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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領證get

2026-05-14 作者:zzzleep

第38章 第 38 章 領證get

尤碧禾的頭歪在車窗玻璃上, 經過減速帶時太陽xue磕在上面一頓一頓的,跟著顛簸,她兩指捏著身份證, 視線落在那行很長的住址上。

蘆花鎮28號。她嘴唇不自覺張了張。五六年沒念過, 原以為這幾個字會像夾生的米飯一樣,可真的念出聲, 碧禾才發現蘆花鎮是塊稻田, 她自己才是那粒半生的米。

這麼多年過去, 那裡應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知回去的路還是不是同一條。

“誒——”駕駛位的司機忽然出聲, 眼睛盯著後視鏡, “姑娘,你是不是跟後面的車認識啊?”

尤碧禾視線漸漸清明起來, 反應了一會兒, 困惑道:“甚麼?”

司機眼睛盯著前方的路面狀況,微微側頭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轉頭看看:“我怎麼看著是你剛上車的時候路過的那輛啊?這車在我後面突然衝上來,我一看這不是邁巴赫嗎, 趕緊讓開,誰知道他也跟著變道變過來了……還好沒上高架橋。”

他語氣還有些八卦探究, 尤碧禾愣了愣,剛要回頭, 車窗外一道黑影飛速擦過去, 緊接著耳邊響起司機的髒話, 猛地一個急剎,碧禾整個人往前一撲,腦袋碰到副駕駛的車座, 又迅速往後一倒,後背緊緊貼在軟皮座椅上。

車頭前橫著一輛黑色汽車,一個肩寬腿長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往車裡看了一眼,隨後三兩步繞到裡側,拉了拉尤碧禾這邊的車門。

車門是鎖的。尤碧禾的眼珠跟在萬淙生轉,隨後視線落在玻璃窗上,窗外有隻手微微曲著,“咚咚”敲了敲玻璃。

隔著一層灰暗的玻璃膜,尤碧禾和萬淙生對上了視線。

“誒,姑娘,”司機臉還是白的,軟著手搭在方向盤上,驚魂未定的模樣,回頭瞪著尤碧禾,“你到底認不認識啊,不認識我就報警了啊!”

尤碧禾聽到“報警”才猛地反應過來,飛速朝司機道歉,“認識的,認識的,不好意思。”

她立即開了車門,腳還沒抬出去,手腕便被人握住了。

萬淙生神色淡淡,仍是一隻手穿過她後背,一隻手穿過她膝彎,將她抱了出來,尤碧禾失去重心,只好慌亂地將手環在他脖子上,不明所以,“淙生,你怎麼來了?”

萬淙生剛開始沒應,彎腰將她放在後座裡,隨後自己也上了車。尤碧禾盯著他的側臉,見他不說話,正要開口再問,邊上的男人忽然也側過頭了,看著她:“不是說愛我麼,證明給我看。”

“……甚麼?”尤碧禾心跳了跳,卻仍是茫然的模樣。

萬淙生語氣平靜,對司機說:“掉頭,去民政局。”

“民政局,”尤碧禾訥訥地重複,心臟驟停了一瞬,頭皮發麻,“可是,可是我沒有帶戶口本。”現在 去民政局,大機率趕不上最後一列火車了。她語氣有些慌張無措,聽著倒更像是拒絕的意思。

萬淙生看了她幾秒,才緩緩開口:“那倒是我沒有經驗了。”

“我……”碧禾被他的話噎了噎,聲音小了:“我也不是很記得了。”說完,還是更關心戶口本的事情,“沒有戶口本不能登記結婚的,淙生,我們回去一趟拿吧。”

她的手搭在萬淙生小臂上。得快點呢,她心裡像長了兩個即將破裂的氣球緊緊壓在一起,她一個也不想爆裂,簡直不知如何是好了,卻一絲也不能表現出來。

她說完,忽然瞥見萬淙生手裡疊在一起的兩個紅本,愣了一愣。戶口本怎麼也在淙生手上。她沒來得及細想,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咯噔,心道又完了,胳膊和脖子立即細細密密地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果然,萬淙生翻開了第一頁,入目便是刺眼的印有“戶口登出”四個紅色字樣的小方章,落在臨生的名字旁邊。

“是這一本麼?”萬淙生低著頭,目光落在戶口本上,語氣聽不出甚麼情緒。

尤碧禾用力扣了扣手指,洩了氣,“是。”

她話音剛落,便見萬淙生的手指捏著那頁紙看了幾秒,隨後翻上去,露出尤碧禾的資訊,手指放在在“喪偶”兩個字上輕輕摩挲著,也不知在想甚麼。

尤碧禾被摸地不自在,也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猶豫幾秒,朝萬淙生伸手,“我來拿著吧。”

萬淙生卻沒給她,握著她微微汗溼的手,“不急,還有一樣東西沒確認。”他又往後翻了一頁,一本紅皮小本掉到萬淙生西褲上,正面印著“結婚證”三個燙金的字。

尤碧禾心裡一跳,脫口而出,“怎麼、怎麼還拿了這個?”

“再婚需要用到的材料,”他照例將紅本翻開了,橫了過來,遞到尤碧禾眼下,方便她辨認,“是這本麼?”

“……是。”尤碧禾垂眼,本子上寫的是自己的名字,右上角有一張結婚照,臨生的臉正好被萬淙生不小心按住了。她收回視線,抬眼卻見萬淙生盯著手裡的紅本,碧禾不知說甚麼,不敢再看結婚證,眼睛瞟到別的地方去。

車子匯入主乾道,碧禾暗暗搜了搜目的地,看到只剩兩公里,鬆了口氣。

下車時,萬淙生仍然牽著她手,帶她踏進民政局。

瓷白的地板隱約倒影著一高一低兩個人的虛影,尤碧禾左右看了看,大廳的人很少,她側頭問:“淙生,我們現在去哪裡?”

“拍照。”萬淙生帶她到一個小房間外。

裡側有紅色的幕布,紅布前有兩張凳子,正對著一架黑色相機,相機前的工作人員朝他們招手,“可以進來了。”

尤碧禾聽到拍照兩個字,一瞬間五官都不知往哪擺了,緊急地拉住萬淙生的手,站在原地,磕磕巴巴地說:“可是我、我現在不好看。”她哭了那樣久,今天一定很醜。

碧禾說話時,原本晶亮的雙眼暗了下去。

難得的,萬淙生手掌放在她腦袋上摸了摸,看著她:“很漂亮。”

這話倒不是安慰,尤碧禾臉蛋小巧,面板白皙,嘴唇是一種健康而富有氣血的紅潤,望著萬淙生的眼睛像兩顆龍眼籽,光亮亮的。

尤碧禾被萬淙生的話安撫著,抿了抿嘴,沒再耽擱時間,和他一起進去了。

拍照前,她悄悄抬眼瞥了萬淙生一秒,見他神色仍然沒甚麼變化,半點結婚的喜悅也沒有,心裡好像開始下毛毛細雨了,有些難過,但還是揚起笑臉看著鏡頭。

“好,三、二、一……”工作人員按下快門,很快將照片列印出來遞給她們。

碧禾雙手接過,“謝謝。”低頭一看,卻愣住了。照片上穿白襯衫的男人微微朝她的方向歪了歪頭,臉上的笑意很明顯。淙生是高興的,這笑一點虛假的成分也沒有。

“走了。”萬淙生又牽住她手,帶她去視窗,把材料都給了工作人員。

玻璃視窗前,尤碧禾緊貼著萬淙生手臂站著,一絲緊張在四肢蔓延,用一雙含著期待的眼睛緊盯著那工作人員翻看證件的手,呼吸急促起來。

很快,半圓的視窗下有兩張紙被推了出來,尤碧禾與萬淙生分明拿筆在上面寫上各自的資訊,簽名之後按了手指印,隨後等著視窗的工作人員錄資訊。

“你們是自願結婚嗎?”工作人員抬頭看他們一眼,照例問了一句。

尤碧禾趕緊說:“是。”

萬淙生的聲音疊在碧禾的聲音上:“是。”

最後拿到新的紅本時,尤碧禾整個人像大夢了一場,有些呆愣地坐上了車,手心一直捏著一本嶄新的結婚證。

車窗半降,陽光落在紅本上,赤金的“結婚證”三個字印到尤碧禾眼裡,閃著金色亮光。

她收到口袋裡放好,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車子竟還在沒啟動,司機手握在方向盤上,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碧禾下意識看了眼手機,一看到時間立即咯噔了一瞬,已經十一點冒頭了。

她抖著手搜尋高鐵站的位置,地圖顯示駕車需要二十五分鐘,這時間卡得很尷尬,萬一碰上了堵車,很可能就趕不上了……

“淙生,”尤碧禾沒時間猶豫了,抿了抿嘴,“我快趕不上車了。”

萬淙生看了司機一眼,司機才啟動了車,尤碧禾垂頭看著自己搭在坐墊上的手,手邊是萬淙生的手。她看了一會兒,隨後小心翼翼的,像是不願驚動任何一粒灰塵一般,側頭盯著自己這一面的車窗玻璃,很緩慢地用小拇指輕輕勾過去,搭到了萬淙生的小拇指上。

黑色玻璃窗上,那張鋒利的側臉露出了全部的五官,朝她看過來,碧禾心臟跳動著,卻沒挪開手,直到窗外道路上出現寫著“機場路”的藍牌,手指縮了縮,猛地回頭看著萬淙生,“淙生,是不是走錯路了。”

萬淙生沒答,回覆的人卻是前面的司機,“夫人,萬總給您訂了機票,趕得及。”

一句話,尤碧禾心裡跳了兩次,“噢,是這樣。”

“慌甚麼,”萬淙生的手蓋在她手背上,像是安撫,又或者是別的甚麼,輕輕拍了拍,“不會讓你趕不上趙臨生的忌日。”

尤碧禾又被他的話噎了一噎,索性不說話了,另一隻手摸進口袋裡的結婚證,兩指搓了搓磨砂的外殼,隔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淙生,你和我結婚,其實也並不是很高興吧。”

身旁的男人沒說話,車子一路沉默地駛到了二號門停下,尤碧禾沒有坐過飛機,有些緊張,但還是強撐著鎮定地下了車。

她剛走了兩步,身後的車子便迅速啟動開走了,彷彿一秒也不願多待似的。

尤碧禾盯著自己的鞋尖,在原地塌了塌肩膀,雙手捂著臉嘆了口氣,站了好一陣,才重新抬頭往前走。

腿一邁,眼睛忽然瞥到玻璃大門上的一道高大的身影,尤碧禾頓了頓,猛地回頭,“淙生。”

站在她正後方兩三米的男人“嗯”了一聲。

她像是立刻找到了落腳點,小跑到他面前撲上去抱住,有些哽咽:“我以為你走了。”

“走吧。”萬淙生沒說甚麼,牽她進去,尤碧禾將身份證給他,卻見他手上拿回來兩張機票,愣道:“你要和我一起走嗎?”

“送你到登機口。”

“噢。”說不清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失落,尤碧禾跟在他身後,過了安檢,登機口前已經排著隊了。

碧禾的手緊了緊,撇了眼萬淙生,他也正看著自己。

“我走了。”碧禾道。

“嗯。”萬淙生應了聲,手卻沒鬆開。

碧禾見隊伍走了一大半,有些慌了,想抽出手,可手心剛一抽動,人卻忽然被一股力道往旁邊沒人的地方一拉。

緊接著,頭頂落下一張軟絨,將她的臉罩住,視線瞬間黑了。

“淙——”才說一個字,圍巾被一隻手掀開,視野僅僅亮了一秒,又被一張臉完全擋住了光線。

萬淙生捧著她的臉,吻了上來。他輕輕吮吸著她的唇瓣,沒有任何懲罰的意味,碧禾的心好像又塌下去一點。

兩人臉對臉,悶在灰灰暗的圍巾下,都喘著氣。

萬淙生抹了抹她嘴角,“新婚快樂。”

碧禾鼻子一瞬間酸了,一個字也說不出,埋在萬淙生胸膛,肩膀一聳一聳的。

飛機衝破厚厚的白雲,直往另一處小城去,碧禾第一次飛這樣高,臉搭在窗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緩慢移動的雲層,拍了一張照片,打算落地了發給萬淙生。

眼睛盯在白花花的雲上久了,腦子也漸漸蒙上一層白色,很快便將座椅調了調,躺著睡著了,直到肩膀被拍了拍。

碧禾半睜開眼,空姐蹲在她旁邊輕柔地拍了拍她肩膀,叫道:“女士,女士,我們的飛機已經落地了哦。”

“噢,”碧禾立刻睜大眼,摸到了臉下的手機,一開啟,有一個未接來電和五條訊息。都是萬淙生的。

她看了一眼,朝空姐道了聲謝,匆匆拿起圍巾起身往外走,回了電話。

對面很快便接了,碧禾立即道:“淙生,我睡著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話腳跟了個哈欠。

“猜到了,”萬淙生說:“看微信。和她聯絡。”

“嗯?”碧禾一邊跟著人流往外走,一邊將手機拿到眼下點開微信,萬淙生髮了一串號碼給她。

“她送你回去。”

萬淙生話音剛落,前面人群裡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朝尤碧禾叫了一聲:“夫人。”

尤碧禾衝聲源處找了找,對這個稱呼還很不習慣,下意識捂了捂話筒,尷尬地抬了抬手應她。

小林手上還拉了一隻箱子,“這是萬總給您準備的。”

“甚麼?”尤碧禾困惑地看著皮箱,沒明白這一箱子都是甚麼東西。

“衣服,”小林邊應著,邊帶往車上走,“萬總說您來得急,他幫你買了幾套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都在這裡了。”

碧禾朝電話裡的人輕聲說:“謝謝。”

“嗯。”萬淙生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開了擴音,手指無意識在螢幕上颳了刮:“想去哪裡,告訴小林。”他交代了幾句,助理敲門進來,語氣有些著急地說xx已經在會議室了,碧禾聽出他在忙,便掛了電話。

小林開著車,問她:“夫人,你去哪裡啊?”

碧禾也不知還有哪裡可以去,她給趙臨昀發了條資訊,趙臨昀說自己還有三個小時才到,碧禾便打算先把婚房收拾一下,等臨昀回來了就可以休息了。

下午的陽光照到一座屋簷被藤蔓纏繞著的兩層式舊房子上,碧禾先是推開了一扇黑色鐵門,往裡走了幾步,才輕輕推開房門。

日光洩進去,一股靜謐幽暗陳舊的灰塵向碧禾撲過來,她手放在門上,眼神空洞洞的,呆站了幾秒,才走了進去。

傢俱都被一塊很大的布罩住了,她剛捏住撲在沙發上的一角布料想掀開,一道聲音慌忙地叫住她:“誒,夫人!”

碧禾嚇了一跳,回過頭,小林抬手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您別過手了,萬總交代了,要是有收拾東西的情況,讓我聯絡保潔過來,我剛在車上已經聯絡過了。”她說著,忽然側頭被遠處小貨車的聲音吸引了,招了招手,又回頭朝尤碧禾說:“正好到了,您別忙活了。”

車上下來幾個穿藍色衣服的人,進來打掃衛生,尤碧禾只好站在一邊,小林跑到小賣部去買了一瓶水給尤碧禾,“夫人,你先去車上休息一會兒吧,我來盯著他們,好了我喊你。”

尤碧禾接過水,搖了搖頭:“謝謝,你去休息吧,我很久沒回來,進去看一眼。”

小林不好勸阻,應了聲好,隨後便跟在她身後進去,見她推開了一扇小房間的門,小林下意識跟在她身後抬腳,卻見尤碧禾微微側頭,溫聲阻止了她的跟隨,“我自己進去就好。”

碧禾只開了很窄一道縫,夠她一人進去,這間屋正好被一顆柚子樹擋住,稀稀落落的陽光透過老式的彩色壓花玻璃,落在桌上攤開的兩封信上,兩頁泛黃的信紙上密密麻麻是黑色的字跡,已經落滿了灰,看不清原文了,模糊地浮動著淡淡的彩光。

碧禾走過去,站在信封旁看了一會兒,沒拿起來,出去借了一塊溼抹布,將床和桌子擦了擦,瞥到床和桌子中間的牆面,上面是一道塗鴉。是以前臨生用捲尺量了長度畫了一座身高尺,她和臨生的身高畫在上面用紅色的筆做了標記,臨生說留著給以後的孩子量身高用,她每次瞥到這個身高尺都會臉紅。

沒想到一晃,竟過去這麼久了。屬於她和臨生的身高也早在牆上模糊了。

碧禾摸了摸,只摸到一手灰。她拿溼抹布蓋在上面,擦了擦,出去換了換水,又把玻璃窗擦了擦,彩色的光一瞬間透亮了許多,打在她白皙的臉上,照得她琥珀色的瞳孔也是透亮的,眼珠映著窗外那棵結了很多柚子的樹,樹幹還掛著一塊牌子,寫著“尤碧禾趙臨生年種”,木牌子在風裡晃動。

碧禾雙手撐在床頭,盯著那塊晃動的木牌,腦子裡忽然閃過兩張截然不同的臉,她跪縮在床頭,臉埋在兩條胳膊裡安靜地嘆氣,胡亂想了許多,想到最後又昏睡過去了。

夢裡好像很黑,她往前走了幾步,忽然瞥見兩條分岔路,都閃著微弱的光,一條路口站著穿白襯衫拿著結婚證的趙臨生,他臉上帶笑,看著尤碧禾。她愣了愣,也朝他笑了笑,立刻抬腳往那裡跑,可沒跑幾步忽然瞥到另一條路了。

那裡站著一位穿西裝的男人,面容冷酷,手上也拿著一本結婚證,眼神冰冷地盯著她。

碧禾的腳立刻釘在了原地,看著那個穿西裝的男人,不知為甚麼,被黑暗吞噬的委屈在這一刻全洩了出來,眼淚便忽然往外湧了,很埋怨地看著那個人,撒氣喊道:“我不要你,你來得太晚了。”

那個男人沒說話,碧禾剛抬腳要跑,黑暗的天空劃過幾道分叉的白色閃電,“轟”的一聲,趙臨生在她面前變成一具焦黑的骷髏,灰飛煙滅了。

尤碧禾睜大眼睛正想尖叫,一叫,眼睛便清明瞭,看到了地上斜斜的一片夕陽光。

她大口喘著氣,耳朵也漸漸清明瞭起來。

“咚咚——”

“咚咚——”

碧禾鬆了口氣,原來夢裡那雷聲只是敲門聲造出來的。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去開門。

一拉開,徹底愣住了,碧禾半口氣吊在喉嚨裡。

門外是萬淙生。

作者有話說:某人即將看到甚麼,好難猜啊。

哎,你看,你又要醋,又不肯讓老婆一個人回來料理前夫的忌日。

(37章可以去看段評,有好心人發了原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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