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對於這樣的場面,蘇陽十分不喜。
倒不是說蘇陽沒有把握從馬國安的手上救下穀子萱,主要是蘇陽很厭惡這一種拿自己最在意的人要挾他的行為。
而此時對於蘇陽,或許在外人看來有很多選擇。
馬國安劫持穀子萱要挾他蘇陽,蘇陽完全可以同樣劫持一旁的馬自豪來要挾馬國安放人。
然而蘇陽並沒有這樣做,甚至也根本就沒打算這樣做。
因為在蘇陽的眼中看來,區區一個馬自豪又豈能與他的五姐穀子萱相提並論。
即便是馬自豪死上一百遍,也彌補不了穀子萱的一條性命。
而且,蘇陽如今是築基境三重天的實力,從馬國安的手上救下穀子萱倒也不算甚麼難事。
而此刻,看馬國安這樣的姿態明顯就是認為他已經拿捏住蘇陽了。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馬自豪也再一次興奮了。
他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蘇陽這麼在乎穀子萱,那以穀子萱來要挾蘇陽,豈不是最明智的選擇。
“該死的小子,這女人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難道你連你女朋友的死活都不管了嗎?”
“如果你真把她當你女朋友,現在就應該馬上按我父親的話去做。”
似乎擔心蘇陽不會遵照執行一樣,馬自豪已然開口衝蘇陽獰聲說道。
隨即又是變相激將蘇陽一般衝穀子萱開口說道:“穀子萱,你看到沒有,這就是你找的男人,他根本就沒把你當一回事。”
“你寧願選擇他而不選擇我,真是眼瞎。”
穀子萱面色難看。
她知道根本就不是馬自豪說的這樣。
如果蘇陽在這裡,真的因為她穀子萱而自毀丹田,自廢雙腿,穀子萱毫不誇張的說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然而此時的馬國安已然數數完畢。
但是發現蘇陽依舊不為所動,馬國安的一顆心都是沉入了谷底。
“小子,你真不打算救這個女人了嗎?”
馬國安寒聲問道。
不得不說,此刻的馬國安心中也已經開始不安起來,蘇陽的城府似乎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一樣。
面對這樣的場面,竟然面不改色,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物,又或者說是一個甚麼樣的天才妖孽。
而蘇陽卻是挑了挑眉,衝馬國安開口說道:“馬家主,你的數應該數完了吧?”
馬國安眼皮子抽搐,盯著蘇陽,哼聲道:“你真的不打算管她的死活?”
蘇陽笑了,卻是開口說道:“救人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選擇你為我準備的這個方法。”
“是嗎?”馬國安眉頭挑了挑,神情緊繃,死死的盯著蘇陽。
但凡蘇陽只要有絲毫的風吹草動,他馬國安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擊殺穀子萱。
但是蘇陽沒動。
甚至,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然而馬國安下一秒卻是臉色狂變了。
他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有自己的手腕竟然開始不受控制了。
整個人就彷彿突然被一座山脈碾壓禁錮住了一般。
馬國安心中大驚,預感不妙。
想要拼盡全部的力量扣動扳機,擊殺穀子萱,奈何,卻做不到了。
他不能動了!
甚至連眼珠子都沒有辦法做到轉動了。
接著,就看到蘇陽一步一步向著他和被劫持的穀子萱走了上來。
眼下的這一幕,同樣是看得那來福以及馬自豪和現場這些東南省的修武者臉色大變。
這是挑釁!
刺果果的挑釁啊。
蘇陽竟然無視馬國安用槍舉著穀子萱。
按照正常情況來看,蘇陽如此靠近,馬國安早就應該開槍將穀子萱擊斃了。
但是沒有。
這一下,可是急壞了馬自豪。
就算不能弄死蘇陽,拉上穀子萱墊背,現在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了。
至少,也可以讓蘇陽以後抱憾終生。
當下,馬自豪就是帶著嚴重的不解拼命衝馬國安提醒道:“爸,還猶豫甚麼,開槍啊,不要給這小子任何的機會!”
來福也是一邊吐血一邊出聲提醒說道:“家主動手吧,這小子著實有些詭異,今日必須將他留下,否則將成大患!”
然而,聽到馬家一群人的慫恿和提醒,馬國安一張臉色此番已然扭曲到了極致。
他當然想要開槍啊!
可是現在,他根本就做不到啊。
一股莫名的壓力,讓馬國安的心中瞬間落空。
眼前這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或許真的是一個馬家得罪不起的超級妖孽。
只是這樣的人物,按說在整個龍國範圍內也都應該有他的名號才對,但是馬國安自認為卻從來沒有聽說過。
此刻的蘇陽,已經在馬國安沒有絲毫抵抗的情況之下,把穀子萱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全程,馬國安都沒有動彈一下,依舊保持著劫持穀子萱的姿勢,就彷彿被人點了穴位一樣。
馬自豪傻眼了。
來福以及這些馬家的修武者們也全部都是傻眼了。
馬國安可是將所有的狠話和威脅都放出來了,此番為甚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而將穀子萱保護在身後之後,蘇陽的一隻手卻是平淡的落在了面色驚悚的馬國安肩膀上。
隨即衝馬國安開口道:“我說過了,救人,不一定要選擇你為我準備的方式。”
“原本並不想遷怒於整個馬家,可是你卻偏偏要讓馬家萬劫不復,既是如此的話,那我就只好成全你們了。”
話音落下,蘇陽的一隻手直接掐在了馬國安的咽喉之上。
馬國安心頭狂跳,此刻一張臉上已然沒有絲毫的血色了。
到目前為止,馬國安已經無比的肯定,眼下的蘇陽實力強橫的地步,絕對已經到了他馬國安無法想象的層次。
又或者說,眼前的蘇陽,極有可能是一個武道宗師。
而此時的這麼一個念頭,就差點沒有把他馬國安直接給嚇死了。
武道宗師啊!
那是甚麼樣的恐怖存在!
現在馬國安想要掙扎,亦或者想要反抗,亦或者說,想要跪下來向蘇陽磕頭認罪,但是卻做不到了。
一股莫名的禁錮讓他無法動彈分毫,也不能發出聲音。
而且,蘇陽的一隻手已然順著他的肩膀,握在了他的脖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