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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想念(小修

2026-05-13 作者:魚了個魚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想念(小修

李窈娘等人急匆匆趕到時, 就看見地上躺著兩個昏迷不醒的孩子。

一個是平兒,一個是潘桐兒。

看清平兒臉的一瞬間,李窈娘雙腿一軟, 跌跪在了地上, 嘴張著, 發不出一點聲來。

吳趣連忙跑到平兒身邊,把他翻過來, 彎在肘上, 大力壓著他的胃部, 快要急哭了, “快醒醒啊, 快醒醒!”

潘建義也把潘桐兒抱了起來, 壓著她的肚子。

很快, 平兒先吐出了一口水,但是還沒醒, 李窈娘跌跌撞撞跑過去, 一邊掐著他的人中, 顫到聲都發不出來, “平兒, 你不要嚇姑母……平兒你醒醒啊!”

直到潘桐兒吐出水醒了, 大哭起來, 平兒也才幽幽轉醒。

他虛弱開口, “姑母……”

李窈娘這才哭出聲來,抱著他又打又罵, “你嚇死我了,你好端端跑到水邊玩甚麼,你要是出了甚麼意外, 你讓我怎麼辦!”

吳趣擦了一把汗,心下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眼雖然凍得臉色發紫,但情緒還算平穩的平兒,又看顫顫巍巍嚇到只知道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潘桐兒,皺了皺眉。

經過這件事,兩家人都嚇得不輕,李窈娘擔心平兒出甚麼意外,連忙帶著他回去了。

潘建義抱著像是嚇傻了的潘桐兒,看向幾人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平兒裹著吳趣的外衣,依偎在李窈孃的懷裡,一隻手緊緊攥著他失而復得的錢袋。

李窈娘摟著他,一會兒摸他的額頭,一會兒摸他的臉,還在後怕不已。

吳趣趕車,就連驢屁股都快抽冒煙了,才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鎮上。

李窈娘先給平兒換了一身乾衣服,準備帶他去醫館時,平兒拉住了她。

“姑母,不用去醫館……我沒事的。”

李窈娘看著他人中上被自己掐出來的紅印子,態度強硬,“現在天還涼著,你掉進水裡還受了驚,不去不行。”

說著,她拉著平兒往外走,平兒不想她再浪費錢,才說了實話,“姑母,其實我當時早就醒了。”

他低著頭,目光遊移,“我怕潘家人怪你,才沒睜開眼。”

李窈娘忽然有些聽不懂,她蹲下身,“平兒,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平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半晌沒出聲。

李窈娘好像懂了,她有些恍惚地站起身來,心中一時間不知道是甚麼滋味,總之,她並不為平兒的做法感到開心。

她沉默了一會兒,在平兒惴惴不安抬起頭看她的時候,李窈娘拿起牆邊的木棍,朝他的屁股抽了過去。

平兒悶哼了一聲,不敢躲,眼淚順著臉頰掉了下來。

悶棍的聲響一聲接著一聲,在門外等的吳趣聽見,進來一看,就見李窈娘在打平兒。

姑侄倆一句話都不說,一個悶著打,一個悶著挨。

吳趣想勸又不敢勸,見平兒都跪到地上了,才過去攔李窈娘,“李娘子,好了好了,快別打了,平兒還這麼小,打傷了就不好了!”

李窈娘咬著牙,她問平兒,“你知不知道錯?”

平兒流著淚搖頭,“我沒錯。”

潘桐兒偷姑母送他的東西,他只不過是報復回去,他怎麼算錯?

見他倔,李窈娘又氣又急,棍子一下接著一下抽到他的背上,“你沒錯你就在這裡跪著,跪到知道錯為止!”

說完,李窈娘丟掉棍子,回房去了。

吳趣這才低聲對平兒道:“你給你姑母認個錯,她也是為你好,你還那麼小,那會兒要是出事了,你上哪兒悔去?”

平兒低著頭,兀自流著淚不答話。

吳趣到底是外人,不好多說甚麼,又過了會兒,見李窈娘還在屋裡,便在院子裡知會了一聲,就帶上門先走了。

李窈娘在屋裡待了許久,她很害怕,她怕平兒品性惡劣,不知悔改,怕他長大後惹出禍端,更怕自己教不好他。

她不知流了多少淚,才推開門出去,平兒還在跪著,見她出來,眼裡劃過一絲委屈。

李窈娘把他拉起來,重新問他,“你知不知道我為甚麼打你?”

“知道,”平兒聲音裡還帶著哭腔,“我不該推潘桐兒,應該把東西拿回來就走。”

“還有呢?”李窈娘哽咽了一下,“你後面是不是自己跳下河的?你為了不讓他們怪我,怎麼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不要命了?”

平兒伸出手給她擦淚,“附近就有人,我不怕。”

李窈娘抱著他,卻哭得更大聲了。

他還這麼小,怎麼就有這麼多的心思,這到底是好是壞……

李窈娘哭完了,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一字一句告訴平兒,“以後別人拿你的東西,你拿回來就好,別人打你,你打回去就行,除非旁人也要害你性命,不然你不許再做這種事。”

她握著平兒的手臂,“你的命很重要,旁人的命也重要,記住了嗎?”

看著李窈娘眼裡的焦急與期盼,平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姑母,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這麼做了。”

李窈娘哽咽著點頭,“你記住就好,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了,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我也不會再管你了。”

聽到這句話,平兒才真的有些怕了,他緊緊抱住李窈娘,連忙保證,“我再也不敢了,姑母,你別不要我!”

李窈娘拍著他的背,心情複雜。

晚上,給平兒上完藥,李窈娘回房後蜷縮在床上,幾乎一夜未眠。

次日,她剛起身,就聽見有敲門聲傳來。

李窈娘望著朦朧的天色,心頭一喜,還以為是裴玦去而復返了,短短几步的距離已經有很多話想要對他說,結果門開啟,來人是潘建義。

潘建義揹著一筐柴,正在揩汗,見李窈開門,笑道:“李娘子。”

“潘家老二?”李窈娘看著他,目光防備,“你這是幹甚麼?”

“我想著李娘子一人在家,劈柴這些事應該做不來,李娘子又是我們家的恩人,我昨天下午便去撿了一些柴火,砍好給你送過來。”

李窈娘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柴火堆,猶豫了一下,“不算恩人,你砍柴也辛苦了,我按照街上買柴的價格給錢你,你要是推辭,那就算了。”

潘建義順勢道:“柴火不值甚麼,李娘子願意用我砍的柴,是我的榮幸。”

他這些話說起來有些太客氣,李窈娘也不想和他多糾纏甚麼,看著地上的一大捆柴道:“街上柴火三文錢一捆,你這一捆量大,我給你五文錢,你背上的我也算五文錢給你,你不要的話那就請走吧。”

聞言,潘建義也沒再說甚麼,將柴火背進院子裡,收了錢。

“對了,平兒昨日可還好?”

李窈娘動作一頓,“挺好的,桐兒呢?我看她昨日嚇得不輕。”

“她睡一覺就好了,”潘建義見李窈娘始終和他保持著距離,便也不再多留,“那我先走了。”

李娘子點了點頭,提醒道:“日後沒事就別來了,我缺柴會自己買,叫人看見不好。”

潘建義答了一聲好,眼睛掃過院子裡的青磚瓦房,離開了。

他走後,李窈娘連忙把門拴上,然後把平兒喊起來,和他一起去找吳趣。

裴玦不在,她因為潘建義的行為,感到很不安,再加上之前鄭三元和陳氏的事情,李窈娘越想越害怕,決定找個人來守著院子,直到裴玦回來為止。

吳趣正在刷驢,聽了李窈孃的話,一句話都沒說,拿著刷子就和車行老闆說不幹了。

車行老闆重重哼了一聲,讓他滾了。

見兩人像是有些過節,李窈娘不由得問了出來。

吳趣撇嘴,“昨天晚上我回來,因為多吃了兩碗飯,他就打我,切,就算李娘子你今日不來,我也遲早幹不下去,這個臭摳門鬼。”

李窈娘看了眼他清瘦的身材,點了點頭,“是要多吃點。”

不然李窈娘怕賊人剛進門他就被打飛了,就像之前裴玦打那幾個混混一樣,一飛半丈遠。

吳趣咧著嘴笑,“李娘子你做飯好吃,我一頓要吃五碗飯!你別嫌我吃得多就好!”

李窈娘笑,“我指望你保護我和平兒呢,你還要蓋房子,都是出力氣的活,我怎麼可能嫌你吃得多。”

聞言,吳趣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李娘子你放心,我保證好好幹活!不叫你吃虧!”

裴玦要出門三個月,他三個月都不用愁沒飯吃了,真好!

李窈娘出門前向周氏打聽到了鎮上瓦匠的位置,定了些磚瓦,才帶著吳趣和平兒回家。

因為平兒屋裡剛好有兩張床,李窈娘便讓吳趣和平兒睡一個屋,吳趣又是好一陣感動,“我好多天沒睡過床了嗚嗚。”

李窈娘忍不住笑,心裡又可憐他,於是道:“你在我這兒也別拘束,只管把我當阿姐看,有甚麼想吃的也只管說,反正我每日也要做飯,只要我會做就行。”

吳趣連連點頭,搓著手道:“那我中午想吃炒臘肉行不行?”

“行,”李窈娘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有裴玦珠玉在前,吳趣只是想吃臘肉,她覺得已經很不挑剔了,“工錢的話,我打聽過,建屋子都是二十文一天,你平時還要保護我和平兒的安全,吃住都在這裡,那我算你三十文一天,你看行不行?”

“行行行!”吳趣連忙道,“給十文錢都行!”

李窈娘搖了搖頭,“我不能看你小就欺負你,這幾天沒開工,給你算十文錢一天,開工了給你算三十文錢。”

說好以後,李窈娘便去做早飯了,吳趣在屋裡對著平兒感慨,“真羨慕你啊,有一個好姑母,怎麼我就沒個好姑母養我呢。”

平兒認真道:“因為我小,所以我才要姑母養,等我再大一點,我就可以養我姑母了。”

“嘿,”吳趣摸了平兒腦袋一把,“還真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夠意思,夠孝順!”

平兒點了點頭,目光堅定。

初五的時候,瓦匠把磚頭搬過來了,吳趣便也開始著手蓋房子,因為只需要蓋平兒一個人睡的小房子,他盤算著大概十來天就能弄完,於是認認真真幹了起來。

他每天干得熱火朝天的,李窈娘也不會虧待他,經常買些肉食回來給他吃。

這日,吳趣見房子差不多落成了,只差幾片瓦,便又去瓦匠那了一趟。

李窈娘則是見快元宵了,平兒的筆墨還沒買,就帶著平兒去了街上。

她對筆墨這些沒研究,又怕平兒不捨得買,便去找顧則。

顧則許久沒見到李窈娘了,見她來,很是高興,“李娘子,許久不見。”

李窈娘將來意說了,“顧大夫你是讀書人,對這些懂得多,不知道有沒有甚麼推薦?”

“有的,”顧則笑,“正好我也快到交班的時間了,我陪你們一同去吧。”

他能陪著去自然是更好的,但平兒有些不願意,他只需要用最便宜的就好,不想讓李窈娘多花錢。

顧則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腦袋,“現在科舉很重字跡工整,若筆墨不好,你的字寫出來不好看,等定了型,日後考試了,怕是會比旁人名次要低一些。”

聞言,平兒沒說話,李窈娘急急忙忙道:“那不行,必須得買好的,好不容易讀到該考功名了,因為字有影響,那未免太虧了。”

顧則笑:“是這個理。”

三人到了書店,李窈娘買一支筆花了兩錢銀子,有些心疼,但一想到日後平兒能考上功名,便也覺得還好了。

買齊了筆墨紙硯,顧則另外送了平兒一本雜記。

李窈娘有些不好意思,“書太貴了,我們不能要。”

“這算是我給平兒的節禮,”顧則柔聲,“我雖說不在仕途,但也讀過幾年書,日後平兒在讀書上有不懂的,只管來問我。”

李窈娘心思活絡了起來,顧則可是舉人,要是平兒真的能被他指點,那就太好不過了。

李窈娘連忙讓平兒道謝,顧則看著兩人,笑了笑,忽然想起甚麼,“我前兩天碰見吳趣,他說裴公子出遠門了,若是李娘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每日去督促平兒讀書半個時辰,再怎麼樣也不能平兒的學業落下來。”

聞言,平兒皺眉看向他,又看李窈娘,好像明白了點甚麼。

李窈娘雖然心動,但覺得有點不妥,“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顧則笑,“不麻煩的,左右我每日得閒的時候多,裴公子又不在,我去教平兒正好,他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多花點時間在讀書上,日後考上了功名,我也與有榮焉。”

李窈孃的確是沒法拒絕,她對顧則道謝,改成平兒每天去他家半個時辰,不然讓顧則特意過來,她的確不好意思。

顧則目的達到,便也沒再多說甚麼,摸了摸平兒的腦袋,便先離開了。

平兒欲言又止,但轉念一想,他只要好好讀書,日後總有報答姑母的時候,至於這個想要接近姑母的男人,且再看吧。

三人在書店門口分開,不遠處,潘桐兒一臉戾氣地看著平兒離開的方向,“二叔,當時就是他推的我,要不是因為他,我也不可能病這麼久!”

潘建義遞給潘桐兒一根糖葫蘆,“好了,別再說了。”

潘桐兒重重哼了一聲,“他肯定是發現我拿了他的錢袋子才故意推我的,這個小氣鬼!他又不缺這點錢,有必要嗎?”

潘建義不語,忽然,他的目光落到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身上,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熟悉的錢袋。

潘建義走過去,兩三下將男人手裡的錢袋奪過來。

男人本想發作,但見潘建義人高馬壯,又悻悻收回手,暗道倒黴,離開了。

“這是那個女人的錢袋子,”潘桐兒一臉期待,“二叔,你快看看裡面有多少錢!”

潘建義開啟看了眼,裡面約莫有一兩多的銀子。

“好多錢啊……”潘桐兒眼裡全是貪婪,“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二叔,這錢我倆分了吧。”

“不行,”潘建義將錢袋子重新系上,“這是李娘子的錢。”

潘桐兒不忿,“她又不缺這點錢,這是我們辛苦搶回來的,二叔,我都好久沒穿過新衣裳了,你去給我扯匹布做新衣裳吧。”

潘建義拍了拍潘桐兒的腦袋,“乖,以後二叔賺更多的錢給你買衣裳,但是這個錢,我們不能動。”

聞言,潘桐兒眼珠子轉了轉,好像也明白了甚麼。

兩人朝著李窈娘離開的方向走,還沒走兩步,果然就見到了急匆匆帶著平兒折返回來的李窈娘。

“李娘子,”潘建義攔住她,將錢袋子遞過去,“這是你的錢袋子嗎?”

看見兩人,李窈娘愣了一下,將錢袋子接過來,開啟看了眼,沒少,“是的,真是多謝你們了,我正準備來找呢。”

潘桐兒一臉天真爛漫的模樣,“李娘子,您不知道,當時要不是我二叔,你的錢袋子就被別人搶跑啦!我二叔為了把錢袋子搶回來,還被人打了好幾下呢!”

平兒攥緊了李窈孃的手,李窈娘看著兩人,客氣笑了笑,“今日元宵,我也不知道怎麼謝你們,不如我請你們吃一碗湯圓吧。”

路邊攤現在都有湯圓賣,李窈娘給他們付完錢就走就行。

潘桐兒去拉平兒的手,“平兒,我可以去你家玩嗎?你上次掉河裡我擔心了好久,你好全了沒有?”

平兒皺眉,甩開她的手,“好全了,多謝關心。”

潘桐兒也不在乎,又看向李窈娘,神情懇切,“李娘子,我可以去和平兒玩嗎?”

若不是之前的事情,李窈娘或許還真會對這個看起來天真的孩子不設防,但她現在不想和潘家人有任何別的牽扯。

她客氣道:“最近我家裡在蓋屋子,灰多人也多,怕是不太方便。”

說著,李窈娘從錢袋子裡拿了幾個銅板給潘桐兒,“謝謝你和你二叔把錢袋子給我了,這個請你吃湯圓。”

說完,她也不等這兩人有甚麼反應,牽著平兒快步走了。

潘桐兒捏著手裡的銅板,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這麼點錢,瞧不起誰呢。”

潘建義往前走了兩步,“算了,最近怕是沒機會了。”

潘桐兒撇嘴,“一個寡婦而已,二叔,你跟上去,看她家到底是不是在蓋房子,要是蓋房子你就去幫忙,我就不信她一直不動心。”

潘建義則是在想,他其實這段時間去過李窈孃家裡幾次,但她家都有上次那個男人在,就連這次遇見,她也和另一個男人有說有笑。

這個寡婦不安分,但對他為甚麼是這個態度?她到底是在裝,還是看不上他?

李窈娘一直到走遠了,才感覺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消失,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平兒抬頭道:“姑母,他們不好,日後我們出門也把吳叔帶著,不然怕出事。”

“是的,”李窈娘捂著心口,“等你裴叔回來,讓他去教訓他們一頓就好了。”

說著,李窈娘自己都愣了愣,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來。

平兒卻十分贊同,“是要教訓他們,不然他們總想些有的沒的。”

平兒從來不反對李窈娘接觸任何男人,對他來說,只要李窈娘開心,做甚麼都行,但是也要看那些男人配不配得上李窈娘。

李窈娘搖了搖頭,“不想了,先走吧,等今年秋收了,咱們就換個佃戶,地就不讓他們種了。”

平兒嘆氣,“裴叔在就好了。”

李窈娘聲音也有些低落,“是啊,要是他在就好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吳趣正在灑水壓灰,見兩人回來,興沖沖讓他們看蓋好的房子。

李窈娘誇他,“你手藝好,幹活也利落,晚上給你燉雞湯喝!”

吳趣聞言,頓時幹活更加賣力了起來。

看著他的臉,李窈娘有些忍俊不禁,要不是這傢伙長得高,她都要懷疑自己在壓榨一個小孩幹活了。

李窈娘先回到房裡,她把錢袋子裡的錢倒出來又點了點,的確沒少。

以後還是要小心點才行,要不是潘家人把錢袋子給她拿回來了,丟了這麼多錢,她得心疼許久了。

但是……想到潘建義和潘桐兒的眼神,李窈娘皺了皺眉。

李窈娘看著手裡的錢袋也有些不舒服起來,她把空的錢袋子丟到繡籃裡面,又拿了個別的出來裝錢。

要是裴玦在……

李窈娘笑了笑,真是裴玦在的時候她總嫌他事多,她不在了,她又總在想要是他在會怎麼樣。

李窈娘嘆了口氣,低聲道:“一去就是三個月,怎麼這麼久啊。”

不得不承認,她想裴玦了。

·

與此同時,京城外。

高頭駿馬之上,裴玦頭上帶著寬大的兜帽,他抬眼看眼前巍峨的城牆,策馬往前趕去。

狂風掀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見他直直策馬前來,正在檢查城門佈防的將領立刻帶人下樓攔截,呵斥道:“來者何人?竟敢騎馬進城,還不趕緊下來!”

裴玦冷冷看他一眼,扯下兜帽,“放肆。”

看清他的臉,將領不可置信睜大了眼,“太、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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