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閃電戰 比埃爾霍夫是個沒甚麼……
比埃爾霍夫是個沒甚麼追求的富二代, 就像他愛踢足球,是純粹的熱愛。
但要是被德國媒體吹捧為青年一代的希望之星,德□□線未來的希望, 他就覺得壓力倍增, 寧願遠走奧地利踢球。
因為超乎年齡的成熟和不俗的天賦實力, 又讓他成為了薩爾茨堡的領軍人物。
他面對媒體時的“擺爛”態度, 其實並不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擺爛,而是獨特的處事哲學,他的不爭不搶,默默做事,在很長一段時間內, 成為他個人淡泊名利的標籤。
事實上,比埃爾霍夫並不是一個輕慾望的男人, 他只是沒有功夫花費心思在提升自己的名氣上,他更享受足球帶給自己純粹的樂趣。
但他的為人處世風格,真是太有迷惑性,圖南一直以為攤牌之後, 比埃爾霍夫已經預設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地下戀情那種。
萬萬沒想到。
“圖南爾。”
圖南被比埃爾霍夫強抱著,還能有空思考,這個德國佬居然會公主抱, 還這麼熟練, 沒有發現, 已經被比埃爾霍夫抱到了公園深處的樹叢中, 光照不到的地方,很偏僻。
比埃爾霍夫將圖南抵在樹幹上。
這是要幹甚麼?
圖南後知後覺地掙扎起來,“冷靜,奧利弗, 冷靜,你要看看這裡是甚麼地方……唔”
“我猜,你甚至不敢將我介紹給你的朋友。”比埃爾霍夫的語氣像是結了冰,本就嚴肅的面容輪廓,在這昏暗的光線下,簡直像某電影裡的惡魔軍官一樣。
圖南被震懾住了,腰肢在比埃爾霍夫的手下瑟瑟發抖,“你在說甚麼,剛才情況特殊……”
“那現在呢?”
“……”
圖南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扯開話題,“你知道,剛才是不方便。”她沒敢再去扯比埃爾霍夫的手,生怕把這個生氣的男人再激怒,只是把自己的裙襬整理了一下,生怕露出點甚麼,讓他忍受不了。
“我可以跟你解釋。”
大手把襯衫的紐扣扯了下來,圖南還沒來得及震驚,比埃爾霍夫這麼有勁,就感覺胸口一涼,低頭一看,襯衫居然壞了!
比埃爾霍夫本來是想解開紐扣,把手探進去,誰知道這襯衫居然這麼不結實,本來險些把這一排扣子都擼下來,但他硬生生收住了力道,在圖南看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你把我的襯衫弄壞了!”
話說出來有些後悔,眼前顯然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果不其然,她都表現出生氣了,比埃爾霍夫也沒有鬆開她的意圖。
兩個人對峙了一會。
圖南還是有點害怕的,在這露天席地的,沒有床沒有被,周圍萬一有人來……沒有安全的環境就別說了,還可能有蚊子,這要是被蚊蟲咬幾下,肯定得難受死。
圖南沒有發現,她的思維已經從絕對不能在野外轉變成了在野外不舒服,再開口時,明顯多了幾分軟化:“你先去給我買一件襯衫,然後我換了衣服,就和你回去,怎麼樣。”
就算是想要退一步海闊天空,提出的要求依舊很苛刻,還要讓比埃爾霍夫幫她跑腿,一般人肯定拒絕了,但是比埃爾霍夫顯然不是一般人,按在她腰肢上的手鬆了幾分力道。
德國男人在尊重伴侶這方面,還是很有信譽的,畢竟是來自一個會把家務勞動寫進法律裡的國家。
德國民法典規定,承擔家務、育兒者,視為履行家庭扶持義務,其付出與外出工作具有同等法律價值。
法律明確家務勞動的經濟屬性,而非單純道德義務,這在歐美法系中也較為少見。
畢竟多數國家僅在離婚財產分割中酌情考慮到家務勞動的價值,德國卻將其上升為法定夫妻義務,且可量化為財產與扶養權益。
圖南得以逃脫桎梏,踉踉蹌蹌地,差點沒有站穩,幸好比埃爾霍夫只是鬆了力道,並沒有將她完全放開:“我去買襯衫,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
說完,目光下移,看到了圖南胸口敞開的春光,不覺喉結微微滾動,這個時候,放她一個人在這顯然不太安全。
圖南順著比埃爾霍夫的視線低頭,頓感臉頰發燙,她趕緊用手將衣襟攏住,並且猜出了男人此刻的想法:“你去吧,如果有別的人來,我就躲起來。”
比埃爾霍夫不怎麼放心地離開了,他一走,圖南就覺得有些腿軟,她看了看周圍,這裡很黑,沒有人路過,看來比埃爾霍夫絕對是踩了點的,還挺靠譜。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誇早了,因為有一對情侶正攜手而來,眼看馬上走到跟前了,圖南沒有辦法,只能躲在灌木叢裡,在心裡祈禱,希望對方不要再繼續走過來了,不然她可能得……
施展出百米賽跑的速度。
彷彿上天聽到了圖南的心聲,這對情侶眼看來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就開始旁若無人的親熱起來。
這裡不得不說一下,大部分歐洲國家的法律,其實是禁止情侶在公共場合play的,不被人看到可能沒有甚麼,如果被人發現並且報警,肯定會被監禁一段時間。
但要是在野外偏僻的地方,那就是屬於個人樂趣了,不受法律管控,事實上,這種行為,在相比較有些保守的義大利也時有發生。
比埃爾霍夫回來的時候,就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他沒有聲張,而是繞道而行,從另外一個方向,找到藏在灌木叢裡的圖南。
圖南被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時比埃爾霍夫撣開了披肩,給她披上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這裡的商店沒有襯衫,只有披肩。”比埃爾霍夫低聲解釋。
圖南顧忌著不遠處那對狂野的情侶,想要拉比埃爾霍夫一起離開,可惜這個時候,傳來隱隱約約斷斷續續的聲音。
“哦我的上帝,剛才是甚麼……聲音?”
“哪裡有聲音,艾莎,你聽錯了。”
“我剛才聽到……沒錯,就是有人在說話。”
男人狐疑地停下來,聽了一會兒,發現沒有聲音,只有安靜和蟲鳴,開始笑話女朋友大驚小怪,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戰。
比埃爾霍夫見到過圖南假裝嬌縱跋扈的一面,見過她喝醉的一面,見過她很多讓他怦t然心動的樣子,偏偏沒見過她躲在他的懷裡瑟瑟發抖。
這個時候的圖南顯得格外無助,她捂住耳朵,想要往比埃爾霍夫的懷裡鑽,明顯是不想要聽活春宮。
比埃爾霍夫抓著纖腰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一些,圖南以為他是來感覺了,不禁在心裡喊救命,如果被對面發現,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說沒有在野外幹甚麼,誰信呢?
想到這裡,圖南原本抵在比埃爾霍夫胸前的手滑下去,她想要在源頭上制止,阻止他的“性”趣。
圖南不知道,這世界上,有種行為叫做欲蓋彌彰,有種後悔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幾乎就在手剛碰上去的一瞬間,她感覺了一股脫離了地心引力的力量,朝她的手心撞過來。
被纖手碰到,就算是魔鬼來了都難忍住,比埃爾霍夫低頭看圖南咬住的嫣紅唇瓣,還有在月光下波光瀲灩的眼眸和臉頰上那兩抹像晚霞一樣迷人的緋紅,心頭像是火山在沸騰翻湧。
圖南一抓不成,還想要再次抓住人質,突然,比埃爾霍夫的大手先覆蓋上了她的手指。
完了,這下想逃也逃不掉,想繼續抓小比也抓不住,圖南只覺得要大事不妙,現在她哪裡還察覺不到比埃爾霍夫的心裡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畢竟他的身體已經率先給出了堪比東歐劇變的“巨”變。
不知何時,對面的那對情侶已經風歇雨停,親親熱熱摟摟抱抱地離開了。
圖南不小心扭了一下腰,比埃爾霍夫悶哼一聲,她再也不敢動了,將發燙的臉頰,埋進寬闊滾燙的懷抱裡,“我們走吧,奧利弗。”
比埃爾霍夫就像沒聽見。
圖南咬了咬牙,打算推開比埃爾霍夫開跑,沒成想手剛抵上胸膛,就被比埃爾霍夫扣住了手腕,抵在樹幹上吻了起來。
這次和剛才不一樣,他要動真格的了。
“唔……”
夜色愈發深沉,不知道打哪裡飄過來的雲,慢慢遮擋住了月亮,樹林裡漆黑一片,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圖南被比埃爾霍夫抵在樹幹輾轉親吻,這一次親得有點兇猛,原本淺嘗輒止的舔舐勾纏變成了又啃又咬。
圖南被咬得唇瓣微微發麻,眼底冒出了淚霧,她算看錯人了,比埃爾霍夫就是屬狗的,還會咬人呢。
實際上,遠不止如此,雙腿被膝蓋頂開,她才後知後覺他真是要在這荒郊野外幹羞羞的壞事,可惜此刻再想要掙扎已經遲了。
德國人很擅長打閃電戰,所謂的閃電戰,就是趁對手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下一城,不過德國的閃電戰和小日子的偷襲珍珠港顯然有明顯區別,德國佬會在開打之前先行宣戰一波……