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簾從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前邊的情況,但是從正面看,看不到竹簾後面別有洞天。
頭戴各色羽毛的女人們很快就被帶到了,翁歸靡手中拿著一個銀酒壺,看起來和方才那個一模一樣。
“翁主,叫我們來,有甚麼封賞呀?”帶頭的舞娘對著翁歸靡賣弄著身材。
翁歸靡色迷迷地笑著,衝舞娘擠了擠眼睛,引起了一片驚呼聲。
“本翁主今天,高興,你們都給我好好的跳,跳得最好的,留下,本翁主另有賞賜,嘿嘿嘿嘿,怎麼樣啊?”
肥翁這話一出口,舞娘們立即尖叫了起來,舞娘的身份和奴隸已經差不多了,如果能得到翁主的青睞,分分鐘變成暖床,從伺候所有的男人,到只伺候一個男人,那生活可就舒服多了。
現場一下子變成了遊戲場,舞娘們的素質還是極高的,迅速地分成了幾排,距離肥翁最近的,將雙臂舒展了開來,不斷地用手指勾向肥翁,盡顯嫵媚之姿,本來就穿得十分清涼的衣衫,****,向著肥翁扭動著,用手在上面拍著,眼神迷離,口中不斷髮出靡靡之音。
解憂公主在帳後看了,低下頭輕輕發笑,因為她看得出肥翁的尷尬。
翁歸靡忍住捂住雙眼的尷尬,臉上依然是猥瑣的笑,他好像被女人迷暈了一樣,開始向舞娘中間走去,這引起了一陣陣的驚呼,有些舞娘也顧不得甚麼舞步,直接上去掛在了翁歸靡的身上。
翁歸靡雖然對這種火熱場面比較習以為常,但是還不習慣後面有人在觀看。
他一邊安撫著每一個舞娘,一邊把自己身上的那個舞娘拽了下來,誰知那個舞娘還在自己的臉上捏了一把,又癢又疼的,肥翁也捏了捏那個舞娘的臉,又繼續扒拉開人群,仔細觀察著每一個舞娘。
肥翁逐漸鎖定了有一個舞娘,動作僵硬,毫不協調,臉被遮住了,不斷地自己扭動著,但是並不向著他撲過來。
“哼!不衝著本翁主來的,一定不是女人!”翁歸靡自信滿滿地自言自語。
肥翁假裝格外興奮,上前抓住了那個舞娘,還有另外幾個一起,把她們擁到了最前面的桌前,然後讓侍衛把其他的舞娘帶走。
被帶走的舞娘極其不情願,哼哼唧唧地衝著肥翁飛吻的,還有大叫著“留下我!”的,肥翁都笑嘻嘻地衝她們揮手,還說:“下次一起玩兒啊~”
看得東方朔都愣住了,低聲說:“這個肥翁真是到處留情,荒唐無度!”
解憂公主卻看出他演出的成分,心裡不由暗暗發笑。
翁歸靡眯著眼睛挨個看著留下的六個舞娘,見她們都很興奮,只有那個奇怪的舞娘遮住臉,不斷地觀察著出口的情況,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沒那麼合身,面板也沒那麼光滑,。
他不動聲色,只是一個勁兒地和舞娘們碰撞著跳舞,跳了一會兒,翁歸靡讓侍衛拿了個袋子上來,從裡面抓出一把銀錢,撒在了地上,舞娘們尖叫一聲,全都蹲在地上撿拾,那個奇怪的舞娘楞了一下,連忙跟別人一樣也,蹲了下來,手裡卻撿拾的很慢。
翁歸靡冷笑了一下,馬上舉起了桌子上面的酒壺,大笑著:“我的寶貝兒們!快來,都過來!咱們喝酒!”
桌子上面一溜排開六個陶土杯子,翁歸靡挨個倒上酒:“來!本翁主的酒!都過來!和我一起,喝了!喝了還有賞!”
每個舞娘都把錢藏在了衣服中,然後興奮地衝了過去,一人舉起一個杯子,紛紛要和翁歸靡喝交杯酒。
“一個個的,一個個的來!”翁歸靡從第一個開始,盯著舞娘說:“來!喝了!”
舞娘一個個都一飲而盡,輪到了最後那個奇怪的舞娘,翁歸靡站在她面前,大喊:“喝!來吧!”
奇怪的舞娘不知為何,端著酒杯的手,哆哆嗦嗦的,慢慢往嘴邊送,最後終於把酒杯扔在了地上,自己拔腿就跑,早就被翁歸靡一把抓了回來,面色冷峻地說:“本翁主讓你喝,聽到沒有?”
其他的舞娘猛然發現,好像並不認識這個舞娘是誰,在一旁噤聲不敢說話。
“我……我……”那個舞娘無論怎樣都捂住自己的臉,翁歸靡一把拉下舞娘擋住臉的紗巾,“啊!”周圍的舞娘都發出了驚叫,這個舞娘的臉上竟然長著一圈青鬍子!
翁歸靡冷冷一笑,一把拽下舞娘的上圍,那是一小塊粉紅色的布料,上面綴滿粉色羽毛,一剎那間,羽毛滿天飛了起來,上圍裡面掉出了兩個……木瓜!
“你!”翁歸靡憤怒地抓住那個人的脖子,狠狠地一字一句地罵道:“最!恨!人!騙!我!還裝成女人騙我!簡直就是罪大惡極!我掐死你呀!”
他的手象鐵鉗子一樣,越收越緊,卡得那個人手腳直瞪快翻了白眼,周圍的舞娘們嚇得渾身哆嗦,看來暴虐的翁主,還是離他遠點兒的好。
翁歸靡突然把手鬆開,那個人長出一口氣,癱倒在地上,氣息微弱地喘息著:“饒命,饒命呀!”
“誰讓你來的?!這酒,為甚麼不敢喝呀!嗯?!快說!”翁歸靡將酒壺中的酒慢慢地倒在了那人的臉上,嚇得那人尖叫著在地上打滾躲避著。
“饒……饒命,我是左將軍的部下,他命我扮作舞娘,給酒中投毒的!都是他,全都是他安排的!”
翁歸靡琢磨著,嘴裡唸叨著:“左將軍?左,將軍?怎麼可能!”他一腳踩在那人的臉上,質問道:“左將軍已經被收押到大牢中,怎麼可能還能安排你投毒?!快說!”
“左將軍的手下,還有幾個沒有被抓住的,透過收買大牢的看守,把指令傳了出來,就在我的腰帶裡面,翁主,翁主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