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兩個人,先是認識,然後在生活中產生各種各樣的聯絡。
這期間,一起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也因此喜歡上了彼此,最後傾訴心意之後再交往。
這是植也夏樹看來,最為正統的戀愛過程。
如果可以,他是最想要這種的,那之中的體驗可能都是一件美事。
可惜,“喜歡”終究是難以跨過的一道坎。
植也夏樹對於現在的情況,倒也沒有甚麼不滿。
除了喜歡這一點之外,其他的許多,似乎也都已經經歷過了。
因此,在這一點上,哪怕不是喜歡,但他現在已經確信了一件事。
——自己在意著這些少女。
或許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喜歡,對我來說可能是如此吧,但對於她們來說呢?
......
“你為甚麼這麼熟練呀!”
植也夏樹聽著這句話,表情依然十分淡定。
十一月一號,這個月最初的一天,他與她相處在某間病房,門外就是來來往往的醫病人員。
“怎麼不說話了?”
看著他平淡的表情,七海心裡忽然感覺到了淡淡的涼意,她有些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沒有完全的瞭解他,
“難不成你這張嘴,已經吻過了數百個女孩兒,以至於到現在都數不清了?”
她心底著實有一絲怒火,以至於語氣帶上了怒意,連話語也是不經過大腦的思考。
但是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說不定是夏樹就是天賦異稟呢。
可不見有大把無師自通的人存在。
“我如果說是在網上看過的,你信嗎?”植也夏樹試探道。
“不信。”七海輕哼一聲,“當我是笨蛋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沒有看過。”
七海小姐無意間暴露了甚麼,可在場沒有外人,兩人也無心去深究這個。
“數百個女孩啊,七海當真是高看我了呢。”植也夏樹輕嘆一聲,
“不過,我也不想說謊,七海在我這裡,確實算不得第一個。”
“......”
七海只覺得這道話語好像一道響雷,猛的在她腦海裡炸開。
不是第一個?
她心裡忽地浮現莫名的委屈,自己好歹是第一次啊。
而且才剛剛交往,就不能別讓她知道這麼殘酷的現實嗎?
十六歲的年紀,第一次的戀愛,誰曾想確定關係的第一天,心情就是這般大的起伏。
“哼!算了!你之前有多少女朋友我不關心......”
七海說著說著,登時意識到一個事實。
之前,那不就是國中時期?
國中就那麼開放了啊,想一想自己,國中時在做甚麼......
扎著兩個麻花辮,整天就知道看書,還總愛低著頭,在大阪那個地方,根本就是一個土氣娘。
走路上都沒有男生注意她,就一平平無奇的普通女孩兒。
也就上了高校才改了改形象,現在倒是稍微好了不少,一個月偶爾也能收到幾封情書。
“之前的女朋友?沒有呢,七海是我的第一位女朋友。”
植也夏樹搖了搖頭,這話說起來倒是沒有一點虛假,也有不想讓她誤會的心思在裡面。
“這、這樣嗎?”
七海縮了縮腦袋,被子都快要蓋過她半個小臉,而且她頭髮披散開,比起平時多了一分柔情,更讓人覺得可愛。
真像是一隻膽怯,卻又想要靠近的小動物。
“你不相信嗎?”植也夏樹想了想,倒是有一個辦法,
“我還有個國中時期的同學,現在還在聯絡,他應該可以幫我證明。”
他說的自然就是比企谷八幡了。
“不用了!我當然相信夏樹你了!”
床上,聽到這句話的少女,登時身體像是有了力氣似的,大聲喊出這句話。
“這樣。”
植也夏樹默默放下一隻手,他剛才都準備拿手機了。
頓了頓,七海似乎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激,又小聲的抿著嘴解釋起來,
“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不太想聽到那些話而已。”
“哪些話?”
“就是......”
她說到一半又有些不好意思了,難道要說,自己是吃醋了,吃那個奪走你初吻的女孩的醋。
這會不會顯得她太過小氣?
七海擔心他這麼想了。
“......能告訴我那個女孩是誰嗎?”
平復了一會兒心情,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小委屈,有些不能釋懷。
殊不知這卻是每個女孩子都會在意的事情,就像是男孩子會好奇女朋友的過往,兩者調換也是亦然的。
“唔。”
植也夏樹杵著下巴,回想起來,第一次的嗎?
看他居然還這麼認真的去想,七海又忍不住鼓起了嘴巴。
這傢伙,自己剛才上嘴的時候,怎麼就沒能咬他一口呢?
七海想了想,自己若是真讓他的嘴唇流血,實現物理意義上的唇紅齒紅,他會怪罪自己嗎?
答案自不必多說。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對方的性子,她大概也能摸知個一二。
生氣可能會有,至於懲罰,可能就是對自己做一些多分的事情。
但在這之前,七海不禁思考起一個問題。
“真要那麼做了,自己可能捨得?”
恍惚之中,那溫和的男聲又將自己拉出瞎想。
“......那個女生並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不過因為某些巧合,我們認識了,後來看她好像有些想不開的想法,我就答應了她的一些請求。”
植也夏樹認真的注視著七海,緩緩開口道。
“這其中,也包括那個。”
“那個?”
七海微微歪著腦袋,滿臉困惑的望著他。
剛才有些發呆,她是中途才聽進去的,只能大概判斷出他是在講一個女孩子的故事。
“嗯,就是......”
植也夏樹俯下身子,湊了過去。
兩人拉進的距離,還有他溫熱的吐息打在耳朵上,似乎要侵蝕她似的。
七海感覺自己心臟噗通噗通的,吵鬧個不停。
但後面的話,卻讓她渾身冰冷無比,宛如身在暴雪天,只穿著薄薄的夏衣,又被人瀑了一身涼水一般。
“嗯,就是s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