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野外生存訓練 圖南儘管被比埃……
圖南儘管被比埃爾霍夫抱得很緊, 沒有蹭到樹幹,但是這個德國男人的持.久力,簡直和他的頭球技術一向驚人。
這個過程再想要掙扎肯定是不可能的。
天色昏暗。
卡米拉和喬瓦尼游完了船, 想要回來找圖南, 發現人已經不知所蹤, 一行人開始順著綠洲的岸邊開始找起來。
“能去哪裡呢!”
“不會是掉水裡了吧?”
“不可能, 圖南爾又不是不會游泳。”
“難道是被保羅抓走了?”馬爾蒂尼風評被害,雖然之前不是沒做過。
“你忘了剛才保羅還打電話來,說今晚脫不開身?”
“有沒有可能是比利?”畢竟科斯塔庫塔最近和圖南走得也很近,還經常和馬爾蒂尼一起三人行,喬瓦尼問出這一句, 卡米拉甚至不覺得奇怪。
“比利不是去電臺當深夜男嘉賓了!”雖然說起來很奇怪,其實就是一檔足球電臺節目。
一行人距離並不遠, 眼看就要搜到灌木叢這裡了,圖南聽到動靜掙扎得很厲害。
比埃爾霍夫覺得也差不多了,埋在圖南脖頸粗.喘了一會兒,就用衣服把她裹起來, 重新又抱了起來。
從綠洲到岸邊不是安全隔斷的,有一條小路可以通行,比埃爾霍夫也是開了車來的。
比埃爾霍夫把圖南一路抱到停車場。
等圖南被放到副駕駛上的時候, 已經過去了五分鐘了, 她想著不能就這麼離開, 不然朋友們肯定會擔憂, 但是要讓她帶著這一身偷.情的……味道去見他們,肯定更不行。
圖南只好拿出手機,給喬瓦尼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臨時有事, 所以先走一步。
喬瓦尼結束通話電話,把圖南已經離開的事告訴了卡米拉幾個人,卡米拉也沒有感到意外,畢竟圖南爾就是這樣一個工作狂,經常工作到很晚的時間。
比埃爾霍夫幫圖南繫上安全帶,接著發動車子,“告訴我你的地址。”
圖南很驚訝,不是要去酒店嗎?
但她知道這句話,顯然不太適合說出來,只能說了地址,這個年代,GPS剛剛普及,全球的跑車都沒有車載導航系統,僅有的一些,都還在試驗中,沒有對外發行。
比埃爾霍夫顯然對米蘭的路不太熟悉。
圖南覺得,就算他得知了大概的地址和怎麼開,估計也不能準確地把車開到目的地,誰成想,比埃爾霍夫真就一路開到了公寓樓下。
圖南這才像是明白過來,德國不僅大學畢業的學歷是最嚴格的,駕照也是最嚴格的,從一個細節就能夠看出,這年頭,拿了義大利的駕照,不一定能在德國開車,但是拿了德國的駕照,一定能輕鬆馳騁在歐洲任何國家的公路上。
比埃爾霍夫確實是個精力充沛的男人,或者說踢球的傢伙都有兩把刷子,個頂個的荷爾蒙爆棚。
首先是從薩爾茨堡到慕尼黑,然後在慕尼黑坐飛機趕到米蘭來,又跟著圖南從餐廳到湖邊,抱著她在樹林裡折騰了這麼一番,居然還沒有疲憊,還能抱著圖南坐電梯上樓。
圖南已經累得不行了,都懶得掙扎了,雖然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還有就是儘管掛在比埃爾霍夫身上,還會時不時地被他按住後腦勺親,親得都有些意識模糊了。
比埃爾霍夫根據經驗,從圖南包裡掏出鑰匙,開啟房門,進入玄關後,又開啟了燈。
公寓看起來並不算大,客廳佈置得很溫馨,沙發和茶几還有地毯甚麼的,都很有義大利的風格,是他想象中她會喜歡的佈置。
比埃爾霍夫來不及仔細欣賞一番,圖南又開始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說自己難受,黏糊糊,現在就要洗澡。
比埃爾霍夫抱著圖南進了臥室,沒有急著把她帶帶到浴室裡,而是先將她放到床上。
圖南這個時候,被比埃爾霍夫一路上親得,已經有點不太清醒了,輕輕哼出聲。
比埃爾霍夫本來是要去放洗澡水,聽到圖南的嗚咽聲,還是沒忍住,又折返回來。
圖南本來是穿戴整出去的,但是在樹林裡被比埃爾霍夫揪了紐扣,後來披上新的披肩,沒穿幾秒鐘就被脫得只能掛在胳膊上,裡面的襯衫和內衣都被比埃爾霍夫折騰得不成樣子。
現在她倒在床上,衣衫半褪,微卷長髮像潑墨一樣堆在枕頭上,捲翹睫毛微微顫動。
比埃爾霍夫出身名門,這些年連個女伴都沒有,自然是定力強悍,但是一到圖南這裡,再強的定力,都在瞬間被擊潰,化作滾燙沸騰的火山。
圖南很難受,被比埃爾霍夫抱了這一路,還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受的莫過於現在腿軟的都坐不起來了,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坐起來。
她這麼一坐起來,襯衫從肩頭滑落,眼眸波光瀲灩,就像是電影裡喜歡誘惑人的魔鬼似的。
比埃爾霍夫又俯下身來摟她,他太高了,一米九幾的身高,又是個高大威猛的體格,落下來的影子都非常有壓迫力,圖南還得抬起頭仰視他。
比埃爾霍夫之所以也被叫過金色轟炸機,當然是因為頭髮是金色,相比於克林斯曼,二十歲的比埃爾霍夫顯然更加眉眼凌厲,自帶一種青年的英氣勃勃感。
“去給我放洗澡水。”圖南怒視比埃爾霍夫,她還從來沒在野外……這輩子第一次,體驗感真的不是一般的壞,他居然還敢不第一時間給她洗澡,還在想東想西!
比埃爾霍夫有些懊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按照計劃是要給圖南放洗澡水的——德國人自小接受的教育,讓他們在處理事情的時候非常一板一眼,嚴格按照計劃行事。
現在被圖南質問,他只能說:“我看看你還好嗎?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還有你的唇,顏色有點不對勁。”
圖t南:……
她的臉為甚麼這麼紅,難道他不知道嗎?還有她的嘴唇,為甚麼顏色不對勁,說到不對勁,圖南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唇瓣,是不是被比埃爾霍夫咬破了,為甚麼總感覺麻麻的。
比埃爾霍夫湊上來要親她。
“去放洗澡水!”圖南更生氣了,她本來是有點小潔癖的人,剛才被比埃爾霍夫在樹林裡這樣那樣這樣,已經過去足足有一個小時了,知道這一個小時,對潔癖的人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嗎?
比埃爾霍夫沒動。
圖南直接把自己的內衣脫了,扔到比埃爾霍夫的臉上——反正她的內衣,已經被他扯爛了。
比埃爾霍夫被兜頭照臉來了這麼一下,眉頭都沒皺,還有空低頭嗅聞,圖南氣得正準備把枕頭扔過去,他這才動身去浴室。
圖南真是氣壞了,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她現在連一個男人都支使不了了,當下就想要爬下床,對比埃爾霍夫來一波偷襲。
放個水能有多長的時間,不過個把分鐘,比埃爾霍夫將水龍頭關上,原本是馬上要折返回去的,但他的餘光發現了躡手躡腳接近的圖南,頓了一下,又重新開啟水龍頭。
浴室的門是半掩的,想要在不推開門,驚動比埃爾霍夫的情況下,用手裡的枕頭打他,似乎有些困難,但她還是做到了,衝著比埃爾霍夫的後背,高高舉起枕頭。
夜色低沉,月朗星稀。
公寓樓大多數住戶都還亮著燈。
圖南浴室樓上有人正在關窗,突然聽到風中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像是女孩的嗚咽,聲音清澈動人,又像是男人低沉的嗓音,性感非常。
這人聽了半晌,才發覺自己可能是聽錯了,在心裡笑自己真是大驚小怪,隨手就把窗戶關上了。
由於公寓是高階公寓,佈局是一梯一戶,所以樓上的鄰居不知樓下的鄰居是誰,在這裡是很普遍的情況。
再加上圖南是新來的,又經常拍戲不回家,工作時間不穩定,進出又喜歡戴口罩,和鄰居們都碰不到面,所以更是沒人知道她就住在這棟樓裡。
事實上,樓上這人還真是沒有聽錯,只不過比埃爾霍夫把圖南又抱回了臥室。
“別再來了……奧利弗……我……我不想了。”
“你剛才是不是準備用枕頭砸我?”這話,比埃爾霍夫都已經舊事重提好幾回了,每來一次,都要提上一回。
圖南後悔自己剛才的莽撞,她怎麼會想到用枕頭砸他來著,純粹是因為比埃爾霍夫欺負她,那她怎麼沒法辯解,因為他說要身體力行來贖罪。
正也得被球踢,反也得被球踢,不管怎麼著,都得被球踢,圖南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是我錯了……別……唔”
……
比埃爾霍夫雖然沒有將自己的情人身份,光明正大的公佈出來,但他得到了圖南的承諾:先回德國,回頭她會帶劇組去那裡補拍幾個鏡頭。
得到承諾後,比埃爾霍夫滿意地離開了。
而這一天,圖南除了帶著劇組繼續拍戲,還有別的事要做,那就是和馬爾蒂尼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