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輩讓晁堂助我成為真君,如今那晁堂得罪了掌教,前輩不能不管啊!”
紫陽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李水生的威勢有些太嚇人了。
自證金丹,扶立十一位真君,再開三條金丹大道,無論哪一條,都足以說明這是個無比恐怖的大人物!
而現在,他的真君位跟晁堂有關係......
他覺得晁堂是想死了。
怎麼就粘上這坨狗屎了呢?
不是他忘恩負義,屬實是晁堂不當人,說這種話都不揹著人的?
蕩魔睜開眼,“扶立你成真君之事,確實是晁堂所做,但你成為真君的法旨,玄牝真君也是替掌教點了頭的,與你無關。”
紫陽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這時,山門前忽然傳來一聲長嘯,“掌教回宗,我等跪迎!”
紫陽出門,又嚇了一跳。
那秦觀堂堂真君,居然堂而皇之在山門之前跪下了!
丹鼎和苦竹側目,丹鼎心道:秦觀你之前可沒提這茬!
哪有真君跪真君的道理?
然後他就看到苦竹利索的雙膝跪地。
丹鼎:嘶!
容不得思考,他連忙跟著跪地。
眾多築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活一兩百年,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真君跪地!
他們趴在地上,不敢有絲毫動作。
紫陽見到這一幕,差點嚇傻了。
他本以為成為真君便能自在逍遙,誰知今日,才出關便見得如此驚悚的一幕!
他一時之間心神慌亂,來不及思考太多,連忙化作一道紫色火光,飛到三位真君旁邊,乖乖跪下。
“紫陽,拜見掌教!”
李水生踏雲在高聳入雲的青玉山門前落下,“抬頭。”
紫陽抬起頭來,李水生心道:此子倒是年輕得很。
他微微點頭,“不錯。”
紫陽再拜,“謝掌教誇獎!”
李水生掃了一眼,卻是沒看到晁堂。
他沒有繼續擺架子,揮手道:“起!”
萬千修士再次拜謝。
李水生道:“都各自做事去吧。”
“諸位真君,隨我前往真君殿議事。”
“秦觀,你去將蕩魔前輩接來。”
李水生揮袖,踏雲直入懸空山真君大殿。
與此同時,玉清仙門淨塵真君帶著門下兩個真傳弟子路過紫月淨土。
大弟子道:“師尊,我觀這紫月淨土之中連個築基都沒有,不如前去劫掠一番!”
淨塵真君想起了一位難以忘卻的故人,霎時間只覺得雙腿一軟,雙腿之間微微溼潤。
她怒喝道:“你是想死了嗎?”
“他們這是去迎接神符門掌教去了!”
“你可知那神符門掌教何等人物?”
大弟子茫然搖頭,他才五十歲,如何能知道李水生何等人物?
淨塵真君道:“那神符門有真君十六位,其中多數真君都是神符門掌教所立!”
“更別說其人風華絕代,自證金丹的風采驚豔千萬修士!”
“傳下三門金丹大道,引得此世築基將其當為聖人膜拜!”
“便是為師,當年在他手下,也是一招惜敗。”
大弟子驚詫莫名,“世上還有這等能一手遮天的真君?”
淨塵仙子這才收斂些許,“如今他證道成功,貴為神符門掌教,手下可驅使的真君少說也有十位。”
“可謂是一怒而群星顫,安坐而天下熄。”
“如今這些築基去迎他,你這個時候趁火打劫。”
“到時候惹得他一怒,便是為師也保不住你!”
大弟子這時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大錯,擦去頭頂冷汗,“師尊,弟子知錯了。”
太一仙門。
巫啟正準備出門去神符門,恭賀李水生證道功成,正位掌教。
便見得道一和魔山聯袂而來。
“師尊,魔山真君這是去?”
道一道:“去拜會玄冥。”
巫啟道:“師尊何等身份,如今貴為我太一仙門掌教,竟然也要去親自拜會?”
道一真君道:“你可能不知道,玄冥將會是整個雲荒玄荒,有史以來權柄最大的掌教。”
“我們太一魔門,平常能自由行動的也就我們三人。”
“龍宮也就只有神霄真君一位能自由行動。”
“但神符門,如今恐怕有十二位真君可以外出征伐!”
巫啟這時才明白過來,“十二位可以外出征伐的真君......”
他們其他五個大宗,加起來恐怕也沒這麼多!
道一繼續道:“如今玄冥證道成功,勢若蔽天之雲,誰知道他要幹甚麼。”
“先去拜會一番,也好有個準備。”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飛來一朵青雲,雲上站著一位極為陌生年輕道士,額生豎眼。
但他身上的威壓,卻是實打實的真君威壓。
道一真君抬頭,頗感奇異。
在雲荒玄荒,多少年不曾見過外界來的真君了!
他連忙飛空,微微一拱手,“道友是?”
那三十歲模樣的年輕道士拱手,“貧道寒千尺,來自龍宮之東,天荒的天星仙門。”
“前些日子,貧道夜觀天象,發現群星異動,又觀無盡海方向,只見天地之間紫氣東來三千里。”
“如此恐怖異象,敢問可是有大法力神通者證道元嬰成功?”
道一真君笑道:“並不是,乃是我們雲荒正道之首,神符門掌教自證金丹成功!”
寒千尺驚訝莫名,眉心豎眼微微一抖,“自證金丹?”
他細細問來,道一真君一一作答。
寒千尺聽完李水生的事蹟,目露敬仰之色,又驚又喜。
“天下竟然還有這等風流人物!”
“還請道一道友代為引見,貧道意欲前去拜訪一番!”
道一真君笑道:“好說好說,我太一仙門與神符門同氣連枝,千年情誼,區區引見,不在話下。”
待得讓巫啟帶此人先去歇息一番,魔山問道:“大哥,為何對此人如此客氣?”
道一真君低聲道:“此人乃是金丹中期!”
魔山吃了一驚,金丹中期代表著的不僅僅是境界。
金丹中期乃是各大仙門的主事之人。
這寒千尺,恐怕至少是天星仙門的副掌教。
魔山真君獨自踏雲飛走,與有榮焉道:“不愧是師父的道侶!”
“只是結丹便引得天荒那邊的真君前來探訪。”
他忽然止步,“若是我叫玄冥一聲義父,也不知他會不會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