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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打我? 姬辰曦咬著牙紅了臉:“你再……

2026-05-13 作者:鹿桃灼

第59章 你打我? 姬辰曦咬著牙紅了臉:“你再……

姬辰曦咬著牙紅了臉:“你再敢打我, 我就”

“我真就只想見一見皎皎,你就幫我通傳一下吧,好不好?”

小公主的憤怒被打斷, 她側身望過去, 門口被菊淡她們攔著的, 除了著急忙慌的趙靈雨,還能有誰?

方才她被軟綿綿們送過來的時候, 趙靈雨還跟她父兄在一起, 沒有機會跟過來, 這會兒想必也是擔憂她的情況, 所以才來的。

也正當這時, 趙靈雨的目光已經越過了門口的丫鬟, 一眼便看到了被遮得嚴嚴實實的姬辰曦。

“皎皎?我是趙靈雨呀!”

她努力揮著雙手。

……

姬辰曦蹙著眉:“如此說來, 侯爺還跟你賠了不是?”

趙靈雨立即點頭如搗蒜,看向小公主的眼神是完完全全的亮晶晶, 閃著光不停感嘆。

“是啊, 侯爺說是他治下不嚴, 會給我們府上一個交代。”

“可爹爹也告訴我了, 他兩年前是向侯爺透露了這事兒, 侯爺那時候就說了, 孟懷川他有勇有謀, 是個良將, 只知他還未娶親,在營中風評尚佳, 至於部下的其餘私事他不便過問,我爹他也未做多想,誰知他私底下品德這般敗壞, 不僅騙了我,甚至連父兄也被他的冠冕堂皇給騙了!”

“皎皎,你可太神了!”

怎麼能有人勇敢成那樣?

在她看來,能當著眾人的面為她說話,甚至還為了她頂撞侯爺。

姬辰曦在她心裡的地位一下子拔得老高了。

“對了,你身子是真不舒服嗎?臉色怎地這麼不好看?方才雲霞她們都說你需要歇息,是累著了吧?”

雲霞就是方才的其中一朵小棉花。

趙靈雨咻地有些緊張,皎皎身體本就不好,如果因為她的事又加重了病情,她該怎樣懺悔才能恕罪?

姬辰曦想到那自己都不知曉的小日子,心裡也有些焦急,得快些回府整理一番。

她搖搖頭立即否認:“沒有,方才我不是裝暈倒了嘛,眼下只不過在圓謊而已。”

“原來是這樣。”

趙靈雨的腦袋瓜隨她爹,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拐彎抹角,別人說甚麼她也就聽甚麼。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誇她。

“皎皎你真是聰明,竟還能想到圓謊,這樣一來,你裝暈倒的事鐵定不會暴露了。”

小公主:“……”

*

半個時辰後,姬辰曦已經被送回了鎮安院。

不僅被伺候著打理了身子,也換了一身更為舒適的衣裳。

這會兒正窩在軟榻上聽著菊淡給她念話本,小腹處是星遙剛給她灌好的湯婆子。

菊淡不似汀蘭那樣會念話本,她語氣單調呆板,毫無起伏,通俗地說那就是不帶半分情緒。

還不如兇巴巴呢……

姬辰曦在心裡悄悄比對。

甫一這麼想著,心裡那人也就到了。

裴徹淵既然來了,自然不是為了同她面對面乾瞪眼兒,恪守禮節來的。

他抬手就讓守在屋內的丫鬟們都先下去,小公主瞥了他一眼,沒說甚麼。

等房門一闔上,男人立即兩步跨上前,看這動作是想直接在軟榻上落座。

姬辰曦抬眸,小鹿眼斜睨他一眼,蹙著蛾眉,帶了幾分嬌嗔的嫌棄。

裴徹淵動作微頓,立即解釋道。

“本侯已經更衣沐浴過了。”

他知曉小雀兒的習慣,極度愛潔,今日赴宴沾了酒氣塵土的衣裳絕計坐不上她的軟榻。

姬辰曦視線下移,更衣過了?

兇巴巴的衣裳全都一個樣子,是否更衣過她還真瞧不出來。

不過這會兒離得近,她能嗅到那股沐浴後淡淡的皂角味。

那就算他更衣過了吧。

有了她的預設,不多時小腹處的湯婆子便換成了男人溫熱的手掌。

兇巴巴掌心溫熱,微耷拉著眼皮,動作緩慢又輕柔,逐漸緩解了她小腹的墜痛。

比之硬邦邦,又沉重的湯婆子好用許多。

姬辰曦微眯著眸,靠在他懷裡,慵懶舒適得有了淺淺的倦意。

“不是說,要立即查清孟懷川和姜靈雨的事兒嚒?”

裴徹淵盯著她回暖的臉色,低聲答覆。

“此事有景州盯著,你既不舒服,本侯先陪著你。”

總歸謝景州也無事可做,今日是在他的府上出的事,他出些力理所應當。

小公主對這句應答勉強滿意,默了默又想起另一件事。

“那日的刺殺可有眉目了?”

她說的是在狀元街發現流星鏢的那一次。

提及此事,裴徹淵深深看她一眼。

“你放心,本侯能護得住你。”

姬辰曦蹙眉,抬眸掃他一眼:“比起我,你還是擔憂擔憂自己吧。”

她可不需要他來護,說不準到那時候兇巴巴還得來求她的庇護呢。

裴徹淵是何等聰明的人,聞絃音知雅意。

他默了默:“你可還記得日前那塊被無意撿到的東宮腰牌?”

小公主點頭,男人看著她繼續道。

“那塊腰牌的主人如今還被關在益州獄中,他就是那日你我從益州獄出來時,想要刺殺本侯的黑衣人之一。”

他還不知自己身份已然暴露,期間數次想要自我了斷,最後他只得用了些小手段,如今僅留有一條性命。

當然這些,單純又聰明的小雀兒不會知曉。

毫無疑問,小公主是聰明的,轉頭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竅。

“你們太子曾不止一次地想要刺殺你。”

男人頷首,輕“嗯”了一聲,眸底泛著暖意,示意她繼續。

“這麼說來,雖然你從郡守府得來的書信只提及了送阿秋姑娘來拉攏你,可這阿秋應當就是太子派來殺你的人。”

“從那塊東宮的腰牌開始,再是弄玉樓的姑娘,在狀元街的事兒雖是暫無證據,可十有八九也是他做的,且這麼一連串下來,他每做一件事都想著嫁禍給大樊。”

想要對大樊不利的人,她自然而然也將之視為眼中釘。

“你曾說的那個梁域和郡守皆為太子做事,這幾日審得如何了?”

裴徹淵已徹底將她視為自己的人,既是已經認定了她,也不屑隱瞞。

“郡守父子一口咬定並不知阿秋姑娘的來歷,只知她來自弄玉樓,為了討好本侯才將人送了來,同那些書信上的資訊相吻合,至於梁域,已經咬舌自盡。”

說到這裡,他特意仔細觀察著小公主的臉色。

只要她表現出分毫的不適,接下來的話他也會有所收斂。

可姬辰曦只是蹙了一下眉心,接著又問:“阿秋呢?”

“她不吃不喝,也不言語,若是再動刑,便性命難保。”

小公主微微側目,露出幾分不悅。

“那你可真沒用。”

這麼些日子過去了,合著甚麼也沒審出來?

兇巴巴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還敢大言不慚地說能護住她?

說不準哪一日就被太子給揪了小辮子。

裴徹淵這些年都是說一不二的主將,手底下皆是些英勇雄壯的將士,這些人為他馬首是瞻,萬分地遵從信服。

他從未想過,有一日會被這樣一隻嬌氣柔弱的小雀兒指著鼻子罵沒用。

可罵也就罵了,小姑娘那也是同他親近才肯罵他,不然這話裡話外怎地沒聽見她罵謝景州?

他心裡詭異地舒坦,可舒坦歸舒坦,也不能讓小雀兒真覺著他這般沒用。

比起責罵他,他還是更希望小雀兒能全身心地依靠他。

這樣想著,男人低頭,鼻尖蹭了蹭小公主精緻挺翹的鼻頭。

“嬌嬌,本侯從郡守府得來的書信已經足以證明這些人相互勾結,只是這些證據還無法解釋太子他為何要刺殺本侯。”

“也無法解釋太子因何要嫁禍給樊國。”

“至於阿秋的身世過往,本侯已經有了眉目。”

“甚麼眉目?”

“她表面上是樊人,卻是在三年前才去的樊國,在此之前是在霄國長大。”

“本侯需得弄清她在霄國的過往,再給本侯一點時間。”

姬辰曦偏頭,躲開他的親近,視線劃過小几上的一摞話本。

貝齒輕咬,櫻唇有些微的凹陷。

“你該不會是以前搶奪過太子的心上人吧?”

書裡都是這麼寫的,太子殿下被橫刀奪愛,這麼一來想要殺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裴徹淵微愣:“……”

他有些哭笑不得,手臂用力,將懷裡的人調了個兒,手掌託著她的屁股。

“身子好受了就想著氣本侯,真想挨收拾?”

姬辰曦抿著唇,壓根兒沒將對方的警告放在眼裡。

她還在猜著這裡頭的緣由,直覺這事兒不一般。

太子那也就是未來的皇帝,何至於跟他一個鎮守邊關的侯爺過不去,還非得要他的性命。

心裡劃過某種奇特的猜想,她抬眸看了眼男人,圓潤靈動的鹿眼中閃爍著某些古怪的光芒。

“怎麼?”裴徹淵眉心一跳,直覺不大好。

小公主驀地壓低了聲音,伸出兩隻胳膊攀著裴徹淵結實有力的肩膀。

她吐氣如蘭,嗓音綿軟輕柔:“你們漓國皇帝只有一個皇子?”

作為大樊的公主,她雖不參與前朝政事,可這臨近的樊漓霄三國的王室中人,她是有所瞭解的。

小雀兒少有待他這般溫柔小意,裴徹淵有些發怔,覆在她背後的大手微微用力,將人託得離自己近了些。

男人嗓音發啞:“嗯。”

姬辰曦舔了舔唇,沒注意到對方如狼似虎,覬覦又霸道的目光。

“你說,你會不會是漓國皇帝流落在外的皇子?不知怎的被太子知曉了這個秘密,他只能殺了你。”

“嬌嬌。”

男人霎時黑了臉,聲線也沉了下來,是厲聲警告的語氣。

“那不然怎麼解釋?太子無緣無故地為何偏想要你的性命?”

小公主迎上他警示的目光,撇了撇嘴:“那不然你就是有甚麼事兒瞞著我,說罷,就是以前橫刀奪愛了太子喜歡的姑娘?”

裴徹淵突覺自己太陽xue突突地跳,他沉聲啞著嗓。

“本侯告訴過你,有關太子的事,不能口無遮攔。”

想狠下心來嚴肅警告她,可小雀兒頂著這樣單純的嬌靨,眼下身子又不舒服,又嬌又弱。

他狠不下心。

既是狠不下心來教訓小公主,那下場就是反被氣得額角一陣陣地抽痛,青筋突突直冒。

姬辰曦給了他兩個選擇。

一是承認隱瞞,自己交代究竟是何事讓太子怒急,非得要他的性命。

二是承認以往招惹過太子的心上人。

裴徹淵閉了閉眼,咬著牙繃緊腮幫子。

“這些,本侯都沒做過。”

小公主風輕雲淡:“噢~那你為何一口否認我的猜想?”

即便是聽起來有那麼些異想天開,可有的時候,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真相嘛。

因為已經排除了其他的可能呀。

裴徹淵微僵,喉嚨瞬間發緊,一時間失了語。

對著小雀兒那張躍躍欲試的興奮臉頰,他撥出口濁氣:“本侯的父親是太常寺卿,膝下僅本侯一子。”

“太常寺卿?管祭祀禮樂,手中又沒甚麼實權,可又能經常面見皇帝的太常寺卿?”

小公主一句話的總結,並無半分惡意,說的皆是些實話。

男人木著臉頷首。

“那就對了呀!”

那雙靈動的鹿眼更是發亮,姬辰曦偏頭從那堆話本中翻翻找找,最終挑出一本遞給男人。

“喏,仔細瞧瞧,皇帝託孤,你的身世皆符合這裡所說的。”

裴徹淵:“……”

男人閉了閉眼,強忍下想揍她屁股的衝動,一手接過她手中的話本再隨手卷成一卷。

姬辰曦嚥了咽嗓,忽然品出些不妙,正想著往後縮,一條鐵臂便已經攥住了她的一隻手腕。

“啪~”的一聲——

手心火辣辣的疼痛傳至腦門兒,小公主不可置信地睜大眼。

裴徹淵強忍下心中疼惜,板著臉教育:“此事到此為止,你若再是胡說,就不只是打手心這麼簡單。”

“你打我?!”

小公主咬著唇,覺得既委屈又難堪,更多的則是憤怒。

兇巴巴竟然真敢打她?

她長到這般大,從未被人打過,從小到大隻有父王母后才有資格對著她加重語氣說話。

並且這樣的話在她記憶裡也不超過五句。

裴徹淵愣了愣,下意識低頭看她的掌心。

小雀兒的面板又嬌又嫩,他自然知曉,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沒有親自下手,只用捲起來的書本輕飄飄給了她一下。

作勢嚇人,其實際用了還不過半成力,明顯嚇唬的意味更多。

嬌嫩的手心以極快的速度泛起了刺眼的紅,清晰可見,刺痛了他的雙目。

偏小公主不依不饒,紅著一雙小鹿眼淚盈盈:“我不過是猜測了幾句,還特意壓低了音量,根本就不會有其他人聽見,你就惱羞成怒這麼狠心?”

裴徹淵立即就想要解釋:“不是的嬌嬌”

氣得上頭的小公主哪兒能有閒心聽他的解釋,抬腳就踹了他一腳。

“下去下去!”

“簡直不敢想以後你會怎麼對我。”

她正好踢在裴徹淵的腹部,男人面色不改地捱了她一腳,對接下來這兩句話更是有了不祥的預感。

他順著她的話問:“怎樣對你?”

姬辰曦已經收回手縮在背後:“眼下你就敢打我的手心,你的力氣這麼大,長得還這麼壯,以後還了得?”

她可從沒聽過哪位駙馬膽敢打公主的手心的……

姬辰曦緊皺著眉頭,在心裡再一次肯定了星遙說過的話。

兇巴巴這個駙馬收不得。

裴徹淵後悔了,是他一時沒能收得住脾性。

小雀兒膽小又體弱,他身體比她健壯,年歲比她大,理所應當地事事讓著她。

她不懂的事,又或是一時興起,那他耐心給她說清楚前因後果的利害有何不成?

他的嬌嬌這麼聰明,又有甚麼是不懂的?

這麼一想,他更是在一瞬間慌了神,若是因此攪壞了自己在嬌嬌心中的印象,那便是得不償失。

“本侯沒想過真打你。”

他說著就想繼續往前,可胸前忽地抵上來一隻小腳。

“你下去!”

姬辰曦想將他踢下軟榻,可她力氣小,咬著牙用了吃奶的力氣,那巍峨的身影也紋絲不動。

“……你就在那兒說,別過來。”

踹也踹不動,真煩人。

男人無奈地捏了捏眉心:“本侯真沒想過打你,方才那也只是撣灰塵的力氣而已。”

姬辰曦朝他亮出掌心,明晃晃的一片紅昭示著他的罪行。

裴徹淵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是嬌嬌的面板太細嫩。”

“合著這是我的錯?”

小公主不可思議。

“不,”男人臉色透出幾分灰敗,“本侯的錯,本侯力氣大,沒拿捏好力道。”

掌中的滑溜小手依然在不斷地往外掙脫,裴徹淵握住不放。

“別動,待會兒給你上藥。”

她這房中,甚麼東西都備著有,且都是最好的。

“可無論你說甚麼,都改變不了我的手已經被你打紅了的事實。”

她心氣兒依舊不順。

裴徹淵沉默,知曉這是將她打疼了,得讓她出氣。

鷹眸環顧四周,他俯身取來了那柄癢癢撓。

將手柄的那一頭塞進小公主的掌心,他攤開自己的手,還不忘囑咐:“用力。”

姬辰曦鹿眼微眯,揚手就連給了他狠狠地三下!

作者有話說:小公主:狠狠地踹他,教訓他!

某裴:這是甚麼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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