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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梅怡毀容後的生活

2026-05-14 作者:落花風雨更傷人

爆炸案發生後。梅怡被處長王海剛接回北京,住進北京治療面板病最好的醫院,北京大學人民醫院。

王海剛和治療面板病的專家說:

“這位同志是我們公安部的一級英模。你們要用最好的藥,最先進的治療技術,把他燒傷的面板治好。她不僅是我們的功臣,同時也是一位美麗的姑娘”。

專家小心翼翼地把梅怡臉上包的傷布取下。

倒吸了一口涼氣說:

“這位同志,臉部燒傷的太嚴重了。我從事面板治療30多年。這麼嚴重的燒傷還是第一例。

被爆炸後產生的烈焰燒傷和一般火焰燒傷還不一樣。因為爆炸產生的烈焰有化學成分。治癒難度極大。我們也只能做保守治療,讓燒傷的臉部不再化膿,感染其他部位。化膿的地方儘快結痂。結痂以後落痂會留下很多的傷疤。

尤其是左右臉頰的臉肉已經翻卷。結痂落痂,肯定會留下永久的疤痕。左眉梢被彈片劃傷的地方也會留下永久的疤痕。我的建議是先在我們醫院止住傷口發炎,防止進一步潰爛。讓受傷的面板自然落痂,然後去德國科隆治療。這個存在整容手術。當然花費是十分驚人的,你們公安部有這部分預算嗎”?

王海剛想了想後說:

“我們向部裡申請一部分資金。我們十六處的同志捐助一部分。花多少錢,我們也不能讓這個美麗的姑娘落下遺憾”。

王海剛和人民醫院專家的談話。就在梅怡身邊,梅怡聽到了。

從爆炸案發生後,她就沒有照過鏡子啊,況且她也沒有鏡子。

他和陪護她的肖蘭要過鏡子。

肖蘭也不知甚麼原因,總是推說身邊沒有鏡子啊。就這麼個小小的條件。肖蘭都滿足不了她。

她心裡當然明白,肖蘭不讓她照鏡子。是怕影響她的治療,影響她的心情。

在北大人民醫院治療一段時間後。臉上的傷基本上被控制住了,都結了痂。

面板科的專家說:

“臉部的其他地方沒有被感染。這也是他們治療的最好結果,後續就是落痂的問題。為了落痂後能最大的恢復原貌。專家還是建議,去德國科隆治療。落痂後立刻進行整容手術。能最大程度的恢復原貌。

王海剛沒再猶豫,第二天就和肖蘭陪梅怡去了德國科隆。

70年的德國整容手術。也是剛剛起步,還沒有成熟的治療方案,看著梅怡臉部灼傷的如此嚴重。他們也拿不出特別好的治療方案來,不敢給梅怡冒然做整容手術,怕做不好影響他們的聲譽。

好的一點兒是,德國醫生給梅怡在自然落痂方面做得非常好。

雖然左右臉頰各有兩片落痂後留下的黑色印記,但是沒有留下過深的疤痕。

這也是德國大夫做的最大努力了。

兩個月後,梅怡的身體基本痊癒了,跌斷的肋骨都已接好。不影響她工作和生活。

只是在陰雨天時,腰部的肋骨隱隱發疼。

梅怡不在乎身體的疼痛。她會笑著面對!心裡的疼痛才是梅怡無法逾越的一道鴻溝。

從德國回來兩個多月,梅怡沒出去工作。王海剛也沒有給她安排工作。

讓她在宿舍裡靜養。特批了她一個月的假,讓她回西安看看父母。

梅怡委屈的第一次衝王海剛發了火。

她衝王海剛大喊道:

“我這個樣子了,有甚麼臉回去見我的父母?從西安出來時,是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回去時是個奇醜無比的女人。我父母從小把我當公主養著,幾年不見,我卻成了嫫母。歷史最醜的女人。要不王處長,你和我回去向我的父母解釋吧”。

王海剛知道梅怡這是帶著情緒在抱怨他,他理解梅怡。儘管他覺得自己委屈。但在生活上還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梅怡。

梅怡把自己關在二樓的宿舍裡,連著兩個月沒有出去。吃飯的時候就把臉包得嚴嚴實實。只露著一雙漂亮的大眼。

匆匆忙忙的去一樓食堂打上飯,然後端回二樓的宿舍,自己一個人吃。

連續兩個多月都是這樣,就像一個囚犯,自己把自己關了起來。

公安部的警察同事都知道梅怡在偵破敵特案中立了大功,被毀了容。

都很尊重她,打飯不讓她排隊,都要把她讓到前面去。

梅怡一開始還謙讓,不肯上前去。後來她就習慣了,早打上飯早回宿舍。

她一分鐘都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

他的警察閨蜜肖蘭。隔三差五來看她。

每次來看她,都要給她帶些北京的小零食。驢打滾兒。豌豆黃。塔耳朵、沙其馬、牛舌餅。

梅怡知道肖蘭這麼頻繁的來看她,一半是肖蘭自願,一半是王海剛的命令。梅怡特別感謝戰友們對她的關心和牽掛。

肖蘭每次來看她。都要待好長的時間,給他講外面的新聞,給他講十六處的工作。

兩人聊得最多的還是各自的情感。

肖蘭勸梅怡勇敢的出去,不要怕人們世俗的眼光,不要躲著不見楊軍。把自己燒燬的臉頰露出來,讓楊軍看,看楊軍是甚麼態度,有可能楊軍滿世界在找你,是被你警察的身份迷住。被你英雄的光環所吸引。真要是你站在他的面前。楊軍也許會打退堂鼓。

這樣也好,你就可以卸下感情包袱。

現在你躲著他不見。就成了你的錯。楊軍倒成了一個重感情、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

梅怡覺得肖蘭這句話也對。有時又覺得肖蘭這句話不對。

她不瞭解楊軍,沒有見證過她和楊軍山盟海誓般的戀愛。

楊軍不是那種虛偽、以貌取人的男人。

她躲楊軍,躲的是一種責任,躲的是愛楊軍的深度和厚度。

肖蘭有時也聊她的丈夫,那位部級英雄大陳,大陳是一位便衣警察,常年在外地執行任務。一年在家的日子,不足一個月。

她一個人又要上班,還要照顧大陳半癱的爹孃。到現在結婚一年了,連個孩子都不敢要。

說起肖蘭的丈夫,梅怡反倒安慰起了肖蘭來。

有段時間,肖蘭沒來看梅怡。

梅怡覺得奇怪。他以為肖蘭出外執行任務去了。

她不放心,第一次臉上沒有包圍巾,去了王海剛的辦公室。

梅怡和王海剛談了一些十六處的工作,問王海剛:

“肖蘭姐去哪兒了?有段時間沒見肖蘭姐了”。

聽梅怡問起了肖蘭,王海剛悲痛地告訴梅怡。上個星期,肖蘭的丈夫大陳,在廣西執行任務中犧牲,肖蘭趕赴出事地點廣西處理大陳的後事去了。

又一位警察為守護國家的安全獻出了自己的寶貴生命。梅怡既為肖蘭失去丈夫悲傷,又為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而感到驕傲。

王海剛見梅怡沒有包裹她被炸傷的臉頰。

他很高興,知道梅怡快要從她自卑不自信的中走出來。便關心地問梅怡:

“這段時間給家裡,還有27連的知青打電話沒有?你和楊軍是甚麼樣的狀況?楊軍還在滿世界找你嗎”?

聽了王海剛的問話,梅怡低下了頭。好一會兒才說:

“沒有給家裡打電話,給家裡打電話,父母肯定要問我在外面的工作生活,讓我回家。我無法跟他們講我現在的情況。前幾天給我大姐打了個電話。大姐和我在電話中哭了一頓。讓我靜心養傷,爭取恢復到最好的狀態。今年春節,大姐和我姐夫要來北京看我。楊軍現在是甚麼樣的情況我也不知道,關於他的訊息我不知道。楊軍已經4年沒見他的父母了,今年春節他肯定也要回北京探親?我怕他回北京來十六處找我,爆炸案都過去快一年了,再不見楊軍就沒道理了。我也特別的想他。別說楊軍是我的生死戀人。就是27連的一般知青來看我,我也不能躲著不見吧?可是我這副尊容又如何見他?這幾天我一直想著這個問題。我還得繼續躲下去。躲得他越遠越好,處長,要不你給我安排工作吧,去一個楊軍找不到的地方工作,我不怕苦。不怕累。只要楊軍找不到就行”。

王海剛知道梅怡還是沒有從不自信中走出來。

他能理解梅怡,當初公安部最美麗的女警察,一下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放在誰身上,第一想法就是把自己封閉起來。以後再慢慢融入這個社會。

王海剛想了想說:

“出去工作對你的傷病是有好處的。一個人待在宿舍裡。和外界不接觸,沒有喜怒哀樂會僵化你的面部表情。對了,梅怡,正好我有個戰友是貴州畢節縣公安局的局長,前不久他在電話中和我發牢騷說,由於他們縣在貴州最偏遠的烏蒙山區,人煙稀少,交通不方便。公社一級的派出所很難留住人,有的公社派出所就一兩個警察,派出所所長和指導員都一個人兼著。

遇到村裡發生打架鬥毆、偷竊的案件,他們很難抽出警力去解決。

梅怡去畢節縣公安局吧,讓我的戰友給你找一個偏遠的公社派出所任所長或指導員。你先去那兒幹著,甚麼時候楊軍不在找你,甚麼時候你沒有心理負擔。我們再把你接回來”。

聽了王海剛的話,梅怡高興地說:

“行!處長,我就去畢節縣公安局工作,你別往回撥我了。我就守在那兒,守著一方山水。守著一方平安,靜候花開花落,直到老去。正如我和楊軍寫信說的那樣。苦熬餘生。如果有來生,我不再遮遮掩掩。我會大大方方,漂漂亮亮的嫁給他”。

聽了梅怡的話,王海剛苦笑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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