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愣了一瞬。
舌尖受傷要怎麼吹?
“妻主?”半虎獸人見她沒有反應,心頭泛過一層酸意。
可是蘇芽芽也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他緩緩將自己的胸口向蘇芽芽靠得更近,“真的很疼。”
飽滿的胸肌在她掌心壓得實實的,撩得蘇芽芽的臉熱到爆炸。
“好,好的。”蘇芽芽結結巴巴地應著。
單是腦補半虎獸人那頂級的俊臉,輕露舌尖,求她呵護。
她就有些呼吸急促,要幸福地暈過去了。
這動作太曖昧。
蘇芽芽臉頰熱熱地湊過去。
可是對著別人的舌頭吹氣,蘇芽芽還是覺得有點太怪了。
她抬手快速地扇風:“這樣會好一點麼?”
預想中溫熱的氣息沒有靠近的意思,反而等到了手掌扇風。
“不用了。”半虎獸人委屈地要哭了。
他都準備好了,妻主都靠得這麼近,為甚麼都不肯親親他。
聽著他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哭腔。
“你怎麼了?”蘇芽芽語氣也放得極軟,“是不是很疼啊?”
古代都有咬舌自盡的典故,是不是他真的咬到最疼的地方了?
他聽不懂她“嗚嗚嗚”的意思,但是能聽出來她的語氣非常溫柔。
她越是這麼體貼,半虎獸人心裡越是委屈。
他撇撇嘴,往蘇芽芽肩窩一靠,蹭了蹭。
蘇芽芽被他毛茸茸的頭髮蹭到,臉頰和脖子都癢癢的。
他現在超像個可愛的小狗,她就沒有阻止他。
可下一秒,她肩膀被他扳住,溫熱的感觸直接緊緊貼在她的肩窩。
壞了!
她光覺得他可愛了,完全忘記了這個人把她當芒果核來著!
蘇芽芽趕緊拽住他的領子,不叫他這麼過分。
“妻主,”半虎獸人並沒有像之前那麼迫不及待,他只是顫抖著輕輕吻著她的脖頸,帶著一絲討好和祈求,“我會乖乖的,別不要我,請不要拋棄我。”
蘇芽芽心頭輕顫,任由他勾著她的脖子。
唇瓣印上溫亮的觸感,蘇芽芽腦子閃過一道激靈。
等他恢復記憶,他肯定會後悔的。
到時候,自己的處境只會很尷尬。
可是,下一秒。
他突然輕咬了她唇瓣一下:“妻主,你不乖哦,不乖是要罰的。”
蘇芽芽剛想辯解,可是他根本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堵住了她的嘴。
他用嘴唇,用手,用一切表達著他的渴望。
蘇芽芽實在是承受不了,想逃離一些,他就低聲哀求著她多看看他,摸摸他。
只要她心軟了,他帶給她一層一層難以承受的熱。
蘇芽芽後知後覺,這個哪是求人的小可憐,分明是利用她心軟的大壞蛋。
蘇芽芽忍不可忍,一口咬在他肩膀上,順手還掐他的腰!
可她還是錯估了事態的發展方向。
最終承受一切變化。
快與慢。
重與輕。
都是她。
最後還是她徹底軟了身子,軟綿綿趴在他身上,才算讓他的進攻緩了緩。
她確實累了。
他沒有再加重力度,而是變得溫柔了許多,蘇芽芽被熱融融的暖意烘著。
蘇芽芽突然很想要親他一下,就是很單純的那種。
她這麼想著,已經輕輕地吻上了他的肩頭。
蘇芽芽聽到旁邊加重的抽氣聲。
她伸手拍拍他手背,輕輕引導著他枕在自己肩膀上。
她也緩緩靠著他。
就算現在是假的。
她也無人可以依靠。
現在她能放心依靠的人只有他。
蘇芽芽緩緩撥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感受著她全然信任的貼近,努力控制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
妻主主動了。
他絕對不是那種妻主連看都不願意看的可憐獸夫!
聽著蘇芽芽的呼吸慢慢轉緩,他輕輕地將她託進懷裡。
蘇芽芽睡得極沉,無意識下摸到了他的腰身,順勢環住,尋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勢沉沉地睡著。
她無意識地靠近,讓他心裡更受用。
他唇角微微勾起,也將她攏緊,緩緩閉上眼睛。
這一覺,蘇芽芽睡得極好。
甚至在鬧鐘響起之前,她就已經睜開了眼。
也是奇了怪了,她的精神頭一天比一天好。
甚至都不像往常一樣需要賴一會床,緩緩神再起來。
這對蘇芽芽來說是好事。
她的身體早就在末世那一年透支得厲害。
來到這裡後,為了保命,一直在勤懇賣力地工作。
可身體沉積的痠痛和毛病都一直存在著。
只不過跟這些毛病相處的時間長了,她也早就習慣了。
可今天起床後,她不僅覺得精神更好了,甚至連身上那痠痛的感覺都減輕不少。
會不會是進入精神海,她也能得到身體方面的反饋呢?
蘇芽芽細細回想,好像這種變化就是從經歷精神海才開始的。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這段時間能吃飽飯了,能睡安穩覺,身體也會好一點,畢竟她以為那都是做夢而已。
完全沒有往這方面聯想。
蘇芽芽邊刷牙邊琢磨,等她以後能離開這裡的時候,兜裡能剩點錢,身體也更好。
有了健康又有點小積蓄,人生正是大好時候。
日子可太有盼頭了。
蘇芽芽美滋滋地洗漱完,然後把今天的食材清洗了一下。
今天她備了糙米和臘肉,還有豌豆玉米等一些配料。
準備做個不起眼但是美味的飯糰。
她剛把糙米控好水,就隱約覺得身後有點異常。
可是轉頭看過去,別的人就是正常洗漱中,沒有甚麼怪異的事情發生。
昨天早上也是這樣,蘇芽芽暗暗記下這個怪事。
隱隱的不安告訴她,還得像昨天一樣,更隱蔽一些才好。
剛剛沒看清都有誰。
蘇芽芽瞥了一眼手邊盛放玉米的菜框,手肘一推,就把菜框打翻。
玉米滾了一地。
蘇芽芽趕緊去追軲轆出去的玉米,順便把在她身後的人都迅速掃了一眼。
有一個人昨天也同樣出現在她身後。
是員工食堂的一個小工。
印象中,他負責過打飯,也見過他打掃員工食堂來著。
可員工食堂,她只在最初的時候打過飯,連半個字都沒說過。
非常守規矩。
絕對沒有得罪過人。
蘇芽芽把玉米撿回框子,重新洗乾淨。
昨天晚上她確實跟胖管事起了衝突。
但是昨天早上也有同樣怪異的感覺。
所以應該不是胖管事的人。
可是除此以外,沒有甚麼特別的情況。
但是她的預感並不好,所以她馬上改主意,午飯就簡單悶個飯,然後早上吃兩根煮玉米。
蘇芽芽回到房間,把房門反鎖,然後把自己昨天預想好的鏡頭,把配圖拍好。
她剛從宿舍轉出來,迎面就看到胖管事的兩個心腹徑直衝著她大步走來。
壞了!
這是來找事的!
蘇芽芽剛要跑,就被正面一陣勁風壓制住。
要不是蘇芽芽連著倒退幾步,她就要直接被搡倒。
“哎,沒想到啊,小不點還挺膽大啊。”笑面虎冷笑著將蘇芽芽逼退到拐角。
另一個心腹則站在外面,擋著,防止別人亂看。
“看甚麼看!”那個心腹看到有人往這邊巴望,立刻惡狠狠地舉起拳頭,“他媽找死啊!”
“小不點,你他媽真是沒事找事,得罪了我們管事,你以為這就完了?”笑面虎從口袋抽出帶著鉚釘的纏繩,獰笑著纏到手上。
? ?蘇芽芽:這個壞蛋!
? 老臣: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