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看著卓雁手中的發著綠光的土豆，雙手也緊握成拳了。
她思考了一會兒，掀眸去看卓雁，鄭重而有力地回答，“我敢。”
“可以。”卓雁沒有猶豫，將可以提升品質的土豆給她，同時收下了三級晶髓。
“這樣，我們就誰也不欠誰了。”
高雅搖頭想說些甚麼，但是卓雁告訴她，“見義勇為是傳統美德。”
“我幫助人和救人並不是為了得到甚麼。”
“只是我覺得我應該這麼做。”
“你不必有負擔。”
說完，卓雁拿起了三級晶髓，在她面前晃了晃，又說，“更何況現在我也有了相對應的酬勞。”
“謝謝。”高雅有無數想要說的話，但是千言萬語到口中只剩下兩個字。
卓雁知道了，點點頭後襬手，“這個土豆隨便你怎麼弄。”
“但記住，別生吃。”卓雁指了指外面灶臺的方向，“水煮炭烤，還是炒土豆絲，都隨你。”
“謝謝。”高雅知道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深深地鞠躬道謝，“謝謝。”
“得了。”卓雁不習慣這一套，又擺了擺手，“忙你的去。”
“好。”高雅轉身大步出去了。
卓雁留在原地，看著三級晶髓，又看了看倉庫裡剩下的變異土豆，她在思考著要不要拿出一部分來在這個世界裡售賣。
“紅色的應該可以吧？”
“還有黃色的效果是可使觸碰到的生物僵硬化。”卓雁想了想，“難道是將土豆朝著變異生物丟過去嗎？”
卓雁摸著下巴思索，“這上面也沒說清楚僵硬化的持續時間是多少。”
“要是一秒鐘，那就真的一點兒用都沒有。”
卓雁想，至少要有三十秒。
這才有足夠的時間逃命。
是的，在卓雁的想法裡，這種土豆是最適合逃命的。
不過，卓雁想到了她剛到潞城碰到的一群喪屍，一顆土豆完全是不夠用的。
卓雁嘆了一口氣，“那還是留著，看看下一個世界是甚麼情況。”
卓雁說完後就在祈禱，希望是一個和平安全的世界。
千萬不要是末日喪屍，也不要是戰亂的背景。
她玩不起。
卓雁祈禱完睜開眼，看到杜衡宇和史泰成來到門口，兩人慾言又止。
卓雁挑了挑眉角，直接問，“甚麼事兒？”
“老闆。”史泰成先開口，“我也想借用一下廚房。”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之前買的兩顆土豆，“想煮著來吃。”
卓雁點頭，“可以，不過得排隊。”
“等高雅忙完了，你們就能用。”
史泰成瞬間就眉開眼笑起來，又問，“老闆，那邊的水可以借用嗎？”
“我想洗一洗土豆。”
“可以用，但是不能帶走。”卓雁說，“想要帶走的話，得買。”
卓雁伸出一根手指來，“一塊一級晶髓能買100毫升。”
“這麼貴？”史泰成震驚。
卓雁點頭，“是的，在這裡，你們可以免費用。”
“但想要帶走就得買。”
史泰成連連搖頭，“不買不買，我就是洗個土豆。”
“其他啥也不幹。”
“行。”卓雁也不多說。
等他們用了清泉，自然就知道清泉的功效。
到時候肯定會過來買的。
卓雁不需要擔心。
史泰成離開了，就剩下杜衡宇一個人。
卓雁瞥眼看去，不問也不看他。
杜衡宇想了很久，終於是開口了，“老闆。”
“方翔……”
他才說了名字，卓雁直接就打斷了，“不用擔心，我不是那種挑撥離間之人。”
“我不會跟聞人昭說甚麼的。”
“謝謝老闆。”杜衡宇的心稍微落定下來，這才說回到正事兒上，“老闆，我也想買土豆。”
“要五個200克以下的土豆。”
卓雁挑眉，“這麼多？”
“基地裡還有幾個孩子。”杜衡宇解釋道。
卓雁怎麼也沒有想到杜衡宇看起來那麼年輕，已經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
杜衡宇意識到被誤會了，咳了咳，解釋，“不是我的孩子。”
“那些孩子都失去了親人，我偶爾也會帶點新鮮玩意回去。”
“不然，他們一直在基地裡也悶得慌。”
卓雁瞭解，收下了五枚一級晶髓後，再給他五顆200克左右的土豆。
杜衡宇道謝，高高興興地拿著土豆去找史泰成。
——
灶臺邊上。
聞人昭還在蹲著。
方翔焦慮地在門口徘徊，想問卻又怕讓聞人昭尷尬，只能多次看向衛生間的木板門。
等了十幾分鍾後，方翔還沒見聞人昭出來，再也忍不住了，問：“指揮，你還好嗎？”
“我沒事兒。”聞人昭的肚子一陣又一陣地抽著疼。
這讓她以為是經期到了。
但是又沒有血。
聞人昭疼得全身冒冷汗，死死咬著牙關撐著，生怕自己失去意識，掉進坑裡面。
又過了十分鐘。
高雅的水煮土豆已經好了，但是邊上的門還是沒開啟。
高雅有些不放心，端著煮好的土豆回木屋，見卓雁還在，邊問：“老闆，指揮怎麼了？”
“不知道。”卓雁也不太清楚，“她就是喝了一杯清泉，就去上廁所了。”
高雅：“……”
卓雁見煮熟的土豆是綠色的，陷入了短暫的沉思，而後歪頭看向高雅，認真地建議，“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這土豆看起來不正常。”
“吃了感覺會死。”
高雅：“……”
這不是你的土豆嗎？
難道你還不清楚有甚麼效果嗎？
卓雁說完後也意識到問題，乾笑了幾下，“你先吃，看看有甚麼反應。”
高雅低頭看著綠色的土豆，面無表情地捧起來，撕掉外皮，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水煮土豆沒有甚麼味道。
就是軟軟的，有點兒粉粉的口感。
但是不甜。
吃兩口就開始難以下嚥，需要喝點兒緩一緩。
卓雁見狀，暖心地給她倒了一杯水。
高雅一口喝完，又吃了幾口綠色土豆。
連續幾次後，一整顆土豆，高雅吃完了。
很飽。
卓雁看了一會兒，沒有甚麼反應，鬆了一口氣，“看起來是沒問題了。”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下，外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聞人昭終於出來了。
方翔看到她出來了，高興得要跳起來，但在聞人昭面前還是強忍著激動，冷靜地問她，“指揮，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