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練金性需要大量的靈氣,凝聚為本命命星。”
“我觀四海八荒,唯有北海鯤鵬絕地靈氣足夠充盈。”
“其他人擔憂其中的怨氣,但修了鯤鵬吞龍術的我,卻是不懼!”
“而且,待得我吞吸了其中的靈氣,將來探索鯤鵬絕地之時,也會少了許多風險,一舉兩得!”
“此地,合該是本座證道之地!”
李水生踏步,毫不留戀回歸凡塵。
沈奕君和白菟前來迎接,她們只看了一眼,便察覺到了李水生與之前有所不同。
白菟圍著李水生繞了一圈,“師兄,我感覺你身上隱隱有真君的氣息,但卻不明顯,你這是又有感悟?”
李水生道:“修行五百載,終於要功德圓滿,我已明悟金丹之謎,該是證道金丹了!”
沈奕君欣喜道:“好,我們陪你!”
“你準備在何處證道?”
李水生道:“北海!”
李水生將秦觀喚來,“本座意欲自證金丹,這五色山便交給你了。”
秦觀驚喜非常,“大真人放心去,五色山有我,必定不會讓大真人擔憂!”
李水生又跟黑熊認真做了道別,這才帶著沈奕君和白菟飛空,黑熊站在五色山上,奔跑著追逐飛走的雲。
它汪汪叫,黑熊只是靈獸,它不懂那麼多,但李水生讓它守著家,它便守著家。
黑熊等著你們回來。
神符門,李水生來到蕩魔真君的道場,“蕩魔真君,我準備去北海證道,可能要花費百年左右的時間,這段時間,神符門便拜託你了。”
蕩魔真君畢竟已經六百多歲,老態盡顯。
“我想想辦法,爭取多撐些日子。”
“若事有不逮,就得靠玄牝真君了。”
沈奕君道:“我曉得了,若是蕩魔真君有恙,便召我回來,我來主持大局!”
蕩魔真君道:“我這一生,廝殺半生,若是有緣得見你自證金丹,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去吧,你要自證金丹,沒有任何人會阻止你,便是三大魔門的道君,都樂於見到這件事。”
“畢竟,這是一個全新的可能,證明上古之路走得通的可能。”
李水生拱手,“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蕩魔前輩珍重!”
蕩魔真君和藹笑著,擺擺手,示意李水生自去。
李水生又到龍宮拜訪一番,以他跟龍宮的關係,龍宮自然是欣然同意。
他朝遊北海,腳踏七星,觀北海之勢,見得一島。
此島位於北海下風口,乃是靈氣匯聚之地。
“就是此處了,此地靈氣中帶有怨氣,居然還有凡人能生存?”
他落於島上,已經是傍晚,漁民在自家準備飯食。
他推開一扇院門,便聽得裡面傳來一個憨聲憨氣的聲音,“是誰這麼晚了,還來打攪俺?”
一個五大三粗的丈高壯女子立於眼前。
李水生拱手,“貧道玄冥,周遊四海,到了此處,見此處居然有人家,頗為驚奇,故而前來一探。”
他看向這女子,肉身結實得不像話,若是修行苦竹的金剛伏魔功,加上神符門的降龍伏虎,在築基境中恐怕極強!
壯女子撓撓頭,“原來是仙人,快請快請!”
在此處留宿一晚,李水生躺在旁邊的客房中,沒有睡好。
整個村子此起彼伏的如雷鼾聲,好似在比誰的聲音大。
次日清晨,聽聞有仙人前來,眾多村民齊齊前來拜訪,無論是孩童,還是八十老者,個個都是壯如牛,體魄強橫堪比妖族。
當真是一群脩金剛伏魔功的好苗子。
村長上前來,“仙人來這幹啥?”
李水生道:“你們一輩子都在島上,可想去外界看看?”
村長搖頭,“外界不好,只有海沒有田。”
李水生笑了,“我賜你們百頃良田!”
“百頃良田是多大?”
“反正比你們島上的田大。”
“大就是好,俺覺著行!”
“我看你們個個狀如牛,便叫你們玄牛一族吧。”
將玄牛一族遷走的事交給苦竹,不過一月功夫,玄牛一族搬走,入駐五色山,開始了他們的快樂修仙生活。
李水生在空無一人的島上飛空,揮手將山頂削平。
“此島為我的證道之地,便叫它丹成島!”
又過幾日,白菟到了。
幫李水生布置了一番道場,用天青木修建了一座飛霞亭。
白菟離去,李水生坐於亭中七日,心煩意亂。
他每次打坐不過半日功夫,腦海中便湧現在白菟房中見到的那一幕。
“這一幕,簡直是在對著我的弱點猛攻!”
“不行,這麼下去,心猿迭起,根本無法證道。”
李水生思來想去,雖然不太好意思,但還是給沈奕君發去了訊息。
沈奕君今日穿了一身碎花長裙,頭戴玉簪,長髮及臀。
那種熟透了的身段,讓李水生有些口乾舌燥。
“怎麼了,喚我前來何事?”
李水生道:“那個......師姐,自從那一日撞見了你和白菟沐浴,我便心猿迭起,無法靜下心來。”
沈奕君慌亂起來,朝著四周圍看了一眼,忽然驚覺這島上只有她和李水生。
“世人都傳你玄冥大真人好色無比,連女鬼都不放過,我之前還不信。”
“如今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李水生頓時怒了,“這都是汙衊!”
“我可從未與女鬼雙修!”
“再強調一下,我絕不是好色,只是師姐好似天仙一般,又近在眼前,誰能忍得住呢?”
“此事,怪不得我!”
沈奕君嗔怒,“那倒是我的錯了?”
兩人一時尷尬起來,黃昏日落,沈奕君忽然一軟,“罷了,隨你吧。”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李水生上前,卻被沈奕君伸出手指抵住唇。
“此地天地為席固然不錯,但......”
“我們去山下的屋子裡吧。”
“師姐說了算。”
次日清晨,李水生神清氣爽坐於亭中,正欲開始結丹。
沈奕君忽然過來。
“師姐,怎麼了?”
沈奕君紅唇微張,“那個,我怕你心魔沒有斬盡,耽誤了結丹。”
李水生瞬間意會,“確實好像沒有斬盡,若是出了岔子,導致結丹失敗,就誤了大事了。”
沈奕君道:“下不為例。”
一日數日後。
“下不為例!”
數日後。
“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
......
數月後。
嘗試了上百種雙修之道的李水生心滿意足。
“該準備結丹了,不能再耽誤了!”
就在這時,沈奕君忽然過來,“師弟,你也不想白菟知道我們的事吧?”
李水生暗道不好。
“師姐,我們昨夜已經論道七次了。”
一隻玉手忽然抓來,李水生被捏住了命門!
數日後。
沈奕君嬌笑著看著李水生雙目無神坐在飛霞亭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這下看你還有沒有心魔!”
道完,沈奕君飛走。
李水生站在亭中,心無外物,思考著人生的意義,宇宙之大,星空之變,人族的未來等等大事。
思考了一番,他收斂心神,回歸到凝練金性之上。
他再無雜念,盤膝坐下,一念坐忘。
風捲雲舒,雲彩在紫府的影響下化作紫色。
身後,那高達五百丈的菩提妙樹湧現,如一把大傘,將李水生遮住。
十三根枝丫生長,精氣神陰陽五行十三種神通交織,一種種異象湧現而出,貪婪地吮吸著李水生呼吸帶來的靈氣,茁壯成長。
他的呼吸逐漸與天地同,化作這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