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採菱驀地瞪大眼,“道歉?我才不要道歉。”
“憑甚麼你可以無條件幫她們解開繩子,我卻要道歉。”
谷安虞抱著胳膊,淺笑著回看她,“你甚麼態度,人傢什麼態度?”
“要麼道歉,要麼繼續被綁著,選吧。”
葉採菱:“我不要!我就不道歉!”
谷安虞聞言,懶得再搭理她,直接看向其他人,“走吧。”
其他人紛紛彎腰從鐵柵欄上的窟窿裡鑽了出去。
葉採菱見此,急眼了,“你,你們就這麼走了嗎?”
她幾個大步跑到谷安虞跟前,“你們就這麼丟下我一個人嗎?要見死不救嗎?”
谷安虞掃了眼她的雙腳,“腳上的繩子不是解了?怎麼?腿斷了走不了?”
得知自己不會被獨自丟下,葉採菱暗暗鬆了一口氣,只是,見谷安虞還是不給她解開手上的繩子,她臉色很難看,埋怨道:“我這樣怎麼出去?”
“你快給我解開,大不了,等我脫險了,給你銀子,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這下葉採菱學乖了,知道利誘了。
只可惜,谷安虞不吃她這一套,她朝葉採菱微微一笑道:“要麼道歉,要麼自己走出去。”
“休想。”葉採菱說完,哼了一聲,將頭扭向別處。
谷安虞沒再搭理她,見其他人都已經鑽出去了,也朝著窟窿邊走去。
葉採菱見她出去後,頭也沒回地離開,急了。
她迅速跑到柵欄邊,憋屈地鑽過窟窿,追上其他人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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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甚麼人?”
二當家的房間內,桌椅板凳四分五裂地橫在地上。
二當家被綁在一根柱子上,不甘又怨恨地看著姜畫宴。
姜畫宴在房間裡四處翻找東西,並未理會他。
“是老四嗎?他是不是早料到我會搶寨主之位,才將你帶回寨子裡的,讓你刺殺我?我就知道,那崽子絕對不像表面那麼單純!”
姜畫宴不理他,二當家只得自己的猜測。
可惜,姜畫宴依舊沒有理會他,他還在翻找不腐草。
直到將房間裡所有角落都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姜畫宴冷沉著一張臉,走到二當家跟前。
“不腐草呢?”
床下的暗格里根本沒有不腐草。
其他地方姜畫宴也都翻遍了,還是沒有。
二當家將後腦勺緊緊貼在柱子上,心下害怕得緊,面上卻依舊一副鎮定模樣道:“你先告訴我,你是甚麼人,又是何人派你來的,我便告訴你不腐草的下落。”
姜畫宴聽完,默默垂眸,並移開了指在二當家脖子上的劍,他輕聲開口道:“好啊。”
二當家聞言,嘴角往上扯了扯,心下已經明瞭,不腐草於眼前這人肯定很重要。
說不定,他不僅能套出他的身份,還能反利用他對付老三和老……
“呃——”
二當家正做著美夢,忽然,心口處傳來一陣劇痛,他驟然瞪大眼看向姜畫宴,又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心口。
“唰——”
姜畫宴抽出捅入他心口的劍,然後若無其事地擦拭起來,“抱歉,沒忍住。”
“你,你……”
二當家的只是擠出了兩個你字,然後便力竭氣斷了。
姜畫宴沒再看他一眼,只是提著劍,一步步朝外走去,“姜一。”
“主子。”
隨著姜畫宴開口,一道身影憑空出現,跪在了他跟前。
“找到沒?”
姜一:“還未。”
姜畫宴:“動手吧,記著管事的幾個留活口。”
姜一:“是。”
姜一應下後,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時,銀狼寨上空便綻開了一朵煙花,無數黑衣人出現在寨子裡。
一場廝殺開始……
寨子裡動靜很大,盧春和、三娘兩人都聽到了從裡面傳來的廝殺聲。
“怎麼打起來了?你師兄還沒給訊號嗎?”三娘轉頭看向盧春和,焦急地開口。
盧春和急切又茫然,“沒,沒有啊。”
“是不是他倆被發現了?”
想到這個可能,盧春和坐不住了,她騰一下站起身,“不能再等了,我現在就進去。”
三娘:“可官府的人還未到。”
“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樣吧,三娘,你就在這兒等官府的人,我先進去。”盧春和說完,也不等三娘回答,抬步就要往前衝,被三娘拽了回來。
“不行!說好一起等,萬一不是他倆被發現,而是銀狼寨內訌呢。”
“就在這兒等著,等到訊號發出來為止。”
三娘語氣很強硬,抓住盧春和的力氣也很大。
盧春和嘗試著掙脫好幾次,卻都沒能掙脫。
“三娘,你放開我,讓我進去。”
“萬一就是他們被發現了呢?我進去,還能幫一下他倆,不然,他倆如何對付得了裡面那麼多人?”
三娘依舊沒有放手。
兩人不知道的是,她倆爭執間,已經被盯上了。
三娘率先發現了朝她倆襲來的人,“小心。”
她一把推開盧春和,迅速從身後抽出雙彎刀,對上了來敵。
盧春和見此,也掏出了千機絲。
朝兩人出手的只有一個黑衣人,本來,對方已經與三娘交上手了,使出的每一招都是殺招。
三娘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就算有了盧春和加入,兩人也只是堪堪與對方打了個不相上下。
不過,在看到盧春和手中的千機絲後,對方進攻不如先前猛了。
又與兩人過完幾招後,對方往後退了退,與二人拉開了距離,“你們是千機盟的人?”
盧春和警惕地看著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對方:“不是與盜匪一夥的?”
盧春和輕輕皺眉,總算意識到了不對,“你不是盜匪?”
忽然襲擊她和三娘,她還以為對方是盜匪呢。
見盧春和如此發問,來人確定是自己搞錯了,於是他收了招式,“既然不是銀狼寨的人,來此作甚?速速離開。”
盧春和聞言,眨巴眨巴眼,“所以,裡面是你們的人和銀狼寨的盜匪打起來了嗎?”
“我們的同伴還在裡面,我們不能走,不如這樣吧,我們也進去幫著打架吧,多個人多份力嘛。”
“用不著。”說完,黑衣人沒再理會盧春和與三娘,直接轉身離去。
“哎!別走啊。”
“我們一起啊,不然,萬一我們誤傷了你的同伴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