾,見她一聲不吭,便也不好多問,一個人在前面帶路。

雖然是泥土路,雜草叢生,但好在最近沒有下過雨,地面是乾的,倒也不難走。

碧禾只能看到自己鞋尖一圈的地方,其餘都被萬淙生的大衣遮住了。她被萬淙生圈住肩膀,只能貼他更緊,但異物感實在太強,每走一步都很艱難,如果不小心踩到石頭沒站穩,動作一大,她眼睛和腦子都會一白,倒吸一口涼氣,哆哆嗦嗦地重新抬腳。

也不知走了多久……隔了這些年,她也有些記不清距離了,正想開口問臨昀,領先他們幾米的趙臨昀把手電筒放在草地上,回頭朝他們喊:“就是這裡了。”

碧禾拉下頭頂的大衣,佈滿淚痕的臉已經平靜了許多,她視線落在那束白光正對的墓碑上,愣了一愣,下意識去看臨昀,見他臉上也是呆愣愣的。

白光射到三塊擺放著祭品的瓷盤上,不知是誰來過了,和她買的東西竟一樣不差。

“新鮮的。”趙臨昀小聲說。

碧禾鬆開萬淙生的手走過去,低頭看著那些祭品,好幾秒沒說話。她猜到是誰來過了。

趙臨昀沒把那些東西挪走,只再加了一些碧禾買的,自言自語道:“阿姨還是很心軟的……”隨即鬆了口氣,他們不在這些年裡,竟然還會有人來看哥哥。

碧禾後知後覺地回頭看了眼被清理過的雜草路,抿了抿嘴,原想跪坐下來,但一動,額頭便開始冒汗,強迫自己咬著了嘴唇才沒發出聲音,緩了會兒才小聲道:“臨昀,點香吧。”

她說完側頭,見萬淙生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碧禾悶悶道:“你過來。”

萬淙生沉默地走到她面前,手被她握住,塞進了一把香,她很認真地對他說:“不可以在這裡生氣的。”即使她不信鬼神,但還是很擔心萬淙生會遇到不好的事。

幽幽黑夜,山上冒出三簇火光,很快便暗了下去,悶成三把火星,朝著一塊墓碑上下拜著。

萬淙生原本站在尤碧禾身側沒動,但碧禾彎腰那一刻瞥到萬淙生無動於衷的模樣,心裡一慌,趕緊拉住他手臂,神色緊張。

萬淙生笑了聲,似乎很滿意,才象徵性地舉起紅香。

尤碧禾不明白他在笑甚麼,但沒功夫深究了,她怎麼能在亡夫的墳前一直關注著新婚丈夫呢。碧禾臉色有些尷尬,又朝臨生的墓碑說了很多句“對不起”,替淙生道歉,說淙生不是故意的,希望他不要與淙生計較。

最後回到家,尤碧禾整個人累得虛脫了,一關上房門便立刻漲紅了臉讓萬淙生將筆拿出來。可話是她說的,最後嗚咽著說“不要”的人也是她。

隔了很久,她聽到浴室傳來水聲,才徹底鬆了口氣,在床上呆坐了很久,打定了主意後便披了一件大衣便出門去了。

半小時後,萬淙生推開浴室的門,房間裡空蕩蕩的,他微微皺眉,看了眼手機,果然有她的訊息。

尤碧禾:【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已經十一點了,她跑去哪?

萬淙生撥了電話過去,那頭卻迅速結束通話了,很著急地說:“不要擔心我,我很快回來。”

他關了手機,去敲了敲趙臨昀的房間門。

趙臨昀開門時臉上明顯有驚訝:“姐夫。”

“嗯。”萬淙生道:“知道碧禾去哪了麼?”

“不知道啊。”趙臨昀搖搖頭:“姐不見了嗎?”

萬淙生沒應,剛想出門去找她,卻忽然被趙臨昀叫住了,“姐夫,我有話想跟你說。”他語氣糾結,似乎在斟酌怎麼開口。

萬淙生看著他,兩人單獨相處時,趙臨昀總有些不自在,“姐夫,你不要生姐姐的氣,她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嗯。”萬淙生的語氣聽不出在想甚麼,問:“她和家裡人怎麼鬧翻的?”

“啊?”趙臨昀沒反應過來他的話題怎麼岔到那麼遠去了,在心裡仔細組織了很久語言才說:“其實叔叔阿姨對姐大多數時候都很好,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哥哥死的時候,叔叔逼姐把賠償金補貼家裡,姐不肯,說他們對她和哥哥太狠心了,就鬧翻了。”

他說了一些碧禾從前的事,萬淙生知道她倔,卻沒料到她狠下心能這麼決絕。碧禾的心似乎就像一塊被嚼過的泡泡糖,她對誰流淚,便會溼溼軟軟地貼在誰身上,一旦心涼下來風乾了,便再粘不住了。

萬淙生回房間,已經將近十二點了,他拿上圍巾出門找尤碧禾,剛一開啟門,迎面撞上一張慌亂的臉。

很快,有一隻手“啪”一聲急急忙忙地關掉了房間的燈,緊接著,冒出打火機點火的聲音。

“淙生,鎮上只有這家蛋糕店了。”她跑得很快,正好卡在她們要鎖門的前一刻。

她端著四寸小蛋糕,向他走近,蠟燭微弱的金色光亮在碧禾的臉上躍動,她喘著氣,那火光一搖一晃的,她眼睛也一瞬暗一瞬亮,盯著他,笑盈盈地祝福道:

“生日快樂。”

萬淙生站在原地,沉默著。

尤碧禾呼吸還沒穩住,擔心會超過十二點,趕緊一口氣說:“不要不高興啦,今天雖然是臨生的忌日,可也是你的生日呀,我也會高興的。”她說:“你和臨生是不同的,對他來說,這是一個不好的日子,可是對你,這是每一年裡最值得高興的日子。”

那支蠟燭已經燃到了底部,晃動著熄滅了。

房間裡陷入了黑暗,隔了很久,碧禾的額頭忽然被一隻手抹了抹,“怎麼跑這麼急。”

尤碧禾說:“我怕趕不上十二點嘛。”

她說完,腦袋被輕輕敲了敲,似乎聽到一聲很輕的嘆氣,萬淙生說她:“笨。”

“曖……”尤碧禾語氣很埋怨,隨即大方地原諒了僅擁有一分鐘生日體驗的壽星,說:“快許願吧。”

“不用了。”萬淙生道。

尤碧禾有些失落:“哦。”

萬淙生改口道:“你替我許。”

“真的嗎?”尤碧禾又笑起來:“那你端著吧。”她撿來一個願望機會,有些高興,立刻把蛋糕給萬淙生,催促道:“馬上就要過零點了,快。”

萬淙生剛接過來,尤碧禾下一秒便雙手交叉握著,閉上眼,替萬淙生許了一個最樸素的願望——平安快樂。

她下意識吹了吹,剛一睜開眼,手卻忽然被人捉了過去,一個冰冰涼涼的圈套進了她手指。

尤碧禾愣了愣,在黑暗裡摸了摸手指。

是戒指。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手心便多出了另一枚戒指,萬淙生說:“幫我戴。”

“噢。”尤碧禾還愣著,下意識也去捉萬淙生的手,可卻被他反握住了。

“錯了。”他道。

尤碧禾困惑道:“甚麼?”

很快,她便知道錯在哪裡了,因為萬淙生帶著她的手心緩緩抬起來放到她鼻間。

——是味道錯了。

意識到這一點,碧禾又頭皮一緊,想也不想地拒絕:“不、不行的。”

這可是她與臨生的婚房,怎麼能和新婚丈夫……

回答她的是萬淙生的笑聲。

作者有話說:下一本想寫的,叫《負片》,可以移步專欄去收藏,或者作話最底下也可以。大概就是上司巧取豪奪下屬妻子,那啥制愛。但是還木有想好女主到底是清冷美強慘還是淡淡的柔弱人妻,我覺得都好吃啊,但是美強慘嬤起來更爽,別有風味,我好糾結,兩款女主我都特別喜歡。純xp之作,非常惡俗,凝女嬤女,好這一口的朋友請收藏,不好這一口的千萬不要收藏,要是你收藏了看了還要說我惡俗,我真會生氣的!

文案:

姜清壽性子淡薄,婚後一直和丈夫相敬如賓。

某次,丈夫託她給他上司送份文件,她皺了皺眉。

丈夫的上司席柏霖,英俊多金,為人浪蕩張揚,是圈裡最負盛名的公子哥。

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便是她的丈夫。

某個夜晚,姜清壽聽到席柏霖與朋友打電話玩笑道:“姜清壽?哦……想起來了,程曄的前妻,沒特點沒脾氣,還整日帶著個拖油瓶,和程曄倒也般配。”

他回頭,和床上滿身白紅交錯,臉色卻仍是平靜淡漠的女人四目相對。

席柏霖笑道:“不過,或許玩玩倒也不錯。”

*

次年某個夜晚,窗外雷雨交加,席柏霖立刻推了所有飯局趕回家。

推開姜清壽的房門,床頭有一盞幽黃的小燈,照著她柔和淡然的眉眼。

席柏霖站在床邊不敢靠前,手機忽然響了響,朋友質問他為甚麼無故缺席晚宴。

他看了眼床上漂亮得讓心顫的女人。

“給女朋友帶孩子。”

床上的女人恍若未聞,照舊神色淡淡,只輕拍著她與前夫的女兒的後背,半分視線也沒分給他。

——·——

閱讀指南:1、女非男c

2、純xp之作,非常惡俗,凝女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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