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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纏金鍊 給我解開吧,阿禾乖。

2026-05-13 作者:蓮子舟

第91章 纏金鍊 給我解開吧,阿禾乖。

沈風禾有些心虛地笑了聲, 另一隻腳踝上的金鈴隨著她細微的動作也跟著輕輕一響。

她試圖轉移話題,“陸瑾,你覺得這個金鍊好看嗎?金子做的呢。”

陸瑾似笑非笑, 用指節挑著那串剛從她腳踝解下的鏈子,小鈴叮咚。

“好看。”

他淡淡道:“陸珩送你的?”

沈風禾點點頭,“嗯。”

陸瑾又看向另一串, “那他怎不送你戴手上的, 偏要送戴腳上的?”

他語氣溫和, 眼神卻似是在審案,非要她吐出點證詞來。

沈風禾思索了一會,想了個非常完美的理由。

她清了清嗓子道:“這不, 白日要幹活, 戴手上不方便嘛......再說了,穿金戴銀的, 太招搖,要遭賊惦記的。我們大理寺的人, 不是經常見到那些劫財啊, 殺人的案子,這卷宗一大摞。”

沈小娘子向來口才頗好,自認為能將他們兩個都能哄好。

陸瑾瞧著她一本正經的模t樣,低笑道:“哎呀呀, 我家阿禾可真是喜歡他啊,最會為他的癖好找藉口。”

他傾身湊近她,目色灼灼,一字一句,“那下次,阿禾還要戴甚麼給他看呢?嗯?”

沈風禾被他這酸溜溜的語氣誘得耳根發燙, “陸瑾,你不準這樣說話。”

陸瑾每次吃醋,開頭總愛用這種故作輕鬆的“哎呀呀”,實則心裡酸得冒泡,到最後還要說一句看似調侃實則酸溜溜的“你可真愛他呀”。

真是酸氣沖天。

明明大家都是正經拜過天地的,明明他們都快相處五個月。

可他一說話,她總覺得自己是出門在外頭找人,被他抓著了。

陸珩,如何是外頭的人呢。

不過是她這個人比較博愛,心胸寬廣罷了。

陸瑾一把拉住她的腳踝,他側過頭,目光順著她抬起的那條腿往下,仔細檢查。

“眼下,也不清理了對嗎?”

這人不見好就收,沈風禾沒了耐心,嘀嘀咕咕,想當個破罐子破摔的賴皮。

“反正你總要醒來的,到時候一起......唔!”

話沒說完,她就被陸瑾扣住後腦。

這個吻又深又急,舌尖勾纏著她,吮吸她每一寸氣息,直到她氣喘吁吁,憋得幾乎昏過。

沈風禾好不容易緩過氣,目若秋水,但瞪著,佔據了上風。

“醋醋醋,成日醋。大不了,你把它再給我扣回去好了。”

陸瑾退開些,眸色幽深地看著她。

他的指節處還勾著那串金鍊,“不必。我們可以一人一隻,不分彼此。”

沈風禾“啊”了一聲。

她看看金鍊,又看看他,“陸瑾你戴嗎,你的腳踝,戴不上的。”

陸瑾索性往後一躺,任君處置。

他回:“那阿禾看著辦罷,反正有些人對郎君們的愛意不能保持平衡。”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少卿大人斷案無數,自己卻是在家遭受著不公正的待......”

“停停停。”

沈風禾瞥了他一眼。

妒夫。

她從他的手中接過金鍊,當真打量起他來。

少卿大人的手腕線條流暢,適合溫潤的玉,不適合這般豔麗富貴的金。

至於腳踝嘛,也確實戴不上。

他與她有著體型上的差距。

視線左瞧右瞧......她的目光如何不被旁的東西吸引。

陸珩最近可沒有甚麼穿上中衣安睡的習慣。

畢竟最近天愈發熱,他愈發愛她。

故,眼下那物什實在是太明顯,就這樣直勾勾地精神奕奕,甚至因為她方才的親吻和此刻的注視,潤潤的。

陸瑾見她的目光,也不說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無聲的對峙。

沈風禾考慮了一會,拿起手中那串解下來的金鍊,試探著靠近,她小心地將金鍊一圈一圈纏繞上去。

金鍊冰涼,與陸瑾本人有所區別。

他的呼吸明顯變化,但他沒動,任由她就如何戴好一串金鍊這個問題,對他進行一系列耍玩。

還沒纏到最下面,金鍊的長度便不夠了,也無法扣上。

可這光景真是奇妙。

沈風禾一邊纏,一邊低低笑起來。

少卿大人買給自家娘子的金鍊,自是成色最耀眼的,金燦的,奪目的。

深紫色與淡淡的青色上纏繞著細細的金鍊,還墜著幾顆下金色小鈴鐺。

漂亮的顏色,在金色的映襯下更顯駭人。

沈風禾自己先看笑了,指著它,眉眼彎彎問:“喏,我給陸瑾戴好了,陸瑾可歡喜?”

“阿禾做得真好。”

他面上仍是那副溫和帶笑的模樣,聲音卻因方才這難熬的光景而情動,“可阿禾,我只有你一個。你把我鎖起來......你怎麼辦,不要了?”

沈風禾理直氣壯,還在笑,“你自己要我戴的。”

陸瑾輕輕動了動,被金鍊束縛的感覺並不好受,更多的是心中升起的刺激和束縛感。

“那眼下這樣,如何是好,要......放進去嗎?”

他看著她,眼神無辜又渴望。

沈風禾瞥了一眼那纏著的金鍊,連連搖頭,“怎可能!”

她睜著眼又道:“都這樣了,還怎麼放進去......這一顆顆鈴鐺墜著,也太扎人了。”

“可阿禾。”

陸瑾蹙了蹙眉,“我纏著不舒服。”

他方才只是想引她多說幾句她更喜歡陸瑾的軟話,沒想到她竟把這真當成了任務。

沈風禾撐著下巴,考慮了一會,“那我鬆開些,給你緩緩?”

陸瑾立刻順杆爬,他牽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啄了一會,“阿禾好久沒有......用它幫我。”

她縮了縮手,“我費這功夫做甚麼,你每次都要兩刻以上,又酸又好像練臂力似的。”

“好阿禾。”

“不要。”

“今年端午庾家的粽子會有新的味道,據說是曬乾的梅子,配上五花,亦有雞子......”

“那,嗯,我也會自己買的,你的俸祿都我收著。”

“宮裡會賞賜緋含香粽。”

兩人爭執了幾句,最終還是陸瑾佔據主導。

他不再多言,空出一隻手,指節不疾不徐。

“要利益互換。”

他親親她,又添指,“好阿禾,這是身為大理寺一份子要牢記的箴言。”

“扯!”

陸少卿太過了解自己妻子,以至於她帶著哭腔的嗚咽一聲高過一聲,不出一盞茶的功夫,便在他的手腕上又留下牙印。

哎呀呀。

他的娘子是水做的。

他喜歡聽她的聲音。

尤其是因他的,滿足的。

然陸瑾有些苦惱。

只是看她失神的模樣,他便覺得這金鍊束縛得更多,痛得更厲害。

在沈風禾吃驚的目光中,簡直是肉眼可見地要勒出金鏈的印子來了。

她平日裡也沒覺得,能長成這般。

陸瑾深吸一口氣,額角滲出細汗,哄道:“阿禾,一會就好。摸摸,幫幫我。”

少卿大人連床笫之間都要講究公平的交易,不肯吃虧的獨佔欲瘋狂作祟,非要從她這裡討回等值的報酬不可。

沈風禾被他方才伺候得舒坦了,此刻倒也配合,有些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去碰金鍊。

自從他們確認了心意以後,她的手在這方面已經很久不工作,成功緻仕。

本就不善這些,如今想要讓陸瑾舒坦了,她只能循著記憶中。

記憶中......記憶中,他們瞞著她,兩個人都享受了一遍。

思及此,她的下手便狠了些,每下都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

精巧的金色小鈴鐺,便是不在腳踝之處,也能叮鈴噹啷地鬧騰,聲音悅耳。

在這些事上,他們一向是主導地位。

可如今她看著陸瑾那雙鳳眸含了水,眼尾泛了紅,尤其是那面若冠玉的臉,亦是緋色。

他好像忍得極其辛苦。

這讓她心中更舒坦。

終於,陸瑾見掌控欲作祟的她沒有章法與技巧,便一把將她牽扯過來。

他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往下按了按,“心肝......親親它。”

“你敢。”

“求阿禾。”

他是豔鬼。

一聲聲勾人的話語,就似他自己也拿了一條更長一些的金鍊子,將她的心給纏住了。

眼下可不是心中有小蟲子撓。

被小蟲子撓的同時,金鍊子還不讓出來,將她的心啃來啃去,又酸又癢。

沈風禾猶豫一瞬,試探性地輕輕舔了一口。

原是這樣的味道。

可有些東西,心思和本人一樣壞,回報的卻是輕打了一下她的臉。

金色的小鈴鐺又響起來,在入夜的臥房中極為明顯。

她抬眸瞪他,“陸瑾!”

“不是我做的,它個人想法,與少卿大人無關。”

但她願意這般的模樣,讓陸瑾喘了幾口氣,勉強維持著理智。

他鬆開扣著她後頸的手,轉而捧住她的臉,指節愛憐地摩挲著方才被“打到”的地方,“給我解開吧,阿禾乖......解開,嗯?”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吻她的眉心,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灼熱交纏,“好阿禾,它疼,我也疼。解開了,日後我都聽阿禾的。”

沈風禾被他又哄又求。

她年紀輕輕,哪遭得住這番誘惑,暈頭轉向的。

古說,色令智昏。

她最近也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她的臉頰還殘留著那一下的觸感,暈乎乎地伸手,摸索著去解纏得有些亂的金鍊。

人愈急,總是愈亂。

這愈亂,金鍊便愈纏。

沈風禾見勒得厲害,陸瑾也都抖得厲害,她索性不想解了,想著一股腦兒從上頭扯下來。

然,上頭也不小,這也太過難扯。

陸瑾被她作弄,一邊悶哼,一邊吸氣,“阿禾,你要廢了你的郎君不成。”

好不容易,在陸瑾幾乎要失控的催促中,金鍊被解開,“叮鈴”一聲清響,落在了被褥上。

束縛消失的瞬間,陸t瑾包裹住她還在一旁的手,帶著她一起。

“等一下!”

沈風禾垂眸,眼瞧著陸瑾與她一塊上下。

而後鬆開。

害人。

這壞東西,不僅弄髒了她的手,更有在她的下巴、臉頰,甚至額髮上。

沈風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她羞惱交加,抬手就給了罪魁禍首一巴掌。

陸瑾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失笑,將她整個摟進懷裡,一點點吻去她臉上的痕跡。

他無奈地笑著,“小沒良心......”

而後,他抱著又羞又氣,還要咬他臉的她,起身去耳房沐浴。

沐浴完,陸瑾沒有立刻躺下,而是靠在床頭,一手攬著她,讓她舒服地窩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拿起了方才未看完的卷宗,以及陸珩壓在案頭的字條。

沈風禾閉著眼,卻還惦記著正事:“陸瑾,今日我和狄大人研究出來了,你和陸珩許是受了那香料中混著的‘駱駝蓬子’的影響。”

陸瑾翻動卷宗的手微微一頓,低頭看她。

燭光下,她的嘴唇還有些腫。

“那是一種西域的草藥,聞多了有致幻作用,可能......還擾人心神氣血,所以你才會又和陸珩互換了。”

她斷斷續續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夢囈。

“阿禾,你怎這般厲害。”

懷裡的人兒聽到了誇獎,嘴角翹了翹。

“那是。”

她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抱得更緊,得意道:“而且,狄大人和我一起去西市的胡商那裡買了一些。原這東西聞起來臭臭的,怪不得要加那麼多香料去覆蓋它的味道。既是對你們有影響,我也準備用它來接木,或是用它的水去澆我種的花,研究研究......”

陸瑾沒再回應,繼續看那捲宗。

室內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輕微聲響,和她逐漸綿長平穩的呼吸。

“阿禾,我愛你。”

聲音很輕,幾乎淹沒在夜色裡。

可懷裡的沈風禾卻滑了下去,往被子裡縮了縮。

她悶悶的聲音傳來,“哎呀,說甚麼呢......甚麼愛不愛的。”

縮在被子裡,她的心跳聲好響。

她自然是喜歡他們的,她最近想得可明白了。

陸瑾溫柔妥帖,陸珩熾熱粘人。

她喜歡他們帶給她的安心、悸動、乃至臉紅心跳的種種。

愛。

她從未細想過,只覺得日子這樣過下去就很好。

可他突然說了出來。

那她,愛上一個人......兩個?

她還是躲起來罷。

陸瑾看著她鴕鳥般的行為,伸手將她從被子裡輕輕挖出來,重新摟好,而後吹滅了燭火。

天色微明,陸珩在微妙束縛感中醒來。

睜開眼,意識回籠。

他掀開被子一看,眼珠子險瞪出來。

他送給她的精巧的金鍊,此刻正一圈圈地,鬆散地纏繞在......孽物上。

他低聲罵了一句。

陸珩坐起身,猶豫了一下。

他的指尖觸到那冰涼的鏈子,下意識想解開。

可動作又頓住了。

不對。

這絕不可能是陸瑾自己纏的。

必定是夫人,昨晚被那狗官哄著、或者鬧著,親手給他纏的。

他簡直能想象出那偽君子昨晚是如何欣賞,甚至可能引導著夫人把這玩意兒纏上來。

夫人纏的......他怎能解開?

他伸手,將那有些鬆脫的金鍊重新緊了緊,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它不會在破案查訪中輕易脫落。

儘管穿著褲子其實看不到,但感覺很重要。

做完這一切,陸珩才若無其事地起床,洗漱,更衣。

過程中,那處被金鍊纏繞的感覺始終存在。

穿戴整齊後,他走到床邊。沈風禾還在熟睡,臉頰睡得紅撲撲。

陸珩俯身日常親親。

......

明日便是端午,長安城裡早染了節候氣。

朱雀大街兩側盡是菖蒲和艾草的味道,連大理寺的值夜小吏,腰間都早早繫上了五彩絛。

端午不少吏員要輪著休沐,大理寺飯堂的人便想著現將粽子給包了,若是恰好輪著休沐的吏員,也能拎幾個回家。

案上早已備齊了各樣餡料。

五花用的是沈風禾新宰的豬,切得方方正正,肥瘦分明,早早醃盡。與它搭配是鹹雞子黃,澄黃流油,又沙又香。

梅菜泡去鹹味,用豕油炒過,拌著肥瘦相間的肉餡。

做蜜棗用的是去核的金絲棗,顆顆飽滿,亦拌了些蓮子、桂圓、紅豆......

沈風禾捏起兩片粽葉,交疊成漏斗狀,舀一勺泡好的糯米鋪底,夾一塊醃得入味的五花,再放一顆油亮的鹹雞子黃,又蓋一層糯米壓實。

抽一根細柴繞兩圈,粽葉便裹得嚴嚴實實。

吳魚和莊興包梅菜肉粽極快,來回掂兩下,還不漏糯米。

林娃坐在一旁包蜜棗粽,“禾姐姐,蜜棗放兩顆夠嗎?”

沈風禾手把手教她折粽葉,“夠啦,兩顆正甜,多了反倒膩。你慢些,角漏糯米咯。”

“明白!”

林娃低頭更認真地包著,粽子雖不如其他三人的周正,卻也還不錯。

不多時,孫評事跑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兩串彩繩。

他笑著喊:“沈娘子,狄寺丞讓我送彩繩來系在飯堂裡,端午繫著辟邪!我也來幫忙包粽,我們好歹是渭南同鄉,這點活兒我會幹。”

“孫評事還是歇著吧。”

眼瞧著確實沒有他的位置,孫評事便擠在一旁,“那我遞粽葉,總行了罷。”

眾人齊心協力,不過半個時辰,便包了滿滿兩大盆。

灶上的大鍋燒得水沸,吳魚和莊興輪流把包好的粽子下鍋,滿滿兩大鍋。水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順著鍋蓋縫飄出來。

龐錄事先坐在飯堂裡,使勁嗅了嗅,“熟了先給我嘗一個,我要吃五花鹹雞子粽。”

鍋裡粽子煮得透了,掀開鍋蓋時,粽葉清香混著肉香蜜甜漫了滿院。

吳魚撈起粽子瀝乾,青碧粽葉被煮得泛深褐,剛擺上桌,眾人便按捺不住圍上來。

龐錄事先拿起個五花鹹雞子粽,剝開粽葉時,褐色的糯米吸足肉汁,油潤極了。

他當即咬了一大口。

五花肥瘦相間,瘦肉酥爛不柴,肥肉融在米里不見蹤影,鹹雞子黃臥在中央,澄黃流油,沙綿油潤。

孫評事盯著梅菜肉粽,伸手就搶了一個,單獨往桌旁一坐。

正吃得熱鬧,大理寺廚院門口忽然探進個頭來,王侍御史循著香氣而來,一眼就瞅見吃得正歡的孫評事。

他道:“小孫,你倒會享清福,躲這兒吃粽子。”

孫評事嘴裡還塞著粽子,“沈娘子親手包的,特別軟糯。”

王侍御史邁步進來,“粽子固然好吃,可你有沒有想過,今日該閱的卷宗,都閱完了?”

他隨手端起桌上茶碗,端到嘴邊喝了一大口,茶水略澀。

他皺了皺眉,張口吐了吐茶沫子,隨手把茶碗放回桌上。

孫評事壓根沒接茬,低頭繼續大口啃。

糯米恰到好處,入口綿密不粘,梅菜的鹹香浸得每粒米都入味,肉餡燉得酥爛。

王侍御史瞧他這副模樣,無奈搖頭,“小孫,你就這般喜歡吃粽子?

孫評事騰出空點頭,“喜歡。”

王侍御史嘆了口氣,倚著門框發起感慨,“哎,終究是年輕人,只顧著口腹之慾。哪像我們御史臺,卷宗一閱就到深更半夜,熬紅了雙眼也沒人知曉辛苦。想當年我像你這般年紀,滿心都是大展宏圖的念想,哪有閒心顧著吃吃喝喝。”

他杵在原地,看著飯堂里人人吃得油光滿面,糯米香、肉香直往鼻子裡鑽,饞得手都癢了,偏端著架子不肯動。

崔執大步進門,先摸了摸門口富貴的腦袋。

他轉頭見著王侍御史,“王侍御史,你也在?”

王侍御史點頭,“嗯,崔郎中將,您怎也來大理寺?”

“本官有事。”

沈風禾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崔中郎將,剛出鍋的粽子,快來嚐嚐!”

崔執眼兒一亮,“要吃要吃!”

陸珩從身後撥開他,“你們金吾仗院不包粽子?”

崔執立馬急了,“老子替你查訊息,一日就查清,你連個粽子都不讓我吃?”

陸珩走到沈風禾身旁,扔出一個,“就這一個,甜的,愛吃不吃。”

崔執一把接過,剝開粽葉就咬。

糯米軟糯拉絲,蜜棗甜得潤喉,與蓮子的味道混合,很是奇妙。

陸珩沒顧著吃,在沈風禾身邊嘀嘀咕咕,“夫人,我纏了金鍊,你聽到沒有?”

沈風禾凝神細聽,果然有細碎的叮鈴噹啷聲,是金鈴輕撞的動靜。

她瞪他,“你是變態嗎?”

這是上值!

陸珩衝她眨了眨眼,“乖,我先去忙嘍。”

他拿著兩個五花鹹雞子粽,走到崔執身邊。

崔執吃完蜜棗粽,瞥見他手裡的肉粽,當即嘖了聲,“陸少卿吃肉,我吃素?”t

陸珩把肉粽晃了晃,“那你想怎麼樣?”

崔執直起身,“我帶幾隻回去,就把查到的波斯舊事全告訴你。”

陸珩當即應下。

“一手交事,一手交粽。”

作者有話說:阿禾:我只是博愛點罷了,不礙事的

陸瑾:我超級無敵螺旋愛她

陸珩:夫人給我纏金鍊子咯

(想要吃點營養液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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