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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梅怡還在北京

2026-05-14 作者:落花風雨更傷人

楊軍知道母親跟著父親在勞改農場吃了不少苦。

有點懼怕穿警服的人。他替母親理了理鬢角的白髮,笑著對母親說:

“媽,我不和他們耍橫。兒子在北大荒勞動了4年。少年的鋒芒早已被歲月打磨的沒有了稜角。兒子現在是團長。十六處的領導會禮貌的接待兒子的。

母親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知道兒子長大了,能給這個家撐起半邊天了。

楊軍坐11路公交車,僅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公安部。

公安部門口站崗的警察。問楊軍找誰?要楊軍出示介紹信或工作證。

楊軍把松江省生產建設兵團發的工作證遞給值班民警。

值班民警看了楊軍的工作證。嚴肅的臉頰立刻有了職業的微笑,說:

“你是松江省生產建設兵團的團長?我給十六處掛個電話。看十六處的領導接見不接見你。

楊軍微笑著點了點頭。

值班民警打完電話,對楊軍說:

“同志,你稍等一下。十六處有個女同志出來,領你進去”。

楊軍聽值班民警說,有個女同志來領他,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難道是梅怡嗎?

梅怡要見他?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楊軍愣在了那兒,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正在楊軍想著見到梅怡。第一句話該說甚麼的時候。

只見一個穿著天藍色警服,戴著無沿警帽的女警察。從大院裡走了出來。

女警察走到楊軍的面前。衝楊軍微笑的打招呼。

“你好,你是楊軍吧!剛才值班室民警已經在電話中跟我說了,我叫肖蘭,是十六處的副處長。梅怡猜你肯定會來找她,她讓我接待你,咱們進去吧”。

說完,肖蘭向值班民警打了聲招呼,領著楊軍走進了公安部大院。

楊軍見來的女警察不是梅怡。他的心涼了半截。剛才準備的話,全嚥到肚子裡去了。

邊走邊對肖蘭說:

“肖處長,梅怡不在單位嗎”?

肖蘭說:

“梅怡不在。到了辦公室,我跟你細說吧”。

去了肖蘭的辦公室,肖蘭讓楊軍坐在沙發上。她給楊軍倒了杯水。遞給楊軍說:

“梅怡知道你肯定要來十六處找她。梅怡現在不在十六處工作。我和梅怡是十六處唯一的兩個女同志。也是最好的朋友。因此,梅怡臨走時。把你們兩人的情況詳詳細細的和我說了。之前我們十六處的幹部都知道,你和梅怡在北大荒插隊時,確立了戀愛關係。沒想到梅怡在抓捕敵特分子時受了重傷。對了,楊軍,你是回北京來探親的嗎”?

楊軍把手中的水杯放到對面的桌子上。著急的向肖蘭問道:

“肖處長,你是說梅怡不在十六處工作?那她現在在哪裡工作?一年多了,她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

肖蘭笑了笑。把她的無沿警帽掛在衣帽架上,回過頭來。對楊軍說:

“梅怡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臉部燒傷還沒有完全恢復。梅怡從北大荒回來後。

在北大人民醫院治療了一段時間。身體恢復的很快。但北大人民醫院對梅怡臉部治療的效果不是太好。左右臉頰上各有兩塊雞蛋大小的疤痕。左眉梢上也有一塊疤痕。北大人民醫院對梅怡的臉部康復,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王海剛處長多次向部裡申請。要部裡出錢送梅怡去德國做整容手術。部領導考慮到梅怡是在執行任務中受的傷,為偵破北大荒間諜案立下了大功,這才特批了一筆資金。把梅怡送到了德國。

在德國科隆治療一段時間後,臉部燒傷情況雖有好轉?但落痂後的疤痕卻永遠留在了臉上,再也回不到從前的美麗了。

在北京治療的那段時間,我一直陪著梅怡。因此梅怡和我說了許多心裡話,講了許多你和她的故事。梅怡是個美麗的姑娘。是我們公安部機關大樓當之無愧的警花。她把工作和愛情看得都很神聖。為了工作,她失去了美麗的容顏。她不想讓丟失的美麗容顏折損她的愛情。她被毀容後,反反覆覆就想著一個問題。如何讓你見不上她。

在北京治療的那段時間,她半年沒有走出公安部大樓一步。每天把自己關在宿舍裡,除了按時吃藥就是看書。

在此期間,梅怡的姐姐梅雅來看過她兩次。想把她接到海南去散散心。

梅怡沒隨她姐姐去。

王海剛處長也想讓梅怡出去工作,可是又不知往哪兒安排她。曾問過梅怡想去哪裡工作。處裡可以協調全國各地公安機關。梅怡和王海剛處長說,只要不在北京工作。離的北大荒遠遠的。全國各地的派出所都行。

最好是去偏遠的公社派出所。做個普通的民警,守護一方平安。

處裡的人都知道,梅怡這是在躲你。躲被她揉碎的愛情。

王海剛處長十分了解梅怡,他也想讓梅怡離開喧囂的城市。去偏遠的公社派出所當一名所長或指導員。要不梅怡不會從想你又不能見你的痛苦中走出來。

當時王處長準備讓梅怡去貴州烏蒙山地區一個偏遠的公社派出所任指導員。這個派出所算上梅怡才3個人,交通十分不方便。去一趟縣城,又是走路又是坐汽車。得五六個小時。

王處長怕梅怡吃不消。徵求梅怡的意見。沒想到梅怡堅持要去。大家是看出來了。越是沒人的地方,梅怡越想去。梅怡是在躲你。是在躲她的愛情”。

楊軍站起身來,反過來給肖蘭倒了一杯水。放在肖蘭面前的桌子上。盯著肖蘭繼續問道:

“肖處長,你是說梅怡去了貴州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梅怡去了貴州哪個公社的派出所”?

肖蘭笑了笑,繼續說道:

“就在梅怡去貴州上任的前三天。公安部援藏辦公室發出個通知。準備從公安部各機關抽調幹部組成援藏隊去西藏工作。去西藏海拔高人煙稀少的派出所掛職鍛鍊。梅怡看了通知後,第一時間報了名。援藏辦公室的幹部正愁湊不夠人數。見梅怡主動請纓要去西藏工作。便把梅怡調到了援藏辦公室。

那幾天,王處長正好在外出差。當他回來知道這個訊息後,已經遲了。援藏辦公室的人說甚麼也不放人。從那以後,梅怡就不是十六處的人了。

王海剛處長和處裡的幾個老同志。在北京全聚德烤鴨店請梅怡吃了頓飯。

我記得請梅怡吃飯的那個月,正好是7月。北京最悶熱的一個月,我穿的短裙,半衫還熱的冒汗,可是梅怡卻長褲長衫。從眼睛往下,用一個大圍巾圍著。全聚的烤鴨店吃飯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梅怡。

梅怡個美麗的姑娘,為了美,她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為了愛情,她跑到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派出所。

處裡請梅怡吃了一頓飯,作為一個女人。做為梅怡公安戰線上最好的戰友,我為梅怡難受了一天”。

說到這兒,肖蘭已是唏噓不已。

說起梅怡來,肖蘭的話就沒停下來過。

作為梅怡的同事,又是梅怡在十六處最好的姐妹。她梅怡被毀容而惋惜,又為梅怡將來的生活而擔憂。

楊軍見肖蘭在為梅怡的不幸在嘆息!

他鼓起勇氣向肖蘭問道:

“肖姐。梅怡去了西藏,你知不知道她具體去了西藏哪個派出所”?

肖蘭吃驚地看了楊軍一眼,說:

“楊軍,你的意思是還要去西藏找梅怡?我也不知道梅怡了西藏哪個派出所。估計是很遠很遠的地方。一個讓你找不到的地方。一個人類生命禁止去的地方。梅怡現在不是十六處警察。因此。梅怡去西藏哪個州哪個派出所,我們十六處的幹部也不清楚。包括我們處長王海剛。你要想知道梅怡去哪兒工作,你可以去三樓的援藏辦公室問一問。估計援藏辦公室的幹部也不會告訴你梅怡去了哪裡,各部門有各個部門的距離”。

說到這兒,肖蘭一改作為一個公安戰士的冷靜和嚴肅。變得溫柔了起來,她站起身來,給楊軍杯裡蓄滿了水。向楊軍問道:

“楊軍,你真要去西藏找梅怡嗎?我勸你還是算了吧。你作為一個24歲的生產建設兵團正團級幹部,人又長得這麼帥,又有才華。天涯何處無芳草?在你們生產建設兵團,找一個和梅怡一樣美貌,一樣有才情的姑娘,那還不容易,何必單戀梅怡?給梅怡增加難以償還的感情債哪!梅怡現在也夠難得了。一邊工作一邊包裹著那張被毀容的臉。一邊生活一邊還要躲著你。為了躲你。自己一個人跑到了生命禁區,你還要窮追不捨?

梅怡為了愛你,把自己藏了起來,你卻要把她拽到一個有亮光的地方。你這隻能給梅怡帶來第二次傷害。

聽了肖蘭的話,楊軍很驚訝,他認為肖蘭把他和梅怡的愛情理解差了。

肖蘭的理解是人們普遍認同的一種愛情觀。

才子與佳人,美麗與英俊。戀人之間只有地位相貌對等,才能有愛情的果實。

楊軍不想和肖蘭做過多的解釋。離開十六處的辦公室的時候。扔給肖蘭一句話:

“肖姐,我要等梅怡,十年,二十年,直到青絲變白髮,就這麼等下去”!

說完,楊軍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肖蘭在後面叫了聲“楊軍”。楊軍回過頭來見肖蘭還有話要對他說。

便看著肖蘭說:

“肖姐,你還有事嗎”?

肖蘭作為一個公安女戰士,在工作上有著她的鐵性和鋼強,在愛情面前有著女人的通病,把愛情看的神聖美好,總希望每對有情人都成眷屬。

她微笑著讓楊軍重新坐下來,說:

“梅怡他們這次援藏的幹警有十幾個人,都是分配到西藏高原深處的派出所。任所長和指導員。援藏辦公室為了讓他們能儘快熟悉派出所的工作。讓她們在北京的各個基層派出所掛職鍛鍊半年。梅怡還在北京,估計在北京的某個街道派出所任職。

你要想找梅怡。就一個派出所一個派出所找吧。你去問援藏辦公室的幹部,他們肯定不會告訴你。他們有他們的紀律”。

楊軍聽了肖蘭的話,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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