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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脹脹的 你們是不是鐵打的?是不是牛啊……

2026-05-13 作者:蓮子舟

第72章 脹脹的 你們是不是鐵打的?是不是牛啊……

關母先是一愣, 但是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尖利。

她笑到渾身發顫, 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指著陸瑾。

“笑死個人了!我兒?奸/淫師長?你也不瞧瞧你這一身商賈打扮,滿嘴胡說些甚麼......我兒的文章, 那是當年考功員外郎親自批閱, 贊過識見卓越的!在明德書院, 他更是先生跟前的得意門生,品行端方,哪個不誇?你這是眼紅, 眼紅我兒有大好前程!”

她往前走了幾步, 聲音愈發響亮,“你不過是個商賈, 一商一樂,日後生的孩子都無法科舉。你嫉妒我兒, 嫉妒他能登朝堂......我告訴你, 我關家四代單傳,就出了這麼一個讀書的好苗子,你再敢汙衊他,我就跟你拼了!”

見關母這般瘋狂, 老丁上前,立馬將她和陸瑾隔絕了幾步遠。

陸瑾打斷關母的瘋言瘋語,“三司會審的文書,幾日前便已下發渭南縣衙,按律早該遞到你家。”

“我沒拿到,我根本沒見過甚麼文書。”

關母見陸瑾神色未變, 哼了一聲,紅著眼瞪著他,“定是你買通了官府,偽造文書,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會仗勢欺人!”

圍觀的農婦們早聽得不耐,先前開口的那個農婦抱著胳膊道:“楊芳,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前兩日官差來村裡,定是有事。你倒好,一溜煙去了孃家。我以為是甚麼中了的天大喜事,原是這樣的醜事。”

另一個農婦在一旁幫腔,“就是,當初你在村裡耀武揚威,說阿禾是樂戶配不上他,如今呢?阿禾過得風光......他被格殺了。格殺,是怎麼殺?”

農婦繼續接道:“是作孽太多,斷了根。我以前夜裡收稻回來就見過,關陽不知與誰摸黑滾在稻田裡,酣暢淋漓,真的......光溜溜白花花黑乎乎兩大團,我眼下想破腦袋也沒想著我們村哪家婦人娘子的身子這樣黑。”

“你放屁!”

一聲聲嘲諷進了關母的耳,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農婦們回罵:“長舌婦,懂甚麼?我兒是狀元之才,日後是要做陸瑾陸少卿門生的,怎麼可能做那種齷齪事!定是遭了冤枉。定是他這人聽了沈風禾的枕旁風,汙衊我兒!”

老丁聽得心頭火起,往前一步厲聲喝止,“你可知我們家爺是——”

正說著,不遠處狂奔過來幾個人,吵吵嚷嚷,急急匆匆,跌跌撞撞。

總是泥溝水潭也不管不顧,一路泥點子濺得飛起。

楊里正跑得氣喘吁吁,嘴裡還在不停唸叨:“你們要死了,要死了......少卿大人來我們嘉木村,你們竟不通報我,是要我老命啊!”

身後的跟班小跑著跟上,擦著額頭的汗,“哎唷我的楊里正,您慢點跑,這路滑,仔細摔著。誰能料到少卿大人會來咱們這窮鄉僻壤啊,先前連點風聲都沒有。”

楊裡回頭瞪了他一眼,“你懂甚麼,大理寺少卿是甚麼人物,那是專管刑獄大案的,他平白無故來咱們嘉木村,能有甚麼好事?”

他滿臉焦灼,還在狂奔,“壞了壞了,十有八九是咱們村藏了甚麼江洋大盜。不會又有人膽大包天又要冒領雙穗嘉禾的功勞,惹得少卿大人親自來查了!”

跟班連忙規勸,“您別急啊。這才春日,哪裡的穗苗。再說咱們村雞犬相聞,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家藏了生人,能瞞得過四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穿著青布公服楊里正領著兩個跟班,一路跑一路吆喝,“哎喲我的少卿大人,您來嘉木村怎的不提前通傳一聲!要不是有人認出是陸府的馬車,小的都不知曉!”

楊里正一路跑到近前,擠開人群,看清站在院門口的陸瑾,連忙躬身行禮。

“渭南縣潤渭鄉里正楊全,不知少卿大人駕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楊里正的這一聲“少卿大人”聲如洪鐘,在場的人都有些懵了,又吸引了不少人過來。

關母臉上的笑容登時僵住,望著陸瑾的臉,滿臉難以置信。

老丁挺直了腰板,得意地瞥了關母一眼。

爽了,舒坦了,就該這樣介紹他們爺。

陸瑾抬了抬手,道:“本官此番前來是陪我妻回鄉掃墓,並非公幹,不必興師動眾。”

楊里正點頭哈腰,熱情異常,“少卿大人愛民如子,體恤民情,下官佩服。只是您怎好屈尊在這鄉間小院?下官這就去收拾村裡最好的屋子,供少卿大人和夫人歇息!”

“不必了。”

陸瑾淡淡道:“我妻喜靜,且身子不適。眼下本官住在她家中照顧她,就不勞煩了。”

他的目光落在臉色慘白的關母身上,“方才,這位婦人說三司的文書,她未曾收到?”

楊里正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關母,連忙回道:“回稟少卿大人,文書兩日前便已送到。只是她去了孃家,家中無人,畢竟是上頭的文書,小的怕出疏漏,想親自交給她。”

“領她去取。”

“是!”

關母渾身虛軟,步子都發飄起來,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你是少卿大人,是大理寺少卿?”

那不是她兒最敬仰的人嗎。

他兒最敬仰的人,娶了他瞧不上的人?這是在開甚麼玩笑!

既是大理寺少卿。所以他方才的話......

楊里正見這架勢,連忙走到關母跟前,拽住她的胳膊往後扯,“楊芳,你這是要瘋魔?我本想晚點尋你細說,你怎敢這般撲上來衝撞少卿大人。你兒子那案子,三司會審,鐵證如山,文書都蓋了印璽的,還能有假不成?”

關母甩開他的手,抓著他的衣袖,“楊里正,我兒子是甚麼樣的人,您不清楚嗎。他......他怎麼會做那種事!他是被冤枉的,一定是被冤枉的!”

楊里正看著她癲狂的模樣,重重嘆了口氣,拍了怕她的肩膀,“是真的。那日縣衙的人來,把卷宗給我瞧過,哪一件不是鐵證啊。芳啊,認了吧。”

且他才調來當里正一年,關陽半年前去長安讀書了。

他如何瞭解關陽是個甚麼樣的人。

手下不少村落,他還能個個都瞭解不成。

只聽說是個讀書能幹的。

關母險些栽倒在泥濘裡,她扶住旁邊的土牆,淒厲地哭喊,“我怎麼認啊!我關家四代單傳,就這麼一根獨苗啊!我的兒啊......你怎t麼就這麼去了!”

她的哭聲撕心裂肺,聽得人心頭髮沉。

關母哭了半晌,似是想起甚麼,抬起頭抓住楊里正的手追問:“那......那被他禍害的娘子,可有為我兒留下個一兒半女?哪怕是個遺腹子也好啊!我關家不能斷了根啊!”

“放肆!”

陸瑾眉峰蹙起,方才平靜的臉上多了幾分怒色,“受害者潔身自好,豈會為你那不肖子留下孽種?”

他的眼神與呵斥太過銳利,讓關母立馬噤聲,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楊里正連忙打圓場,拽了拽關母的胳膊,“行了行了,文書你回頭去取了,趕緊去長安,把你兒子的屍身領回來,入土為安吧。”

他又轉過身,對著陸瑾拱手彎腰,恭恭敬敬地問:“少卿大人,您還有甚麼吩咐?小的絕不怠慢。”

“無甚公幹。”

陸瑾轉身回院,“我妻正在歇息,不要在此吵鬧叨擾她。”

“是是是!”

楊里正連連點頭,轉頭對著圍觀的人群厲聲喝道:“都愣著幹甚麼!趕緊散了!別看了!最近都不許往這院附近湊!”

人群哪敢再多待,連忙應著,三三兩兩轉身就走。

只是走得遠了些,便忍不住交頭接耳,聲音裡滿是驚歎。

這些都是甚麼勁爆的大訊息,就是說要時常出門遛遛彎。

這嘉木村“最厲害的讀書人”,竟是畜生一個。

阿禾的郎君,竟是長安城大官。

“我的娘,方才楊里正喊他甚麼?少卿大人?”

“我家那小子,日日捧著書卷唸叨,說大理寺少卿是狀元郎出身,文武雙全,貌比潘安,是讀書人的楷模,就差沒掛個畫卷放在桌前了。原來他竟是阿禾的郎君。”

雖未經過狀元郎本人同意,但大唐私下一直流通陸瑾的小相。

聽說若是要考試,便或懸或貼書案前幾日,時常瞧幾眼,唸唸有詞,保管考時靈光乍現,大顯神通。

一相,還不便宜。

“少卿大人說‘我妻’,阿禾那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可不是甚麼外室偏房,這丫頭也吃得太好了。”

“關陽那小子怎這畜生,唉。這命數啊......”

議論聲漸漸遠去,院門口終於安靜下來。

關母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院門,臉上的淚往下淌,“四代單傳......斷根了......”

楊里正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轉身吩咐跟班,“領她回去領文書,好生看著,別讓她再出來胡鬧。”

跟班連忙應下,上前架起癱軟的關母,往村頭走去。

好在沈風禾睡覺一向是雷打不動,縱使外頭咋咋呼呼,敲鑼打鼓,她一旦睡著了,便是甚麼都顧不著。

陸瑾並不困,但他看著她睡,就想抱著。

他描摹了一會她的睡顏。

嗯,阿禾甚美。

他吃得真好。

暮色浸滿小院,沈風禾睡了個大飽。

出房門時,瞧見有人在院裡的灶臺旁忙活,折騰著案板上的麵糰。

她看著他的身形,道:“陸珩。”

聽見動靜回頭,陸珩笑著回頭,“喲,認對了。”

沈風禾走過去,目光落在碗裡那些形狀歪歪扭扭的面片上,忍俊不禁道:“你在做餺飥嗎?”

“很難看出來?”

“很難。”

沈風禾捧起碗瞧了瞧,“你給麵糰碎屍了。”

“龐老手頭前兒的那宗碎屍案是你審的?”

陸珩哼了聲,把她往旁邊的小凳上按,“它只是長得不好看而已,味道定不差。陸瑾從旁人家裡買了些麵粉雞子回來,你坐著,我給你煮。”

沈風禾託著下巴,坐在一旁看。

這麼說,今日這兩位都要一展廚藝了。

陸珩添柴生火,尚且不錯。

往鍋裡下面片時,便比較笨拙。粘在一塊兒的面片往下一倒,濺起的水花燙得他縮了縮手。

他看了她一眼,硬撐著裝作從容。

非常沉著。

待水煮開,他撒上一把菘菜,又打了兩個雞子進去,適當撒了些鹽調味。

不多時,一碗餺飥便端了上來。

賣相確實算不上好,面片厚薄不均,雞子花碎得七零八落,湯麵上還飄著幾片沒撈乾淨的菜葉。

沈風禾夾起一筷子餺飥嚐了嚐,衝他一笑,“陸大廚。”

厚薄不均,口感並不是很好,與黃泥雞天差地別。

但也能入口。

陸珩登時得意起來,“那是,郎君學東西很快的。”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身體好些了嗎?”

“嗯,已經不難受了。”

陸珩給她多舀了些湯,見灶邊木桶裡擺著兩條鮮活的魚,問道:“那木桶裡有兩條魚,不是陸瑾抓的吧?”

沈風禾吸了一大口餺飥,“是阿兄送給我吃的,想著帶回長安。”

“那晚上我也去抓幾條。”

“你小心淹河裡,不要去。”

沈風禾頓了頓,抬頭看向陸珩,“你也別總說我阿兄了,阿兄他,其實挺苦的。”

“他雖比我大三歲,可少時他總是很忙,幾乎不與我和穗穗講話。”

沈風禾咬了一口陸珩遞過來的櫻桃,“阿兄的爹好賭,輸了錢就回家打人,家裡的活計原本都是阿兄娘在操持,有一回他爹把他孃的推耙砸壞了,砸傷了腿。往後大半農活,就都落到阿兄肩上。他八九歲時,一個人就能抗兩籮粟米了。”

她想起往事,目色柔和起來,“阿兄第一次同我講話,是在六年前。那日我和穗穗在田裡玩得忘了時辰,天黑時又下起雨,腳下一滑,我就掉進了溝。穗穗拉我拉不上來,嚇得直哭,扯著嗓子喊人,正巧喊來了阿兄。”

“那時候他一身血,可把我們嚇壞了。”

沈風禾彎了彎唇角,“後來我們才知曉,他家那時正在宰豕,宰到一半聽見求救聲,他撂下刀子就跑來救我。”

她抬眼看向陸珩,目色灼灼,“陸珩,如果那日阿兄不來救我,我或許早就淹死在那溝裡。所以,你別吃他醋啦,他是我和穗穗最好的阿兄。”

她用筷子戳戳陸珩,“說話。”

陸珩用筷子回戳她, “知曉。”

二人吃完,陸珩收拾了碗筷,又打了熱水來。

洗漱過後,二人窩進窄窄的木床裡,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襯得屋內格外安靜。

沈風禾倚在他身側,輕聲問:“陸珩,你怎又換到晚上去,一點徵兆都沒有。”

陸珩將她的一縷頭髮在指尖攪來攪去,“那不好嗎?反正能一直跟你睡,還不用去大理寺上值。”

安靜片刻,沈風禾忽然蹙著眉問:“突然轉換,會不會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

“夫人,你在關心我嗎?”

陸珩一怔,而後笑得極其大聲。

而後他捉住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去。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有的。這裡我不太舒服,換的時候,會疼。”

心跳不疾不徐,似是正常。

沈風禾把耳朵湊過去貼著,也沒聽出個所以然。

“怎麼了。”

她緊張問:“我記著之前呂翁說你們有心悸之症,我還以為是詐他......是真的?”

她的耳朵在他的心口貼來貼去,而後看看他的面色,嗅嗅他的身上。

著實是一整套的望聞問切。

沈風禾甚麼都沒瞧出來,嘆道:“回長安我們再去瞧瞧吧,找太醫署。”

“感覺脹脹的。”

陸珩語氣認真,眼神卻開始飄向別處。

她這一套在他周遭蹭來蹭去,關切他的模樣。

著實。

著實......他著實喜歡自己的妻子,也沒甚麼問題。

沈風禾沒多想,又側過身將耳朵貼上去仔細聽了聽。

“還好吧?聽起來正常,哪裡脹。”

話音才落,她的手被他牽引旁處去了。

她瞬間縮手,一下子瞭然,啐道:“脹死你們算了!”

她翻身背對他,想起這幾日的水深火熱,忍不住控訴。

“請問我們來嘉木村是做甚麼的?”

陸珩從後面貼上來,手臂環住她,老老實實回答:“拜祭岳母大人,我和陸瑾都去過了,哪裡敢怠慢。”

“噢。”

沈風禾“嗬”了一聲,“你們原是知曉啊。”

“知曉啊。夫人......”

陸珩將臉埋在她後頸,深深嗅了一口,毫不猶豫,坦蕩得近乎無恥,“我想操.你。”

“陸珩!”

沈風禾屈起腿,毫不猶豫地朝後就是一蹬。

只聽“噗通”一聲響,夾雜著短促的驚呼,陸珩被她結結實實踹下了床榻,滾落在地。

外間歇息的老丁似乎被驚動。

緊接著他又聽一聲討饒。

“夫人,我錯了——”

老丁坦蕩蕩,往兩隻耳朵裡各塞了三團棉絨。

沈風禾坐起身,扯過被子裹住自己,氣道:“你們t知不知曉你們已經多少次了?!你們是不是鐵打的?是不是牛啊!我知曉了,待回長安我們就去藥鋪,還抓甚麼心悸的藥,直接抓幾副敗火的藥,給你和陸瑾一人灌三大碗!”

陸珩揉著摔疼的胳膊肘,卻沒立刻爬上床,而是站在一旁。

他垂著眼,竟真的露出幾分可憐神色,“可脹脹的真的很難受,夫人。”

沈風禾一噎,使勁一瞪,“你沒手嗎?”

“要夫人的手。”

陸珩繼續訴苦,愈說愈委屈,語速都快了起來,像只被主人冷落,急於傾訴的犬。

“夫人,你不疼我。陸瑾總是佔著夜裡的,回鄉路上也是他,跟你做那麼久,白天你也讓他碰......你果然一點都不疼我,在你心裡我一點都不重要,比不上陸瑾。”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想來,我連你阿兄送你的魚都比不上......”

陸珩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從“得不到良好的滿足”到“身心備受冷落”,邏輯混亂卻情感充沛。

若是不知前提,定是以為他官場失意,是控訴自己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美好願望與品德。

不愧是名滿長安狀元郎,這種事也能做出千字駢文來。

他最後眼巴巴地望著她。

墨髮垂下,眸若水光,淚珠將墜未墜,似荷上晨珠,欲落還留。

胡攪蠻纏,真情流露。

模樣甚美。

真給沈風禾氣得沒有招數,總不能一直讓他在外頭冷著。

且,他真的甚美。

她抿了抿唇,朝他勾了勾手指。

陸珩很聽話,俯身超快。

沈風禾看著他道:“我讓你過來就過來?怎跟富貴一樣。等.....等等!”

得了默許,陸珩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委屈,幾乎是瞬間恢復了侵略性。

床板不堪重負,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我再信你們......”

沈風禾被吻得喘不過氣,“陸珩,你的演技......”

“是真心。”

陸珩單手便輕鬆制住了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與陸瑾無一般。

他的吻從唇瓣移開,烙在旁處。

“所有的話都是真心,我只是想要夫人一點點憐愛。”

他含混地在她耳邊低語,“夫人勾勾手指我就過來。”

“夫人你看......”

陸珩將指節拿到沈風禾面前,“我也勾勾手指,你就失了。所以......你就是愛我,対不対?”

“閉嘴。”

沈風禾偏過頭,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再次吞掉她所有虛張聲勢的抵抗。

“轉過來,不準躲。”

陸珩咬住她的舌,“看著我做。”

偏生要她看著他那雙鳳眸,一點一點蠶食她的後路。

她練過舞,能更好地展開。

恍惚間,她抓著他的背,咬住唇問:“陸珩,我這樣......以後會不會壞掉了。”

“沒事,我們年輕。”

陸珩笑了一聲,“紅了的話,我給夫人吹吹。”

“你不要和我說話了。”

“乖,再張開點。”

“好了。”

“不是嘴。”

......

今日未下雨,天剛矇矇亮。

陸瑾睜開眼時,便見沈風禾支著胳膊趴在身側,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瞧。

“阿禾,怎這麼早便醒了?身子好些了嗎?”

“早好透了。”

沈風禾笑了一聲,“我知曉我們今日要去做甚麼了。”

陸瑾挑了挑眉,“嗯?”

“給阿兄家的田插禾苗吧。”

陸瑾:?

作者有話說:阿禾:我才是鐵打的

陸珩:日常逗夫人,她太好了

陸瑾:那麼發生了甚麼,我們為甚麼要去插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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