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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五章 后妃,內宅,捏腳

2026-05-13 作者:建安專用號

周秉正處理完公務,正要前去用飯,半路恰巧遇上東宮總管尤大監。

周秉正腳步一頓,尤大監已主動快步迎了上來:“周閣老,您此番幫朝廷辦妥鹽稅一事,娘娘心中甚是歡喜。”

周秉正含笑道:“些許分內之事,何談歡喜。”

尤大監撫了撫塵,笑著道:“若不是您籌措得當,宮宴也難以如期籌辦,也算全了貴妃娘娘的心願,娘娘自是鳳心大悅。”

“國庫本就空虛,設法充盈府庫,本就是臣等為官的本分。”周秉正語氣謙和。

尤大監順勢開口:“周閣老說得是。對了,老奴正要去藏書閣為太子爺挑選典籍,不知閣老可否陪老奴同往一趟?”

周秉正略一思忖,頷首應道:“可以。”

二人遂一同往藏書閣而去。

周秉正年少時曾在翰林院任編修,藏書閣乃是常來之地,一路行來熟門熟路。他緩步隨行,陪尤大監挑選書籍,行至藏書閣花廳時,見裡頭已經有了一行人。

為首是一位頭戴玉冠的太子爺,身旁跟著一位身著宮裝的年輕妃嬪,前後簇擁著一眾宮人、嬤嬤。

不多時,屏風後又走出一位女子,容貌雖只不過中上之姿,一雙眼眸卻亮晶晶的,很是勾人。

周秉正沒想到會在此處偶遇後宮妃嬪,連忙趨步上前躬身行禮:“臣見過娘娘,見過太子殿下。”

李妃淺淺一笑,語氣親和:“周大人不必多禮,今日本宮帶毓兒前來尋幾本典籍,倒是湊巧遇上了周大人。”

她身側還跟著一名稚童,正是當今東宮太子。

周秉正暗暗詫異,貴妃身份尊貴,怎會親自來藏書閣。

驚詫過後,他行禮正要退下。

這時,李妃道:“周大人能將江南賦稅梳理妥當,充盈國庫,實在才幹過人。”

周秉正謙遜回道:“娘娘過譽,天下財源本就有跡可循,臣不過略施小計,理順稅糧而已。”

“滿朝文武皆束手無策,唯獨你能辦成,足見你的本事。”李妃目光落在他身上,緩緩道,“本宮自會在皇上面前,多為周大人進言。”

“為國分憂乃是臣之本分,不敢勞煩娘娘費心。”周秉正躬身回道。

李妃靜靜看著眼前的周秉正,比起脾氣硬的鄒國標,周秉正更容易相處,對自己更加尊重。

想來若是他當了首輔,對自己來說,比鄒國標當首輔要有益的多……

……

另一邊,內閣值房內。

禮部的一些官員對承恩侯的俸祿規格有些猶豫不定,於是來見首輔,讓他給個參考意見。

不曾想鄒國標聽完後,面上湧現怒氣,摔了奏疏,道:“封侯封爵自有祖宗禮法、朝廷規制,按例冊封便是,有甚麼好反覆商議遷就的?”

在場禮部官員個個緘口不言。

誰都清楚,此番要封侯的不是旁人,正是皇貴妃的生父。如今皇上子嗣單薄,唯有貴妃誕下龍子,前程不言而喻。尋常官員都想借著此事討好外戚,攀附貴妃一脈。

誰也沒料到,素來剛直的內閣首輔鄒國標,竟會這般不留情面。

眾人心中暗自嘀咕,也不敢多言。皆知鄒國標脾氣火爆,未入閣時便有個“鄒鬍子”的外號,性情剛烈、眼裡容不得半點鑽營逢迎的齷齪事。

首輔既已放了話,旁人再不敢多插嘴,橫豎是閣老定了調,誰也不願出頭惹禍。

鄒國標越看越心頭火起,朝中官員不憂邊事、不恤民生,只想著攀附權貴!

他氣的受不了,指著方才提議給承恩侯加封田地、破格恩賞的李姓官員,大聲罵:“李源長,你食朝廷俸祿,不為家國百姓分憂,整日鑽營朝堂人情、揣摩後宮心意,你是大日朝的臣子,還是後宮裡的奴才!”

話音落下,滿廳人皆是一怔。

眾人反應過來後,隨即紛紛低下頭,強壓嘴角,不笑出聲來。

那被當眾痛斥的李源長先是怔在原地,片刻後臉色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但是鄒國標是有名的脾氣暴躁,人送外號“鄒鬍子”的。

李源長被罵奴才,只梗著脖子,不敢回聲。

鄒國標環視了眾人一圈,餘怒未消,道:“往後誰再敢荒廢本職、專營人情世故,白食朝廷俸祿,只管捲鋪蓋離去!”

說罷,他重重拂了下衣袖,立在原地面色鐵青。

一眾官員哪還敢逗留,紛紛訕訕散去,各自躲回衙署裝作處理公務。

……

入夜,周秉正回了府邸。

他到了家中,用飯洗浴過後,對著屋中卸妝的喬氏,想了一事,於是道:“過幾日是承恩侯之母七十大壽,她位列一品誥命,你備一份薄禮,登門去祝下壽吧。”

本朝祖宗家法,三品以上外臣不得私下與勳貴外戚往來過從,便是避嫌之意。但命婦之間登門賀壽、走動人情,卻合乎禮數,既不違制,又能維繫官場人情。

喬頤曼聞言一愣:“何來的承恩侯?我竟從未聽過這號人物。”

“你不知也正常。”周秉正隨口解釋,“他家本是破落戶,只因女兒入宮封了貴妃,又為皇上誕下唯一龍子,皇上特恩,才破格封了承恩侯。”

喬頤曼心頭猛地一跳,驟然想起前世夢裡的種種變故,眼神微沉。

她抬眼看向周秉正:“你如今刻意和這些外戚勳貴走動,先前你說要暗中積攢政治資源,莫非指的就是此事?”

周秉正眉頭一皺,語氣略顯不耐:“行了,你又胡思亂想。罷了,不願去便不必去了。”

他素來厭煩內眷插手朝堂政事,只覺婦人不該妄議朝堂、揣測他的心思。

喬頤曼委屈道:“夫君不必這般。我去便是。我不過多問兩句,你便動了怒氣,難道你的朝堂事,我連多問一句都不行麼?”

周秉正一怔,沒想到她今日竟不肯退讓。轉念一想,不過是隨口問詢兩句,自己方才著實語氣過重,莫名訓了她一頓。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放緩,溫聲道:“是為夫失了脾氣,錯怪了你,對不住。”

“嘴上說得好聽,還說往後好好待我,我才多說兩句,你往日的脾氣便又上來了。”喬頤曼嗔怪著輕輕拍了他一下,隨即盤腿坐在榻上,靜靜睨著他。

周秉正陪笑道:“是為夫不對,都是我的錯。頤兒想怎麼罰我,我都心甘情願受著。”

喬頤曼挑眉,道:“我可不敢罰當朝周閣老,既知認錯,那便過來,給我洗洗腳。”

喬頤曼一邊問,一邊悄悄用眼角餘光打量著他。

周秉正望著她了她一會兒嘴角含笑,他意味不明地道:“只洗腳嗎?為夫索性為你洗浴全身如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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