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馬國安的一雙眼眸凌厲的盯著蘇陽,哼聲說道:“小子,本來我想說,大家都是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沒必要如此的咄咄逼人,不過現在看來,你將我兒教訓得這般悽慘,恐怕就這麼一兩句話了事已經是做不到了。”
“跪下來,向我兒磕頭賠罪,然後自斷雙腿,我便可留你一命,丟出東南省,你可願意?”
馬國安此刻以一個上位者的姿態這麼俯看著蘇陽。
然而蘇陽冷冷一笑,掃視著馬國安,開口道:“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啊,這樣的話我也想對你說一遍。”
“你可願意自斷雙腿跪下來磕頭?”
看到蘇陽沒有絲毫退縮的模樣,那馬自豪當下就是狂叫道:“爸,這小子不用和他廢話了,趕緊出手,弄死他,弄死他呀。”
蘇陽在馬自豪的心中已經形成了一種陰影。
此刻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致蘇陽於死地。
馬國安吸了一口氣,掃了蘇陽一眼,開口說道:“蘇陽,看來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也就在此時,穀子萱突然開口說道:“馬家主,這一次來東南省我們並不是為了打架的,也不是為了和馬家主為敵的,主要是馬自豪綁架了莊璃我們是過來救人的。”
“我想,你們馬家也算是公眾人物了,綁架弱小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恐怕對你們馬家的影響也會不小,這樣的事情馬家主應該不希望看到吧。”
如果能不動手,穀子萱自然不希望動手。
畢竟,馬國安都出面了,他身邊的武道強者實力,恐怕就不是先前蘇陽所對付的那些人一樣弱小了。
馬國安眼眸微微一眯,卻是掃了穀子萱一眼,開口說道:“傳出去嗎,放心吧,傳不出去的,只要你們死在這裡,誰還能把訊息傳遞出去?”
甚麼?
霎時間,穀子萱就是不由的愣住了。
蘇陽說的沒有錯,有其父必有其子。
而馬國安和馬自豪簡直就是一個德性。
此時的馬國安盯著蘇陽開口道:“小子,下輩子投胎記得長點眼睛,不該惹的人和你惹不起的人最好不要招惹,否則,我怕你承擔不起後果。”
“來福,動手吧。”
“先廢他雙腿!”
伴隨著馬國安這一句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這一個老者直接一步站出。
下一秒,渾厚的武道之力就向著蘇陽碾壓了上來。
果然,如蘇陽所料,這個老者的實力不弱,此番氣息都足以逼近半步武道宗師境了。
“廢掉我雙腿嗎”
“馬家主,恐怕就憑這條老狗還做不到吧。”蘇陽笑了。
伴隨著蘇陽這一聲嘲諷,這來福一張老臉之上,那蜘蛛斑般紋路都是抖了幾分,然後徑直向著蘇陽出手了。
恐怖的武道能量直接向著蘇陽的雙腿逼近。
“蘇陽小心!”
穀子萱再一次提醒。
這樣的場面,她絲毫都幫不上忙。
如果不是蘇陽,穀子萱此刻恐怕早就已經沒有機會站在這裡了。
然而蘇陽一腳踢出。
那渾厚的武道能量就直接徹底的被擊潰了。
“嗯?”
霎時之間,看到自己的進攻竟然被蘇陽輕鬆的化解,那來福一雙昏黃老眼都是忍不住抽了抽。
“小子,果然還有兩下子。”
蘇陽冷冷一笑,開口說道:“那必須的,如果沒有兩下子,我又豈敢站在這裡。”
來福沉聲說道:“口氣不小,那就要看看你接下來還能否接住老朽的進攻了。”
話音落下,那來福再一次衝蘇陽殺了上來。
這一次,來福沒有絲毫的保留實力。
只不過,那凌厲的拳鋒剛剛抵進蘇陽的面門就硬生生的止住了。
只見蘇陽的一隻手,已經穩穩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甚麼!”
來福心中大驚。
憑藉他現在這樣的實力,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威力,一拳之下,根本就很少有人能夠接得住。
除非是宗師!
然而就是這樣強悍的一拳,卻是硬生生被蘇陽給接住了。
此刻,面對驚駭的來福,蘇陽咧嘴一笑,開口說道:“老狗,這樣的速度和實力也能出來給別人做靠山啊,不得不說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咔嚓!
蘇陽輕輕用力。
那來福一雙枯槁的拳頭就直接被蘇陽捏碎了。
碎到了極致。
除卻猩紅的血液以外,都已然能夠看到那森白的骨頭了。
現場所有人,無一不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蘇陽所展現出來的武道實力強橫到讓他們感覺到可怕。
蘇陽一腳踢出。
那來福的身形就直接倒飛了出去。
蘇陽如今已經是築基進了三重天。
實力都要遠在武道宗師之上。
所謂的先天境後天境,在蘇陽的眼中的確猶如草芥一般。
霎時之間,全場一片譁然。
馬自豪更是滿臉的懵逼。
來福可是他們馬家請來的最厲害的武道高手了,在馬家多年,擺平了不少事情,還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狼狽過。
若不是看到來福拳頭都被捏碎,被蘇陽一腳踢飛,甚至馬自豪都嚴重懷疑,這來福到底有沒有給蘇陽放水。
掃了來福一眼,蘇陽冷冷一笑,開口問道:“太弱了,還有更強的嗎?”
囂張!
狂妄!
馬自豪也實在想不明白,他這一次到底是得罪了一個甚麼樣的恐怖存在。
“你的確很令我意外,不過,你改變不了任何結局。”
“除非,你想看著這個女人死在你面前。”
也就在這個時候,馬國安的冷哼聲傳了出來。
此刻,他已然將穀子萱劫持在了手上,一把手槍也已然抵在了穀子萱的太陽穴。
霎時之間。
整個馬家會所的溫度驟然降低,甚至都已然接近了冰點。
蘇陽的眼底劃過了一道猙獰的殺意。
衝馬國安開口說道:“馬家主,這恐怕就有一點勝之不武了吧。”
馬國安冷笑著說道:“小子,我馬家在這東南省還是頗有一定的地位的,這東南省當中的牛鬼蛇神都沒有讓我馬家為之低頭,現在又何況是你這一個毛頭小子。”
“現在,我數三個數,你馬上自斷雙腿,自毀丹田,應該能做到吧。”
馬國安顯然也已經看出了蘇陽的不凡。
來福都在他的手上如此重傷,對於這樣的對手和敵人,馬國安絕對不能允許他繼續存在下去。
而此刻,唯一能夠對付蘇陽的,恐怕就是劫持穀子萱了。
聽到這話,穀子萱卻是焦急地衝蘇陽開口說道:“蘇陽,你別聽他的,不要管我!”
然而蘇陽卻是掃了馬國安一眼,平靜的開口說道:“本來今天這一件事情很簡單的,教訓馬自豪一頓,然後救出莊璃,只要馬家日後不找麻煩,這件事情也就算過去了。”
“可是偏偏……”
“你要鋌而走險,葬送整個馬家,那也怪不得我了。”
馬國安眼皮子抽搐,沉聲說道:“大言不慚。”
“三!”
“二!”
“一!”
馬國安在賭,他在賭蘇陽對於穀子萱的在意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