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內,翁歸靡聞到了一陣陣的薰香,不由有些意亂情迷了起來。
手指間,臉頰間,都是溫潤如玉的感覺,讓他時時刻刻,都浮想聯翩。
沐浴間裡面,水汽繚繞,能夠看到大大的木桶中,漂浮著鮮花,曼妙的身材,映襯著如漆的黑髮,如脂的肌膚。
翁歸靡想了想,沒有退回去,而是選擇輕輕掀開層層幕簾,輕手輕腳地進到屋內。
“解憂?”
沒有回應。
翁歸靡上前一看,只見她坐在木盆之中,略顯疲憊,冉冉升起的蒸氣,襯托地臉色更加的白裡透紅,嬌嫩地好像桃花瓣一樣。
“怎麼睡著了?”翁歸靡用手撫摸著下巴,嚥了一口唾沫,不轉眼的盯著她看。
將粗大的雙手,放在了她的後背上。
“嗯?”解憂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疲累的她,感覺自己好像睡在雲朵中一樣,漂浮著,突然間,好像後背被粗礪的枝條劃到了一樣,朦朦朧朧間,半睜開眼睛。
“是不是累了?怎麼在這裡睡了?”翁歸靡充滿興味的看著她,似乎有原野上的火星星點點慢慢燃燒了起來。
她眨了眨眼睛,衝翁歸靡微微一笑:“沒注意,竟然睡著了。”
一低頭,才發現漂著花瓣的清水,雖然水氣氤氳,卻依然清澈見底。
“哎呀!”她的臉徹底紅了起來,連忙推了他一把:“你快回過臉去!不許看!”
翁歸靡壞壞地笑著:“幹嘛不讓看?一定是我回來晚了,你生氣了?”
“你!”解憂氣憤地臉紅到了脖子根上。
“還是為夫的我,來幫幫你吧。”
說著,翁歸靡三下兩下,將衣物除了乾淨,只穿了一身紗衣,一下子跳進了沐浴桶中。
水一下子漫了出去。
解憂還來不及叫出聲來,就已經被翁歸靡摟著了,雙手珍愛地捧起了她躲避的臉龐。
“不用怕。”
雙唇輾轉反側,在流連忘返間,品嚐著甜美。
解憂費力地喘息著,好不容易從翁歸靡的唇下,躲了出來。
為難地,低聲問:“我,有些累,可不可以……?”
翁歸靡雙眼發亮地看著她羞紅的臉:“怎麼?受不了了嗎?”
解憂恨不能象鴕鳥那樣,把脖子埋進沙子裡面,不肯出來。
翁歸靡開懷大笑,用手指將她的下巴托起,看著她的眼睛,輕輕說:“我又不是怪物,幹嘛不敢看我?而且,只要你說不,我當然不會勉強你,這你是知道的!放心吧,我就是幫一下你。”
“不,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幹嘛不用?我的手,可好用了。”翁歸靡最喜歡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這可和她廟堂中高高在上的神情,完全不同。
“你,你……”解憂的臉上紅的好像雞冠一樣。
翁歸靡滿意地笑了,這樣的表現,是對自己最大的讚賞吧。
“好了,不要擔心了,放心吧。”
他從旁邊的架子上面,將長長的睡袍,取了過來,一下子纏繞在她的身上,玲瓏身軀,裹上了素紗,純淨中,長髮,長衣,格外的飄逸。
“我怎麼會捨得強迫你呢?來,今晚,讓為夫的,幫你鬆弛一下筋骨。”
翁歸靡在軍中,都是侍衛,給他松筋骨,按摩總是能讓他卸下疲勞,那些手法,雖然他沒自己用過,但是還都記在腦子裡面。
他用手指,在解憂鎖骨上方,肩背相連的地方,用單手,把柔嫩的肌肉抓起來放下,放下再抓起,連拿了二十次,稍為休息,再連拿二十次,解憂感覺果然胸中通暢,氣息自漸調和了。
“沒想到,你還懂這些?”她趴在床上,略略側著頭,笑著看看他一本正經的神情。
“那當然,這可是軍中大法,還有呢!”
被美人讚賞,更是激起了翁歸靡的英雄之氣,又把兩手集中在一起,使拇指對拇指,食指對食指,兩手集中一起往前推動,雙手集中推摩著。
“真的好舒服啊……”
話剛一出口,解憂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嗤嗤發笑,這樣的詞語,難免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翁歸靡倒是沒甚麼反應,認真地幫著她按摩。
沒有一個男人能正經給一個女人,按摩超過十分鐘的。
都是因為背部,接受著有力度的推動,松筋弛骨地同時,更是會發出不當的聲音。
就算是閉緊了嘴巴,儘量輕的呼吸,她依然發現自己在不斷地發出一種聲音,聽起來是那樣讓人誤解,連自己都不敢聽下去了。
翁歸靡對自己手中的女人,十分的珍惜,並不會為了自己的一時痛快,再強迫她,所以很認真地在推拿著。
***
如意已經準備好了晚膳,聽話地送了過來。
見房門虛掩著,就輕輕地挪步進來,把晚膳放在案桌上面,挨個擺放好。
卻聽到裡屋好像有一些聲音,起先沒有在意,漸漸地感覺出有些不太對勁。
這聲音,怎麼,怎麼,聽起來。。。?
如意的臉紅了起來,急忙放下晚膳,用食盒蓋子蓋好,防止涼透了,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帳子中的兩個人,都全神貫注的,一個細心呵護,一個費力忍住自己的出聲。
“這個……今晚……昆彌,可不可以休息一下?解憂真的承受不住了……”
翁歸靡眨眨眼睛,這才明白過來,她是怕自己再次求歡,他爽朗地笑著。
“都說了不用擔心了,我又不是色魔,雖然你的確讓人心癢難耐,不過嘛,我還是能忍住的。”
這樣曖昧的話,在解憂公主的耳朵裡聽來,更是奢靡的讓人難以自禁。
怎奈心裡面雖然癢癢的,身體上卻不允許,抱著矛盾的心情,她弓起身來,小心地躺下,背對著翁歸靡,有點兒怕怕的。
能在一個女人身邊安然入睡,而秋毫無犯,不是失去了能力,就是真愛。
果然,一夜,他都溫柔地抱著解憂,酣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