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咋又掰了!”
哥哥太多也不好,一天到晚斷不完的官司。
“你們倆加起來都好幾千歲的人了,稍晚成熟一點行不?”
搞得於渺渺最近老覺著自己像幼兒園老師。
阿坤不服,“是他幼稚!他重色坑友,居然用權利壓我,臨時給我加活,不讓我去幫你!”
有這事兒?
她看向冥哥,冥哥立馬望天。
好吧,看來有這事兒。
“別生氣了坤哥,其實你們誰幫我都一樣!而且你也幫我了呀,你的紙人起到了畫龍點睛的關鍵作用!”
坤哥不買賬。
“你就是拉偏架,心裡永遠都護著阿冥!”
“不能不能!”於渺渺伸出兩根手指對天發誓,“我絕對公平公正!這樣吧,明晚咱們去露營燒烤,罰冥哥只許烤,不許吃!”
天氣越來越涼,這大概是今年的最後一次露營。
第二天正好是個好天氣,下午他們就過去了。
如今哥哥多,像露營這種活動,於渺渺不用操一點心。
將功贖罪的冥主管化身燒烤師傅,已經烤了好幾波了,白淨的麵皮燻的都是灰。
“好好烤,坤哥愛吃蝦,多給烤幾串!”她故意哄那個氣不順的。
坤哥好哄,妹妹稍晚一優待他,他立馬就開心了。
“行了主管,過來一起吃吧!”怨偶兄弟重歸於好。
擼著串,感受著大自然的能量,也得說點正事。
“冥哥這個月的業績,能保住主管位置吧?”
阿冥終於吃到了今天的第一根串,香的心神盪漾。
“麻煩不多,沒問題。”
淵哥轉頭看他,“主管,我怎麼記得你手裡有個大款亡魂,在大廳裡嚷著千金求子?”
“啥?”於渺渺以為自己聽錯了,“都成亡魂了,現在求子趕趟嗎?”
“別聽他亂講,不是求子,是求女。”
於渺渺:“……求女也不趕趟啊!”
“不是你想的那種求,等回去以後我跟你細說,今天咱們只談吃喝,不談工作。”
阿冥不想講。
因為事情有些氣人,他不想壞了渺渺的心情。
“那好吧。”於渺渺不逼他,“反正我最近有空,你們誰需要我幫忙,別客氣。”
鬼哥們想要上班不苦逼,全仰仗她做外掛,能不眾星捧月麼!
“這根烤得外焦裡嫩,誰也不許搶,給妹妹!”
“妹妹一定要吃得白白胖胖,才有勁兒給哥哥們幫忙!”
——
陰司調查局的牢房裡,原東十六區組長拼命晃動欄杆。
“我認罪,但是我不服!”
“為甚麼只調查我一人,那個阿冥一定用了更違規的手段!”
“他、他肯定認識開鬼眼的人!”
“嚷嚷甚麼!”調查局的人終於被他喊來了。
“你剛才說甚麼?東十六區組長……認識開鬼眼的人?”
原組長快要把自己的指節捏斷,那個死小子居然取代了他的位置!
“沒錯,他認識!”
“你有證據嗎?”
“證據——”他把臉緊緊貼在欄杆上,勒得都變了型,“司長大人,你們只要放我出去,我肯定能找到證據!”
“那就是沒證據。”司長冷著臉,“你最好消停點,否則最後判的更重!”
說完一甩風衣,哼笑而去。
不過走到監房外面,他又低聲對手下說——
“去查查那個阿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