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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亂親,亂來

2026-05-13 作者:魚了個魚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亂親,亂來

李窈娘睜大了眼, 裴玦的唇卻帶著滾燙熱意,在她的唇瓣胡亂貼咬著。

“乾乾幹、幹甚麼!”李窈娘去打他的嘴,卻被捏住了臉頰, 嘴巴嘟了起來, “唔唔, 臭小子,給我松唔唔……”

裴玦顯然沒和人親過, 他一隻腿半跪在床頭, 就這麼對著李窈孃的嘴嘬了起來。

床幔搖曳, 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李窈娘被他親得嘴又疼又麻, 忍不住重重掐了他一下, “停!有你這麼親人的嗎, 我嘴都要被你親破了。”

她看著裴玦, 只見他的眼裡劃過一絲疑惑,“何意?那你教我。”

“你好歹輕一點, ”李窈娘說完, 連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不是, 我的意思是, 你怎麼能親我, 我是你的嫂子!”

她說話時, 紅唇一張一合, 上面還有瀲灩水光,聲音帶著細細的喘息。

裴玦看著她, 好像忽然明白了她是甚麼意思。

他微微俯身,手指碰了碰她發紅的唇瓣,鼻尖抵住她的, 再次吻上,但這次動作輕柔輾轉。

李窈娘實在是無法拒絕他,就這麼被他親得腦袋發暈,很快就淪陷了,一直到看見衣籠上亡夫和婆婆的牌位時,她才猛地回神,用力地推他,“小混賬,你快給我起來……”

裴玦按著她的肩,抽空回她,“我不是混賬。”

李窈娘心裡罵他,為了不讓自己也跟著犯錯事,她對著裴玦的唇瓣狠狠一咬。

一聲悶響過後,裴玦抬起頭,他抹了下唇邊的血漬,看向李窈孃的目光危險而又帶著沉迷。

李窈娘大喘著氣,唇瓣上還有他留下的鮮紅印記,“好了,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你趕快回你的房間去。”

裴玦不語,在搖晃的燭光中,他摸了摸李窈孃的臉,繼續俯身親向她小巧的耳垂。

少年人的炙熱與衝動繞著李窈娘,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再過不了多久就會束手就擒,但只要一抬眼,那兩尊牌位就這麼對著她,讓她裝不了傻。

李窈娘挑了個合適的角度,在保證不讓裴玦破相的情況下,扇了他一巴掌,“起來!”

裴玦的動作猛然頓住,他抬起頭,臉上多了個清晰的巴掌印。

李窈娘心口一顫,下手下重了,“二弟、嫂子真不是故意的。”

裴玦沒說話,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眼裡有委屈,有不可置信,然後抽身離開。

他走後,李窈娘失神般愣了許久,直到低頭看見自己亂糟糟的兜衣,她才慌亂地將衣服拉起來。

她……她是在做夢吧,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李窈娘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夢。

李窈娘縮排被子裡,心裡亂得不行,這是怎麼了,裴玦不是最矜持了嗎。

被子裡還有裴玦留下的味道,李窈娘想起剛才他的動作,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她把腦袋埋進被子裡,有些懊惱,都甚麼時候了,她竟然還在回味。

他們日後要怎麼相處,他們可是叔嫂啊!要是被人發現,她可是要浸豬籠的!

隔壁,裴玦沉著臉回房。

他平躺在床上,呼吸仍舊是粗重的,李窈孃的柔軟與馨香還圍繞著他,他的喉頭上下滾動著。

但是李窈娘竟然敢打他。

裴玦睜開眼,摸了下自己的臉頰,這還是第二個敢打他的人。

裴玦起身灌了一壺涼水,方才李窈娘在他身下時的媚態,讓他難以平靜。

白捱了一巴掌。

裴玦冷笑一聲,算了,也不算虧。

漆黑的屋內,他翻了個身,有想再回去的衝動。

但三顧茅廬,太丟人了,他不去,再說了,既然她不願,他也做不出強人所難的事。

裴玦閉了閉眼,心緒紛亂。

突然,‘扣扣扣’,極輕的敲窗聲從隔壁屋子響起,裴玦眉頭皺起。

另一邊,李窈娘本來正在心亂,聽見敲窗戶的聲音,她呼吸都停了幾息。

她顫巍巍睜開眼,月光使房裡亡夫和婆婆的牌位格外亮堂。

敲窗聲持續不斷地響,像是催魂一般,李窈娘渾身發抖,嚇得不行。

都怪裴玦那個臭小子,現在他娘和哥哥來找她麻煩了!也沒人說地下的訊息這麼靈通啊。

李窈娘受不了這種驚嚇,在敲門聲第二次響起時,兩眼一翻,嚇暈過去了。

屋外,敲了半天窗戶的白竹雨正打算翻進去看看怎麼回事,結果旁邊屋子的窗戶開了。

自家太子正臉上頂著個碩大的巴掌印看他。

白竹雨掐了一下自己,不是做夢,太子殿下怎麼被人打了!誰這麼大膽子!

但是白竹雨不打算問,他問了容易捱罵,畢竟一國儲君捱打,說出去有點太丟人了。

他不問,一邊的聞人神卻沒長多少腦子,開始咋呼起來,“殿下,您的臉!是誰幹的,屬下這就去找他!”

裴玦掃了他一眼,“閉嘴。”

聞人神還想說話,被白竹雨悄悄掐了一下,才默默閉上嘴。

白竹雨將打探來的訊息都告訴裴玦,“殿下,您讓我打探的那名叫顧則的男子是前年的舉人,父親是京城禮部顧侍郎的堂兄弟,不過身上只有秀才功名,家中略有薄產,只有顧則一個獨子。”

白竹雨遞給裴玦一張信紙,“這上面是屬下打探到的,關於顧則此人的全部資訊,另外那個叫何棋的男子似乎沒甚麼特別,屬下也一併寫在了背面”

裴玦結果紙掃了一眼,神情逐漸凝重,白竹雨也忍不住面色嚴肅起來,果然,這兩個人有問題,不然太子殿下怎麼會好端端讓他打探兩個平民百姓的訊息。

見裴玦啟唇,白竹雨正準備仔細聽,就聽他道:“算了,沒甚麼。”

白竹雨:“……好的殿下。”

為甚麼他總感覺太子殿下有心事,難道他不是殿下最信任的屬下了嗎,殿下好像不打算告訴他。

算了,想不明白。

……

因為嚇暈了,李窈娘一覺天明,醒的時候天邊還泛著灰暗日光。

幾乎想都沒想,李窈娘迅速起身將亡夫和婆婆的牌位丟進了床底,然後穿好衣服,偷偷摸摸開啟房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看來裴玦還沒起,很好。

李窈娘這輩子都沒這麼謹慎過,她小心翼翼洗漱完,在裴玦的房門口放了幾個銅板給他吃飯,就出門了。

她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可能因為做賊心虛,李窈娘一路東張西望,但好巧不巧,今天巷子裡的鄰居都起得特別早。

周氏正在門口掃地,見了李窈娘,大嗓門喊道:“喲,今天起得夠早啊,去買菜啊?”

李窈娘一驚,又怕她把裴玦喊醒,又怕自己的行為太奇怪惹人懷疑,整個人都極其不自在,“小點聲小點聲,別把人都吵醒了,我去買點菜就回,哈哈……”

周氏覺得她有點怪怪的,盯著她不說話。

李窈娘目光遊移,雖然她清楚昨晚的事情周氏不可能知道,但她心虛啊!人在心虛的時候就是容易幹甚麼都看起來很心酸!

李窈娘被她看得有些忐忑,她摸了摸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周氏伸手在她脖子上擦了下,“還真是天氣變暖了,現在蟲子就爬出來了,你被咬了好大一個包。”

聞言,李窈娘腦子裡‘轟’的一下炸開了,甚麼包啊,這肯定是裴玦那傢伙昨晚嘬的!他力氣大得跟驢似的!嘬的還疼!

“我我我,我就說怎麼癢呢!”李窈娘連忙提衣領子,“哎呀,我晚上就用艾草熏熏,蟲子真的是太討厭了!沒事,熏熏就好了哈哈……”

周氏幫她拉了一下衣領,“行了,這樣就看不見了。”

李窈娘點了點頭要走,結果又被喊住。

周氏道:“今天小年,你出門乾脆就把你二弟喊起來掃地擦窗戶,剛好大家都在,還能說話熱鬧熱鬧,他都回來這麼久了,大家都還沒怎麼見過他呢。。”

李窈娘可不敢喊他,她拍了拍手,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哦,今天小年啊,你不說我都忘了,他已經起了,估計馬上就出來了,我先去買菜,先去買菜,我買完菜就回來也開始收拾了。”

見她這樣,周氏忍不住道:“我看你就是一個人過日子太久了,連過小年都忘了!你聽我的,趁早再嫁吧!不然這樣稀裡糊塗,甚麼時候是個頭!”

為了避免再多說下去裴玦就真的出來了,李窈娘一邊應付著,一邊腳底抹油開溜了。

街上依舊很熱鬧,但李窈娘卻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不知道該往哪裡去才好。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難道她能這樣躲一輩子嗎?

李窈娘嘆了一口氣,不管了,先能躲一天是一天。

因為心不在焉,她走在路上好幾次差點撞到人,李窈娘便在路邊的餛飩鋪子裡找了個位置坐下。

她在想,裴玦會不會是昨晚偷偷喝酒了?或者是生病了?又或者是中邪了?

不然……想起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李窈娘嚥了咽口水,她覺得若不是那一巴掌,昨天晚上肯定要發生甚麼。

雖然她也不覺得自己吃虧,畢竟裴玦年輕又俊朗,但他們是叔嫂,要是傳出去了,他們都沒法做人了。

顧則路過餛飩鋪時,瞥見有一道熟悉的倩影,他定睛一看,原來是滿面愁容的李窈娘。

李窈娘正在發呆,腦子裡思緒亂飛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隻手揮了揮,她立刻回神,看見是顧則,臉色蒼白地笑了笑,“顧大夫,是你啊……”

顧則在李窈娘對面的位置坐下,關切道:“李娘子似乎有心事。”

李窈娘乾笑了一下,“竟然被看出來了。”

她不是會藏心事的人,不需要人猜,一眼就能看到底。

顧則笑,“猜的,李娘子是為何事煩惱?不介意的話,或許在下能為你排解些許。”

“不是甚麼大事……”李窈娘攥了攥衣襬,“顧大夫,你說……要是家裡孩子突然不聽話了,該怎麼辦?”

她的確不知道怎麼辦,又不能將昨夜的事情說給外人聽,便換了一個問法,或許會有相同的答案也說不定。

顧則沉吟了一下,猜李窈娘是和裴玦鬧了矛盾,他想了想,道:“我有一些話,不知道李娘子聽不聽。”

李窈娘連忙道:“顧大夫你只管說。”

顧則說出自己的看法,“李娘子,我不知道裴公子從前經歷過甚麼,但單憑你們的相處來看,我覺得……李娘子似乎太縱容他了,裴公子性格或許有些頑劣,還需要嚴厲些管教。”

李窈娘聽著,不自覺低下了頭,她是真的要把裴玦喊祖宗了,別說管教他,現在就算把他塞回他孃的肚子都遲了。

見李窈娘不說話,顧則放柔了語氣,“我知道,李娘子只是他的嫂子,很多時候想管教但心有餘而力不足,但是你們是親人,不管又覺得心中有愧,不如……”

他說話時,李窈娘慢慢抬起頭看他,“不如甚麼?”

“不如找一個人一起管教,”顧則看著眼前女子,說出自己的真心話,“找一個也願意把裴公子當作親弟弟的人來做這件事,李娘子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李窈娘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但是她又想到昨晚,裴玦像是要把她拆了的模樣,事情絕對不是顧則說得那麼簡單。

再說了,別說找一個,就算找十個也管不住這個祖宗,指不定在她找十個之前,裴玦就把她送去和祖宗團聚了。

“我……”李窈娘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再想想吧。”

顧則笑了笑,“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別想這麼多,餛飩都要涼了,快吃吧。”

他頓了頓,“我相信裴公子只是一時頑劣,李娘子對他的好,他心裡肯定是都知道的,他也會將你當作親姐姐愛護,說不定待會兒李娘子回去的時候,裴公子就會主動來找你和好了,一家人,沒甚麼過不去的。”

李窈娘聽著,不禁點了點頭,裴玦對她的確是好,她現在手裡那麼多銀子,和那條金鐲子,都是裴玦給的,但這傢伙也的確是混賬,平時都沒看出來,他竟然有這種心思。

李窈娘下意識碰了一下早上被周氏提醒過的地方,不知該怎麼答話,要是裴玦來找她和好,她不如就當作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含糊過去好了?

見顧則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李窈娘才道:“多謝顧大夫開解,我回去再看看吧,總有辦法的。。”

顧則笑,“不值甚麼,能讓李娘子感到稍微好受些便好。”

兩人都模樣不錯,坐在一起,倒成了一道風景,惹得路過的人都時不時看兩眼。

但李窈娘被裴玦弄得都已經沒有心思關心誰的名聲了,她現在更擔心待會兒回去怎麼辦,早知道就把家裡的錢拿了,她跑了算了。

現在她就帶了一點碎銀子,就算想跑也跑不遠,除非去要飯,但是好像也不至於,要飯那也太悽慘了……

顧則見她還是沒胃口,讓餛飩鋪的夥計下了一碗清湯麵,並兩碟開胃小菜送過來,“早食不用會傷胃,李娘子換換口味看看。”

他的關心的確讓現在的李窈娘感到好受了許多,她嘆了口氣,要是顧則才是她小叔子就好了,再怎麼樣也不會有這種讓人兩難的事情發生。

李窈娘感激地笑笑,“真的多謝顧大夫了。”

顧則看著她的臉,笑意溫和。

忽然,“當”的一聲,桌上的筷子落到地上,兩人同時彎腰去撿,手指相碰,又迅速收回。

李窈娘尷尬笑笑,顧則卻不動聲色看了眼她剛才碰過的地方,笑意淺淺。

不遠處,裴玦看著兩人如此親暱的模樣,眼底劃過一絲暗色,轉身離去。

用完早飯,李窈娘在街上漫無目的逛到了天黑,實在是沒法逛了,她才慢吞吞地往家裡走。

她想不出好的辦法,實在是不行,她乾脆從了算了,總不能真的無家可歸吧,而且裴玦長那麼好,算算她也真的不吃虧……

“不行不行!”李窈娘蹲在巷子口,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清醒一點,你是做嫂子的!難道忘記昨晚還有兩個死鬼來找你了嗎!”

“要堅持!絕對不能幹出這種呃……喪盡天良的事情!”

說完,一陣陰風颳來,李窈娘搓了搓手臂,狐疑地左右瞥了眼,站起身往家走。

走到門口,李窈娘又停住了,又開始嚴肅地思考起來,到底是回去面對裴玦好,還是現在就跑了出去要飯好。

要不還是出去要飯吧,現在都要過年了,再怎麼樣也餓不死……

李窈娘轉頭看了眼黑黢黢的巷子,算了,要飯也得白天要,晚上要飯她害怕。

李窈娘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推開門,門就‘嘎’的一下開了,她一退三尺遠,一臉驚慌地盯著眼前人,“哈哈……二弟,好巧啊。”

裴玦卻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一言不發。

等他轉身離開了,李窈娘才小心翼翼進門,瞥了裴玦的背影兩眼,見他沒和自己說話的打算,便跑回房把門拴上了。

聽著她栓門的聲音,裴玦冷笑,她寧願和顧則同桌而食,還讓顧則碰她的手,都不願意讓他進去說說話。

他到底哪裡比不過顧則。

……

夜色幽深,李窈娘卻睡不著,她縮在被子裡,盯著門口的位置,腦子裡胡思亂想。

要是待會兒裴玦過來了,她是從了好,還是不從好呢?或者兩人談談心,指不定裴玦能夠幡然醒悟也說不定。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裴玦並沒有任何舉動,屋外很安靜。

李窈娘腦袋蒙在被子裡,翻了個身,有些失落,真是奇怪,半晌,她又翻了個身,不行,她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寡婦,這麼能感覺失落呢!

隔壁,裴玦坐在床邊,一牆之隔那刺耳而又隱密的聲音響起,他冷了眉眼。

李窈娘寧願自己解決寂寞,也不願意讓他碰,他就有這麼讓她嫌棄嗎,難道她之前誇他好看能幹、還對他動手動腳都是假的?

果然,這個女人信不得……還是說,她有了新歡。

裴玦靜靜坐了半晌,忽然從錢袋裡倒出一枚銅板在手上,他盯著銅錢看了一會兒,拿起來向上一拋。

他決定聽天意,如果銅錢落在地上,那他就去找李窈娘談談心。

“噹啷”一聲響,銅錢落地。

好,天意如此。

裴玦走到李窈孃的門前,推了一下,門沒動。

屋內,李窈娘縮在被子裡,心如打鼓一般,見裴玦沒能推開門,暗暗攥緊了被面,門拴著,他應該進不來。

沒過多久,窗戶處傳來“當”的一聲響,李窈娘探出頭去看,就見裴玦翻了進來。

李窈娘連忙躺回去裝睡。

裴玦拍了拍身上的灰,轉眸看向裝睡的李窈娘,走到床邊,“我知道你沒睡。”

“睡了,”李窈娘聲音發抖,帶著隱秘的期待,“我真的睡了。”

過了會兒,沒聽見回答,李窈娘悄悄睜開眼,就見裴玦的臉忽然放大,朝她親了上來。

李窈娘半推半就,左躲右躲都躲不過,只好一邊推著他,一邊打商量,“二弟,你冷靜點,我是你嫂子,我們是親人啊!我們真的不能唔唔唔……別親了唔……”

聽見李窈娘說親人,裴玦反而親得更用力起來。

親人?他們才不是親人。

李窈娘想動手,結果兩隻手也都被死死按著,她只能仰著頭任由裴玦親個夠。

但她低估了裴玦的火氣,等到被鬆開時,她已經頭暈目眩,差點被親暈了。

裴玦瞥了一眼她眼尾的酡紅,站起身,開始脫衣服。

李窈娘一抖,聲音有氣無力,“二弟,嫂子知道錯了,嫂子明天就託人給你娶媳婦……唔唔唔……”

李窈娘說一次,裴玦就親她一次。

見他俯身又像狗一樣胡亂親起來,李窈娘在他嘴上一咬,卻因為沒力氣,更像是回應。

沒過多久,李窈娘就被親得渾身無力,而裴玦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任憑她怎麼咬都沒用。

中衣被拉開的時候,李窈孃的手也被鬆開了,她用盡全力軟綿綿地扇了裴玦一巴掌,裴玦反而親了親她的手指。

李窈娘細細喘著氣,手臂橫在兩人之間,抗拒的力氣越來越小。

裴玦慢慢感受山巒起伏,他承認自己早有掌握的念頭。

月色明亮。

李窈娘抓著裴玦的頭髮,聲音細軟,意識也開始浮沉,“不、不行,叫人知道我們就沒法做人了。”

她的聲音如泣如訴,如果不是抱得越來越緊,裴玦會以為她是真的不願意。

李窈娘咬著自己的手指抑住輕哼,心想,看來她真的沒辦法阻止裴玦了,算了,她就是個可憐的寡婦,遇上這種事情實在是沒辦法,還是忍忍吧。

她的死鬼亡夫和婆婆要找就找裴玦吧,她其實也不想妥協的……但她手無縛雞之力,又能怎麼辦呢……

忽然,裴玦的動作停住,李窈娘腦子裡的胡思亂想也停下了,有些疑惑地看過去,眸裡帶著瀲灩水光與天然媚態,像是在無聲的催促。

她都決定從了,這傢伙還要幹甚麼。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李窈娘乾脆破罐子破摔,扯了下他的衣袖,擺了個好看的姿勢,讓他快點。

裴玦的大掌撫摸過李窈孃的臉頰,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鼻樑上,聲音沙啞,“點一下。”

李窈娘咬著唇,香汗淋漓,不知道他要幹甚麼,抖著小手在他漂亮的鼻尖上點了點。

下一刻,裴玦握住她的手,眸子微眯,像暗夜裡攝人心魄的妖精,“好,是你先招惹我的。”

話落,李窈娘溼潤的兜衣就如蝴蝶般飄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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