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渺渺有點傷心，以前她在引渡司人緣老好了，現在除了東十六區的鬼哥，其他鬼差看見她全都躲大老遠。
後來她才知道，幽火司長把那些蓄意陷害她的小組長，全都打入苦牢，關五十年後，直接以負分轉世。
負分是做不了人的。
而且輪轉多少代都變不了人身。
可以說比她自帶的命格還慘！
晚上，她想想這事就嚇得摟緊冥哥。
“幽火司長怎麼這麼狠！太恐怖了！”
阿冥輕輕拍拍她。
“他狠，很正常。”
“可是他對咱倆這麼不狠，很不正常。”
於渺渺懷疑自己聽錯，“他對你還不狠？每次見你都言語攻擊！”
阿冥被她逗笑。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幽火司長的攻擊屬性，來自言語。”
幽火司長長得不僅高大，還很壯碩，是於渺渺見過的最威猛的鬼。
毫不誇張，他的大臂都快有她腰粗。
“他是不是超能打？以前是練武的吧？”
阿冥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以幽火司長的恐怖級別，私下敢議論他的人很少。
“很久以前聽說過一次，好像生前是武將。”
那就對路了，體型和氣質完全吻合。
於渺渺想哭。
“等他看我不爽的時候，我會咋死呢……”
“不會的，看得出來，他非常在乎你。”
阿冥這話說的挺悲愴的。
於渺渺也不想多想，又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想了也白想。
算了，還是嘮點高興的吧。
“對了冥哥，聽說那些人照貓畫虎學完你那套，業績非但沒漲，還倒退了！”
“為甚麼？”
說起這個，冥主管就有點得意。
“你想知道嗎？”
“廢話，趕緊說！”
“好，那我告訴你……”
——
幽火司長又把秘書給罵了。
讓他查小組長為甚麼業績還會領先，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啥也沒查出來！
寒紀不是偷懶，他是真查的很費勁。
因為那些失敗的分割槽主管們，也在到處打聽到底為啥會失敗。
今天好不容易問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寒紀急忙忙來彙報，“大人，那件事——”
一進門發現於渺渺在，又把話收住。
於渺渺多少也有點眼力見，趕緊起身，“我去引渡司了，你們聊。”
“不用。”幽火攔住她。
“既然讓她跟我一個辦公室，就沒甚麼需要瞞著她。”
於渺渺聽得渾身一緊，這麼信任她幹啥，怪有壓力的。
秘書哥哥更不想當壞人，“是是是，於司長當然是自己人。”。
“大人，那件事我查出來了，別的分割槽之所以不成功，是因為鬼差不聽那些小組長的話。”
幽火聽完這句等下句，結果沒了。
“就這？”
寒紀繼續心虛，“暫時……就查到這些。”
“四十多個分割槽跟著改模式，沒有一個成功，全是因為不聽話？”
好像……是說不太過去。
“這個……”秘書偷偷往後撤了兩步。
於渺渺好像知道他們在說甚麼，“你們是在查東十六區業績為甚麼還領先吧？”
秘書哥哥苦哈哈點頭，“是。”
“嗐！不用查，問我就行啊！”
兩雙眼睛齊齊看向她，“你知道？”
有甚麼好驚奇的，當事人可是她床伴。
於渺渺昨晚才問出答案，今天拿出來現賣。
她得意道：“別人之所以偷藝失敗，是因為只知其形，不知其魂。”
寒紀偷瞄司長大人，果然見他一臉懵逼。
也就於渺渺敢這麼說話，換他這麼彙報工作，會當場被踹出五米遠……
“於司長可否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