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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委屈

2026-05-13 作者:魚了個魚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委屈

一個小孩撞過來, 李窈孃的胳膊被顧則扶住。

他看著有些怔愣的李窈娘,聲音關切,“怎麼了?”

李窈娘連忙抽出自己的胳膊, 畢竟顧則是大夫, 要是真有甚麼, 被發現就遭了。

“沒甚麼,”李窈娘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心在亂跳, “就是有些熱著了, 好熱, 哈哈……”

她用手掌扇風, 想將自己剛才的失態搪塞過去。

顧則也用手給她扇風, “人多了, 的確熱。”

他扇風時,那股清苦的味道便更加往李窈孃的鼻尖湧過來, 李窈娘不動聲色稍微避了一下。

顧則看見她腰上把腰帶都系彎了的錢袋子, 不由得問, “李娘子, 你的錢袋是不是系太緊了點?”

“哦, 是因為我之前錢袋子掉了一回, 繫緊點更好, 免得又掉了。”

“李娘子的錢袋是自己做的?”顧則笑, “繡樣很精緻,我從前在家時, 母親也給我做錢袋,現在出門在外,錢袋都是在成衣店買的, 比不得我母親做得細緻。”

聞言,李窈娘低頭看去,顧則的錢袋上都起了毛邊,一看就是用了很久了,而且繡樣也很一般。

顧則幫了她許多,還每日抽空給平兒指點學問,李窈娘想了想,“不如我幫顧大夫做一個吧,就是不知道顧大夫喜歡甚麼顏色和花紋?”

顧則受寵若驚,“那真是多謝李娘子了,我……喜歡李娘子衣裳的顏色,花紋隨心便好。”

李窈娘低頭看自己的衣裳,是淺綠色的,她點了點頭,“等我做好了便讓平兒給你帶過去,顧大夫,平兒的學業就麻煩你費心了。”

“不麻煩,”顧則低頭看著她,笑意漾在唇邊,“只要李娘子需要,我便在所不辭。”

兩人站在一起,燈火輝煌之下,宛如一對璧人。

潘建義站在不遠處,心中冷嗤,果然,李窈娘就是一個不安分的寡婦,和男的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他想到和自己說親的那些女人,都滿意他的身材和個子,卻因為他家中貧寒,不願嫁給他。

李窈娘肯定也是滿意他的,只是在裝腔作勢而已。

他這麼想著,李窈娘和顧則也走了過來,三人雖是擦肩而過,但潘建義探究的目光讓李窈娘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心中一驚,怎麼又是這個人。

顧則見她皺眉,問道:“怎麼了?”

李窈娘搖了搖頭,“沒甚麼。”

潘建義肯定目的不純,她現在已經有了吳趣保護,沒必要再告訴顧則,反而讓他也跟著不放心。

因為月信沒來的事,再加上遇到潘建義,李窈娘已經沒有任何繼續逛的心思了。

她等平兒逛得差不多了,就帶著吳趣和平兒先回了。

顧則看著她的身影,雖然不捨,但為今日兩人把臂同遊的親近感到高興。

終於,他有機會了。

回家的途中,路過黑黢黢的巷子時,李窈娘牽著平兒走得都快飛起來了。

她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她。

等到了家,吳趣見她把門拴上,又抵了兩個長凳,不由得問道:“怎麼了?是有人追我們嗎?”

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出去,李窈娘攔住了他,“應該只是我的錯覺……我今日在街上又碰見那個佃戶了,我總感覺心裡不安,他又生得魁梧,我們能防就防,還是不要正面起衝突為好。”

聽見又是潘建義,吳趣也覺得煩,他讓李窈娘帶著平兒先去睡,自己趴在牆上守了半個時辰。

果然,潘建義在李窈孃家門口路過了兩次,還嘗試推門。

吳趣沒有打草驚蛇,也沒有告訴李窈娘,免得她更加驚慌。

次日天一亮,吳趣便出門了。

吳德和黃氏正在用早飯,看見他,兩人都愣了一下。

黃氏有些惱怒,要來揪他的耳朵,“你這個不省心的東西,這麼多天又死哪去了?我的燕窩呢?快還給我!”

吳趣像只猴一樣靈活地躲開了,黃氏追著他打,兩人吵得吳德飯都吃不下去了。

吳德一拍桌,“幹甚麼!幹甚麼!給我都停下!”

黃氏和吳趣這才停了下來。

因為聞人神臨走前答應了吳德,要給他討個大賞,吳德對這個兒子暫時也有了好臉色,開始懷疑之前那個道士沒甚麼本事,是胡編亂造的。

他註定要加官進爵,和兒子克不克他沒半個銅板關係!

吳趣見黃氏不打自己了,才跑到桌邊,一邊將肉包子往嘴裡塞,一邊道:“幫我抓個人唄。”

吳德冷哼了一聲,“我是縣令,是父母官,就算你是我兒子,我也不能以公濟私,不然還有沒有王法!”

吳趣一臉莫名地看他,忍不住道:“說得好像你之前多公正似的。”

吳德伸手要打他,吳趣才連忙認錯,“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這次是真心求你幫忙,那個人天天在我僱主家門口鬼鬼祟祟,我僱主一個寡婦帶著孩子不容易,你把那男的抓了吧,最好再關個幾年!”

吳德還沒說話,黃氏又來揪吳趣耳朵,“甚麼寡婦?你和甚麼寡婦搞到一起了?你這個討債鬼,怎麼這麼不讓我省心?”

吳趣被黃氏擰了一下,痛得齜牙咧嘴起來,“疼疼疼,沒搞到一起,別瞎說!是她花錢僱我給她幹活。”

黃氏卻不信,手越擰越緊,“寡婦能僱你幹甚麼正經活?我的燕窩你是不是送給她了?”

“沒有!鬆開我!”

“我的燕窩呢!”

吳德被兩人吵得頭疼,他又拍了一下桌子,“別吵了!”

他讓黃氏出去了,才對吳趣道:“你說那人欺辱婦人,帶著王大和趙三去把他抓了就行。”

說完,吳德稍微對吳趣和緩了點顏色,“在外面玩夠了就回來,到底你老子是縣令,你去給人家打小工算甚麼事?”

吳趣有些狐疑地瞅他,“你現在才知道你只有我這一個兒子,準備討好我,讓我給你養老了?”

見吳德要來打自己,吳趣連忙去找王大了,臨走前還不忘把桌上的肉包子全揣走了。

吳德低聲罵道:“小兔崽子,要不是我要升官了,你還想回來?”

因為出門出得早,吳趣回來也回得早,他大概描述了潘建義的長相,讓王大和趙三在巷子附近守著,便先回去了。

李窈娘正打算送平兒去裴三叔祖那裡上學,見他回來,也沒多問,說了句早飯在鍋裡便打算走。

吳趣將自己拿回來的肉包子遞給平兒,拍了拍他的腦袋,“好好讀!”

平兒朝他眨眨眼,拎著書袋子走了。

吳趣遠遠跟在李窈娘和平兒身後,等李窈娘折返的時候,在巷子不遠處接她。

李窈娘拍著心口,“不瞞你說,我現在心裡總是怕得慌,幸好有你在,不然我怕是門都不敢出了。”

吳趣以手做刃,在空氣中揮了兩下,“別怕!裴哥不在,我肯定保護好你和平兒!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李窈娘被他逗笑,忽然間,她聽見前面有鬧哄哄的聲音傳來,她走過去一看,只見是兩個衙役將一個男子壓在地上。

而那個男子就是潘建義。

李窈娘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吳趣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又是這傢伙,他不會是幹了甚麼偷雞摸狗的事情被抓了吧。”

這時,王大將潘建義狠狠踹了兩腳,“你這個王八羔子,還敢躲!你每天在這裡鬼鬼祟祟幹甚麼呢?”

潘建義掙扎著,“我甚麼都沒幹,我就住在這裡,不信你問她!”

見潘建義忽然將矛頭指向自己,李窈娘連忙躲到了吳趣身後,裝作沒聽見。

潘建義咬著牙,“李娘子,你幫幫我,我真的是無辜的!”

李窈娘不敢出聲,要是她出聲了,豈不是承認潘建義住在這裡,指不定還有人誤會她和潘建義住一起。

更可怕的是,現在官差注意到了潘建義,要是她開口了,日後潘建義真的對她做了甚麼,她去報官都沒人信。

李窈娘才不做蠢事!

見李窈娘不打算幫自己,潘建義又急又恨,不斷朝兩個衙役解釋自己真的甚麼都沒幹,但是沒人信他,將他給押走了。

等潘建義被抓走了,李窈娘才小聲開口,“抓走了才好。”

不然她每日提心吊膽的,就連睡都睡不好。

吳趣頗為認同地點頭,“最好把他關個半年一年的,有甚麼事等我裴哥回來了再說。”

因為和李窈娘相處得多了,吳趣把裴玦一口一個裴哥喊了起來。

李窈娘今日高興,聞言一揮手,“走,去買肉吃!”

吳趣:“好!”

在街上買完肉,李窈娘藉口要買東西,先讓吳趣回了。

她從城西走到城東,確認沒有熟人後,才鬼鬼祟祟走進了一個開得很隱蔽的醫館。

醫館裡是一個老大夫在坐診,他見李窈娘來,問道:“甚麼症狀啊?”

李窈娘悄聲道:“我這個月月事還沒來。”

老大夫有些耳背,“甚麼——我聽不見,甚麼事?”

李窈娘聲音大了點,“我這個月月事沒來!”

老大夫:“月事沒來?我看看。”

可能因為耳朵有點聾,老大夫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大,李窈娘更心虛了,手腕伸出去後就用另一隻手把臉遮住了,就怕被人認出來。

她昨天晚上到現在,心裡一直在悔啊,早知道就不和裴玦那啥了,要是真懷了該怎麼辦。

但是她又忍不住,要是重來一次,她肯定還和裴玦那啥。

要怪就怪裴玦吧,都是他的錯!

大夫聽脈聽了半天,最後道:“沒懷。”

李窈娘長舒了一口氣,“沒懷就好,不對,大夫你這麼知道我要問這個?”

老大夫瞥她一眼,“那你還要問甚麼?放寬心,該吃吃該喝喝,這才是長壽之道,你看我今年都六十有五了,還是這麼精神,就是因為我每日心情好,從不想東想西,你們年輕人,得向我學學啊。”

李窈娘:“行……沒懷就行。”

一日之內,心裡兩塊大石頭都落了地,李窈娘心情好得不得了,路過布莊的時候還給自己扯了匹新布做衣裳。

隔壁的繡品鋪子掌櫃見她好長時間沒來賣帕子了,甚至還有錢扯布,不禁問了一嘴,好奇她怎麼突然有錢了。

李窈娘揮揮手,“嗐,哪有甚麼錢,這不是開春了,家裡實在是沒有一件完整的衣裳穿了,才來買布麼。”

繡品鋪子掌櫃目光掃過她,見她沒穿金戴銀,也沒穿綾羅綢緞,這才沒再問。

李窈娘將布塞到揹簍裡,才慢悠悠走回家,果然,財不能外露啊。

李窈娘一夜好眠。

京城內。

趙淮在寅時醒了,殿內一片昏暗,他醒時,下意識去摸自己的手邊,卻摸了個空。

差點忘了,他現在不在冀州。

趙淮翻了個身,一時失了睡意,他坐起身來,喚人點燈,開始處理公務。

江藏海小心捧上熱茶,“殿下,才寅時,您再睡一個時辰吧。”

趙淮搖了搖頭,揉著額頭問他,“紅鳶出發了嗎?”

“昨晚就走了,約莫十日內就可抵達冀州,”江藏海頓了頓,小心問道,“殿下可要將那位姑娘帶到京城來?不如先安置在東宮,給個名分,等日後太子妃進府了,再抬位份。”

江藏海問完,沒聽到回答,卻聽趙淮輕笑了一聲,他抬眼看去,就見趙淮臉上帶著無奈又隱約寵溺的笑容。

趙淮只要一想到那日他坦白身份,李窈娘卻說她是王母娘娘的話,就又好笑又無奈。

真到身份大白的那一日,李窈娘不知會是甚麼表情,是害怕,緊張,還是激動?

趙淮想,她應該會很高興,然後馬不停蹄收拾東西隨他住進東宮,開始享受潑天的富貴。

畢竟她最愛財,她沒理由不和他走。

趙淮:“不急,等過段時間,我親自去接她。”

江藏海有些驚訝,“是。”

他們殿下,竟然對那個女子這樣上心……

·

李窈孃的鬆快日子還沒兩天,潘家人就找上門來了。

潘母堵在她的門口,坐在地上大哭道:“李娘子,我的兒子呢?你把我的兒子藏哪去了啊!”

潘桐兒也眼裡噙著淚,“我二叔是來找你才兩天沒回家,你把我二叔還給我!”

大清早的,李窈娘剛準備去送平兒讀書,就被幾人給兜頭潑了一盆髒水,她又氣又急,“你兒子失蹤關我甚麼事?我那天看他被兩個官差抓走了,你要找他就去牢裡找!”

潘母不信,非要去她屋裡尋人,潘家大哥也道:“李娘子,你要是真喜歡我二弟就嫁給他,你把人關在屋裡,這麼不清不楚地算甚麼啊?”

吳趣撲上去打潘家大哥的嘴,“你個死嘴,胡說八道些甚麼!你二弟胖得跟個豬一樣,我李姐看不上!”

平兒也丟了書袋往潘母身上打,“不許你胡說!不許你造謠我姑母!你這個壞女人!”

李窈娘也是沒法了,見他們還在扯著嗓子胡說八道,心一橫,也去打潘家大兒媳。

場面混亂成了一團,周圍的鄰居從來沒見過這麼複雜的局面,一個個目瞪口呆。

竟然有人把李窈娘逼急了,這到底是出了甚麼事啊!

周氏想要勸架,見潘桐兒一張嘴就是胡亂糞,尖叫一聲讓纖兒和虎子去抓她,自己則是幫李窈娘開始打潘家大兒媳,不管了,先打了再說!

這一場鬧劇足足持續了快小半個時辰,一直到有人報官了,幾人才堪堪被分開。

潘母哭,李窈娘也哭,她是真的氣得不行了,全部欺負她一個寡婦,她是寡婦怎麼了嗚嗚嗚!她是寡婦有錯嗎!

吳趣也哭,虎子也哭,纖兒也哭,周氏還在喝潘家大兒媳對罵。

平兒捂著耳朵,和趕來的衙役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最後,一群人都被帶到衙門裡去了。

縣令從一群蓬頭垢面的人裡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本來正在煩著,又看到了哭得正慘的李窈娘,他嘴角一抽,想都沒想,讓人把潘母一群人關到牢裡去了。

他的官還沒升,誰敢得罪他貴人的嫂子,簡直是不要命了!

潘母一家人喊冤的聲音此起彼伏,李窈娘和吳趣在這邊連聲誇縣令大公無私,是父母官,是大好人!

縣令連聲稱不敢當,讓他們在後院整理了儀容,再出門去,還貼心地讓人打了水送來。

他可不想那個閻王一回來發現自己沒給他嫂子做主,那他就慘了!

李窈娘臉上被抓了好幾個印子,吳趣兩隻眼睛一邊一個拳頭大小的青圈,平兒稍微好點,就是胳膊上被擰了紫了幾塊。

吳趣又氣又惱,“一群潑皮,要是我裴哥在,把他們一人一巴掌打趴下!全部打成煤渣!”

他是沒見過裴玦打人,但是大家都說裴玦厲害,那裴玦就是最厲害的!

想到裴玦,李窈娘委屈的眼淚也下來了,她好久沒受過這種委屈了。

裴玦怎麼還不回來,她都要被欺負死了。

他們回家時,縣令特意派了個衙役跟過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了。

知道李窈娘沒有藏人,周圍的鄰居安慰了她幾句,便也散了。

周氏還在拍著大腿叫不平,“一群混賬,一群潑皮無賴!這種人就該關一輩子!等今天晚上我就去把他家祖墳給鏟了!一群王八蛋!”

李窈娘默默點頭,她也想去鏟,把那群混蛋祖宗十八代都鏟了!鏟個精光!

周氏看著她的臉,嘆了口氣,“還不知道這群人要關多久呢,窈娘,你聽我的,改嫁吧,你二弟現在不在,不知道多少人想欺負你,你趁早改嫁,我給你相看一個願意養你侄子的,要是你二弟也想跟過去,我就再問問。”

剛進門的顧則聽到這句話,立刻清了清嗓子,周氏看過去。

顧則記住了她的臉,準備晚些就去找她談一談。

“李娘子,我帶了些藥過來,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李窈娘沒想到來的大夫是他,“我還好,顧大夫你去看看平兒吧,他胳膊疼,吳趣的眼睛也有點看不清了。”

顧則是周氏的丈夫去喊的,一聽位置,顧則就立刻來了,沒想到還真是李窈孃家。

顧則給平兒和吳趣都看了,他們都沒甚麼大礙,他又去看李窈孃的臉,“李娘子,你臉上有些青了,還有點滲血,這是消腫膏和止血藥,你用一些會好受點,不然待會兒怕是會疼得厲害。”

周氏聞言,也跟著去看李窈孃的臉,看了半天,才看出好像是有點青,也是有點破皮的地方,這麼好看的臉,是不能破相。

不過說起青……看著覷著眼睛找東西的吳趣,她怎麼感覺吳趣的眼睛更青呢。

不過顧則是大夫,他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周氏接過消腫膏給李窈娘擦了起來,沒一會兒又開始勸她,“你看你一個女人家,生活多艱難,出事了就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但凡你家裡有個正經男人,他們今天敢上門來汙衊你?他們就是看你一個寡婦好欺負……”

李窈娘趕緊打斷她,“對了,你表哥怎麼樣了?”

周氏一拍大腿,又嘆了口氣,“可別說了!不知道是誰給他出的餿主意,他鬧絕食,餓了四五日,人都快餓死了,又鬧著要去上吊,眼見凳子都踹了……還能怎麼辦!讓他們成親唄!”

李窈娘有些心虛,不敢說是裴玦出的主意,不過不得不說,這辦法是挺奏效的。

“那成親的日子定了嗎?”

“定了,”周氏道,“就在這個月月尾,不過那女子性格嫻靜,並不輕浮,聽說出來賣唱是因為家中有親人重病,才被迫無奈……算了,他們好好過就行,我們說到底還是外人,管不了那麼多。”

李窈娘點了點頭,“是的,他們自己過得好就行。”

聽她這麼說,周氏又要開口了,李窈娘又開始轉移話題,“虎子和纖兒沒事吧?”

“他們沒事……我怎麼一說讓你再嫁你就東扯一下西扯一下,再嫁的好處我都給你說膩了,你這麼就不聽呢。”

“聽聽聽!我在聽,”李窈娘解釋道,“這再嫁也不能隨便嫁,不是沒合適的人選嗎。”

周氏:“也是……依我看,趁裴玦不在,我給你好好挑挑,你嫁了算了,免得他這個小祖宗回來不高興,實在不高興,就把他接過去一起養吧,反正養一個養兩個都一樣,肯定有人願意的。”

正說著,周氏忽然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她看過去,只見那個大夫正目光灼灼看著自己。

周氏:“……?”

看她幹甚麼,她暫時可沒打算改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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