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十幾個兄弟齊聲大喊,生怕維克多一個不順眼把他們砍了...
緊接著...維克多打了一個響指,正廳大門被開啟,幾個涉及雕像工程的負責人,也被押了進來。
沒有一句廢話,直接一刀砍...人頭飛起...
雷恩閉上眼睛,一道猩紅的血液瞬間打在他臉上。
他緊咬著牙關,維克多這個老混蛋根本就不聽人解釋,說殺就殺...
不過在他看來,洛克和卡爾那死的一點都不冤...
但凡在事前再謹慎查一查,都不會鬧出這種事。
而且最要命的事,一個管人,一個管錢的,還能在自己家裡鬧出工程上的問題...
那以後其他更大的工程交給他們豈不是要完蛋?
此刻,他瞄了一眼上方的那個老頭...
殺完人的維克多扭了扭脖子,表情輕鬆了不少,“再把人帶上來...”
一個渾身是傷,臉色蒼白的男人再次被押進正廳。
泰拉一看來者,嚇得站了起來,“基蘭,你怎麼在這!”
管家亞伯笑了笑,“泰拉少爺...這似乎是您帝都治安署的手下?”
“是,是我的人!”,泰拉點了點頭,看著維克多嘴唇顫抖,“父親大人...他怎麼...”
泰拉趕緊來到男人面前,“基蘭,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跟我請假了麼?怎麼來到蔚藍港了?”
“別怕...你好好講講,只要你不是被冤枉的,那這件事也沒有那麼容易就算了!”
在場所有兄弟都驚歎泰拉的膽子,連雷恩也為之側目...
他還敢反過來威脅維克多的手下?
管家亞伯幽幽一嘆:“泰拉少爺,他身上的骨頭都碎了,即便如此...都沒有招出來到底是誰指使他破壞工程的...”
泰拉不可置信轉過頭看著管家,“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基蘭是我的親信,他怎麼可能破壞我們家的事?父親大人...這裡面絕對有貓膩!!!甚麼指使不指使的...一定是有人在栽贓陷害!”
維克多微微眯起眼睛,“把他弄醒...”
“是...”,管家亞伯來到犯人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指點在他額頭上,指尖冒出白光...
“咳...咳...”,基蘭用力睜開眼,開口就是大罵,“你們這群賤人...有種弄死老子!”
“好膽色!”,維克多拍了拍手,鼓起掌,“只要你說出來是誰指使你的,我冊封你為蔚藍港的子爵...”
這一下泰拉徹底慌了!
然而基蘭卻吐出一口血痰,“我呸!你們家的東西,老子看不上,搞得就是你這條帝國最大的蛀蟲,維克多...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整個帝國都要被你搞臭了!”
“還有臉...還有臉建雕像呢?你配嗎?”
維克多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殺了吧...”
泰拉凝視著基蘭那視死如歸的雙目,站在原地手指顫抖...
這就是死忠!
他攥緊拳頭,內心發誓...將來一定善待這位屬下的家人。
雷恩眼神有些微妙,這搞破壞的兒子不殺,被冤枉的兒子卻被殺了...
洛克和卡爾下線實在太快了,以至於他現在都有些恍惚...
“泰拉,這件事真的跟你無關嗎?”,維克多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只要你說清楚,我不僅不會殺了你,反而會重用你...”
泰拉直接跪下磕頭,“父親大人,若是您覺得我有威脅,泰拉願意一死了之,只為了能換來您晚年的安全感...”
“雷恩,你怎麼看?”,維克多沒有管跪在地上的老四,看向了雷恩...
這一刻,雷恩開始燃燒腦細胞...
要不要跑!?
根本就跑不出去...
他一咬牙,直接來到泰拉身邊,也跟著跪下,“請父親大人...放過四哥!”
“哦?”,維克多輕輕一笑,“理由呢?”
雷恩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父親大人,那基蘭,雖是治安署的警長,四哥的屬下,可其身份也未必有那麼簡單...以四哥一個爵士的身份,若是他手底下的人真有成為子爵的機會,四哥又豈能留住...?”
“是啊...”,維克多點了點頭,“那你說...這一個小小的帝都警長,背後還能是誰?”
“你說,他這麼一鬧...卡爾、洛克都死了,甚至連泰拉都難逃嫌疑,那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呢?又有誰...能讓他連子爵的身份都放棄...?”
雷恩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
該來的還是來了...
維克多即便再懷疑泰拉,可還是雷恩的嫌疑最大!
草!
好在泰拉及時開口,“父親大人,要殺就殺我吧,雷恩還小,不到二十...我是他的兄長,年長他幾十歲,基蘭本就是我的屬下,是我看管不嚴,未能發現自己手底下還有這樣的...反動分子...”
“一個帝都的警長,居然試圖干涉宰相的事情,這樣的事...哪怕我不是您的兒子,但我作為治安署的治安官之一,依舊難逃其責,也難以像陛下交代!”
雷恩緩緩閉上眼睛,泰拉的話算是滴水不漏,可是他總覺得有問題...
人確實是他的,可是剛剛他也看不出泰拉是在演...
而且泰拉的人格魅力有那麼大嗎?居然能讓一個下屬為了他受盡折磨後,又放棄潑天富貴而赴死?
“雷恩...我給你一個機會,這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維克多眼神凌厲,“說出來...你可能會好受一些。”
雷恩在內心不斷咒罵這個老傢伙...
泰拉如果承認,就是重用,而他坦白就是好受一些?
這樣的區別對待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況且他根本就沒參與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