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帶滿分攻略度,要是忠恩堂都是這種神仙娃就好了……
她忍不住做起了白日夢。
系統:【不需要哦,本次只需666兩系統銀即可!】
褚思雨眼睛一亮:“快!給我!”
系統:【尊敬的宿主,您的愈肌粉已重新整理在您枕頭旁!您的賬戶系統銀-666,賬戶餘額:646兩。】
褚思雨點點頭,興奮地摸到一旁的愈肌粉,開始給自己上藥,大部分傷口都在正面,腿部、腰間和胸口處的很快都上好了,只剩下脖頸後那一小塊區域。
她試著亂灑一通,除了浪費了藥粉之外毫無作用,她只得放棄。
一個人忙活了半晌,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她把藥粉放好,起身朝門外走,嘴裡喃喃:“這金苧真不靠譜,不是說飯馬上到嗎?現在飯也不在,人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
三皇子府書房外。
秋日漸濃,花園中除了些常青樹之外,其餘花草樹木都已是凋敗之象,池中魚也早已被撈去了魚窖。
金苧手中拿著一把劍,頭上還掛著幾片落葉,氣勢洶洶站在院中,滿臉都是憤怒,正對著趙君澤的貼身侍衛程釋說著甚麼。
書房裡,趙君澤和白徵站在他的桌子後面,雙雙透過窗戶偷看她,二人聽不真切,面色變得有些焦急,趙君澤一臉疑惑問:“她怎麼會來?聽說六弟近日一直在金府徘徊,你說這左相,是不是已經決定支援他了?”
白徵頭腦簡單,不敢確定,便撓了撓頭道:“下官聽說……是因為褚夫子身受重傷在金府養傷,所以楚懷和六殿下才頻頻出現在金府。”
趙君澤點點頭,不發一言,院中的金苧不知說到了甚麼,突然抽出劍來,在比劃著甚麼,嚇得那程釋忙後退幾步,腰都弓了起來。
白徵見狀,嘴裡喃喃:“這褚夫子也是命途多舛啊,來了上京幾次三番重傷,聽說這次是被高家連累了,唉!”
一旁趙君澤面色如鐵,他忽然明白了金苧找上門的原因了……他抿抿嘴,轉頭看向白徵道:“你先走吧。”
白徵有些驚訝,但還是恭順道:“是,殿下。”隨即轉身離去。
走出書房,路過金苧,金苧拿著劍朝他行了一禮:“姨父。”隨即又叫罵了起來:“他有本事害人!怎麼沒本事出來見我!”
白徵故意拖慢腳步,眼中都是八卦之色——害了誰?三殿下害了誰能惹到金家?這金苧他是從小看到大的,從小到大就喜歡些貓貓狗狗之類的,從未曾為誰如此失態。
書房內,忽然傳出趙君澤的聲音:“讓她進來!”
白徵聞言,一臉失望,懷著聽不到八卦的遺憾心情離去。
金苧聞言,不等那程釋通報,拿著劍就衝了進去。
屋內。
趙君澤坐得淡定,眼睛盯著門的位置,金苧一腳踹開房門,一陣風吹落了她頭上的落葉,淡藍色裙襬隨風飄動著,下午的陽光下,整個人都發著光——
當然,需要忽略她凶神惡煞的表情。
程釋衝進門,試圖擋住她,趙君澤坐在原位一動不動,擺了擺手,程釋見狀只得退出門去。
金苧看趙君澤這瀟灑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持劍走到了桌前,站定,道:“你為何要害褚思雨?”
趙君澤眼睛一眯,笑了起來。
這笑成功惹怒了金苧,她持劍一揮,把趙君澤桌上的筆架砍了下去,那些上等毛筆被一分為二,落在了地上,發出啪嗒聲。
趙君澤不為所動,他翹起腿,回望金苧,一臉坦然:“你可知道持劍闖皇子府是甚麼罪?以下犯上,即便你是右相嫡孫,也難逃罪責。”
金苧冷笑:“三殿下忘了嗎?我爺爺有先帝所賜免死金牌!”
趙君澤依然不屑:“那也是你爺爺的,不是你的……”
——哐當!
一個金色小令牌落在了趙君澤眼前,他瞪大了眼睛,忽然心跳都漏了一分。
他那瀟灑的笑轉移到了金苧臉上,金苧眯起眼睛,用手中劍挑起那金牌,微笑道:“三殿下,自我出生起,這金牌便是我的了,現下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趙君澤一臉震驚,他早聽說金老爺子寵孫女到無法無天的地步了,但沒想到……竟能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
這可是免死金牌啊……又不是甚麼珠寶首飾玉佩……他臉上浮起一抹苦澀地笑,再抬頭時,眼神都清澈了幾分。
他舔了舔唇,仰頭心虛一笑,問:“金大小姐,你想問吾甚麼問題?”
金苧瀟灑一收,金牌落回她手中,她把劍收到身側,認真問道:“你為何要害褚思雨?她甚麼地方得罪了你?”
“她就是個來自小地方的小夫子,在忠恩堂盡職盡責,愛生如子,辛辛苦苦的討生活,你們黨爭中那些腌臢手段,使在誰身上都好,為何要害她?”
金苧從白家壽宴開始便十分佩服褚思雨的為人,打心底把她當作自己的朋友,如今見朋友受難,她心底難受焦灼了好幾日,如若不是褚思雨昏迷不醒,她那天晚上便想衝過來警告一番。
趙君澤聞言,站起身回道:“吾沒有害她,此事……純屬機緣巧合。”
金苧瞪眼:“你們一個兩個的心思,別以為我不懂,我能不能請你們,不要再把她捲到你們那些破鬥爭裡去了!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鬥,都喜歡爭的,你們去害那些敵人、仇人,都可以,但請不要再害無辜之人了!”
金苧氣的眼眶都紅了,她從小有爺爺庇佑,可以肆意追尋自己喜愛的東西,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自然也可以在爺爺的庇佑下躲過上京那些明槍暗箭。
但這次褚思雨受傷,讓她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危險的事——褚思雨所在的位置,極容易被捲到最危險的黨爭中去。
可褚思雨無人庇佑,她只得先下手為強,率先來警告一番這個三皇子……
而六皇子那邊,據她細心觀察多日後發現,那六殿下恐怕自己死也不會讓褚思雨死。
聽到這句話,趙君澤忽然有些苦澀,他正色望向金苧,眨眨眼道:“金大小姐,你可能忘記了。敵人,仇人,甚至吾,一開始都是無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