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既然大兒子留下這麼大的把柄,那800塊錢就當賞給這個丫頭片子了。
林雙雙正想說你想得美,咱們法庭上見,反正她手裡留有足夠的證據,能讓林家母子一分錢也拿不到,就見江廷州指著遠處緩緩而來的幾個身穿制服的人員,大聲道。
“這可說不準,能不能拿走這筆撫卹金,還得看看法院的意思。”
眾人順著江廷州的手指看過去,幾個身穿制服的人員,一臉嚴肅的走過來,人群中頓時就有人不淡定了。
“甚麼?法院的人都來了?”
原本想要仗著對方是孤,你勢單力薄,直接吃絕戶的,沒想到把法院的工作人員都叫來了,這到底是多大的事啊?
看著法院的人來了,林雙雙也是一臉懵逼,反倒是她身旁的江廷州一臉的淡定,在沒人注意的角落,他還幾不可察的朝法院的幾個人點點頭。
林雙雙回眸,正好瞧見江廷州和那幾個工作人員點頭示意的場景,心裡立馬就明白了個大概。
所以,這些法院的人是江廷州叫來的,內心忍不住替他點了個贊,這小狼狗還挺有手段的嘛,法院的人都能叫來,她倒是小看他了。
王延春和林天濤一看法院的人來了,臉黑沉如鍋底,王延春更是回過頭來,狠狠的看向林雙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
“甚麼?雙雙,你把法院的人都叫來了,到底是甚麼意思?這不是想要為難你奶奶嗎?”
她不過就是想仗著倚老賣老,把這筆錢從林雙雙手裡拿走,省的她拿著這筆錢去養野男人,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把法院的人都叫來了,這不是存心為難她嗎?當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林雙雙看見法院的人來了,懸著的心也放回了肚子裡,江廷州乾的漂亮,瞞著她把法院的人給叫來了,也省的她再跑一趟法院了。
既然所有極品親戚都在這裡,那就法院的人當場開庭,趁此機會把事情給抖明瞭,看看以後誰還敢動不動就想打那筆撫卹金和她父母留下那套房子的主意。
於是林雙雙回望在場的眾人,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那個所謂的奶奶,挺直脊背,聲音鏗鏘有力道。
“奶奶,瞧你這話說的,咱們法院的人是最講道理,最講法理的,怎會為難你呢?要是你們的要求合理,法院的人會合理判決的。”
“你……”
王延春被林雙雙堵得無話可說,只能黑著臉惡狠狠的盯著林雙雙,像要把她撕碎了,吃下去一樣,林雙雙也不懼她奶奶惡毒的目光,掃了一眼眾人繼續開口道。
“各位親朋好友,既然法院的人來了,大家也都甭走了,全在這裡等著法院的人給咱們家的事情做個宣判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臉上露出了膽怯,小聲道。
“這……怕不妥吧!”
滿庭春站在人群最前方,惡狠狠的盯著林雙雙,聽到人群裡說不妥,想要退縮的聲音,立馬大吼起來。
“有甚麼不妥的,法院的人來了也得講個理字,也得講個孝字,怕甚麼?全留下來看看這丫頭片子能翻出甚麼浪花來!”
這些人可不能走,要是這些人走了,只留下她和林天濤母子倆,可謂是孤掌難鳴,那樣會被人看笑話的,還不如眾人一起留下來,要吃虧,大家都吃虧,要被法院批判,全批判,至少全部留下來壯個膽唄。
王延春的話一出,孫倩梅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珠子咕嚕嚕嚕,轉眼睛裡寫滿了算計,第一個站出來附和。
“行吧,那就聽老林老太一句話,全留下來看看熱鬧!”
左右都到這個時候了,啥也沒拿到,她可不甘心就這麼空著手回去,至少也要從林雙雙身上咬下一塊肉來才回去。
孫倩梅的喊聲一出,所有人再次面面相覷,最後,有親戚咬牙站出來,硬挺道。
“對呀,那大家都一起留下來吧!”
反正都已經鬧到這種份上了,也不差一時半會兒的。林雙雙很滿意,現在的結果,全留下來,那才好嘞。這些人,都想著吃他們家的人血饅頭,那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了,現在她要讓法院的人員地開庭而後亮出證據,一個一個給他們清算明白。
畢竟免費午餐,可沒那麼好吃!
法院的工作人員來到現場,現場鴉雀無聲,為首的一箇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對著人群道。
“各位,我們接到報案,說這裡有一樁複雜的家庭糾紛案件,需要現場開庭,請問哪位是原告!”
說話間,中年男人的目光掃視全場,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和威嚴,看著眾人都心虛的低下了腦袋,只有林雙雙昂首挺胸的上前一臉恭敬的對中年男人道。
“法官同志你好,我就是這起家庭糾紛案件的原告!”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又看了看林雙雙,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這小姑娘不錯,膽子挺大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話,臉不紅氣不喘,眉宇間還帶有一股子浩然正氣,立馬對身後的眾人吩咐道。
“行,那咱們現場開庭。”
“是!”
隨行的工作人員立馬拿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和各種開庭所需的材料,正在樓上的吳主任看此情此景,趕緊讓人搬出幾個凳子和幾張桌子,作為現場開庭用,還貼心的給他們送上茶水。
沒辦法,吳主任也沒料到林雙雙會讓人來現場開庭,他當然得支援了!
所有工作人員準備就緒,在短短時間內,現場儼然就成了一個嚴肅的小法庭。主判官就是那個為首的中年男人,他坐在正中央的桌子上,看著林雙雙,拿起木錘錘了一下,正中
“本席現在開庭,原告,請提出你的所有訴求和不滿!”
林雙雙站起身來,掏出所有的材料,對著為首的法官道。
“法官大人,這是我準備的所有材料,起訴在場所有的親戚朋友們,想要趁我父母死去,欺負我一個孤女,聯合起來吃絕戶,我要求法院判決,不讓任何人染指我父母的撫卹金和他們留下的房產,因為他們死之前留下了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