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蘇芽芽先認出來了,是昨天好心給她讓開位置的雌性獸人之一。
“你?!”雌性獸人後一步認出來蘇芽芽。
她吃驚地看了一眼蘇芽芽的工牌標誌:“你昨天還是白底呢。”
意思就是蘇芽芽昨天還是普通嘍囉。
“就,發生了點事。”蘇芽芽沒空也沒必要解釋,“你呢?你怎麼被關籠子裡?是怎麼回事?”
昨天她還來觀看決鬥,怎麼今天成了“貨”?
“也是發生了些事情。”雌性獸人自然也沒解釋,但是她借用了蘇芽芽的話。
可能是因為昨天那一個友好的小插曲,蘇芽芽覺得她並不會對自己有甚麼惡意,而且她也不願意看到任何一個雌性獸人被那些人抓走。
同為“女性”。
她本能是希望能幫就幫的。
“我絕不會出賣你,你放心。”蘇芽芽也不知道這句話能不能讓她相信自己,但是她還是要說出來,“我不想讓你被抓進去,我聽別人說那裡會折磨人。”
“那種地方就該被炸平!”雌性獸人用綁帶勒住身後的衣服,防止血味露出來,她疼得咬牙切齒,“都該死。”
“對!他們都該死!”蘇芽芽也很討厭這個地下城,直接一炮轟平得了。
雌性獸人轉眸看了她一眼,沒說甚麼。
蘇芽芽也不辯解,畢竟她身上這身衣服和工牌就解釋不清。
“這裡不能久待,得趕緊走。”蘇芽芽環視了一圈。
這裡是一個樓角,屬於地下城廢棄的一處。
但是也不好說這些房子裡是空的還是有人。
這裡隱蔽和偽裝都是常態。
“你要離開這裡?”雌性獸人有點不信。
都混到中層了,這在鬥獸場得踩著多少人的屍體上去。
“嗯,我想離開這,我被人拐到這裡,我自己是不願意到這種地方的。”蘇芽芽試了試旁邊的鋼架結不結實,試著往上爬。
“光腦。”雌性獸人看她確實態度決絕,也就一起往上爬,看到蘇芽芽手腕上有光亮,趕緊點了點她。
“哦!”蘇芽芽突然意識到這玩意可能有定位,趕緊摘。
“小蘇!”
“179!”
好幾個人從鬥獸場的方向跑過來,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和工號。
“快走。”雌性獸人一聽那些人喊的是蘇芽芽的工牌號,就知道她這中層的身份絕對沒有坐實,立刻扶了她一把。
蘇芽芽看不清路,本就摸著往前爬,雌性獸人一扶她,她力氣很大,走在鋼架上也穩穩的。
被她扶著的蘇芽芽她立刻心裡有底。
兩人一起往更暗的部分走。
雌性獸人走在鋼架上,甚至如履平地,半點不受限制。
因為要配合蘇芽芽,只能慢慢走。
“要不你自己先走。”蘇芽芽有點羞愧。
都是逃,顯然對方的情況更危急。
“不行,你幫了我,我就得幫你,本來我也是想來這裡救人的。”雌性獸人很堅定地扶著她。
蘇芽芽只能鼓起勇氣,儘量快一點。
不料她們誤觸了一塊懸著的板子,驚起了幾隻棲息的飛鳥!
這邊的動靜立刻吸引了火力。
“是不是在上面!”
“砰砰砰!”
“必須把小蘇找回來,要不然都他媽別活!”
火力立刻像網狀覆蓋在她們的頭頂!
蘇芽芽咬緊牙關,要是雌性獸人沒有受她連累,估計早就離開這裡了!
“你快走!不用管我。”蘇芽芽覺得自己不能拖累這個好心的姑娘,掙開她的手,往回爬。
“你幹甚麼!”雌性獸人拉住她,氣得直哆嗦,“你好不容易決定離開這個鬼地方,你還想回泥坑裡嗎?!”
她覺得蘇芽芽是瘋了,被槍聲嚇到,退縮了。
“我回去,暫時不會有危險,他們還指著我呢,但是我要是跟你走,你肯定被我連累。”蘇芽芽拉住她的手。
“你可不能半途而廢。”雌性獸人緊緊拉住她的手,“這機會很難得,你要清醒一點。我會保護你!”
蘇芽芽感受到對方要拉著她一起逃出地下城的堅定決心。
看著她那雙特別明亮的眼睛,蘇芽芽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我會盡量幫你一把。”
“你。”雌性獸人看著蘇芽芽,急得眼眶都紅了,“你別犯傻!”
“放心,我確實是想逃出去,但是我這情況,今天逃跑,我大機率是活不了。”蘇芽芽剛剛確實有些衝動,現在冷靜下來思考,覺得這個時機並不好。
起碼她應該搞清楚路線,選擇一個無人注意到的時間段,給自己留下出逃的時間。
而不是臨時起意,沒有準備,這無異於送死。
是努力多活一段安穩日子,還是現在就匆忙赴死,還要拉上一個好心又勇敢的姑娘。
蘇芽芽現在有了新的判斷。
她拿定主意,沿著原路往回趴,迅速把光腦戴好。
“快走!”蘇芽芽轉頭催促著她,“千萬小心,別被他們抓到。”
雌性獸人眼睛在黑色中異常明亮。
“好,你千萬保重。”說完,她就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在視野。
還真是自己拖了她後腿。
蘇芽芽愣了一瞬,自嘲地笑笑。
她瞅了瞅巷子外的人,深吸一口氣。
約摸著雌性獸人已經跑遠了。
蘇芽芽用手給自己臉上捂出個手印,然後死死抱住水管,粗糲的水管颳得她手心和臉都生疼,很快就激出兩行淚花出來。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蘇芽芽哭著大喊。
“誰!下來!”有人聽到聲音,立刻跑過來。
“我下,下不去,救命啊!”蘇芽芽死死抱住管子,一副生怕自己摔下去的慫樣。
“少他媽廢話!老子崩了你!”這人剛拉槍栓,就被身後一記冷槍打中了肩膀。
“大哥,快救我!”蘇芽芽看到打手的臉,立刻喊救命,“救命啊!”
“甚麼東西也敢打我們場裡的人!”打手一腳把那人踹飛,單手就飛身上來,把蘇芽芽提了下去。
“這是怎麼上去的?!”打手看著蘇芽芽那一臉手印,靠著牆哆哆嗦嗦的可憐樣,雖然心有疑慮,但還是好奇大過質疑。
“剛剛爆炸,我就,撞,”蘇芽芽一副被嚇破膽的樣,斷斷續續地解釋,“有個人,問,問我怎麼逃出去,我說不知道,不認識路,然後有人開槍,就把我抓上去了。”
“行行行,”打手看她這樣,胡亂解釋,不耐煩地擺手,不想再聽。
只要找回來她就行,別的他也不關心。
“她人呢?”捂著流血胳膊的雄性獸人猛地要來抓住蘇芽芽逼問。
“媽的,”打手一腳開飛,“滾一邊去!別他媽找死!”
“大哥,幫幫忙!”這人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我們要找的這個人很重要!”
打手瞥了一眼,把錢收口袋裡,給蘇芽芽丟了個眼神。
蘇芽芽眨了眨眼,指著巷子口,“她,往那邊跑了。”
是跟雌性獸人相反的方向。
那邊正是陪酒場的方向。
“靠!就沒查場裡!”那人一拍腦袋,“快快,把門堵住,沒準她跑進場裡去了。”
蘇芽芽鬆了一口氣,轉眼迎上打手質疑的眼神,他陰惻惻開口:“你看到了?”
? ?蘇芽芽:如果人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對的那多好。
? 老臣:咱有那種腦袋瓜嗎?
? 蘇芽芽捏住老臣的嘴皮子: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 感謝陛下們的關注收藏追讀和津貼票票!
? 非常真誠的懇求,陛下們如果方便,可不可以給寫個書評?
? 主要是老臣看別人都有評論,就是首頁那裡,屬實是老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