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蘇芽芽沒防住這一手,差點叫起來。
好在她發出的聲音還是“嗚”。
人就是無法認同以前的自己,她現在無比感謝“嗚”。
這時身後他的腿彎起,正好方便她倚著。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紀凜聿感受到她沒有想逃的意思,反而穩穩坐在他身上,還靠在了他腿上,心情不由地大好。
“做夢!”蘇芽芽當然不可能同意。
“嗚嗚”聲一出,紀凜聿重重一頂,蘇芽芽整個就軟趴在他懷裡。
“不要淘氣。”紀凜聿掌住她的下巴。
蘇芽芽以為的洶湧索吻並沒有發生。
反而是,他將她緩緩壓進懷裡,輕輕地印住她唇瓣。
他從未如此溫柔地吻過她。
蘇芽芽本就躲不開,與其逃跑激得他獸性大發,不如順從些,自己的老腰少受點罪。
但是沒想到,他這麼珍視的輕吻,竟讓她無可抑制地發出輕哼。
他輕輕勾起唇瓣,原來是吃這套。
只要能留住她,哪怕讓他一直這麼溫柔的假扮下去,也是可以的。
可她輕微的一絲回應,就激起他最深的渴望,他一個挺身,就將蘇芽芽整個壓在了身下。
不容忽視的變化,讓蘇芽芽忍不住瑟縮起身子,想要擺脫這種令人臉頰發熱的接觸。
“你不想要我嗎?”紀凜聿抬手解開領口的扣子,一顆接一顆地解開,“我好想要你。”
蘇芽芽下一秒就被潮熱的浪潮裹住。
浪潮直卷著她往深海中而去。
海面搖搖晃晃,她猶如一扁細舟,無從承受這海浪的洶湧。
可是大海似乎知曉她承受的極限,將她推至浪尖,又緩緩沒入海水。
最後這扁細舟被海浪送回岸上,只留下一片白色泡沫。
蘇芽芽這一覺睡得極沉。
也睡得極好。
渾然不知道籠罩在視野前的薄霧淡了幾分。
單手撐著頭側躺的紀凜聿,有幾分幽怨地看著睡得如此投入的蘇芽芽。
他這次完全沒有放開,生怕這次再把她氣到,他也牢牢把握機會,依著她的體力行事,好在確實得到她一點點回應。
她輕輕的哼聲是這世間他聽過最動聽的聲音。
至於時長的不足,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眉頭一蹙,好像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她的臉了。
可是不論他怎麼貼近,都還是看不清。
但是他能看到她頭髮的顏色,黑色。
沒有任何的顏色偏向,純正的黑色。
他想再仔細看看她的長相,她突然憑空消失了。
紀凜聿懷裡瞬間涼得刺骨。
是不是另有其他的賤人勾引著她呢?!
蘇芽芽口乾舌燥地醒來,趕緊喝了一大杯水,又躺了回去。
剛剛她好像沒有那麼排斥了?
好羞恥!
蘇芽芽用被子矇住頭,在被子裡扭成麻花。
不得不說他身材好好,要是每次他都能這麼溫柔,也不是不行。
等等……
蘇芽芽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想到了“每次”這個詞。
她捂住自己壓不住的嘴角,成年人享受一下又有何不可?
她又不是小孩子。
蘇芽芽看了一眼時間,居然是凌晨四點。
明天還要上班,得快點睡覺,現在也不知道半虎獸人睡得如何,他贏下了開門紅,意味著他會受到重視,安排的決鬥不會少。
她閉上眼,接下來她要平心靜氣,再睡一覺。
蘇芽芽將雙手交握,放在心口上。
眼皮沉沉的,滑入夢境。
蘇芽芽沉沉睡著,聽到耳邊有些嗚嗚的風聲。
窗戶沒關好麼?
怎麼可能,窗戶那邊是雜物,除了她,誰會去動窗戶?
金餅!
蘇芽芽驚得瞬間睜開了眼,直接坐了起來。
“妻主?怎麼了?”
眼熟的地洞和身後耳熟的呼喚,都讓蘇芽芽“嗷”地一聲跳了起來。
妻主?!
蘇芽芽屬實沒想到。
第二個男人居然是半虎獸人?!
她驚訝地張大了嘴。
雖然看不清他,但是按照這個結論來觀察他,可不就是半虎獸人嘛!
只是在精神海中的他,沒有獸化。
怪不得他一直在說有她的氣味。
原來癥結在這裡。
“不不不!你誤會了!”蘇芽芽連忙解釋,可她的聲音還是嗚嗚嗚。
她一拍腦門,居然又忘記這茬了。
“你不舒服嗎?”半虎獸人趕緊扶住她,“怎麼了?”
蘇芽芽知道自己解釋無用,她指了指自己,比劃出大拇指,表示她很好。
然後她指了指咽喉,搖了搖手指,表示自己不方便說話。
“你的意思是你說不出話了?”半虎獸人按照她的手勢猜測著,見她連連擺手,“你嗓子不舒服?”
蘇芽芽無奈地直翻白眼,她擺擺手。
她懶得解釋了,她乾脆雙手合十墊在臉頰下,表示自己要睡覺。
“妻主要是不嫌棄,可以躺在我懷裡睡,會舒服一些。”半虎獸人有些羞赧地解釋,“之前我獸化把原本的房間都打砸壞了,我會盡快修好的。”
蘇芽芽思索了一會,覺得這個提議還不錯。
幸好有沙堆,躺著也還湊合,她緩緩枕在他肩頭,繼續睡。
半虎獸人的心跳一聲比一聲還要響,他半點都不困,心臟興奮地都要飛出來了。
妻主真的一點都不嫌棄他。
還能靠在他肩膀睡著。
他一直在等,希望妻主能來精神海。
雖然希望渺茫,但是他總是忍不住四處巴望著。
幾個小時過去,他都已經要放棄等待了。
她卻直接出現在了精神海。
他輕輕地靠住蘇芽芽的頭頂,微不可察地蹭了蹭,緩緩吸了一口氣。
清甜的桃子味,沁入心脾。
蘇芽芽突然動了一下,她重新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穩穩地睡著了。
半虎獸人看著那隻精準掌住他胸口的手。
深呼吸,再緩緩撥出來。
他要瘋了。
蘇芽芽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狗在舔她。
“別舔了。”蘇芽芽抬手擋了下,正撞到了半虎獸人的下巴。
她聽到一聲“嘶”的聲音,睜開眼。
好像是她託到他下巴,導致他咬到了舌尖。
“我是不是打到你了?”蘇芽芽趕緊捧住他的臉頰,“我看看。”
她的聲音雖然還是嗚嗚嗚,可是他能懂她的意思。
他湊近些,聲音柔得讓人心軟:“妻主,你能幫我吹吹嗎?好疼啊。”
? ?蘇芽芽:一晚上兩個,真的吃不消。
? 老臣:難道嘰裡咕嚕不是多多益善嗎咕嚕咕嚕……
? 蘇芽芽手動捂嘴:你快閉嘴吧!
? 希望親愛的陛下們不雷這個設定哈~話說陛下們都沒有啥要給老臣留個言的嗎?除了追更,別的評論老臣都看不到。說實話閉門造車有時也挺孤獨,迷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